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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聽懂珍稀動物心聲,動物園趕我走后悔瘋了
蘇若萱被我這聲厲喝震得愣了一瞬,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強硬。
我趁機掙脫她的鉗制,轉(zhuǎn)身就往手術(shù)室沖。
時間就是生命,多耽擱一秒,奇跡就多一分危險!
“站??!”
她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氣急敗壞的顫抖。
幾位老專家也忍不住出聲勸阻:“蘇主任,小安的判斷從未出過錯,奇跡的情況確實危急……”
“是啊主任,事關(guān)重大,不能再拖了!”
可這些勸解如同火上澆油。
蘇若萱臉色愈發(fā)鐵青,猛地沖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揚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辣的痛感瞬間從臉頰蔓延開來。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所有忙碌的人都停下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這邊。
蘇若萱甩了甩手,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快意和輕蔑:“如果我偏不呢?”
我偏過頭,用舌尖頂了頂發(fā)麻的口腔內(nèi)側(cè),嘗到一絲鐵銹味。
可想到那個等我去救的動物,我還是強壓下翻涌的怒火和屈辱。
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wěn),好聲好氣地勸道:“蘇主任,您剛來可能不了解情況。奇跡是獨苗,上頭十分重視,而且它的病情真的不能再拖了……”
她沉默地盯著我,在我以為她要妥協(xié)時,卻突然掏了掏耳朵,翻了個白眼,慢悠悠地開口:
“我昨天說什么來著?”
她故作思考,然后用那涂著艷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我的肩膀。
“不是讓你去清洗糞便池,再也不準接觸任何動物嗎?”
“這么快就忘了?”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里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不停領(lǐng)導指揮,你工資沒了。”
我默了默,卻沒出聲。
她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每個月的工資,根本不走局里的賬。
而是由省里特批,直接撥下來的特殊人才津貼。
見我依舊緊抿著唇,眼神執(zhí)拗地盯著手術(shù)室的方向,她徹底被激怒了。
“好,很好!真是給臉不要臉!”
她后退一步,尖聲朝外面喊道:“安保呢?把這個不聽指揮。耽誤正事的無關(guān)人員,給我拖出去,直接扔進糞便池??粗矗瑳]洗完不準停!”
兩名安保應聲而入,看到是我后面露難色。
但在蘇若萱瘋狂般的目光下,還是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你們!”
一位老專家氣得渾身發(fā)抖,卻被旁邊的人死死拉住。
我被強行拖著往外走,目光死死鎖在手術(shù)室的門上。
聽到奇跡的呼救聲,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痛得無法呼吸。
我恨,痛恨自己此刻的無能為力,竟然連近在咫尺的生命都無法拯救。
經(jīng)過蘇若萱身邊時,我停下掙扎,一字一句清晰地對她吼道:
“蘇若萱,你會后悔的!”
她被我的眼神看得微微一顫,反應過來竟然被我唬住了后,她惱羞成怒。
她瞬間拔高了音量,終于對著眾人耀武揚威:“都給我看清楚了,在這里誰說了算!”
“局長出差了,我蘇若萱就是這里的女主人!誰敢不聽我的,這就是下場!”
她還在那里喋喋不休,享受著掌控一切的**。
卻沒看到幾位老專家臉色一片青紫,卻又敢怒不敢言。
就在這時,一直緊盯著監(jiān)護儀器的李教授目光突然死死定在屏幕上某個急劇下跌的數(shù)值上。
他不顧女人的臉色,猛地撲到觀察窗前,只來得及看了一眼,便發(fā)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吶喊:
“遭了,心率停了!奇跡不行了!”
蘇若萱的臉瞬間血色盡失,瞳孔緊縮。
整個世界,仿佛在她眼前轟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