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朱門高嫁》,主角分別是蕭晏清徐夢梔,作者“雨漫漫”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徐夢梔在佛前跪了三天。腰都快累斷了,終于拿到了攝政王蕭晏清的信物?;氐较喔畷r,天色已大黑。她大搖大擺的從正門回去。果不其然,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被兩個婆子攔住了去路。接著,就聽到一道戲謔的聲音。“姐姐去哪兒了,這幾天都見不到人?!敝灰娦焱焯拇┲簧韻湫碌姆奂t長裙,頭戴金釵,從她的屋里走了出來?!跋聜€月姐姐就要出嫁了,還這般不知規(guī)矩的到處亂跑,這要是傳出去,侍郎大人的老臉可掛不住。”徐夢梔溫婉一笑:...
看來他也接到了她即將嫁給糟老頭的消息,卻在門口猶豫不停。
這等懦夫!從前當真是自己瞎了眼!
四目相對。
徐夢梔躬身行禮:“臣女徐夢梔,參見陛下。”
顧承寅不悅的蹙眉,本以為會看到她哀怨委屈的模樣,只需要稍加哄勸,徐夢梔就會對他俯首帖耳。
卻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淡定。
“夢梔,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給侍郎,但......”他頓了頓:“朕也是沒有辦法,你若是不甘心......”
“陛下說笑了?!?a href="/tag/xumengzhi.html" style="color: #1e9fff;">徐夢梔打斷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來甘心不甘心?”
顧承寅挑眉,拉近兩人的距離,屬于帝王的威壓撲面而來。
“徐夢梔,別在朕面前裝這副清高樣子?!彼ひ魤旱脴O低:“你對朕的情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r>
徐夢梔覺得好笑。
之前她對顧承寅確實情深意重。
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喜歡這個男人了,甚至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你放心,眼下只不過是權衡之計?!?br>
顧承寅看著她絕美的臉蛋:“你只需忍辱負重一年,等朕坐穩(wěn)皇位,自然會接你入宮的?!?br>
比如,找個由頭,將她安置在某個別苑。
畢竟如今徐挽棠才是相爺最看重的女兒,而徐夢梔雖然是嫡女,但卻失了勢,這種對他毫無幫助的空瓶子,肯定不能有多大的名分。
顧承寅是這么打算的。
也料定徐夢梔會隱忍地點頭,就像她從前無數(shù)次對他妥協(xié)那樣。
可他錯了。
徐夢梔再次福身,姿態(tài)恭敬又疏離。
“陛下厚愛,臣女愧不敢當,昔日種種,皆是臣女年幼無知,誤會了陛下照拂之意,如今臣女已幡然醒悟,不敢再玷污陛下清譽?!?br>
“陛下乃萬乘之尊,更當自重。”
“臣女告退?!?br>
說完,不再看顧承寅瞬間鐵青的臉色,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她心想,誰稀罕你個歪瓜裂棗。
你最好一輩子都和徐挽棠恩愛和慕,別來沾邊。
顧承寅站在原地,緊攥的拳頭骨指泛白。
自重?
她竟敢叫他自重?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什么。
是了,她定然是在故作姿態(tài)。
在太后那里受了委屈,又見到他,一時激憤,口不擇言罷了。
她怎么可能真的放下他?
十六年的情分,豈是說斷就斷?
她定是羞于啟齒求他,又拉不下面子,才用這般冷言冷語來掩飾內心的痛苦罷了。
顧承寅望著徐夢梔離開的方向,無奈發(fā)笑。
“你呀你呀,果然對朕用情至深?!?br>
次日,徐夢梔是被吵醒的。
她穿好衣服推開門,就看到原本荒蕪的院子,此刻被大大小小的箱籠還有錦盒堆滿,即便并未打開,也能想象到里面所成之物的貴重。
徐夢梔眉心一跳。
這也太張揚了吧?!
徐挽棠聽到動靜趕過來后就被這場面震驚到了,她身后跟著的幾個丫鬟婆子,也個個伸長了脖子,眼中又是驚詫。
“喲,姐姐你那老爺子真是心疼你,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相府要出個王妃了呢!”
徐夢梔沒理她。
徐挽棠繼續(xù)酸溜溜的:“侍郎大人看來對姐姐是滿意極了,姐姐過去了,可得好好學著伺候老爺子,才能守住這點體面呀?!?br>
她邊說,邊眼紅的看著那些箱子。
憑什么一個即將嫁給老頭子的棄子,也能收到這般貴重的禮物?
徐夢梔微微一笑:“妹妹怎知,這一定是侍郎大人送的?”
徐挽棠一愣,隨即嗤笑出聲。
“不是他還能有誰?姐姐,事到如今,你就別自欺欺人了!這滿京城,還有誰會給你送東西?”
徐挽棠貪婪的盯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嫉妒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糟老頭子還真有錢!便宜徐夢梔了。
“姐姐真是好福氣,這個這續(xù)弦,不虧呢?!?br>
“不過?!?br>
她話鋒一轉:“姐姐這里地方狹小,也用不上這許多好東西,堆著也是暴殄天物,不如妹妹幫姐姐分擔一些?正好我那里缺個像樣的插屏和一套頭面,我看那紫檀雕花的和那個螺鈿盒子就不錯......”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徐挽棠的臉上。
徐挽棠猝不及防,整個人趔趄著倒退好幾步。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徐夢梔。
“你,你打我???”
徐夢梔甩了甩有些發(fā)麻的手腕。
“徐挽棠,我勸你看清楚形勢,也管好自己的手和嘴?!?br>
“想搶我的東西?”她歪了歪頭,笑的陰冷:“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項上人頭,夠不夠硬,夠不夠賠?!?br>
院中一片死寂。
徐挽棠被打懵了,也被徐夢梔此刻散發(fā)出的冰冷煞氣嚇住了。
反應過來后,目眥欲裂。
“徐夢梔!我跟你拼了!”
“住手!都在鬧什么?!”
一聲威嚴的怒喝驟然響起。
相爺徐峮和夫人王氏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徐挽棠連忙收了手,哭著就撲到了王氏的懷里。
“娘......”她哭的梨花帶雨:“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好心來看姐姐,姐姐她,她竟打我一巴掌......”
王氏心疼的不行:“哎呦,我的心肝,臉怎么腫成這樣?”
她立刻看向徐夢梔,怒不可揭:“徐夢梔,你反了天了,竟敢動手打**妹?!”
徐峮的臉色也極為難看,先是驚疑不定地掃過那些明顯價值不菲的禮箱,又看向徐夢梔,沉聲道。
“你為何對挽棠動手?”
徐夢梔看著眼前的父親。
曾幾何時,徐峮也是這般袒護她呵護她。
可自從徐挽棠來了后,一切天翻地覆。
他的眼里只剩下對徐挽棠的百般呵護。
而對她徐夢梔,只剩下厭惡。
像今天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早已不是第一次。
以前她還會委屈,可委屈的多了,那點殘存的期待,也早已在一次次的偏袒中,消耗殆盡,凍成堅冰。
徐夢梔輕笑。
“她未經(jīng)允許,擅闖我房間,言語無狀,詆毀于我,更意圖強搶旁人所贈之物,我身為長姐,略施薄懲,教導妹妹規(guī)矩,有何不可?”
“你胡說!”徐挽棠立刻哭喊:“爹,娘!我不過說了幾句玩笑話,姐姐就突然發(fā)瘋打我,她,她定是嫉妒我與承寅哥哥......”
王氏立刻心疼地摟緊她,對徐峮道:“老爺!您聽聽!棠兒自來乖巧,怎會做出那等事?定是夢梔心存怨憤,故意找茬!”
徐峮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逆女,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巧言令色,毆打姐妹,我相府容不下你這等囂張跋扈之人!”
他對身后管家道:“來人,將大小姐給我關進祠堂后面的暗室,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幾個家丁立刻應聲上前。
徐夢梔站在原地,輕輕笑了起來。
“父親,你今日關我容易。”
她目光掃過那些箱子,嘴角的弧度加深。
“但想讓我出來,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