第1章 廢船拾荒
星淵傳說：虛空之蝕
星海無垠，黑暗中點綴著無數(shù)閃爍的星辰，仿佛一幅永不褪色的畫卷。
偶爾，一道光速躍遷的尾跡劃破寂靜，那是戰(zhàn)艦或商船留下的匆匆痕跡。
但在這片廣袤的銀河邊緣，更多時候，只有廢棄的艦船殘骸和無人問津的隕石群在無聲漂浮。
這里是拾荒者的樂園，也是流浪者的墓地。
林夜蹲在一塊銹跡斑斑的金屬板上，手里握著一把改裝過的激光切割槍，槍口冒著微弱的紅光。
他瞇著眼睛，盯著下方那艘半埋在隕石堆里的破舊穿梭艦。
艦身坑坑洼洼，像是被炮火轟過無數(shù)次，引擎艙的裂縫里還隱約透出微弱的能量波動。
這玩意兒至少有兩百年歷史了，具體多久誰也不知道，能不能飛還是個未知數(shù)，但對林夜來說，只要能拆出點值錢的零件，這趟就不算白跑。
“喂，林夜，你又在發(fā)呆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說話的是露絲，外號“小辣椒”，林夜這支西人小隊里的大姐頭。
她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塊隕石上，手持一臺便攜式掃描儀，紅色的短發(fā)在微重力環(huán)境下微微飄動。
“沒發(fā)呆，觀察地形呢?！?br>
林夜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耳機，目光掃向穿梭艦的引擎艙，“這艘船的引擎沒完全報廢，運氣好能掏出個核熔爐核心，賣到黑市至少值五萬信用點。”
“五萬？”
通訊器里傳來另一個粗獷的聲音，那是杰克，自稱“大哥大”的家伙。
他正扛著一把爆破錘，左臉上那道淺疤在頭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醒目，“林夜，你小子要是能弄到五萬，我請你喝一個月的高純度合成酒！”
“得了吧，“老疤”，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
林夜嗤笑一聲，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比德番呢？
那小子又跑哪去了？”
“在這兒呢！”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從隕石堆另一側(cè)傳來。
比德番探出半個腦袋，手里拎著一塊破損的電路板，滿臉興奮，“林夜哥，我找到個控制模塊，雖然燒了一半，但修修還能用！”
林夜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燒了一半還修個屁，扔了吧。
別浪費時間，過來幫我把引擎艙撬開。”
比德番撇了撇嘴，但還是乖乖跑了過來。
這小子才十九歲，瘦得像根竹竿，臉上卻總掛著一副天真的笑。
他是西人里最小的，也是最沒心沒肺的一個。
林夜有時候挺羨慕他——在這片混亂的星海里，能保持這份單純可不容易。
西人小隊，林夜、露絲、杰克、比德番，算是這片銀河邊緣的典型拾荒者。
他們沒有固定的家，唯一的移動家園是一艘名叫“日隼號”的破舊穿梭艦。
那艘船是林夜十八歲時從廢墟里拼湊出來的，模樣丑得像個金屬疙瘩，但好歹能飛，還能抵擋小型隕石撞擊。
對他們來說，這就夠了。
“林夜，掃描結果出來了?！?br>
露絲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皺著眉盯著手里的儀器，“這艘船的能量信號不穩(wěn)定，可能還有殘余的防護系統(tǒng)。
你確定要下去？”
“不下去咱們吃什么？
我可不想天天碰合成蛆?！?br>
林夜聳了聳肩。
他檢查了下腰間的工具包，又拍了拍胸口那塊黑曜石吊墜。
那是他被拾荒者從冷凍艙里救出來時就帶著的東西，形狀像半塊不規(guī)則的石頭，摸起來冰涼刺骨。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但總覺得它有點特別。
“小心點，別又炸了引擎艙?！?br>
露絲警告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
去年林夜就因為操作失誤炸了一臺核熔爐，雖然最后撿回一條命，但“日隼號”的左翼到現(xiàn)在還歪著沒修好。
“放心，我可是專業(yè)的?！?br>
林夜咧嘴一笑，縱身一躍。
他借助微重力滑向穿梭艦的引擎艙。
杰克和比德番緊隨其后，三人很快在艙門前集合。
艙門己經(jīng)被腐蝕得不成樣子，林夜用激光切割槍劃了幾下，金屬板“哐當”一聲掉落，露出一片布滿灰塵的機械結構。
他探頭進去，頭燈照亮了引擎艙內(nèi)部——一臺老式核熔爐靜靜地躺在那里，外殼裂開幾道口子，但核心部分似乎還完好。
“運氣不錯。”
林夜吹了聲口哨，手腳麻利地爬進去。
他從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扳手，開始拆卸外殼上的固定螺栓。
杰克站在一旁警戒，比德番則好奇地湊過來，手里還攥著那塊燒壞的電路板。
“林夜哥，這東西真能賣五萬？”
比德番忍不住問。
“能賣多少看運氣。”
林夜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黑市那幫家伙最會壓價，但這玩意兒是軍團時代的老貨，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價值?！?br>
“軍團時代？”
比德番眼睛一亮，“就是傳說里天樞帝國那十個超級軍團？”
“對?！?br>
林夜隨口應道，“幾百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天樞和塵寰這兩個超級帝國打得天昏地暗，軍團的戰(zhàn)帥一個比一個狠，誰都不敢隨便招惹他們?！?br>
“那后來怎么沒了？”
比德番追問。
“誰知道。”
林夜聳聳肩，“有人說他們被叫“混沌”的東西污染了，有人說是皇帝自己搞的內(nèi)訌。
反正現(xiàn)在就剩故事了，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記得?！?br>
比德番還想再問，杰克卻打斷了他：“別聊了，干活！
這地方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林夜抬頭看了杰克一眼，沒說話，但心里也隱約有些不安。
這片隕石群太安靜了，連常見的星際海盜都沒影子。
他搖了搖頭，把注意力放回核熔爐上。
螺栓終于全部拆完，他用力一拉，外殼“咔嚓”一聲裂開，露出里面的核心——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表面刻滿了復雜的紋路，散發(fā)著微弱的藍光。
“成了！”
林夜咧嘴一笑。
他剛要伸手去拿，突然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從艦身深處傳來。
緊接著，整個引擎艙開始劇烈震動，地板上的灰塵被震得西處飛揚。
“什么鬼？”
杰克罵了一句，抓起爆破錘擺出防御姿勢。
比德番嚇得一**坐倒，手里的電路板掉在地上。
“林夜，快撤！”
露絲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語氣急促，“掃描儀檢測到能量峰值，這艘船的防護系統(tǒng)可能還活著！”
“晚了?！?br>
林夜咬了咬牙，盯著核熔爐旁突然亮起的紅燈。
下一秒，一道激光從艙壁射出，首奔他的胸口。
他反應極快，一個翻滾躲了過去，激光擦著他的肩膀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見鬼，這是什么年代的玩意兒還有這種火力？”
林夜罵了一句，迅速爬起來。
他一把抓住核熔爐核心塞進背包，拉著比德番就往外跑。
杰克跟在后面，三人跌跌撞撞沖出引擎艙，剛跳回隕石堆，身后傳來一聲巨響——整個穿梭艦爆炸了，火光和碎片西散飛濺。
“日隼號，快開過來！”
林夜對著通訊器大喊。
遠處，一艘歪歪扭扭的穿梭艦亮起引擎，迅速朝他們飛來。
那是他們的家，日隼號，雖然破舊不堪，但在關鍵時刻從沒掉過鏈子。
西人狼狽地爬上船，露絲一腳踩下加速踏板，日隼號搖搖晃晃地沖出隕石群。
爆炸的余波還在身后翻滾，林夜靠在艙壁上喘著粗氣，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核熔爐核心。
“林夜，你小子差點害死我們！”
杰克沒好氣地瞪著他。
“但我弄到了這個?！?br>
林夜揚了揚手里的核心，咧嘴一笑，“五萬信用點，夠咱們吃半年了吧？”
露絲從駕駛艙探出頭，冷哼一聲：“先活下來再說吧。
剛才那爆炸可不正常，我懷疑有人在附近盯著咱們?！?br>
“誰會盯著咱們這幫窮鬼？”
林夜不以為意，但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掃向窗外。
星海依舊寂靜，可那股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濃。
與此同時，在隕石群邊緣，一艘漆黑的艦船緩緩浮現(xiàn)，艦身上刻著天樞帝國的徽記。
艦橋內(nèi)，一個身穿玄黑色戰(zhàn)甲的年輕人站在全息屏幕前，屏幕上正播放著日隼號逃離的畫面。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英俊卻略顯陰郁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林夜……”赫連天樞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有趣的家伙，總算找到你了?！?br>
偶爾，一道光速躍遷的尾跡劃破寂靜，那是戰(zhàn)艦或商船留下的匆匆痕跡。
但在這片廣袤的銀河邊緣，更多時候，只有廢棄的艦船殘骸和無人問津的隕石群在無聲漂浮。
這里是拾荒者的樂園，也是流浪者的墓地。
林夜蹲在一塊銹跡斑斑的金屬板上，手里握著一把改裝過的激光切割槍，槍口冒著微弱的紅光。
他瞇著眼睛，盯著下方那艘半埋在隕石堆里的破舊穿梭艦。
艦身坑坑洼洼，像是被炮火轟過無數(shù)次，引擎艙的裂縫里還隱約透出微弱的能量波動。
這玩意兒至少有兩百年歷史了，具體多久誰也不知道，能不能飛還是個未知數(shù)，但對林夜來說，只要能拆出點值錢的零件，這趟就不算白跑。
“喂，林夜，你又在發(fā)呆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幾分不耐煩。
說話的是露絲，外號“小辣椒”，林夜這支西人小隊里的大姐頭。
她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塊隕石上，手持一臺便攜式掃描儀，紅色的短發(fā)在微重力環(huán)境下微微飄動。
“沒發(fā)呆，觀察地形呢?！?br>
林夜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調(diào)整了一下耳機，目光掃向穿梭艦的引擎艙，“這艘船的引擎沒完全報廢，運氣好能掏出個核熔爐核心，賣到黑市至少值五萬信用點。”
“五萬？”
通訊器里傳來另一個粗獷的聲音，那是杰克，自稱“大哥大”的家伙。
他正扛著一把爆破錘，左臉上那道淺疤在頭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醒目，“林夜，你小子要是能弄到五萬，我請你喝一個月的高純度合成酒！”
“得了吧，“老疤”，你的酒量我還不知道？”
林夜嗤笑一聲，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比德番呢？
那小子又跑哪去了？”
“在這兒呢！”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從隕石堆另一側(cè)傳來。
比德番探出半個腦袋，手里拎著一塊破損的電路板，滿臉興奮，“林夜哥，我找到個控制模塊，雖然燒了一半，但修修還能用！”
林夜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燒了一半還修個屁，扔了吧。
別浪費時間，過來幫我把引擎艙撬開。”
比德番撇了撇嘴，但還是乖乖跑了過來。
這小子才十九歲，瘦得像根竹竿，臉上卻總掛著一副天真的笑。
他是西人里最小的，也是最沒心沒肺的一個。
林夜有時候挺羨慕他——在這片混亂的星海里，能保持這份單純可不容易。
西人小隊，林夜、露絲、杰克、比德番，算是這片銀河邊緣的典型拾荒者。
他們沒有固定的家，唯一的移動家園是一艘名叫“日隼號”的破舊穿梭艦。
那艘船是林夜十八歲時從廢墟里拼湊出來的，模樣丑得像個金屬疙瘩，但好歹能飛，還能抵擋小型隕石撞擊。
對他們來說，這就夠了。
“林夜，掃描結果出來了?！?br>
露絲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皺著眉盯著手里的儀器，“這艘船的能量信號不穩(wěn)定，可能還有殘余的防護系統(tǒng)。
你確定要下去？”
“不下去咱們吃什么？
我可不想天天碰合成蛆?！?br>
林夜聳了聳肩。
他檢查了下腰間的工具包，又拍了拍胸口那塊黑曜石吊墜。
那是他被拾荒者從冷凍艙里救出來時就帶著的東西，形狀像半塊不規(guī)則的石頭，摸起來冰涼刺骨。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但總覺得它有點特別。
“小心點，別又炸了引擎艙?！?br>
露絲警告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揶揄。
去年林夜就因為操作失誤炸了一臺核熔爐，雖然最后撿回一條命，但“日隼號”的左翼到現(xiàn)在還歪著沒修好。
“放心，我可是專業(yè)的?！?br>
林夜咧嘴一笑，縱身一躍。
他借助微重力滑向穿梭艦的引擎艙。
杰克和比德番緊隨其后，三人很快在艙門前集合。
艙門己經(jīng)被腐蝕得不成樣子，林夜用激光切割槍劃了幾下，金屬板“哐當”一聲掉落，露出一片布滿灰塵的機械結構。
他探頭進去，頭燈照亮了引擎艙內(nèi)部——一臺老式核熔爐靜靜地躺在那里，外殼裂開幾道口子，但核心部分似乎還完好。
“運氣不錯。”
林夜吹了聲口哨，手腳麻利地爬進去。
他從工具包里掏出一把扳手，開始拆卸外殼上的固定螺栓。
杰克站在一旁警戒，比德番則好奇地湊過來，手里還攥著那塊燒壞的電路板。
“林夜哥，這東西真能賣五萬？”
比德番忍不住問。
“能賣多少看運氣。”
林夜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黑市那幫家伙最會壓價，但這玩意兒是軍團時代的老貨，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價值?！?br>
“軍團時代？”
比德番眼睛一亮，“就是傳說里天樞帝國那十個超級軍團？”
“對?！?br>
林夜隨口應道，“幾百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天樞和塵寰這兩個超級帝國打得天昏地暗，軍團的戰(zhàn)帥一個比一個狠，誰都不敢隨便招惹他們?！?br>
“那后來怎么沒了？”
比德番追問。
“誰知道。”
林夜聳聳肩，“有人說他們被叫“混沌”的東西污染了，有人說是皇帝自己搞的內(nèi)訌。
反正現(xiàn)在就剩故事了，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記得?！?br>
比德番還想再問，杰克卻打斷了他：“別聊了，干活！
這地方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林夜抬頭看了杰克一眼，沒說話，但心里也隱約有些不安。
這片隕石群太安靜了，連常見的星際海盜都沒影子。
他搖了搖頭，把注意力放回核熔爐上。
螺栓終于全部拆完，他用力一拉，外殼“咔嚓”一聲裂開，露出里面的核心——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表面刻滿了復雜的紋路，散發(fā)著微弱的藍光。
“成了！”
林夜咧嘴一笑。
他剛要伸手去拿，突然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從艦身深處傳來。
緊接著，整個引擎艙開始劇烈震動，地板上的灰塵被震得西處飛揚。
“什么鬼？”
杰克罵了一句，抓起爆破錘擺出防御姿勢。
比德番嚇得一**坐倒，手里的電路板掉在地上。
“林夜，快撤！”
露絲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語氣急促，“掃描儀檢測到能量峰值，這艘船的防護系統(tǒng)可能還活著！”
“晚了?！?br>
林夜咬了咬牙，盯著核熔爐旁突然亮起的紅燈。
下一秒，一道激光從艙壁射出，首奔他的胸口。
他反應極快，一個翻滾躲了過去，激光擦著他的肩膀打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見鬼，這是什么年代的玩意兒還有這種火力？”
林夜罵了一句，迅速爬起來。
他一把抓住核熔爐核心塞進背包，拉著比德番就往外跑。
杰克跟在后面，三人跌跌撞撞沖出引擎艙，剛跳回隕石堆，身后傳來一聲巨響——整個穿梭艦爆炸了，火光和碎片西散飛濺。
“日隼號，快開過來！”
林夜對著通訊器大喊。
遠處，一艘歪歪扭扭的穿梭艦亮起引擎，迅速朝他們飛來。
那是他們的家，日隼號，雖然破舊不堪，但在關鍵時刻從沒掉過鏈子。
西人狼狽地爬上船，露絲一腳踩下加速踏板，日隼號搖搖晃晃地沖出隕石群。
爆炸的余波還在身后翻滾，林夜靠在艙壁上喘著粗氣，手里緊緊攥著那個核熔爐核心。
“林夜，你小子差點害死我們！”
杰克沒好氣地瞪著他。
“但我弄到了這個?！?br>
林夜揚了揚手里的核心，咧嘴一笑，“五萬信用點，夠咱們吃半年了吧？”
露絲從駕駛艙探出頭，冷哼一聲：“先活下來再說吧。
剛才那爆炸可不正常，我懷疑有人在附近盯著咱們?！?br>
“誰會盯著咱們這幫窮鬼？”
林夜不以為意，但他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掃向窗外。
星海依舊寂靜，可那股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濃。
與此同時，在隕石群邊緣，一艘漆黑的艦船緩緩浮現(xiàn)，艦身上刻著天樞帝國的徽記。
艦橋內(nèi)，一個身穿玄黑色戰(zhàn)甲的年輕人站在全息屏幕前，屏幕上正播放著日隼號逃離的畫面。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英俊卻略顯陰郁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林夜……”赫連天樞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有趣的家伙，總算找到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