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墜落前,吻一場雨
聽見這句,紀舒雨更是逃也似地跑出了門外。
走在路上,往事如同走馬燈一般一幕幕閃現(xiàn)在眼前。
紀舒雨只覺得心臟好似被刀子生生割開,痛得厲害。
既然裴硯禮對她的愛都是假的,那她又何苦這樣執(zhí)著于他一個人呢?
與其被他哄騙簽下離婚協(xié)議,不如先一步做下決定永遠地離開他。
但這場騙局,她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裴硯禮。
失神時,眼前卻已變得一片漆黑。
“??!”
正當她想要反抗時,意識卻先一步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時,她渾身被繩索綁著吊在了海上,
眼下,是深不見底的海面。
見她醒來,船上的綁匪攥緊了她的下巴,眼里滿是下流的意淫,
“上次那晚的感受如何?爽嗎?”
過往的畫面再次被提及,紀舒雨胃里止不住地惡心,可口鼻卻早已被捂住。
她反應過來,眼前的這些人,應該便是裴硯禮的仇家**。
想起手表上的求救按鈕,她一邊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綁匪一邊持續(xù)不斷地按著手表上的按鈕。
她記得,這是上次裴硯禮為了防止她再次遇險時,他能及時趕到時設置的。
原本在這之前,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裴硯禮會趕到。
可現(xiàn)在……
她不知道了。
“我可真是享受這樣一點點**裴硯禮心尖兒上人的感受??!”
“你說,這次,裴硯禮見到你,會不會心疼到答應我,從我的胯下鉆過去?”
一陣陣淫笑聲后,紀舒雨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人,想要掙脫開繩索的束縛。
可下一秒,繩索下降,紀舒雨整個人便被海水浸沒。
海水迅速涌入肺部,帶來灼燒的痛感,紀舒雨忍不住地咳嗽,
可換來的,卻是愈來愈稀薄的空氣與越來越痛的腎臟。
她拼了命地掙扎,伴隨著最后一絲的空氣被消耗完,紀舒雨以為就要栽在這里時,
繩索瞬間往上收縮,紀舒雨再次被吊起。
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肺部的水還未完全被咳出來時,
繩索又再次下降,空氣再次變得稀薄。
船邊,綁匪已經(jīng)翻出她包內(nèi)的懷孕報告單。
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鞭子已經(jīng)落在了肚子上。
“啪”地一聲,抽得紀舒雨瞬間落了淚。
伴隨著鞭子的力道愈來愈重,紀舒雨心中的期望也在一點點消失。
一分鐘,兩分鐘,半小時,一小時……
直至最后,意識模糊間,她看著雙腿之間的鮮血一點點流出,
她對裴硯禮最后的一點希望,也沒了。
再次醒來時,周遭是濃重的消毒水味。
紀舒雨躺在床上,聽見了門外的議論聲。
“哥,你這樣為了我,真的好嗎?醫(yī)生不是說紀舒雨肚子里的孩子只要肯救,還是有可能……”
“念念,別說了。你只需要記住,等我做完這一切,我們會有自己的家,一個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家,這就夠了?!?br>
“現(xiàn)在,只等**爺子的壽誕那日,等那天過后,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和紀舒雨,也再也沒有任何可能?!?br>
“況且自從上次她被……我就覺得,她實在是太臟了!所以這個孩子,指不定是誰的!”
話音未落,“砰”地一聲,紀舒雨再也沒忍住,抄起桌邊的杯子便奮力砸向了房門。
還記得剛發(fā)生那件事情時,她整日整日地吃不下去飯,
那時,裴硯禮就陪在她身邊,一句句地安慰著,甚至召開記者發(fā)布會,
以她丈夫的身份,向所有人說,他相信她,相信她沒有發(fā)生那些事情。
即便發(fā)生了,那他希望所有人都能把注意力放在兇手上,而不是受害者她的身上。
如今,他說……說她臟……
說不知道她懷上的,是誰的孩子……
淚水如同洪水般涌出時,她緩緩撫上了自己的小腹。
門外,裴硯禮快步走了進來,
“舒雨,你醒了?”
“這是念念,我……”
“你好,顧念念,裴硯禮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