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成太子心尖寵,渣男竹馬悔斷腸
“小姐,謝公子派人給您送了一盤碧玉糕!”
丫鬟蒲桃端著食盒興高采烈地走進來,抬頭卻見自家小姐正在剪香囊。
這可是小姐熬了兩個通宵才繡好的,她嚇了一跳,快步走上前去。
“小姐,您這是做什么?”
虞初瑤手里的香囊已經(jīng)被剪的亂七八糟,依稀能辨別出鴛鴦的輪廓。
蒲桃有些狐疑,這香囊不是小姐準(zhǔn)備今日在宴會上送給謝公子的嗎,怎么忽然剪爛了?
虞初瑤隨手將香囊擲在地上,毫不留戀。
“我不喜歡謝臨川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br>
虞初瑤素有長安第一美人之稱,生得花容玉貌,那雙小鹿眼永遠笑意盈盈,此刻卻盛滿了倔強與憤恨。
她看著地上的香囊,想起自己數(shù)年來做過的傻事,更覺得是個笑話。
謝臨川是丞相之子,亦是長安城里有名的才子,與她自幼相識,青梅竹馬。
人人都說他們是神仙眷侶,聽得多了,虞初瑤便也信了,一心盼著與他成親。
可謝臨川對她越來越冷淡。
虞初瑤安慰自己,文人都是有傲氣的,更何況他這樣才高八斗。
未曾想過,她竟偶然瞧見謝臨川在外蓄養(yǎng)外室,那外室的肚子都大了!
虞初瑤接受不了被騙,回到臥房看到精心準(zhǔn)備的香囊更是來氣,索性剪碎了事。
她再也不會喜歡謝臨川這種卑鄙小人了!
蒲桃怕剪刀傷到小姐,小心翼翼地從她手里抽出來。
自家小姐愛慕謝公子多年,今日怎么忽然說出這樣一番話?
但她是高興的,謝公子對小姐這么冷淡,她不想小姐剃頭挑子一頭熱。
只是蒲桃又怕小姐說的是氣話,趕緊壓下快要揚起的唇角。
虞初瑤想起一事:“方才你說謝臨川送了點心過來?”
蒲桃應(yīng)是。
虞初瑤看也沒看便道:“拿去喂狗?!?br>
若是以前,她定會歡喜到一日吃一塊,甚至舍不得吃。
現(xiàn)在卻覺得分外令人作嘔。
只是心口也在隱隱作痛。
虞初瑤喜歡看話本子,書里寫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她也想實現(xiàn)。
那時,謝臨川向她承諾,他也會的。
他甚至用行動證明——兩年前謝母想為他納兩個通房,他直接拒絕,房中至今沒有侍妾。
此事傳遍長安城大街小巷,一時傳為佳話,都說她好福氣,有個對她一心一意的好郎君。
沒想到謝臨川竟把女人養(yǎng)在外頭!
虞初瑤氣悶極了,有一種想要當(dāng)面揭穿他的沖動。
可說到底,她和謝臨川也只是青梅竹馬而已,除去這一層關(guān)系,她有什么立場?
若是讓人散播出去……
可世人對男子總是過多寬容,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有人看她的笑話。
虞初瑤越想越郁悶,晌午坐上前往賞花宴的馬車時,精致容色依然有幾分慍怒。
但她生得嬌俏明媚,眼睛亮亮的,臉頰氣鼓鼓的,神色反而顯得更生動可愛了幾分。
一想到今日會見到謝臨川,虞初瑤便不想去了。
可這次的賞花宴是最受寵的蘭陽長公主辦的,她可沒有勇氣拒絕。
到了公主府,虞初瑤拜見過各路大神便準(zhǔn)備溜去角落,祈禱千萬別遇見謝臨川。
不然她怕自己一巴掌扇上去。
可是怕什么便來什么,剛經(jīng)過一個拐角,她便與謝臨川和他的一眾狐朋狗友對上視線。
謝臨川身量高,又生的儀表堂堂,一襲玉白華裳,手拿折扇輕搖,嘴角噙著一抹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以前虞初瑤最喜歡他這副打扮,總是要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很久,現(xiàn)在卻只想翻白眼。
已是九月末了,秋高氣爽的,拿著個破扇子裝給誰看?
虞初瑤不想在公主府惹事,扭頭便走。
謝臨川頓時愣住,往日一看到他便像只無頭**跟著他亂轉(zhuǎn)的虞初瑤怎么不理他了?
兄弟們都在起哄嘲笑,他有些掛不住臉。
謝臨川故作無所謂道:“鬧脾氣呢,等著,我哄兩句就沒事了。”
不就是欲擒故縱嗎?他又不傻。
說著他不疾不徐地上前,上下打量一番虞初瑤的背影,嘖嘖感嘆。
不愧名為初瑤,楚腰動人啊。
有首詩怎么說來說——楚腰纖細掌中輕。
虞初瑤這個人是寡淡了些,但是這腰可真是纖細,盈盈一握。
謝臨川一邊想一邊自信上前,折扇一揮,攔住虞初瑤的路。
他將折扇搖的更瀟灑**,自信開口:“虞初瑤,不認得我了嗎?還是方才沒看到我?”
虞初瑤哼了一聲:“我管你是誰,好狗不擋道。”
謝臨川的神色僵了下,看了眼不遠處看好戲的公子哥們,皺眉訓(xùn)斥。
“虞初瑤,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說完謝臨川有些得意,虞初瑤是最怕他生氣的,不出意外,現(xiàn)在該她哄他了。
可出人意料的是,虞初瑤看也沒看他,扭頭便走。
謝臨川愣住,下意識追上去。
見他窮追不舍,虞初瑤藏在袖中的手攏得緊緊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揮上去了。
她拼命告訴自己要忍住,不能在長公主的地盤上鬧事。
可她往哪里走,謝臨川便跟著她往哪走,幾乎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虞初瑤瞪他:“你有完沒完了?”
“你有完沒完?”謝臨川面帶怒意,“我才送了你一盤點心,就算不合口味也不必這樣甩臉子,讓我在兄弟面前沒面子!”
“我可不稀罕什么破點心,已經(jīng)拿去喂狗了,”虞初瑤抬起下巴,“謝臨川,我不喜歡你了,你我二人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br>
謝臨川壓根不信她會放棄,當(dāng)個笑話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幼時虞初瑤便喜歡追著他跑,長大后又對他關(guān)懷備至,根本不會多看一眼別的男子,她哪有理由不喜歡他?
就算他瞞著人養(yǎng)外室又如何,只要跟虞初瑤成了親,說幾句甜言蜜語,還怕憐兒和孩子沒有名分?
謝臨川不甚走心地哄:“別鬧了,不然讓人看笑話。”
虞初瑤瞪他一眼:“誰跟你鬧了。”
知曉他會繼續(xù)糾纏不清,轉(zhuǎn)念想出一個勞永逸的好法子。
虞初瑤索性說道:“我喜歡上太子殿下了,以后別再纏著我?!?br>
反正太子殿下現(xiàn)在遠在云州,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句話果然有用,謝臨川忽的止住笑容,神色變得古怪。
虞初瑤得意不已,繼續(xù)說道:“太子殿下比你好千倍萬倍,我已傾慕他多日,恨不得現(xiàn)在便嫁給他?!?br>
話音剛落,腳步聲傳來。
虞初瑤不甚在意地望了過去,登時呆住了。
****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