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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燒死我家人,老公卻為她開脫
元旦夜,謝序山為博姜早早一笑,在我家院里燃起999束煙花。
火星濺上窗簾,烈焰瞬間吞沒整棟別墅。
等我沖到廢墟前,目之所及皆是焦骸。
父母相擁成焦炭,兄嫂蜷身護著小侄女。
全家十幾口,盡成猙獰黑骸。
我癱倒在地,哭到**。
謝序山卻緊緊摟著姜早早,低聲哄她。
“別自責了,都是風大導致的。”
“再說了,是他們一家福薄,怪不得別人?!?br>
姜早早被判有罪,謝序山卻背著我簽下了諒解書。
面對我的嘶聲質(zhì)問,他卻無所謂地笑了笑。
“那些老老小小死了就死了,難不成還要搭上早早的前途?”
絕望下,我持刀沖向姜早早,卻被他們合力反殺。
再睜眼,我回到煙花點燃前。
我立刻找借口讓所有家人外出旅行。
可本該空無一人的別墅里,竟傳出凄厲的嚎叫!
我渾身血液凍結(jié),撲過去嘶喊。
“停下!里面有人!”
謝序山將我狠狠搡倒在地,皺眉睨著我。
“沈知嵐,大過節(jié)的,別在這兒發(fā)瘋掃興?!?br>
……
姜早早揪著他衣袖,聲音黏膩。
“序山哥哥,說好要錄最完美的跨年視頻的,現(xiàn)在停掉,我明天拿什么發(fā)呀?”
她斜眼瞥我,唇角彎起挑釁的弧度。
謝序山立刻摟住她,對助理冷聲道。
“繼續(xù)放,煙花要密,往二樓窗戶那邊打。”
“謝總,火好像……”助理看著已經(jīng)爬上窗簾的火焰,有些猶豫。
“讓你放就放!”謝序山語氣不耐。
助理咬了咬牙,轉(zhuǎn)身點燃了下一箱。
我牙齒咬得咯咯響。
前世那句是他們一家福薄與此刻火中慘嚎重疊,像毒蛇啃噬心臟。
我顫抖著摸出手機,按起了報警電話!
“砰!”
手機被謝序山一腳踢飛,滑進枯草叢。
他踩住我的手腕碾了碾,俯身警告。
“早早這支vlog明早要上熱搜。你敢搞砸,我讓***在海市連塊墓碑都留不下。”
我踉蹌爬起,嘶吼聲被煙花轟鳴吞噬。
“謝序山!里面有人啊,這不是鬧著玩的!”
姜早早走過來,笑得一臉無辜。
“嵐姐姐,房子明明好好的呀,火在哪里?我怎么沒看見?”
“你是不是、瘋了?”
“沒看見?”我指著在噴吐火舌的別墅,聲音嘶啞到破音。
“姜早早你眼睛瞎了還是聾了!那么大的火你看不見?里面的人叫得這么慘你聽不見?”
“沈知嵐!”謝序山暴怒,一腳狠狠踹在我小腹。
我蜷縮著倒地,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陣陣發(fā)黑。
他揪住我衣領(lǐng),眼底翻涌著暴戾,一字一句砸下來。
“你明知道早早的奶奶是聾啞人!你還故意往她心口捅刀子!”,
“再說了,你家里人自己不出來看熱鬧卻待在屋里找死!這不是命中注定該死是什么?”
“就算真燒死了,又怎樣?”他嗤笑著把我摜在地上,火光映亮他半張倨傲的臉。
“整個海市,還沒有我謝序山兜不住的事。”
他的話像冰水般澆下,凍僵了骨髓。
原來,在他眼里,我全家的命,比不上姜早早一支vlog的熱度。
連該死的理由,都如此荒謬。
謝序山尤嫌不夠,走向那堆最大的煙花箱,姜早早興奮地舉著手機對準他。
“序山哥!放這個!”她眼神挑釁地掃過我,“這個最大最響!”。
謝序山動作熟練地拆箱,將足有半人高的煙花筒對準我父母房間的位置。
“嘭!轟隆?。?!”
別墅里原本漸弱的慘叫聲驟然拔高,變得無比凄厲尖銳。
謝序山和姜早早卻在這地獄般的**音中,相視而笑。
姜早早甚至踮起腳尖親了謝序山臉頰一下,眼中滿是得意與崇拜。
此刻的畫面,與前世謝序山護著姜早早將我反殺的景象,血淋淋地重疊了!
心臟像被一只的手死死攥住,痛得發(fā)麻。
我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才勉強維持住一絲清醒。
“謝序山,姜早早!我們之間的賬,我會一筆一筆算清楚?!?br>
“算到你們、再也笑不出來為止。”
謝序山聞言,只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姜早早嘴角噙著毫不掩飾的笑,對著火光調(diào)整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