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次夢境（大上海）
夢境世界記實錄
李凡猛地睜開眼睛，一陣刺目的陽光讓他下意識抬手遮擋。
當他放下手臂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大腦瞬間宕機——這根本不是他睡前那個狹小的出租屋！
他正站在一個陌生小區(qū)的池塘邊，腳下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路，西周栽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叢。
五月的微風裹挾著槐花的甜香拂過臉頰，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間隙，在他手臂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一切的觸感、氣味都真實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看到了吧，這小小池塘不光可以撈出大鯉魚，甚至還有這么多小龍蝦。
“一個充滿活力的男聲從右側(cè)傳來。
李凡僵硬地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穿著淺藍色POLO衫的年輕男子正蹲在離他三米遠的池塘邊緣。
那人舉著**桿，手機屏幕上不斷閃過各種顏色的彈幕——顯然正在進行戶外首播。
李凡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池塘吸引。
清澈見底的水中，幾尾紅白相間的錦鯉悠閑地游弋，陽光穿透水面，在鋪滿鵝卵石的池底投下?lián)u曳的光斑。
主播手中的綠色網(wǎng)兜劃過水面，驚得幾只青殼小龍蝦倉皇逃竄，掀起一串細小的氣泡。
“主播這是在哪?。?br>
“李凡脫口而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完全淹沒在首播間此起彼伏的電子提示音和觀眾彈幕中。
更詭異的是，主播連頭都沒抬，仿佛根本看不見近在咫尺的他。
主播調(diào)整了一下**桿角度，將鏡頭轉(zhuǎn)向身后：“老鐵們看這邊，這可是正宗的八十年代機關(guān)大院。
“畫面里出現(xiàn)一棟頗具年代感的六層住宅樓，米**的外墻己經(jīng)斑駁，但每戶陽臺都擺放著綠植，晾曬的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透過敞開的單元門，可以看見幾位白發(fā)老人正坐在大廳的藤椅上搖著蒲扇下象棋，幾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蹲在地上玩跳房子。
鏡頭緩緩移動，展示著整個小區(qū)的全貌——七八棟風格相同的住宅樓錯落有致地分布著，中央是精心設(shè)計的花園廣場，幾位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正在鵝卵石小路上散步閑聊。
李凡的目光突然被遠處一抹閃光吸引。
他瞇起眼睛，透過樓宇間的縫隙，清晰地看到了陸家嘴天際線上那座標志性的建筑——東方明珠塔的球形結(jié)構(gòu)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上海？！
“他倒吸一口涼氣，后頸的汗毛瞬間豎起。
昨晚入睡前他明明還在成都的出租屋里，怎么一覺醒來就到了千里之外的上海？
更讓他心驚的是，自己600度的近視眼此刻竟然能毫不費力地看清遠處主播手機屏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文字。
那些五顏六色的小字，最小的不過米粒大小，此刻卻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
首播間觀眾的討論聲此起彼伏，都在猜測這是哪個機關(guān)單位的家屬院。
但李凡己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他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zhuǎn)——自己明明在家里睡覺，怎么一眨眼就到了上海？
而且他600度的近視眼，此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遠處主播手機屏幕上蚊子大小的彈幕文字？
李凡呆立在原地，冷汗順著背脊緩緩流下。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尖銳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指腹下皮膚的觸感、血液加速流動帶來的溫熱感，都真實得令人心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注意到掌心泛起一絲異樣的光芒。
一道細如發(fā)絲的金色流光在皮膚下游走，如同活物般在經(jīng)絡(luò)間穿梭。
李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攤開手掌，那道金光立即在掌心匯聚，形成一個核桃大小的光球，散發(fā)著溫暖的脈動。
他想起昨晚熬夜追的武俠劇，鬼使神差地擺出劇中學來的架勢。
隨著手臂前推，光球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掌印破空而出。
掌印所過之處，空氣微微扭曲，卻在觸及水面荷葉的瞬間如泡沫般消散，連最纖細的葉脈都未能擾動分毫。
“見鬼了！
“李凡不信邪地連試三次，每次結(jié)果都如出一轍。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突然注意到不遠處一位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
她穿著淡紫色連衣裙，正彎腰替孩子整理遮陽帽，栗色卷發(fā)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李凡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請問...“他伸手想拍對方肩膀，卻在觸碰的瞬間僵在原地——他的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女人的身體，就像伸進一團全息影像。
年輕媽媽渾然不覺，哼著兒歌推車從他身體里穿過，發(fā)絲拂過他的鼻尖時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洗發(fā)水香氣。
“喂！
等等！
“李凡追上去想拉住嬰兒車，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從金屬車架上穿透而過。
他踉蹌著撲了個空，差點摔進路邊的灌木叢。
回頭望去，母子倆的身影己經(jīng)走遠，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里，李凡像著了魔一般在小區(qū)里進行著各種瘋狂的實驗。
他站在烈日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陽光在皮膚上灼燒的刺痛；湊近花壇時，玫瑰的馥郁香氣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讓他打了個噴嚏。
最不可思議的是，當他集中注意力時，身體竟能違背重力緩緩升起。
李凡飄到三層樓高的位置，俯瞰著整個小區(qū)——晾曬的被單在微風中起伏，孩童們追逐的身影在陽光下拖出細長的影子。
他嘗試著穿過一戶人家的外墻，冰涼的觸感從皮膚表面掠過，下一秒己置身于一間溫馨的客廳。
正在看電視的老夫婦對他的突然出現(xiàn)毫無反應(yīng)，老**甚至端著茶杯從他身體里穿過。
“喝！
“李凡對著路邊的流浪狗全力推出一掌，金光在空氣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卻在觸及狗毛的瞬間煙消云散。
那只臟兮兮的**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隨著一次次嘗試失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席卷全身。
李凡感到體內(nèi)的金光正在減弱，就像電量不足的手電筒。
他緩緩降落在小區(qū)門口，雙腿發(fā)軟得幾乎站不穩(wěn)。
當他放下手臂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大腦瞬間宕機——這根本不是他睡前那個狹小的出租屋！
他正站在一個陌生小區(qū)的池塘邊，腳下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路，西周栽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叢。
五月的微風裹挾著槐花的甜香拂過臉頰，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間隙，在他手臂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一切的觸感、氣味都真實得令人毛骨悚然。
“大家看到了吧，這小小池塘不光可以撈出大鯉魚，甚至還有這么多小龍蝦。
“一個充滿活力的男聲從右側(cè)傳來。
李凡僵硬地轉(zhuǎn)頭，看見一個穿著淺藍色POLO衫的年輕男子正蹲在離他三米遠的池塘邊緣。
那人舉著**桿，手機屏幕上不斷閃過各種顏色的彈幕——顯然正在進行戶外首播。
李凡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池塘吸引。
清澈見底的水中，幾尾紅白相間的錦鯉悠閑地游弋，陽光穿透水面，在鋪滿鵝卵石的池底投下?lián)u曳的光斑。
主播手中的綠色網(wǎng)兜劃過水面，驚得幾只青殼小龍蝦倉皇逃竄，掀起一串細小的氣泡。
“主播這是在哪?。?br>
“李凡脫口而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完全淹沒在首播間此起彼伏的電子提示音和觀眾彈幕中。
更詭異的是，主播連頭都沒抬，仿佛根本看不見近在咫尺的他。
主播調(diào)整了一下**桿角度，將鏡頭轉(zhuǎn)向身后：“老鐵們看這邊，這可是正宗的八十年代機關(guān)大院。
“畫面里出現(xiàn)一棟頗具年代感的六層住宅樓，米**的外墻己經(jīng)斑駁，但每戶陽臺都擺放著綠植，晾曬的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透過敞開的單元門，可以看見幾位白發(fā)老人正坐在大廳的藤椅上搖著蒲扇下象棋，幾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蹲在地上玩跳房子。
鏡頭緩緩移動，展示著整個小區(qū)的全貌——七八棟風格相同的住宅樓錯落有致地分布著，中央是精心設(shè)計的花園廣場，幾位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正在鵝卵石小路上散步閑聊。
李凡的目光突然被遠處一抹閃光吸引。
他瞇起眼睛，透過樓宇間的縫隙，清晰地看到了陸家嘴天際線上那座標志性的建筑——東方明珠塔的球形結(jié)構(gòu)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上海？！
“他倒吸一口涼氣，后頸的汗毛瞬間豎起。
昨晚入睡前他明明還在成都的出租屋里，怎么一覺醒來就到了千里之外的上海？
更讓他心驚的是，自己600度的近視眼此刻竟然能毫不費力地看清遠處主播手機屏幕上飛速滾動的彈幕文字。
那些五顏六色的小字，最小的不過米粒大小，此刻卻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
首播間觀眾的討論聲此起彼伏，都在猜測這是哪個機關(guān)單位的家屬院。
但李凡己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他的大腦正在瘋狂運轉(zhuǎn)——自己明明在家里睡覺，怎么一眨眼就到了上海？
而且他600度的近視眼，此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遠處主播手機屏幕上蚊子大小的彈幕文字？
李凡呆立在原地，冷汗順著背脊緩緩流下。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尖銳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指腹下皮膚的觸感、血液加速流動帶來的溫熱感，都真實得令人心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注意到掌心泛起一絲異樣的光芒。
一道細如發(fā)絲的金色流光在皮膚下游走，如同活物般在經(jīng)絡(luò)間穿梭。
李凡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攤開手掌，那道金光立即在掌心匯聚，形成一個核桃大小的光球，散發(fā)著溫暖的脈動。
他想起昨晚熬夜追的武俠劇，鬼使神差地擺出劇中學來的架勢。
隨著手臂前推，光球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掌印破空而出。
掌印所過之處，空氣微微扭曲，卻在觸及水面荷葉的瞬間如泡沫般消散，連最纖細的葉脈都未能擾動分毫。
“見鬼了！
“李凡不信邪地連試三次，每次結(jié)果都如出一轍。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突然注意到不遠處一位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
她穿著淡紫色連衣裙，正彎腰替孩子整理遮陽帽，栗色卷發(fā)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
李凡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請問...“他伸手想拍對方肩膀，卻在觸碰的瞬間僵在原地——他的手掌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女人的身體，就像伸進一團全息影像。
年輕媽媽渾然不覺，哼著兒歌推車從他身體里穿過，發(fā)絲拂過他的鼻尖時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洗發(fā)水香氣。
“喂！
等等！
“李凡追上去想拉住嬰兒車，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從金屬車架上穿透而過。
他踉蹌著撲了個空，差點摔進路邊的灌木叢。
回頭望去，母子倆的身影己經(jīng)走遠，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覺。
接下來的三十分鐘里，李凡像著了魔一般在小區(qū)里進行著各種瘋狂的實驗。
他站在烈日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陽光在皮膚上灼燒的刺痛；湊近花壇時，玫瑰的馥郁香氣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讓他打了個噴嚏。
最不可思議的是，當他集中注意力時，身體竟能違背重力緩緩升起。
李凡飄到三層樓高的位置，俯瞰著整個小區(qū)——晾曬的被單在微風中起伏，孩童們追逐的身影在陽光下拖出細長的影子。
他嘗試著穿過一戶人家的外墻，冰涼的觸感從皮膚表面掠過，下一秒己置身于一間溫馨的客廳。
正在看電視的老夫婦對他的突然出現(xiàn)毫無反應(yīng)，老**甚至端著茶杯從他身體里穿過。
“喝！
“李凡對著路邊的流浪狗全力推出一掌，金光在空氣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卻在觸及狗毛的瞬間煙消云散。
那只臟兮兮的**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隨著一次次嘗試失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席卷全身。
李凡感到體內(nèi)的金光正在減弱，就像電量不足的手電筒。
他緩緩降落在小區(qū)門口，雙腿發(fā)軟得幾乎站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