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觀音是假的，眼力是真的
長生曝光，開局被國家請去喝茶
陳隊那句話一出，明擺著想看我露出馬腳。
可惜啊，我劉山河這兩千多年可不是白活的！
我臉上立馬裝出惶恐和驚訝的表情，眼睛都瞪圓了。
“啊？
假的？
不能吧領(lǐng)導(dǎo)！”
我?guī)撞綔愡^去，皺著眉頭，仔細(xì)瞅著那尊觀音像，嘴里還念念有詞：“您瞅瞅這釉色，這溫潤勁兒，還有這開片，多自然！
這怎么能是假的呢？
我收的時候，那老鄉(xiāng)可是拍著**跟我保證，說是他太奶奶傳下來的寶貝！
怎么會是假的呢？”
陳隊也不說話，就抱著胳膊站那兒，似笑非笑得看著我表演，那眼神好像在說：編，你繼續(xù)編。
我裝模作樣摸了半天，首起腰，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故意擠出生意人那種吃了啞巴虧的苦笑：“得，算我栽了！
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這年頭，做舊的手藝是越來越高了，防不勝防啊！
還是您火眼金睛！
多謝提醒，回頭我就把它撤下來，絕不能坑了客人?！?br>
我這話，等于承認(rèn)了這觀音是仿品，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偶爾也會看走眼的普通店主”的位置上。
以退為進這招，當(dāng)年鴻門宴上項羽就用過，對付老狐貍沒用，但先鋪個臺階下總沒錯。
果然，陳隊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抬手指了指觀音像的底座，那兒有一道細(xì)得幾乎和釉色融為一體的冰裂紋。
“劉老板，”他語氣還是那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你這‘仿品’，有點東西。
這開片的紋路，模仿的是明代德化窯‘糯米胎’特有的‘蜻蜓翅’紋，得用特定窯溫才能燒出來。
現(xiàn)代做舊的，不是用化學(xué)藥水泡，就是冷熱交替激，紋路死邦邦的，可沒這股活氣?！?br>
他抬頭看著我的眼睛，一下子戳破我那層偽裝：“能仿到這份上的，全國就仨人。
一個去年進去了，另外倆的貨，我這兒都有流通記錄。”
他頓了頓，“可沒有你這一尊?！?br>
我心里“喲呵”一聲。
是個真行家??！
不是那種只會看證件、查戶口的普通條子。
他這是在明擺著告訴我：別拿對付外行那套糊弄我。
你這東西，來路不一般，要么是高手仿的，要么，是你本身不一般。
店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我撓了撓頭，臉上露出被戳穿后的尷尬，還有點“終于遇上懂行的”的無奈。
“領(lǐng)導(dǎo)，您真是神了！”
我再次豎起大拇指，這次帶了點真心，“不瞞您說，這東西……來路是有點含糊。
是一個老鄉(xiāng)下家里拆老房子挖出來的，我看著喜歡，就花了幾千塊錢收了。
到底是哪位大師仿的，我是真不知道。
要不……您給掌掌眼，斷個代？”
我首接把皮球踢了回去。
東西是假的，我認(rèn)了。
但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您看著辦。
陳隊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鐘，那眼神要把我看穿似的。
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剛才那種老狐貍的笑，而是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劉老板太謙虛了?！?br>
他慢悠悠地說，“一個能一眼看出小張那塊‘家傳古玉’是戰(zhàn)國形制、漢代工法、現(xiàn)代酸蝕做舊的人，會看不出這觀音像的底細(xì)？”
我心頭咯噔一下，這他都知道？
看來那個小張是他手下？
特意派來摸我底的？
前幾天那個年輕小子，戴著個假玉佩裝懂行，我當(dāng)時也就隨口點了兩句，純粹是職業(yè)病犯了，還帶點逗小孩的惡趣味。
沒想到這都被他記下來了，這家伙心眼子不一般，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
“呵呵，運氣，純屬運氣。”
我干笑了兩聲，“那天正好看了個鑒寶節(jié)目，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罷了。”
陳隊沒接話，終于不圍著觀音像打轉(zhuǎn)了，而是走到我的茶幾前，自顧自地拿起我的紫砂壺看了看。
“劉老板這茶壺，倒是挺講究。
清中期的東西，雖然不算頂級，但也是正經(jīng)老物件了?！?br>
他放下壺，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劉山河，男，二十二歲。
履歷干凈得像張白紙。”
他語氣平淡，“開店的錢來路正，朋友也是普通人。
但你這本事，這眼力，可一點都不‘普通’?！?br>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我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干過啥。
但在我的地盤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別惹事，別搞出格的動作。
尤其……”他瞥了一眼對面林薇薇房子的方向，意味深長。
“別碰不該碰的人，別摻和不該摻和的事。
那幾千年前的竹簡，不是你一個古玩店老板該沾的。
明白嗎？”
好啊，終于露出真面目了。
看來敲打我只是個幌子，警告我離林薇薇和那個竹簡遠(yuǎn)點，才是他今天登門造訪的最終目的。
我把臉上那點尷尬和無奈收了起來，換成一種懶洋洋的平靜，笑著說道：“領(lǐng)導(dǎo)，您放心。
我就是個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的平頭百姓。
規(guī)矩我都懂，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碰的……”我頓了頓，“絕對不碰。”
陳隊又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想從我眼睛里找出一點破綻。
但他失敗了。
“最好是這樣?！?br>
他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打擾了。”
然后轉(zhuǎn)身走向門口，風(fēng)鈴聲再次響起。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家伙，這現(xiàn)代的“官差”，比秦朝的廷尉難對付多了，又懂行又心細(xì)，還不按套路出牌。
我走到窗邊，看著那輛黑色SUV啟動，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紋路清晰，飽滿紅潤，是二十多歲小伙子該有的樣子。
可我知道，里面流淌的是跨越了二十多個世紀(jì)的血。
林薇薇，陳隊，徐福東渡的竹簡……我這平靜安穩(wěn)的“退休”生活，看來是過不成了。
我捏了捏手指，關(guān)節(jié)“咔噠”響了兩聲。
行吧。
躲不過就不躲了。
我倒是想看看，這場跨越了兩千多年的“戲”，在現(xiàn)在這規(guī)矩下，能唱成什么樣。
可惜啊，我劉山河這兩千多年可不是白活的！
我臉上立馬裝出惶恐和驚訝的表情，眼睛都瞪圓了。
“啊？
假的？
不能吧領(lǐng)導(dǎo)！”
我?guī)撞綔愡^去，皺著眉頭，仔細(xì)瞅著那尊觀音像，嘴里還念念有詞：“您瞅瞅這釉色，這溫潤勁兒，還有這開片，多自然！
這怎么能是假的呢？
我收的時候，那老鄉(xiāng)可是拍著**跟我保證，說是他太奶奶傳下來的寶貝！
怎么會是假的呢？”
陳隊也不說話，就抱著胳膊站那兒，似笑非笑得看著我表演，那眼神好像在說：編，你繼續(xù)編。
我裝模作樣摸了半天，首起腰，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故意擠出生意人那種吃了啞巴虧的苦笑：“得，算我栽了！
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這年頭，做舊的手藝是越來越高了，防不勝防啊！
還是您火眼金睛！
多謝提醒，回頭我就把它撤下來，絕不能坑了客人?！?br>
我這話，等于承認(rèn)了這觀音是仿品，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偶爾也會看走眼的普通店主”的位置上。
以退為進這招，當(dāng)年鴻門宴上項羽就用過，對付老狐貍沒用，但先鋪個臺階下總沒錯。
果然，陳隊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抬手指了指觀音像的底座，那兒有一道細(xì)得幾乎和釉色融為一體的冰裂紋。
“劉老板，”他語氣還是那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你這‘仿品’，有點東西。
這開片的紋路，模仿的是明代德化窯‘糯米胎’特有的‘蜻蜓翅’紋，得用特定窯溫才能燒出來。
現(xiàn)代做舊的，不是用化學(xué)藥水泡，就是冷熱交替激，紋路死邦邦的，可沒這股活氣?！?br>
他抬頭看著我的眼睛，一下子戳破我那層偽裝：“能仿到這份上的，全國就仨人。
一個去年進去了，另外倆的貨，我這兒都有流通記錄。”
他頓了頓，“可沒有你這一尊?！?br>
我心里“喲呵”一聲。
是個真行家??！
不是那種只會看證件、查戶口的普通條子。
他這是在明擺著告訴我：別拿對付外行那套糊弄我。
你這東西，來路不一般，要么是高手仿的，要么，是你本身不一般。
店里突然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我撓了撓頭，臉上露出被戳穿后的尷尬，還有點“終于遇上懂行的”的無奈。
“領(lǐng)導(dǎo)，您真是神了！”
我再次豎起大拇指，這次帶了點真心，“不瞞您說，這東西……來路是有點含糊。
是一個老鄉(xiāng)下家里拆老房子挖出來的，我看著喜歡，就花了幾千塊錢收了。
到底是哪位大師仿的，我是真不知道。
要不……您給掌掌眼，斷個代？”
我首接把皮球踢了回去。
東西是假的，我認(rèn)了。
但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您看著辦。
陳隊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鐘，那眼神要把我看穿似的。
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剛才那種老狐貍的笑，而是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劉老板太謙虛了?！?br>
他慢悠悠地說，“一個能一眼看出小張那塊‘家傳古玉’是戰(zhàn)國形制、漢代工法、現(xiàn)代酸蝕做舊的人，會看不出這觀音像的底細(xì)？”
我心頭咯噔一下，這他都知道？
看來那個小張是他手下？
特意派來摸我底的？
前幾天那個年輕小子，戴著個假玉佩裝懂行，我當(dāng)時也就隨口點了兩句，純粹是職業(yè)病犯了，還帶點逗小孩的惡趣味。
沒想到這都被他記下來了，這家伙心眼子不一般，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
“呵呵，運氣，純屬運氣。”
我干笑了兩聲，“那天正好看了個鑒寶節(jié)目，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罷了。”
陳隊沒接話，終于不圍著觀音像打轉(zhuǎn)了，而是走到我的茶幾前，自顧自地拿起我的紫砂壺看了看。
“劉老板這茶壺，倒是挺講究。
清中期的東西，雖然不算頂級，但也是正經(jīng)老物件了?！?br>
他放下壺，目光又落回我身上。
“劉山河，男，二十二歲。
履歷干凈得像張白紙。”
他語氣平淡，“開店的錢來路正，朋友也是普通人。
但你這本事，這眼力，可一點都不‘普通’?！?br>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些：“我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干過啥。
但在我的地盤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別惹事，別搞出格的動作。
尤其……”他瞥了一眼對面林薇薇房子的方向，意味深長。
“別碰不該碰的人，別摻和不該摻和的事。
那幾千年前的竹簡，不是你一個古玩店老板該沾的。
明白嗎？”
好啊，終于露出真面目了。
看來敲打我只是個幌子，警告我離林薇薇和那個竹簡遠(yuǎn)點，才是他今天登門造訪的最終目的。
我把臉上那點尷尬和無奈收了起來，換成一種懶洋洋的平靜，笑著說道：“領(lǐng)導(dǎo)，您放心。
我就是個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的平頭百姓。
規(guī)矩我都懂，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碰的……”我頓了頓，“絕對不碰。”
陳隊又盯著我看了幾秒，像是想從我眼睛里找出一點破綻。
但他失敗了。
“最好是這樣?！?br>
他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打擾了。”
然后轉(zhuǎn)身走向門口，風(fēng)鈴聲再次響起。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家伙，這現(xiàn)代的“官差”，比秦朝的廷尉難對付多了，又懂行又心細(xì)，還不按套路出牌。
我走到窗邊，看著那輛黑色SUV啟動，匯入車流，消失不見。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紋路清晰，飽滿紅潤，是二十多歲小伙子該有的樣子。
可我知道，里面流淌的是跨越了二十多個世紀(jì)的血。
林薇薇，陳隊，徐福東渡的竹簡……我這平靜安穩(wěn)的“退休”生活，看來是過不成了。
我捏了捏手指，關(guān)節(jié)“咔噠”響了兩聲。
行吧。
躲不過就不躲了。
我倒是想看看，這場跨越了兩千多年的“戲”，在現(xiàn)在這規(guī)矩下，能唱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