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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養(yǎng)生的老公我不要了
醫(yī)生老公極度養(yǎng)生,每晚九點雷達不動的要睡覺。
以至于十點整大火燒到門口,他都選擇回到自己的臥室睡覺。
我絕望抱起距離我手邊最近的孩子沖出火海,反復叮囑后,又立馬沖上樓救雙胞胎中的另外一個。
可當我抱著燒到焦黑的孩子再次沖下樓時,卻發(fā)現(xiàn)原地早已沒了第一個孩子的蹤影。
我慘叫著站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大喊。
“孩子,誰看到了我的孩子!”
瘋婆子般四處游走尋找時。
我卻看見不知何時跑下來的姜寧琛正抱著女鄰居輕哄。
“既然你逃出來了,為什么不看好豆包!”
我拼命地踢踹他,猝不及防的閃躲卻讓我摔倒在地。
抬眸便對上他的冷眼。
“五年前我就說兩個孩子太吵,看不過來,讓你別生,到底還是養(yǎng)不大。”
我恨到吐出一口血,顧不上安葬薯條,早出晚歸的和**尋找豆包,卻苦尋不到。
胸口悶到無法呼吸的我回到家卻聽見房間里曖昧的喘息聲,以及已經(jīng)生了蛆蟲的薯條。
我再也支撐不住,胸口驟然發(fā)緊,竟是心梗而亡。
再睜眼,我又回到大樓失火那一天。
我急忙讓姥姥姥爺***孩子接走,還聯(lián)系物業(yè)做好排火檢查。
可當晚,大火依舊著起,詭異的是我家里竟然又死了兩個小孩。
我心底一沉,他們是誰?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家的?
...
看著爸媽開車將兩個孩子拉走后。
想到上輩子大樓里同樣有逃跑不及時被燒死的鄰居,我急忙又給物業(yè)打去電話。
得到他們馬上進行排火檢查的承諾后,我終于松下一口氣。
沒有停留的打車去了律師事務所,準備委托律師給我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想到上輩子姜寧琛逃下來后有時間哄宋雪,卻顧不上照看豆包致其在混亂中遺失走丟,我便恨得牙**。
后來他不說一起幫忙尋找自己的親生孩子,更是對薯條的**不管不顧,還**般的跟宋雪在跟薯條僅有一墻之隔的房間里做那事。
我更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生咽其肉!
心顫了一下,想到上天厚愛讓我重生得以護好孩子,我急忙收斂了邪惡念頭。
這輩子,我只需要帶著孩子離姜寧琛遠遠的便好。
反正自打我懷孕開始迷上養(yǎng)生夜夜九點睡覺的他,直至兩個孩子長到五歲,不管我一個人如何的兵荒馬亂,他也從來沒有搭過手。
可沒想到當我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趕回小區(qū)時,依舊看到了沖天的火光。
我剛從圍觀的人群中擠進去,就看見姜寧琛抱著只穿清涼吊帶的宋雪從樓里沖了出來。
我下意識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零一分。
一股滲人的寒意猛然爬上脊背。
我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上輩子得知失火還要回房間的姜寧琛根本不是要睡覺,而是要伺機去救宋雪!
此時的我根本顧不上深思為什么他不直接出門反而要回臥室浪費時間。
因為哪怕早已領略過他對孩子的無情,此時我依舊心寒到渾身發(fā)抖。
上輩子我跪在地上哭著哀求他幫我抱一個孩子下樓,他是怎么說的?
“不用跑,外面有毒氣,等待救援就行。”
可原來他只是在**和親生孩子之間選擇了救自己的**!
我猩紅著眼眶瞪向姜寧琛。
他還是那幅模樣低頭溫聲哄著臉色慘白,不斷發(fā)抖的宋雪。
“這不怪你,沒人能知道...”
話說到一半姜寧琛看見我,瞳孔皺縮,臉色立刻沉下來。
“兩個孩子呢?怎么就你自己在樓下?整天喊著累想讓我?guī)湍銕Ш⒆?,我看你就是也不想管,大難臨頭,你的本性就露出來了。”
他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沒有打亂我的思路,我死死盯著他質(zhì)問。
“你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沒人能知道什么,難不成這場火災和你們有關系?”
姜寧琛眼里閃過一抹慌亂,隨后強裝鎮(zhèn)定的大喊。
“林心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你還是個人嗎,身為母親竟然丟下自己的兩個孩子逃跑!”
我原本只是想詐他,看到他倒打一耙的樣子,卻愈發(fā)懷疑心里的猜測。
正想開口,只見有消防員抱著兩個燒焦的**沖出樓悲痛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