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

第1章

媽媽讓截肢的我睡小房間,我死后她一夜白頭


媽媽為了律界泰斗的名聲,親自給撞斷我雙腿的大學(xué)生做無罪辯護(hù)。

庭審結(jié)束,媒體蜂擁而至。

“趙大律師,受害者可是您的親生女兒,您這么做心里不難受嗎?”

媽媽正義凜然地對著鏡頭:

“正因為我是母親,更要教會孩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為私情而冤枉好人?!?br>
我坐在輪椅上,想起那天她在病房逼我簽諒解書,說對方只是個孩子,前途不能毀了。

那個喜歡飆車的大學(xué)生,此刻正感動地看著我媽。

“趙阿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不僅幫我保住了學(xué)籍,還資助我讀研……”

媽媽為了幫他洗白,竟當(dāng)場認(rèn)他為干兒子。

還把他帶到家里,逼我把臥室騰出來。

“你截肢了,睡這么大的房間也浪費?!?br>
“還不如讓給小杰,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更大的空間?!?br>
我心徹底涼透,把所有東西胡亂一卷。

“既然你這么喜歡給罪犯當(dāng)媽,那我走!正好給你們騰地方演母慈子孝!”

……

“媽,你真的要給那個撞斷我兩條腿的人做無罪辯護(hù)?”

我坐在輪椅上,雙手死死抓著扶手。

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律所的大廳很亮,地磚白得晃眼。

周圍全是穿西裝的實習(xí)律師,還有來辦事的當(dāng)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那個坐在辦公桌后面的女人,抬起了頭。

趙曼。

本市著名的**律師。

也是我的親媽。

她皺著眉,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一點心疼。

只有那種被人打擾了工作的不耐煩。

“清清,這里是律所,不是你胡鬧的地方?!?br>
她把手里的卷宗“啪”地一聲合上。

語氣冷得像是在跟一個鬧事的陌生人說話。

“肇事的小杰我見過了。”

“那孩子本質(zhì)不壞,就是開車的時候一時走神?!?br>
“而且那輛摩托車的剎車系統(tǒng)也有問題,這是改裝店老板的責(zé)任,不怪他。”

“一時走神?”

我從包里拿出截肢護(hù)理報告,狠狠摔在桌子上。

因為用力過猛,輪椅差點翻過去。

斷腿的傷口處,傳來一陣鉆心的幻肢痛。

“雙腿膝蓋以下粉碎性骨折,完全截肢?!?br>
“媽,這就是你嘴里的一時走神?”

“如果不是路人幫我打了120,我現(xiàn)在早就流血流干了!”

趙曼掃了一眼那張報告。

甚至都沒伸手拿起來細(xì)看。

她輕描淡寫地說:

“我看過了,雖然截肢了,但沒有生命危險?!?br>
“在法律上,這屬于重傷,但也要看對方的主觀意圖?!?br>
“清清,你也是學(xué)法律的?!?br>
“你應(yīng)該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法律是不講情緒的。”

我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就是我的媽媽。

對外,她是那個把“公平正義”掛在嘴邊的律界泰斗。

對內(nèi),她是能為了名聲,往親生女兒傷口上撒鹽的冷血動物。

“人人平等……”

我重復(fù)著這四個字。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我死死咬著牙,不讓它流下來。

“那我的腿呢?”

“我以后再也站不起來了,這也平等的嗎?”

趙曼嘆了口氣,站起身。

她走到我輪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小杰才二十二歲,還在讀大學(xué)?!?br>
“他還有大好的前程。”

“如果讓他坐了牢,留了案底,他這輩子就毀了?!?br>
“作為律師,我的職責(zé)是維**律的公正,給每一個犯錯的年輕人改過自新的機(jī)會?!?br>
“而不是像你這樣,心胸狹隘,揪著一點意外不放,非要毀了人家的一生?!?br>
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

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我聽見。

“趙律真是大公無私啊,自己女兒殘疾了還能這么理智?!?br>
“是啊,這就是專業(yè)素養(yǎng)吧?!?br>
“那小姑娘也太不懂事了,坐個輪椅來逼宮,給自己親媽難堪?!?br>
那些話,像刀子一樣割我的肉。

我看著趙曼,突然覺得這張臉無比陌生。

“為了給他改過自新的機(jī)會,就要犧牲你的親生女兒?”

“媽,你到底是想幫他,還是想用我的斷腿,來染你那面‘大公無私’的錦旗?”

趙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清清,你說話注意分寸!”

“我還沒說你呢!”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指著我的鼻子:

“小杰為什么會撞你?我都調(diào)查清楚了?!?br>
“是你過馬路的時候不看紅綠燈,人家為了避讓一條流浪狗才誤傷了你!”

“而且你的腿已經(jīng)斷了,這是既定事實!就算把他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你的腿能長出來嗎?”

“你以后可以裝義肢,一樣能正常生活?!?br>
“但他如果坐牢,人生就完了!”

“你現(xiàn)在拿著個報告跑來鬧,不就是想要巨額賠償嗎?”

“我告訴你,沒門!我不會縱容你這種訛詐行為的。”

大廳里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用那種鄙夷的目光看著我。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為了錢。

原來是自己闖紅燈活該。

我張大了嘴巴,喉嚨里像塞了一團(tuán)棉花,發(fā)不出聲音。

闖紅燈的人明明是他。

非法改裝,在禁摩區(qū)域飆車的人也是他。

但經(jīng)她這么一說,反倒是我的過錯了?

顛倒黑白。

指鹿為馬。

這就是我的**律師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