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虛實交錯
夢！青春！
孫陌一個身高一米九身材矯健面容俊朗的大一新生因為高考沒有發(fā)揮好但也考上了上海的一所211大學所以意志比較消沉每天應付上課之外就是玩仙俠游戲。
孫陌摘下耳機，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
宿舍里只剩下電腦屏幕發(fā)出的幽藍光芒，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點敲打著玻璃，發(fā)出細碎的聲響。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
明天早上還有高數(shù)課，但他實在不想睡。
每次閉上眼睛，高考失利的場景就會在腦海中重演——那道明明會做卻寫錯的大題，那該死的涂卡失誤，還有查分時母親失望的眼神。
"再玩一會吧。
"他喃喃自語，重新戴上耳機。
游戲里，他的角色正在蜀山之巔御劍飛行，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副本，云霧繚繞的山峰間，不時有仙鶴掠過。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耳邊的雨聲漸漸遠去......"孫陌！
發(fā)什么呆！
"一聲厲喝將他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讓他下意識抬手遮擋。
等等，陽光？
他明明記得剛才還在下雨。
更讓他震驚的是眼前的景象——他正站在一個寬闊的演武場上，周圍是穿著古裝的少年少女，個個手持長劍，正在練習劍法。
而他身上，也穿著一襲青色長衫，腰間別著一柄古樸的長劍。
"這是......cosplay？
"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劍，冰涼的觸感告訴他這不是道具。
"孫陌！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他轉頭看去，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大步走來，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把大刀，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教、教官......"這個稱呼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仿佛他己經(jīng)叫過無數(shù)次。
"今日是劍法考核，你卻在發(fā)呆？
"教官瞇起眼睛，"莫不是覺得自己的劍法己經(jīng)登峰造極，不需要練習了？
"周圍傳來幾聲輕笑，孫陌感覺臉上發(fā)燙。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劍身上刻著古樸的花紋，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我......""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就和程雨比試一場吧。
"教官突然說道。
孫陌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周圍響起一陣騷動。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女正緩緩走來。
她身材高挑，膚若凝脂，眉目如畫，一頭青絲用一根玉簪簡單挽起，幾縷碎發(fā)隨風輕揚。
孫陌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他從未見過如此氣質出塵的女子，仿佛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趙程雨，請指教。
"少女在他面前站定，聲音清冷如玉。
孫陌手足無措地握住劍柄，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他從未學過劍法，這要怎么比？
"開始！
"教官一聲令下。
趙程雨己經(jīng)出手，她的劍快若閃電，帶著凌厲的劍氣首刺而來。
孫陌下意識地舉劍格擋，兩劍相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令他驚訝的是，他的身體似乎有自己的意識，竟然能跟上趙程雨的節(jié)奏。
兩人的劍在空中交織，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曧憽?br>
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暖流在涌動，隨著劍招的施展而流轉。
趙程雨的劍法凌厲而優(yōu)雅，每一招都帶著逼人的氣勢。
孫陌漸漸招架不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突然，趙程雨一個轉身，劍尖首指他的咽喉。
孫陌想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己經(jīng)退到了演武場的邊緣。
"你輸了。
"趙程雨收起長劍，淡淡地說。
孫陌大口喘著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驚人。
不是因為比試的激烈，而是因為趙程雨靠近時，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的青竹。
"孫陌，你的劍法退步了。
"教官皺眉道，"最近是不是又偷懶了？
"孫陌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會用劍，又為什么會認識這些人。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
"教官揮了揮手，"明天開始特訓，所有人都要參加。
最近邊境不太平，我們要隨時準備出征。
"眾人散去后，孫陌還站在原地發(fā)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劍身上映出他的臉——還是那張臉，但似乎多了幾分英氣。
"你還好嗎？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孫陌轉身，看到趙程雨正關切地看著他。
"我......我沒事。
"孫陌結結巴巴地說，"就是有點......有點累。
"趙程雨微微蹙眉："你的劍法確實退步了，以前你可是能和我打成平手的。
"孫陌苦笑，他總不能說自己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要不要去后山練練？
"趙程雨突然提議，"我可以指點你。
"孫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答應。
他需要了解更多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而趙程雨顯然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兩人并肩向后山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孫陌偷偷打量著身邊的少女，她側臉的輪廓在余暉中顯得格外柔和。
"你最近有心事？
"趙程雨突然問道。
孫陌猶豫了一下，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你會怎么辦？
"趙程雨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你是說，像我們這樣的修行者，突然到了一個沒有靈氣的地方？
"孫陌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不知該如何解釋。
趙程雨沉思片刻，說："修行之人，當以不變應萬變。
無論身處何地，只要守住本心，就能找到出路。
"孫陌若有所思。
這時，他們己經(jīng)來到了后山的一片竹林。
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趙程雨拔出長劍："來吧，我教你一套新的劍法。
"孫陌握緊劍柄，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趙程雨的聲音也變得遙遠......"孫陌！
孫陌！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電腦前，耳機里傳來隊友的喊聲。
窗外還在下雨，電腦屏幕上的游戲角色己經(jīng)死亡。
是夢嗎？
但為什么那么真實？
他能清晰地記得趙程雨的一顰一笑，記得劍鋒相撞時的震動，記得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他抬起手，發(fā)現(xiàn)掌心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么劃傷的。
孫陌盯著掌心的紅痕，心跳如擂鼓。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電腦屏幕的藍光刺得他眼睛發(fā)酸。
窗外的雨聲依舊，室友的鼾聲從窗簾后傳來，一切都那么真實。
可那真的只是夢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道紅痕清晰可見，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過。
他記得在夢中，趙程雨的劍鋒曾擦過他的手掌。
難道......"不可能。
"他搖搖頭，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個巧合。
也許是剛才不小心被鍵盤劃傷的。
但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他能清晰地記得趙程雨劍鋒上的寒意，記得她轉身時發(fā)梢揚起的弧度，甚至記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孫陌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點打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長劍的重量。
"叮——"手機突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是鬧鐘，提醒他該去上高數(shù)課了。
孫陌嘆了口氣，開始收拾書包。
當他拿起筆袋時，一支毛筆從里面掉了出來。
他愣住了——這支毛筆通體碧綠，筆桿上刻著細密的花紋，筆尖泛著淡淡的金光。
這不是他的東西。
他的手開始發(fā)抖。
這支筆，他記得清清楚楚。
在夢中，趙程雨就是用這支筆在竹葉上寫下劍訣的。
當時他還覺得這支筆很特別，多看了幾眼。
可現(xiàn)在，它卻真實地出現(xiàn)在他的筆袋里。
孫陌顫抖著手拿起毛筆，筆桿冰涼，觸感真實得可怕。
他試著在草稿紙上畫了一筆，墨跡流暢，筆鋒凌厲。
這不是夢。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室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孫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需要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也許......也許他可以去圖書館查查資料。
他抓起書包，匆匆走出宿舍。
雨己經(jīng)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
校園里三三兩兩的學生正往教學樓走去，一切都那么平常。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己經(jīng)不一樣了。
圖書館里人不多，孫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平行時空"、"穿越"之類的***。
大部分結果都是科幻小說和電影，沒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一個奇怪的論壇鏈接吸引了他的注意。
標題是："你是否經(jīng)歷過似曾相識的夢境？
"他點進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專門討論超自然現(xiàn)象的論壇。
其中一個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樓主：我經(jīng)常做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我在一個古代的世界，那里的人都會武功。
最奇怪的是，我在那個世界學到的東西，在現(xiàn)實中也用得上。
比如我從來沒學過書法，但突然就會寫毛筆字了。
有人有類似的經(jīng)歷嗎？
"孫陌的心跳加快了。
他繼續(xù)往下看："回復1：我也有過！
夢里我學會了一套劍法，醒來后居然還記得。
回復2：這不是普通的夢，可能是平行時空的記憶。
回復3：據(jù)說有些人的意識可以在平行時空之間穿梭......"孫陌正要繼續(xù)看下去，突然感覺一陣眩暈。
眼前的文字開始扭曲，電腦屏幕的光芒變得刺眼。
他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
耳邊傳來熟悉的劍鳴聲。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古色古香的演武場。
趙程雨正站在他面前，眉頭微蹙。
"你又在發(fā)呆了。
"她說，"今天的特訓很重要，你可不能分心。
"孫陌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他能感覺到，這一次的"穿越"比上次更加真實。
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流動的靈氣，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鐘聲。
這不是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紅痕還在，但己經(jīng)淡了許多。
趙程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抓住他的手。
"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
孫陌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很涼，但觸感真實得可怕。
"沒、沒事。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小心劃傷的。
"趙程雨松開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金瘡藥，你涂上吧。
"她頓了頓，又說，"今天的特訓很重要，據(jù)說邊境出現(xiàn)了**的蹤跡，我們可能要提前出征了。
"孫陌接過瓷瓶，突然意識到什么："等等，你說**？
"趙程雨奇怪地看著他："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最近在邊境活動頻繁，據(jù)說他們在尋找什么寶物......"孫陌感覺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在圖書館看到的那個帖子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中："有些人的意識可以在平行時空之間穿梭......"如果這不是夢，如果他真的能在兩個時空之間穿梭，那么......"孫陌！
"教官的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特訓開始了，你還愣著干什么？
"孫陌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劍。
不管這是不是夢，他都必須弄清楚真相。
特訓開始了。
教官教給他們一套新的劍法，據(jù)說這是專門用來對付**的。
孫陌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學得很快，仿佛這套劍法早就刻在他的記憶里。
"很好。
"教官難得地露出贊許的神色，"你的天賦果然非同一般。
"訓練結束后，孫陌找了個借口留在演武場。
他需要練習，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月光下，他獨自練劍。
劍鋒劃破空氣，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那股暖流越來越強，隨著劍招的施展而流轉。
突然，他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
電腦屏幕還亮著，論壇的頁面依然打開著。
他看了看時間，只過去了十分鐘。
但在他"那邊"的時界，己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孫陌顫抖著手拿起那支碧綠的毛筆。
這不是夢，絕對不是夢。
他能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
而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正在慢慢的變成“那邊”的自己！
突然……
孫陌摘下耳機，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
宿舍里只剩下電腦屏幕發(fā)出的幽藍光芒，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點敲打著玻璃，發(fā)出細碎的聲響。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
明天早上還有高數(shù)課，但他實在不想睡。
每次閉上眼睛，高考失利的場景就會在腦海中重演——那道明明會做卻寫錯的大題，那該死的涂卡失誤，還有查分時母親失望的眼神。
"再玩一會吧。
"他喃喃自語，重新戴上耳機。
游戲里，他的角色正在蜀山之巔御劍飛行，這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副本，云霧繚繞的山峰間，不時有仙鶴掠過。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耳邊的雨聲漸漸遠去......"孫陌！
發(fā)什么呆！
"一聲厲喝將他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讓他下意識抬手遮擋。
等等，陽光？
他明明記得剛才還在下雨。
更讓他震驚的是眼前的景象——他正站在一個寬闊的演武場上，周圍是穿著古裝的少年少女，個個手持長劍，正在練習劍法。
而他身上，也穿著一襲青色長衫，腰間別著一柄古樸的長劍。
"這是......cosplay？
"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劍，冰涼的觸感告訴他這不是道具。
"孫陌！
"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他轉頭看去，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大步走來，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把大刀，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教、教官......"這個稱呼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仿佛他己經(jīng)叫過無數(shù)次。
"今日是劍法考核，你卻在發(fā)呆？
"教官瞇起眼睛，"莫不是覺得自己的劍法己經(jīng)登峰造極，不需要練習了？
"周圍傳來幾聲輕笑，孫陌感覺臉上發(fā)燙。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劍身上刻著古樸的花紋，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我......""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就和程雨比試一場吧。
"教官突然說道。
孫陌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周圍響起一陣騷動。
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女正緩緩走來。
她身材高挑，膚若凝脂，眉目如畫，一頭青絲用一根玉簪簡單挽起，幾縷碎發(fā)隨風輕揚。
孫陌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他從未見過如此氣質出塵的女子，仿佛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趙程雨，請指教。
"少女在他面前站定，聲音清冷如玉。
孫陌手足無措地握住劍柄，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他從未學過劍法，這要怎么比？
"開始！
"教官一聲令下。
趙程雨己經(jīng)出手，她的劍快若閃電，帶著凌厲的劍氣首刺而來。
孫陌下意識地舉劍格擋，兩劍相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令他驚訝的是，他的身體似乎有自己的意識，竟然能跟上趙程雨的節(jié)奏。
兩人的劍在空中交織，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曧憽?br>
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暖流在涌動，隨著劍招的施展而流轉。
趙程雨的劍法凌厲而優(yōu)雅，每一招都帶著逼人的氣勢。
孫陌漸漸招架不住，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突然，趙程雨一個轉身，劍尖首指他的咽喉。
孫陌想要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己經(jīng)退到了演武場的邊緣。
"你輸了。
"趙程雨收起長劍，淡淡地說。
孫陌大口喘著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驚人。
不是因為比試的激烈，而是因為趙程雨靠近時，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的青竹。
"孫陌，你的劍法退步了。
"教官皺眉道，"最近是不是又偷懶了？
"孫陌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根本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會用劍，又為什么會認識這些人。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
"教官揮了揮手，"明天開始特訓，所有人都要參加。
最近邊境不太平，我們要隨時準備出征。
"眾人散去后，孫陌還站在原地發(fā)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劍身上映出他的臉——還是那張臉，但似乎多了幾分英氣。
"你還好嗎？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孫陌轉身，看到趙程雨正關切地看著他。
"我......我沒事。
"孫陌結結巴巴地說，"就是有點......有點累。
"趙程雨微微蹙眉："你的劍法確實退步了，以前你可是能和我打成平手的。
"孫陌苦笑，他總不能說自己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要不要去后山練練？
"趙程雨突然提議，"我可以指點你。
"孫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答應。
他需要了解更多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而趙程雨顯然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兩人并肩向后山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孫陌偷偷打量著身邊的少女，她側臉的輪廓在余暉中顯得格外柔和。
"你最近有心事？
"趙程雨突然問道。
孫陌猶豫了一下，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你會怎么辦？
"趙程雨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你是說，像我們這樣的修行者，突然到了一個沒有靈氣的地方？
"孫陌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不知該如何解釋。
趙程雨沉思片刻，說："修行之人，當以不變應萬變。
無論身處何地，只要守住本心，就能找到出路。
"孫陌若有所思。
這時，他們己經(jīng)來到了后山的一片竹林。
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潺潺的流水聲。
趙程雨拔出長劍："來吧，我教你一套新的劍法。
"孫陌握緊劍柄，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趙程雨的聲音也變得遙遠......"孫陌！
孫陌！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電腦前，耳機里傳來隊友的喊聲。
窗外還在下雨，電腦屏幕上的游戲角色己經(jīng)死亡。
是夢嗎？
但為什么那么真實？
他能清晰地記得趙程雨的一顰一笑，記得劍鋒相撞時的震動，記得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他抬起手，發(fā)現(xiàn)掌心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么劃傷的。
孫陌盯著掌心的紅痕，心跳如擂鼓。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電腦屏幕的藍光刺得他眼睛發(fā)酸。
窗外的雨聲依舊，室友的鼾聲從窗簾后傳來，一切都那么真實。
可那真的只是夢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道紅痕清晰可見，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過。
他記得在夢中，趙程雨的劍鋒曾擦過他的手掌。
難道......"不可能。
"他搖搖頭，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個巧合。
也許是剛才不小心被鍵盤劃傷的。
但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他能清晰地記得趙程雨劍鋒上的寒意，記得她轉身時發(fā)梢揚起的弧度，甚至記得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孫陌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點打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長劍的重量。
"叮——"手機突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是鬧鐘，提醒他該去上高數(shù)課了。
孫陌嘆了口氣，開始收拾書包。
當他拿起筆袋時，一支毛筆從里面掉了出來。
他愣住了——這支毛筆通體碧綠，筆桿上刻著細密的花紋，筆尖泛著淡淡的金光。
這不是他的東西。
他的手開始發(fā)抖。
這支筆，他記得清清楚楚。
在夢中，趙程雨就是用這支筆在竹葉上寫下劍訣的。
當時他還覺得這支筆很特別，多看了幾眼。
可現(xiàn)在，它卻真實地出現(xiàn)在他的筆袋里。
孫陌顫抖著手拿起毛筆，筆桿冰涼，觸感真實得可怕。
他試著在草稿紙上畫了一筆，墨跡流暢，筆鋒凌厲。
這不是夢。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室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孫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需要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也許......也許他可以去圖書館查查資料。
他抓起書包，匆匆走出宿舍。
雨己經(jīng)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芬芳。
校園里三三兩兩的學生正往教學樓走去，一切都那么平常。
可他知道，有些東西己經(jīng)不一樣了。
圖書館里人不多，孫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平行時空"、"穿越"之類的***。
大部分結果都是科幻小說和電影，沒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他準備放棄時，一個奇怪的論壇鏈接吸引了他的注意。
標題是："你是否經(jīng)歷過似曾相識的夢境？
"他點進去，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專門討論超自然現(xiàn)象的論壇。
其中一個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樓主：我經(jīng)常做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我在一個古代的世界，那里的人都會武功。
最奇怪的是，我在那個世界學到的東西，在現(xiàn)實中也用得上。
比如我從來沒學過書法，但突然就會寫毛筆字了。
有人有類似的經(jīng)歷嗎？
"孫陌的心跳加快了。
他繼續(xù)往下看："回復1：我也有過！
夢里我學會了一套劍法，醒來后居然還記得。
回復2：這不是普通的夢，可能是平行時空的記憶。
回復3：據(jù)說有些人的意識可以在平行時空之間穿梭......"孫陌正要繼續(xù)看下去，突然感覺一陣眩暈。
眼前的文字開始扭曲，電腦屏幕的光芒變得刺眼。
他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
耳邊傳來熟悉的劍鳴聲。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古色古香的演武場。
趙程雨正站在他面前，眉頭微蹙。
"你又在發(fā)呆了。
"她說，"今天的特訓很重要，你可不能分心。
"孫陌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
他能感覺到，這一次的"穿越"比上次更加真實。
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流動的靈氣，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鐘聲。
這不是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紅痕還在，但己經(jīng)淡了許多。
趙程雨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抓住他的手。
"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
孫陌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很涼，但觸感真實得可怕。
"沒、沒事。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小心劃傷的。
"趙程雨松開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金瘡藥，你涂上吧。
"她頓了頓，又說，"今天的特訓很重要，據(jù)說邊境出現(xiàn)了**的蹤跡，我們可能要提前出征了。
"孫陌接過瓷瓶，突然意識到什么："等等，你說**？
"趙程雨奇怪地看著他："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最近在邊境活動頻繁，據(jù)說他們在尋找什么寶物......"孫陌感覺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在圖書館看到的那個帖子突然浮現(xiàn)在腦海中："有些人的意識可以在平行時空之間穿梭......"如果這不是夢，如果他真的能在兩個時空之間穿梭，那么......"孫陌！
"教官的吼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特訓開始了，你還愣著干什么？
"孫陌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劍。
不管這是不是夢，他都必須弄清楚真相。
特訓開始了。
教官教給他們一套新的劍法，據(jù)說這是專門用來對付**的。
孫陌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學得很快，仿佛這套劍法早就刻在他的記憶里。
"很好。
"教官難得地露出贊許的神色，"你的天賦果然非同一般。
"訓練結束后，孫陌找了個借口留在演武場。
他需要練習，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月光下，他獨自練劍。
劍鋒劃破空氣，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那股暖流越來越強，隨著劍招的施展而流轉。
突然，他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
電腦屏幕還亮著，論壇的頁面依然打開著。
他看了看時間，只過去了十分鐘。
但在他"那邊"的時界，己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孫陌顫抖著手拿起那支碧綠的毛筆。
這不是夢，絕對不是夢。
他能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
而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正在慢慢的變成“那邊”的自己！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