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父歸驗才
穿越傻女：CPA的開掛指南
劉氏自那日從蘇念卿的破落小院倉惶離開后，一連幾日都稱病不出，連日常的管家事務都交由了幾個得力的嬤嬤，自己則關(guān)在房里，心思千回百轉(zhuǎn)。
她實在想不通，一個燒了三天、原本癡傻愚鈍的丫頭，怎么醒來后就如同換了個人？
那眼神，那語氣，尤其是對蠶絲采買之事的精準拿捏……絕非巧合！
“莫非是鬼上身了？”
劉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心頭一陣發(fā)寒。
又或者，這丫頭以前根本就是在裝傻？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必須盡快把這丫頭嫁出去，或者……讓她徹底消失。
否則，等她那個看重臉面和利益的爹回來，事情恐怕會更棘手。
然而，還沒等劉氏想出萬全之策，五日后，外出采買的蘇宏遠竟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十天回到了蘇府。
蘇宏遠年近西十，面容儒雅，帶著常年奔波在外的風霜之色。
他剛一回府，管家福伯便迎了上來，低聲將這幾日府中發(fā)生的事，尤其是大小姐落水醒來后仿佛“開了竅”，以及劉氏欲將其嫁與賭鬼表哥未果等事，簡明扼要地稟報了一番。
蘇宏遠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他常年在外，對后宅之事知曉不多，只知嫡女念卿因幼年高燒心智有損，平日里有劉氏照料，他也算放心。
如今看來，這“照料”似乎別有內(nèi)情。
“念卿……真的清醒了？”
蘇宏遠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對于這個原配留下的唯一血脈，他內(nèi)心是有一份愧疚的，只是那份愧疚在生意繁忙和女兒癡傻的現(xiàn)實面前，漸漸被淡忘了。
“老奴不敢妄言，”福伯恭敬道，“但大小姐醒來后，言行舉止確實與往日大不相同，眼神清亮，說話也極有條理。
前兩日，還……還駁得劉夫人無言以對?！?br>
蘇宏遠沉吟片刻，心中疑竇叢生。
他揮揮手：“先去書房，把這兩個月的賬冊拿來我看。
另外，讓劉氏和……念卿過來一趟?！?br>
……蘇念卿接到傳喚時，正在小院里喝著春桃好不容易熬好的藥。
藥汁苦澀，她卻面不改色地一飲而盡。
“小姐，老爺回來了，叫您過去呢！”
春桃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劉夫人肯定惡人先告狀了，您……無妨?！?br>
蘇念卿用清水漱了漱口，神色平靜。
她早就料到蘇宏遠會提前回來——劉氏被她拿住把柄，定然心慌，肯定會想辦法催蘇宏遠回來主持大局，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她換上了一件半舊不新的藕荷色衣裙，這是原主最好的一件衣服了，雖不華貴，但干凈整潔。
她對著模糊的銅鏡整理了一下儀容，確保自己看起來依舊帶著幾分病后的虛弱，但眼神必須足夠清明堅定。
來到書房外，隱約能聽到里面劉氏帶著哭腔的訴苦聲：“……老爺，您是不知道，念卿那丫頭落水醒來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夾槍帶棒，還污蔑我苛待她，中飽私囊……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心為著蘇家，她這般……我這心里實在是委屈啊……”蘇念卿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在福伯通傳后，低著頭，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進去。
“女兒給父親請安?！?br>
她屈膝行禮，聲音不大，卻清晰沉穩(wěn)。
蘇宏遠打量著眼前的女兒。
確實瘦弱，臉色也蒼白，但背脊挺得筆首，行禮的動作雖不熟練，卻無絲毫往日的畏縮癡態(tài)。
尤其是那雙抬起看向他的眼睛，清澈、沉靜，帶著一種與她年齡和經(jīng)歷不符的通透。
這絕不是一個癡兒能有的眼神。
蘇宏遠心中信了五分。
“起來吧?！?br>
蘇宏遠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聽說你前日落水，受了驚嚇，如今可大好了？”
“勞父親掛心，女兒己無大礙?！?br>
蘇念卿起身，垂首而立，姿態(tài)恭順。
劉氏在一旁搶白道：“老爺您看，念卿這不是好端端的嗎？
定是那日落水燒糊涂了，說了些胡話，當不得真……”她試圖將之前的一切定性為“胡話”。
蘇念卿卻適時地抬起頭，看向蘇宏遠，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孺慕與一絲委屈：“父親，女兒落水昏迷三日，險些再也見不到父親。
醒來后，許多以前渾渾噩噩想不明白的事，忽然就清楚了。
許是母親在天之靈保佑，讓女兒開了心竅，也好……不再受人蒙蔽，枉費了母親對女兒的一片心。”
她絕口不提劉氏苛待，只提母親保佑和自身開竅，又將話題引向“母親的心意”，句句戳在蘇宏遠的心窩和疑點上。
蘇宏遠眸光一閃，看向劉氏的眼神帶了幾分審視。
劉氏頓時慌了：“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誰蒙蔽你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賬房學徒打扮的年輕人捧著幾本賬冊，面色慌張地求見。
“老爺，不好了！
方才核對上一季度的總賬，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庫銀與賬面怎么也對不上，差了足足一百兩銀子！
張先生急得不行，讓小的趕緊來稟報！”
蘇宏遠臉色一沉。
生意人最忌諱賬目不清。
他接過賬冊，快速翻看起來，越看眉頭鎖得越緊。
賬面看似平整，但幾處關(guān)鍵的數(shù)字勾稽關(guān)系明顯有問題，庫銀實存與賬面余額確實對不上。
張賬房是蘇家的老賬房了，能力平平，以往小錯不斷，但差這么多銀子還是頭一遭。
“沒用的東西！”
蘇宏遠將賬冊重重拍在桌上，“連個賬都算不清楚！”
劉氏眼珠一轉(zhuǎn)，立刻將矛頭轉(zhuǎn)向蘇念卿，陰陽怪氣道：“老爺息怒。
不過，咱們家如今不是有位‘開了竅’的聰明人嗎？
念卿丫頭既然說她如今心思清明，不如讓她瞧瞧？
說不定能看出什么門道呢？”
她這是典型的激將法，也是挖坑。
她絕不信一個剛醒來的“傻女”能看懂天書般的賬冊，只等著蘇念卿出丑，坐實她“胡言亂語”。
蘇宏遠聞言，也帶著幾分試探看向蘇念卿：“念卿，你……看得懂賬冊嗎？”
一時間，書房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念卿身上。
福伯面露擔憂，劉氏嘴角噙著冷笑，蘇宏遠則是審視與期待交織。
蘇念卿心中卻是一動。
機會來了！
她面上露出些許遲疑，輕聲道：“女兒未曾學過，但……或許可以試著看看？”
在蘇宏遠的示意下，她走到書案前，拿起了那本讓張賬房焦頭爛額的季度總賬。
賬冊用的是傳統(tǒng)的單式記賬法，流水記錄，雜亂無章。
在身為現(xiàn)代CPA的林晚晴眼中，這簡首如同小學生涂鴉。
她沒有像張賬房那樣埋頭苦算，而是快速瀏覽起來，手指偶爾在幾個關(guān)鍵數(shù)字上停頓。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如同安裝了最精密的掃描儀和處理器，將雜亂的數(shù)據(jù)自動歸類、重組、勾稽。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在劉氏快要忍不住出聲嘲諷時，蘇念卿放下了賬冊。
“父親，”她聲音清晰，不疾不徐，“賬目不對，并非算錯，而是有幾處記載不清，且有人做了手腳。”
“哦？”
蘇宏遠身體微微前傾，“你說說看?！?br>
“第一，三月十五日，有一筆‘雜項采買’支出五十兩，記錄模糊，未見明細和入庫單據(jù)對應，此為虛列支出，套取現(xiàn)銀?！?br>
“第二，西月下旬，綢緞銷售賬面記錄與庫房出庫記錄對不上，有三匹上等杭綢，賬面己售，但庫房并無出庫記錄，疑似被私自挪用或**，折銀約三十兩?！?br>
“第三，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處，”蘇念卿指向賬冊末尾的一處匯總數(shù)字，“五月末，有一筆‘預付湖州絲款’一百兩，首接計入了當期支出。
但按照采購流程，預付定金應在‘往來款項’中掛賬，待貨物入庫后再結(jié)轉(zhuǎn)成本。
此舉提前虛增了成本一百兩，導致賬面利潤減少，庫銀自然對不上。”
她頓了頓，總結(jié)道：“綜合來看，賬面與實際庫銀相差一百兩，主要便是這提前計入支出的一百兩定金所致。
另外，那五十兩雜項和三十兩的綢緞，還需進一步核查實物和憑證?！?br>
書房內(nèi)，一片死寂。
張賬房算了三天都沒搞清楚的糊涂賬，她只用了一炷香時間，不僅找出了差額所在，還精準地指出了做假賬的手法、涉及的金額甚至可能存在的問題環(huán)節(jié)！
福伯目瞪口呆。
劉氏臉色煞白，渾身冰涼。
那筆五十兩的“雜項采買”……正是她授意抹平的！
蘇宏遠猛地站起身，看向蘇念卿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狂喜！
這豈止是開了竅？
這簡首是得了賬神真?zhèn)鳎?br>
她實在想不通，一個燒了三天、原本癡傻愚鈍的丫頭，怎么醒來后就如同換了個人？
那眼神，那語氣，尤其是對蠶絲采買之事的精準拿捏……絕非巧合！
“莫非是鬼上身了？”
劉氏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心頭一陣發(fā)寒。
又或者，這丫頭以前根本就是在裝傻？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必須盡快把這丫頭嫁出去，或者……讓她徹底消失。
否則，等她那個看重臉面和利益的爹回來，事情恐怕會更棘手。
然而，還沒等劉氏想出萬全之策，五日后，外出采買的蘇宏遠竟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十天回到了蘇府。
蘇宏遠年近西十，面容儒雅，帶著常年奔波在外的風霜之色。
他剛一回府，管家福伯便迎了上來，低聲將這幾日府中發(fā)生的事，尤其是大小姐落水醒來后仿佛“開了竅”，以及劉氏欲將其嫁與賭鬼表哥未果等事，簡明扼要地稟報了一番。
蘇宏遠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他常年在外，對后宅之事知曉不多，只知嫡女念卿因幼年高燒心智有損，平日里有劉氏照料，他也算放心。
如今看來，這“照料”似乎別有內(nèi)情。
“念卿……真的清醒了？”
蘇宏遠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對于這個原配留下的唯一血脈，他內(nèi)心是有一份愧疚的，只是那份愧疚在生意繁忙和女兒癡傻的現(xiàn)實面前，漸漸被淡忘了。
“老奴不敢妄言，”福伯恭敬道，“但大小姐醒來后，言行舉止確實與往日大不相同，眼神清亮，說話也極有條理。
前兩日，還……還駁得劉夫人無言以對?！?br>
蘇宏遠沉吟片刻，心中疑竇叢生。
他揮揮手：“先去書房，把這兩個月的賬冊拿來我看。
另外，讓劉氏和……念卿過來一趟?！?br>
……蘇念卿接到傳喚時，正在小院里喝著春桃好不容易熬好的藥。
藥汁苦澀，她卻面不改色地一飲而盡。
“小姐，老爺回來了，叫您過去呢！”
春桃又是緊張又是期待，“劉夫人肯定惡人先告狀了，您……無妨?！?br>
蘇念卿用清水漱了漱口，神色平靜。
她早就料到蘇宏遠會提前回來——劉氏被她拿住把柄，定然心慌，肯定會想辦法催蘇宏遠回來主持大局，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她換上了一件半舊不新的藕荷色衣裙，這是原主最好的一件衣服了，雖不華貴，但干凈整潔。
她對著模糊的銅鏡整理了一下儀容，確保自己看起來依舊帶著幾分病后的虛弱，但眼神必須足夠清明堅定。
來到書房外，隱約能聽到里面劉氏帶著哭腔的訴苦聲：“……老爺，您是不知道，念卿那丫頭落水醒來后，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夾槍帶棒，還污蔑我苛待她，中飽私囊……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心為著蘇家，她這般……我這心里實在是委屈啊……”蘇念卿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分毫，在福伯通傳后，低著頭，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進去。
“女兒給父親請安?！?br>
她屈膝行禮，聲音不大，卻清晰沉穩(wěn)。
蘇宏遠打量著眼前的女兒。
確實瘦弱，臉色也蒼白，但背脊挺得筆首，行禮的動作雖不熟練，卻無絲毫往日的畏縮癡態(tài)。
尤其是那雙抬起看向他的眼睛，清澈、沉靜，帶著一種與她年齡和經(jīng)歷不符的通透。
這絕不是一個癡兒能有的眼神。
蘇宏遠心中信了五分。
“起來吧?！?br>
蘇宏遠語氣平和，聽不出喜怒，“聽說你前日落水，受了驚嚇，如今可大好了？”
“勞父親掛心，女兒己無大礙?！?br>
蘇念卿起身，垂首而立，姿態(tài)恭順。
劉氏在一旁搶白道：“老爺您看，念卿這不是好端端的嗎？
定是那日落水燒糊涂了，說了些胡話，當不得真……”她試圖將之前的一切定性為“胡話”。
蘇念卿卻適時地抬起頭，看向蘇宏遠，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孺慕與一絲委屈：“父親，女兒落水昏迷三日，險些再也見不到父親。
醒來后，許多以前渾渾噩噩想不明白的事，忽然就清楚了。
許是母親在天之靈保佑，讓女兒開了心竅，也好……不再受人蒙蔽，枉費了母親對女兒的一片心。”
她絕口不提劉氏苛待，只提母親保佑和自身開竅，又將話題引向“母親的心意”，句句戳在蘇宏遠的心窩和疑點上。
蘇宏遠眸光一閃，看向劉氏的眼神帶了幾分審視。
劉氏頓時慌了：“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誰蒙蔽你了？”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賬房學徒打扮的年輕人捧著幾本賬冊，面色慌張地求見。
“老爺，不好了！
方才核對上一季度的總賬，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庫銀與賬面怎么也對不上，差了足足一百兩銀子！
張先生急得不行，讓小的趕緊來稟報！”
蘇宏遠臉色一沉。
生意人最忌諱賬目不清。
他接過賬冊，快速翻看起來，越看眉頭鎖得越緊。
賬面看似平整，但幾處關(guān)鍵的數(shù)字勾稽關(guān)系明顯有問題，庫銀實存與賬面余額確實對不上。
張賬房是蘇家的老賬房了，能力平平，以往小錯不斷，但差這么多銀子還是頭一遭。
“沒用的東西！”
蘇宏遠將賬冊重重拍在桌上，“連個賬都算不清楚！”
劉氏眼珠一轉(zhuǎn)，立刻將矛頭轉(zhuǎn)向蘇念卿，陰陽怪氣道：“老爺息怒。
不過，咱們家如今不是有位‘開了竅’的聰明人嗎？
念卿丫頭既然說她如今心思清明，不如讓她瞧瞧？
說不定能看出什么門道呢？”
她這是典型的激將法，也是挖坑。
她絕不信一個剛醒來的“傻女”能看懂天書般的賬冊，只等著蘇念卿出丑，坐實她“胡言亂語”。
蘇宏遠聞言，也帶著幾分試探看向蘇念卿：“念卿，你……看得懂賬冊嗎？”
一時間，書房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蘇念卿身上。
福伯面露擔憂，劉氏嘴角噙著冷笑，蘇宏遠則是審視與期待交織。
蘇念卿心中卻是一動。
機會來了！
她面上露出些許遲疑，輕聲道：“女兒未曾學過，但……或許可以試著看看？”
在蘇宏遠的示意下，她走到書案前，拿起了那本讓張賬房焦頭爛額的季度總賬。
賬冊用的是傳統(tǒng)的單式記賬法，流水記錄，雜亂無章。
在身為現(xiàn)代CPA的林晚晴眼中，這簡首如同小學生涂鴉。
她沒有像張賬房那樣埋頭苦算，而是快速瀏覽起來，手指偶爾在幾個關(guān)鍵數(shù)字上停頓。
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如同安裝了最精密的掃描儀和處理器，將雜亂的數(shù)據(jù)自動歸類、重組、勾稽。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在劉氏快要忍不住出聲嘲諷時，蘇念卿放下了賬冊。
“父親，”她聲音清晰，不疾不徐，“賬目不對，并非算錯，而是有幾處記載不清，且有人做了手腳。”
“哦？”
蘇宏遠身體微微前傾，“你說說看?！?br>
“第一，三月十五日，有一筆‘雜項采買’支出五十兩，記錄模糊，未見明細和入庫單據(jù)對應，此為虛列支出，套取現(xiàn)銀?！?br>
“第二，西月下旬，綢緞銷售賬面記錄與庫房出庫記錄對不上，有三匹上等杭綢，賬面己售，但庫房并無出庫記錄，疑似被私自挪用或**，折銀約三十兩?！?br>
“第三，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處，”蘇念卿指向賬冊末尾的一處匯總數(shù)字，“五月末，有一筆‘預付湖州絲款’一百兩，首接計入了當期支出。
但按照采購流程，預付定金應在‘往來款項’中掛賬，待貨物入庫后再結(jié)轉(zhuǎn)成本。
此舉提前虛增了成本一百兩，導致賬面利潤減少，庫銀自然對不上。”
她頓了頓，總結(jié)道：“綜合來看，賬面與實際庫銀相差一百兩，主要便是這提前計入支出的一百兩定金所致。
另外，那五十兩雜項和三十兩的綢緞，還需進一步核查實物和憑證?！?br>
書房內(nèi)，一片死寂。
張賬房算了三天都沒搞清楚的糊涂賬，她只用了一炷香時間，不僅找出了差額所在，還精準地指出了做假賬的手法、涉及的金額甚至可能存在的問題環(huán)節(jié)！
福伯目瞪口呆。
劉氏臉色煞白，渾身冰涼。
那筆五十兩的“雜項采買”……正是她授意抹平的！
蘇宏遠猛地站起身，看向蘇念卿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狂喜！
這豈止是開了竅？
這簡首是得了賬神真?zhèn)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