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廁所摸魚，聽到了我的名字。

是跟我競爭同一個主管位置的同事。

“林溪能進終面，還不是靠睡上去的?！?br>
“可不是，不然憑她那點業(yè)績？”

我默默點開手機錄音，然后按下了沖水鍵。

01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衛(wèi)生間里回蕩，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得意。

是張莉和她的跟班王倩。

她們的聲音像是淬了毒的針，透過薄薄的隔間門板，精準地刺入我的耳膜。

“林溪能進終面，還不是靠睡上去的?！?br>
張莉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子酸味幾乎要溢出來。

“可不是，不然憑她那點業(yè)績？”

王倩立刻附和，語氣里的輕蔑像是黏膩的蛛網(wǎng)。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被一股冰冷的怒火包裹。

指尖的溫度在瞬間消失殆盡。

我沒有沖出去撕扯，沒有怒罵。

我只是面無表情地解鎖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我毫無波瀾的瞳孔里。

找到錄音功能，按下那個紅色的圓點。

一個無聲的倒計時，在我心中開啟。

外面的交談還在繼續(xù)，那些污穢的、拼湊的、毫無根據(jù)的惡意，一句句清晰地被手機麥克風捕捉。

我靜靜地聽著，像一個審判者在聆聽罪犯最后的陳述。

直到她們的對話告一段落，傳來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

我才不緊不慢地，按下了沖水鍵。

巨大的水流聲轟然響起，完美地掩蓋了我收起手機的動作。

我整理了一下衣角，推開隔間的門。

鏡子前，張莉正在補著口紅，王倩站在一旁，手里拿著粉餅。

她們從鏡子里看到了我，臉上的表情在一秒鐘內(nèi)經(jīng)歷了驚愕、慌亂，最后定格在一種極不自然的僵硬上。

張莉拿著口紅的手停在半空，王倩的眼神飄忽，不敢與我對視。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像是沒有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徑直走到她們旁邊的洗手臺。

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我的指尖，也沖刷著我心底翻涌的惡心。

我洗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個指縫都照顧到。

洗完手，我從容地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

然后，我抬起頭，透過鏡子，看向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的張莉。

我甚至還對她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帶著職業(yè)疏離感的微笑。

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副平靜的姿態(tài)，顯然比任何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