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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把彩禮全給前妻,我反手送他吃牢飯
我看著江川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再看看他身邊哭哭啼啼的沈薇薇和他那個一臉蠻橫的媽,忽然覺得再爭辯下去都多余。
他不是蠢,他只是壞。
同事和鄰居的指指點點已經(jīng)快把我淹沒了。
江川還在繼續(xù)他的表演:「小藝,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安安還小,你這樣會嚇到他。他以后還要管你叫媽**。」
這話一出,周圍看我的眼神更不對勁了。
「原來是后媽啊,那就難怪了?!?br>
「這孩子也太可憐了,親媽下跪,后媽還這么咄咄逼人。」
聽著這些話,我反而冷靜下來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周琴理直氣壯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親家,我們商量過了。給小藝的0萬彩禮錢,就全給孩子媽了就當(dāng)是這十年的撫養(yǎng)補償費!」
「這錢就當(dāng)是我們出的,到時候小藝你的拆遷款下來你也象征性給10萬意思一下吧!」
……
他們威脅我的話,一句比一句過分。
周圍瞬間安靜了。
人群里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這婆婆和前妻也太不要臉了吧?簡直就是**,把人家小姑娘當(dāng)提款機呢!」
「搞了半天是惡人先告狀啊,這姑娘太慘了。」
江川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蘇小藝!你!你竟然錄音!你心機怎么這么重!」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收了起來:「我有心機?你們一家三口演了這么一出大戲,連拿帶吃地算計我的錢,誰更有心機?」
江川一家被鄰居和同事們指指點點,捂著臉狼狽跑走。
第二天,我預(yù)約了搬家公司,準(zhǔn)備去我和江川那套婚房里,把東西都搬走。
那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寫的也是我的名字,
本想作為我們婚后的保障,現(xiàn)在看來,幸好留了這么一手。
可我剛到單元門口,就看見一幅讓我火冒三丈的畫面。
周琴正拿著螺絲刀在撬我家的門。
沈薇薇抱著安安站在旁邊,一臉理所當(dāng)然。
我快步走過去:「你們在干什么?」
周琴看見我,一點不心虛,反而叉著腰說:「我們來拿江川的東西!這是我兒子的婚房,我們怎么不能進?」
沈薇薇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抱著孩子哭哭啼啼,
「小藝,你別生氣,我們……我們就是沒地方去了,想進來歇歇腳……安安都一天沒好好吃飯了。」
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他們母子掃地出門了。
「走投無路就去撬別人家門?這是我的房子,房本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們這叫私闖民宅,我現(xiàn)在就可以報警!」我拿出手機,作勢要撥110。
周琴一看我來真的,頓時慌了。
突然捂著胸口,身體晃了晃。
「哎喲……我心臟……我心臟疼……」
她一邊說一邊往地上倒。
沈薇薇趕緊扶住她:「阿姨!阿姨你怎么了?」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控訴:「蘇小藝,你要是把阿姨氣出什么毛病,你后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