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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失在暖陽那天
池慕,我爸的私生女。
緊接著,幾條信息接連撞進(jìn)眼里。
“你以為他娶你是舊情難忘?淮哥哥說了,就是想慢慢折磨你!”
“池念,你怎么還沒死?”
“學(xué)學(xué)**,從樓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指尖冰冷,麻木地往上滑動。
聊天記錄的最開始,是三年前我離開陳淮的第三天。
自那天過后,這個號碼便每日按時發(fā)來信息。
大尺度的私密照、不堪入目的小視頻、溫情脈脈的生活照……
陳淮的每一個角度都被詳細(xì)記錄,唯獨(dú)女人的臉被精心裁去。
我原以為,這不過是他哪個新歡按捺不住的**。
可我萬萬沒想到,那個女人會是池慕。
那一瞬間,心臟被猛地撕開,比癌細(xì)胞擴(kuò)散更尖銳的痛瞬間竄遍全身。
手機(jī)“哐當(dāng)”一聲砸在地上。
胃里一陣翻攪,惡心感洶涌襲來。
當(dāng)年,池慕母女闖進(jìn)家門。
我眼睜睜看著本就患有抑郁癥的媽媽歇斯底里地哭鬧,最后從陽臺翻身而下。
那年我九歲,從此失去了媽媽。
都說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爸,我在那個家漸漸活得像個影子。
陳淮明明知道,知道我有多恨她。
知道那些往事像一把生銹的刀,這么多年一直卡在我心里深深刺痛我。
可他偏偏選擇了她。
我死死按住心口,大滴的淚珠砸下。
視線在淚水中模糊,我望向不遠(yuǎn)處滾落的藥瓶,咬緊下唇,用盡全身力氣一點(diǎn)點(diǎn)爬過去。
當(dāng)我終于握住藥瓶時,全身幾乎虛脫。
擰開瓶蓋,我將剩下的半瓶止痛藥全部倒進(jìn)嘴里。
藥片劃過喉嚨的苦澀,遠(yuǎn)不及心頭萬分之一苦。
我徹底癱倒在冰冷的瓷磚上,雙眼空洞望著天花板,淚水早已流干
那晚之后,陳淮整整一周沒有回家。
再出現(xiàn)時,他直接帶著池慕回了家,為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
客廳里燈火通明,處處是歡聲笑語。
我站在邊緣像個局外人,卻因陳淮的命令無法離開。
“既然頂著陳**的名分,就站在這,好好給我招待客人!”
我被迫站在那,看著他摟著池慕在人群中親密耳語、接吻。
陳淮的兄弟們笑著起哄:“還是淮哥會玩,家里一個,身邊還帶一個!”
陳淮只是勾了勾嘴唇,目光輕飄飄地掠過我,像看一件不起眼的擺設(shè)。
他們每一次親密都像鈍刀子,一下下磨著我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就在這時,依偎在陳淮懷里的池慕突然抬頭,用甜膩的聲音說道。
“淮哥哥,今天是初雪呢!我想畫幅畫,讓姐姐去院子里,當(dāng)我的雪景模特,好不好呀?”
她話音落下,陳淮的視線便落到我身上。
他眼眸劃過掙扎。
可到最后還是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你去外面站著?!?br>
我抬眼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北城的冬天寒風(fēng)刺骨,外面甚至還飄著細(xì)雪。
這個時候出去,和拿刀**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