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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獸人世界后,我淪為展覽玩物
一覺醒來,我穿越到了獸人世界,成為唯一的人類。
我被扒光抓進(jìn)籠子,日夜巡回展覽。
甚至只要給錢,就能欺辱我。
我不堪折磨,多次**卻總被救回來,麻木下選擇認(rèn)命,默默等死。
直到獸人皇帝帶著他的寵妃到來,點名要看我跳舞。
一曲舞罷,寵妃還不滿足,要我擺出極其羞辱的姿勢,供她作畫。
沒想到突發(fā)火災(zāi),獸人們驚慌逃離。
我卻被鎖鏈困在火海中,恍惚間聽到往日的獸人語成了久違的普通話。
“快,快把她救出來,她要有半點事你們都等死吧!”
“再讓姐姐燒會兒吧,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要好好懲罰她替我出氣嗎?”
我如遭雷劈,張大嘴巴卻喊不出聲。
這不是我最愛的未婚夫,和我最寵的妹妹的聲音嗎?
……
在火海中昏迷后,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盆冰水潑醒。
我凍得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獸人皇帝的那張臉就這樣在我面前放大。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冷冷盯著我,用獸人語道:
“醒了?”
我艱難地從冰涼地面半爬起來,用普通話試探:
“是你們救了我?”
我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
可男人卻一腳踹在我的心口,臉上掛著被冒犯的不悅:
“朕記得他們教過你獸人語?”
“誰給你的膽子,在朕面前還敢胡言亂語!”
我倒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辣的疼。
嘴巴一張冷氣倒灌進(jìn)來,更是如同撕心裂肺一般。
皇帝嗤笑一聲,眼底帶著高高在上的鄙夷:
“被**這么久還尊卑不分,傳聞中的人類也不過如此?!?br>
貴妃從皇帝身后探出頭來,聲音好奇:
“這就是古籍中記載的早已滅絕的人類?”
她用尖利的爪子勾起我的下巴,聲音好似蛇一般陰毒:
“長得奇形怪狀,也不好看嘛!”
我被她眼底的譏諷刺痛,下意識掙扎著偏開頭。
沒想到卻直接惹惱了她。
她猛地拔出隨侍腰間掛著的魚腸短刀,眼底帶著狠,就要劃破我的臉頰:
“沒毛的丑東西,竟敢對本宮不敬!”
我下意識伸手反抗。
她一時不察,被我尋到空隙推倒在地,胳膊被短刀劃開一道小口,滲出幾滴鮮紅的血。
“啊——”
貴妃尖叫一聲,捂住自己胳膊上的傷,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妾身好疼!”
皇帝心疼地把她護(hù)在懷里,眼神寒冷刺骨,仿佛要將我扒皮抽筋:
“不過是關(guān)在籠子里讓人逗趣的賤nu,竟敢以下犯上!”
“朕的愛妃要是嚇出什么好歹,你十個腦袋都不夠賠!”
“來人,拿火來!”
兩個侍衛(wèi)摁著我跪在地上,皇帝拿過內(nèi)侍遞過來的火把,朝我步步逼近。
火焰如巨獸般撲到我的臉上,皮膚在灼熱中瞬間鼓起水泡,伴隨著“滋滋”的灼燒聲。
我掙扎著發(fā)出凄厲哀嚎,嘴里喊著未婚夫的名字:
“宋書熠,救我!”
舉著火把的手遲疑一瞬,移開了些許。
貴妃蹙眉,不滿道:
“好吵!”
“來人,給本宮掌嘴!”
立刻有宮女上前,死死揪住我的頭發(fā),揚(yáng)起手狠狠扇在我臉上。
鋒利的爪子在我臉上剜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每剜一下,都像被燒紅的鐵釘狠狠刺穿皮肉,炸開鉆心的劇痛。
我疼得眼前發(fā)黑,連呼痛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從喉中擠出微弱的嗚咽,像條瀕死的魚。
一連扇了幾十下,貴妃才大發(fā)慈悲,讓宮女收手。
她攬著皇帝的胳膊,聲音驕縱:
“這個人類性子烈了點,但好在稀奇?!?br>
“不如陛下將她賞給妾身,讓妾身帶回宮好好**。”
皇帝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尖:
“好啊,那就辛苦愛妃了?!?br>
鐵鏈“咔”地鎖上我的四肢,另一端被宮人粗暴地拴在貴妃馬車后。
我被拖拽著在碎石路上顛簸前行,后背的皮肉被磨得外翻。
車上不時傳來貴妃嬌媚的笑聲,似在欣賞我的狼狽,刺得我耳膜生疼。
馬蹄聲停下的那刻,我已渾身遍體鱗傷,**辣的痛順著脊梁蔓延。
我倒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恍惚望著周圍的王庭建筑,看不出絲毫破綻。
可之前明明聽到了宋書熠和妹妹的聲音。
是錯覺嗎?
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心頭,我拼命掙扎著清醒,試圖從周圍尋出一些線索。
但最終還是抵不過身上的劇痛,意識逐漸沉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