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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想尚公主,我轉(zhuǎn)頭嫁太子
傅齊安和舞姬被我捉奸在床時,他紅著眼跪求我原諒。
“這人是祖母送來的,祖母說讓我練習一下床笫之術(shù),免得到時傷了你?!?br>
“之語,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知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我會把這個舞姬逐出府,絕對不會讓她出現(xiàn)在你面前。”
他虔誠發(fā)誓,我念在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情誼,心軟了。
可誰曾想,舞姬搖身一變成了圣上流落民間的公主,傅齊安當即態(tài)度大變。
不僅求圣上賜婚他和公主,還妄圖將我貶妻為妾。
“公主身份尊貴,萬萬不可委屈她,只能你自降身段了,左右不過是一個名分,我會一視同仁的?!?br>
看著他厚顏無恥的模樣,所有期待在這一刻化為灰燼。
我干脆利落地撕爛兩家的婚書,甩了他巴掌:
“我沈家的女兒絕不為妾,今**我恩斷義絕,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傅齊安不知道,昨日圣上召我入宮,問我愿不愿意做太子妃。
我已經(jīng)應了。
··················
婚書碎片簌簌落下,傅齊安的好脾氣耗盡,冷嘲道:
“沈之語,京城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離了我,哪個男人會要你?”
青梅竹馬十幾年,我被欺負時,傅齊安無數(shù)次替我出頭教訓人。
傅府出事時,我不顧名節(jié),幫著跑前跑后。
京城誰人不知我們是一對,這給足了傅齊安底氣。
一記重錘砸在心上,我忍不住紅了眼:
“大不了絞了頭發(fā)去當尼姑,我也絕不為妾?!?br>
見我如此不識好歹,傅齊安徹底黑了臉,他甩了甩袖子,大步朝門口走去:
“沈之語,你好得很,既然你這么不識好歹,那我成全你”
“諸位聽好!我與沈家大小姐的婚約本是父母之命,如今我瞧她德行有虧,舉止不端,娶回家定會辱沒我傅家門楣,今日,我在此退婚,將聘禮悉數(shù)抬回!”
一時間,數(shù)道鄙夷的目光如**在我身上。
喉間涌上一股腥甜,我強壓下。
“傅齊安,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可知今日這番話說出去,我會落入何等處境?”
念在十幾年的情分,我今日也算是給了他體面,可他這般,卻是要徹底毀了我。
傅齊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對我的質(zhì)問置若罔聞,招呼著下人動手。
瞧著這架勢,他分明是有備而來。
今日就算是我答應了他的請求,他也定會尋個由頭把聘禮抬回去。
臨走前,傅齊安放下狠話:
“今天算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自個好好想想,想明白了給我捎信,我還能收了你,否則······”
不等他說完,我命人將大門關(guān)上,只覺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待我醒來,已是第三日午時,小荷流著淚跪在我床邊,半邊臉腫起。
“你的臉怎么回事?”
小荷頭埋得低了幾分,支支吾吾想要撇開話題,在我的逼問下才老實交代:
“小姐,你一直昏睡,嘴里呢喃著傅公子的名字,奴婢這才去尋他,希望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來看看你?!?br>
“可他卻說你是自討苦吃,奴婢氣不過頂撞了幾句,被掌了嘴?!?br>
“現(xiàn)在外面?zhèn)鞯梅蟹袚P揚,都說你與野男人私通被捉奸在場,才慘遭退婚,就連你昏迷不外出,都被傳成你心里有鬼,不敢見人。”
我揪著被子的手緊了幾分,恍然想起我曾經(jīng)不幸染上疫病。
下人和大夫都害怕靠近我被傳染,只有傅齊安執(zhí)拗地在我床邊守了三天三夜。
等我醒來,**在房間里休養(yǎng)無聊時,他又去尋了各種話本念給我聽。
他說:“之語,你不要害怕,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我們是一體的,同生共死?!?br>
可如今物是人非。
眼淚不爭氣地流下,我好半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以后任何事都不要去尋他了,至于外面那些流言,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越急反而顯得我們跳腳,尋個機會自會解釋?!?br>
小荷點了點頭,面上憤憤不平:
“他們就是欺負將軍和夫人在邊關(guān),沒人替你撐腰,才這么肆無忌憚地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