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從拒絕傻柱外號開始
1950年2月,南鑼巷90號四合院。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鏡子前,盯著鏡中陌生的面孔,眼中浮現(xiàn)一絲困惑。
“我穿越了?”
環(huán)顧四周,房間里滿是年代感——老式八仙桌、包漿木家具、搪瓷茶壺,一切都讓他愣神。
記憶逐漸清晰后,他終于確認自己穿越到了《情滿四合院》的世界,還成了主角何雨柱。
前世他本是普通大學(xué)生,為了偷懶玩游戲技能,**了一款修改器。
沒想到剛打開游戲,未及使用就穿越了,還成了劇中的倒霉蛋何雨柱。
這部劇他再熟悉不過——裝腔作勢的一大爺易中海、官迷二大爺劉海中、摳門精三大爺閻埠貴,加上白蓮花秦淮茹和她那白眼狼兒子棒梗。
當年追劇時,差點被這些角色氣炸。
整個四合院幾乎沒一個善茬,而何雨柱更是蠢得離譜——被易中海道德 ,遭秦淮茹吸血。
若非聾老太相助,早就絕后了。
最后連婁曉娥和兒子何曉也被這群禽獸算計走。
晚年落魄時,棒梗竟在寒冬將他趕出家門,活活凍死!
回憶至此,何雨柱目光一凜。
既然成了他,定要扭轉(zhuǎn)這悲慘結(jié)局。
梳理記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比原劇時間線早了幾年,正是布局良機。
四九城剛解放不久,十五歲的何雨柱牽著五歲妹妹的小手站在院子里。
冷風(fēng)卷著落葉從腳邊掠過,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三天前,他們的父親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了,連個正經(jīng)道別都沒有。
何雨柱翻遍回憶才想起來,那男人臨走前倒是在抽屜里留了東西。
"雨水乖,在這兒等哥哥。”他揉了揉妹妹枯黃的頭發(fā),轉(zhuǎn)身掀開掉漆的柜門。
抽屜里整整齊齊碼著一疊鈔票,數(shù)完正好一百萬——按眼下的幣值,抵得上后來的一百塊。
何雨柱捏著鈔票冷笑,這點錢夠兩個半大孩子活多久?
信封躺在鈔票旁邊,何大清的字歪歪扭扭爬滿信紙:"傻柱,帶著介紹條去鴻賓樓找你師叔。
學(xué)門手藝,餓不死。”
信紙背面果然貼著張皺巴巴的條子。
何雨柱盯著"鴻賓樓"三個字出神,記憶里那家館子的紅燒蹄膀總是排長隊。
如今這光景,能混進后廚當學(xué)徒確實算條活路——至少剩菜油水能填飽兄妹倆的肚子。
窗外暮色漸沉,何雨柱的胃里突然傳來清晰的鳴叫。
他望著灶臺邊眼巴巴的何雨水,捏著鈔票的手緊了緊。
這一百萬,得掰成八瓣花。
晚飯時間到了。
何大清離家出走好幾天,家里已經(jīng)沒什么存糧。
何雨柱揣上十萬塊錢,打算去買些菜回來做飯。
推開屋門,他走到四合院的中院。
這座四合院分前中后三個院子——前院住著閻埠貴一家和其他鄰居;中院是何雨柱、易中海、賈張氏和賈東旭等人;后院則住著劉海忠、許大茂和聾老太他們。
剛走到院里,何雨柱便瞧見一個穿紅衣的小女孩坐在石凳上,晃蕩著兩條小短腿。
女孩扎著雙辮,皮膚白凈,眼睛又大又亮。
見到他出來,她眼睛一亮,跳下石凳就跑了過來:"哥哥!你睡醒啦?"
五歲的何雨水這幾天只能獨自在院里玩。
自從父親離家后,哥哥整天悶在屋里,今天終于出來了。
她緊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聲音怯生生的:"哥哥你別不要我……雨水會乖,再不淘氣了。”
何雨柱聽得心酸。
何大清這混賬,居然為了個寡婦丟下親生兒女。
他拍拍妹妹的肩:"哥不會丟下你。
我去買菜,你回屋等著,別亂跑。”見妹妹點頭答應(yīng),他又補充道:"放心,以后咱們不會挨餓?!蓖斡晁匚蓐P(guān)好門,他盤算著明天就去鴻賓樓當學(xué)徒。
剛邁出四合院大門,迎面撞上鋼鐵廠下班的易中海?!鄙抵?對方招呼道。
此時的易中海月薪六七十萬,是廠里的高級技工,雖被稱作"一大爺",但這稱呼和后來街道辦設(shè)立的大爺頭銜并不相同。
院里人都喊他一大爺,一來他年紀最大,二來他是廠里的高級技工,工資高、受人敬重。
不過這只是大伙兒對他的尊稱,他并沒有實際的權(quán)力管誰。
畢竟現(xiàn)在整個四九城還是軍管會說了算,街道上的管事機構(gòu)都還沒影呢。
“傻柱!叫你呢,怎么不吱聲?”
易中海見何雨柱愣著不搭腔,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他心里早就算計開了——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路的事,全院誰不知道?這孩子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好幾天,鄰居們嘴上說可憐,可沒一個人敢上門。
誰不怕被這沒爹沒**孩子纏上?
但易中海覺得這是機會。
他還沒收賈東旭當徒弟,正物色養(yǎng)老的人選。
十五歲的傻柱一直在他考慮范圍內(nèi)。
別人躲著何家兄妹,他卻盯上了何大清留下的兩間房——中院七十平的大屋,外加一間小廂房,將來不都是傻柱的?再說“傻柱”
這外號怎么來的?當年跟著爹賣包子,硬是被**騙光了貨,腦子確實不太靈光。
易中海自信能拿捏住他。
可連喊兩聲,對方眼皮都不抬。
易中海心里一沉:該不會受 真傻了吧?正要再開口,卻見何雨柱冷冷掃他一眼。
這一眼讓易中海后背發(fā)毛——哪還有半點憨樣?分明透著譏誚。
“傻柱”
這外號害了前世何雨柱一輩子。
姑娘們一聽嫁個傻子,躲都來不及。
如今重活一次,哪還會讓這老狐貍算計了去?
何雨柱心里琢磨著,直接開了口:"傻大爺,您找我有事?沒事我得去菜市場了,雨水還在家等著我做飯呢?!?br>
易中海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管誰叫傻大爺?"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聳聳肩:"不是您先叫我傻柱的嗎?"
易中海被問得一愣:"我什么時候罵人了?就是喊你一聲?!?br>
何雨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那傻大爺您找我什么事?"
易中海正要發(fā)火,突然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小子是介意被叫傻柱。
他轉(zhuǎn)念一想,確實沒人愿意被叫傻子,便擺擺手:"嗨,這不是跟著你爹叫順嘴了嘛。
既然你不樂意,以后一大爺就叫你大名?!?br>
何雨柱這才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道:"一大爺,現(xiàn)在我爹不在了,雖然我年紀不大,可也是獨當一面的人了。
往后要是再聽見有人叫我傻柱,可別怪我較真?!?br>
這番話讓易中海暗自吃驚。
何大清在的時候,何雨柱還是個愣頭青,說話做事都不經(jīng)大腦。
如今這番話卻說得有里有面,儼然像個大人了。
"你說得對,回頭我跟院里人打個招呼。
孩子大了,確實不能亂叫外號了?!币字泻1砻婧吞@,心里卻不太痛快。
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爺,居然被個毛頭小子教訓(xùn)。
要不是另有所圖,他才懶得在這裝模作樣。
"聽你剛才說要去買菜?家里錢還夠花嗎?"易中海又關(guān)心地問道。
何雨柱點點頭:"夠用,我爹走的時候留了錢。
再說我明天就去鴻賓樓上班了,能掙錢?!?br>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臉上卻堆滿笑容:"好樣的柱子!雖說你爹走了,可街坊鄰居都在呢。
在鴻賓樓好好干,有什么難處就跟我說!"
何雨柱心知肚明他的算計,面上卻不露聲色:"嗯,那我先去買菜了,雨水還等著呢?!?br>
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易中海目光閃爍,不知在打什么算盤。
何雨柱來到前門菜市場,把剛才的小插曲拋在腦后。
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跟易中海翻臉的時候。
現(xiàn)在年紀尚輕,直接撕破臉皮并非上策。
但對這個老狐貍的戒備,何雨柱絲毫不敢放松。
在菜市場轉(zhuǎn)悠片刻,何雨柱購置了一斤豬肉、幾個土豆,以及家里短缺的調(diào)味品。
總共花費兩萬元。
雨水和自己已經(jīng)餓了幾天,確實該吃點肉補補身體。
拎著采購的物品,何雨柱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剛進四合院大門,就看見閻埠貴在前院擺弄他心愛的花花草草。
瞧見何雨柱手里提著東西進門,閻埠貴眼睛頓時一亮。
"柱子回來啦?"
說著便很自然地湊上前,目光在何雨柱手中的袋子上打量。
"喲,今天改善伙食???要不來三大爺家一起吃晚飯?"
名義上是邀請,可誰不知道這老算計精打細算的性子?連兒子吃瓜子都要按粒分,明擺著想占便宜。
何雨柱見狀并不動怒。
"剛從市場回來,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
買點肉給雨水補補身體,就不打擾您了。”
他對閻埠貴說不上討厭,但也談不上喜歡。
畢竟就是個精于算計的老頭兒。
家里好幾個孩子全靠他當小學(xué)教師的微薄收入養(yǎng)活,會算計算是被生活逼出來的本事。
但何雨柱可不會傻到主動送上門讓人占便宜。
見邀請被拒,閻埠貴臉上有點掛不住。
"這話說的...那行吧,你回吧?!?br>
等何雨柱走到中院,三大媽從屋里探出頭來。
"是柱子回來了?買菜了?"
"嗯,還買了斤豬肉呢,這小子倒挺舍得。”
三大媽聞言嘆了口氣:"倆孩子也怪可憐的。
何大清一走了之,往后這日子可怎么過..."
閻埠貴不以為意:"各人有各人的命。
不過我感覺柱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似乎...穩(wěn)重了不少?"
方才被拒絕時,那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要擱以前早就嗆起來了。
三大媽眼神更加憐憫:"肯定是父親跑了, 著長大啊......"
另一邊,易中?;氐郊?。
一大媽端著茶壺給他倒了杯水:"剛才聽見你和柱子在外頭說話?"
"以后別叫傻柱了,改叫柱子吧?!?br>
聽丈夫把門口對話復(fù)述一遍,一大媽面露憂色:"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易中海目光深沉:"可能是何大清跑了,孩子懂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