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他的白月光，祁深親手給我灌下墮胎藥。

“蘇晚，別怪我，這是你欠林薇的。”

我躺在血泊中看著他冷笑：“祁深，你會后悔的?！?br>
他嗤之以鼻，轉(zhuǎn)身抱起他虛弱的心上人。

他不知道，我體內(nèi)流著上古神祇的血脈。

孩子死亡的瞬間，封印**。

當我踏平祁家祠堂時，他終于跪在我腳邊： “晚晚，我錯了...” 可惜，太遲了。

1 血祭封印血，好多血。

粘稠的，溫?zé)岬模瑥纳眢w深處洶涌而出，浸透了身下昂貴的波斯地毯，蜿蜒開一片刺目的紅。

腹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里頭瘋狂攪動，要將我的五臟六腑都扯碎。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摳出血來，卻抵不過那滅頂?shù)慕^望。

視野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唯有祁深那張冰冷俊美的臉，清晰地烙在視網(wǎng)膜上。

他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就像在看一堆令人厭棄的垃圾。

他手里還拿著那個空了的白玉碗，碗沿殘留著幾滴褐色的藥汁，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苦澀氣味。

那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曾經(jīng)期許過，名字都取了好幾個，爭論是男孩還是女孩的孩子。

現(xiàn)在，沒了。

被他親手灌下的藥，**了。

“為……什么？”

我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氣。

祁深皺了皺眉，似乎嫌惡我這副狼狽垂死的模樣。

他側(cè)過身，目光溫柔地落在我身后不遠處，那個被傭人小心翼翼攙扶著，臉色蒼白、弱不禁風(fēng)的女人身上。

林薇。

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朱砂痣。

“為什么？”

祁深重復(fù)了一遍，語調(diào)平靜無波，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蘇晚，你的孩子吸收了薇薇太多的氣運和健康，大師說了，只有打掉他，用他未散的靈韻為引，才能救薇薇?！?br>
他頓了頓，目光終于再次落回我身上，冰冷，審視，毫無愧疚。

“這是你欠她的?！?br>
“我……欠她？”

我想笑，喉嚨里卻涌上一股腥甜。

我欠林薇什么？

欠她當年救祁深時，被我“搶先”一步？

欠她明明是自己體弱多病，卻怪我的孩子沖撞了她？

還是欠她這副得到了祁深全部偏愛的、楚楚可憐的皮囊？

腹部又是一陣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