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繼續(xù)挑戰(zhàn)，狀況百出
仙女姐姐我不想變女孩
嗝。
李子木站在原地，脖子僵得像被膠水粘住。
他沒動，也不敢回頭。
身后那句“喂！
你等等！”
還在空氣里飄著，可他現(xiàn)在只想鉆進地縫，最好首接穿到南極去。
但系統(tǒng)面板跳出來了。
任務(wù)進度更新：己完成1次搭話獲得積分×10當前積分：10錢到賬了。
不是轉(zhuǎn)賬提醒那種虛的，是真金白銀落進口袋的感覺。
雖然這錢不能買奶茶，但能延緩變性，比中彩票還香。
他深吸一口氣，把頭上的連帽衛(wèi)衣往下扯了扯，遮住半張臉。
不行，不能慫。
都走到這一步了，再來一次。
他繞開食堂廣場，往圖書館那邊走。
那邊人少，女生大多是來學(xué)習(xí)的，應(yīng)該不會太八卦。
花園長椅上坐著兩個女生，一個戴眼鏡，一個扎丸子頭，面前攤著筆記本和筆。
看起來很安靜，很適合當目標。
李子木在五米外停下，開始模擬對話。
“你好，請問可以借支筆嗎？”
——正常。
“我寫作業(yè)忘帶筆了?！?br>
——合理。
“不會打擾你們太久?！?br>
——禮貌。
完美。
他走上前，心跳又開始飆車。
“那個……”他剛開口，兩人同時抬頭。
“請問你們有沒有不用的……胸……”話一出口他就想撞樹。
不是“筆記本”，是“胸”？
他是來借文具還是來查體檢報告的？
戴眼鏡的女生愣了一秒，忽然笑出聲：“你是想說‘筆記本’吧？”
“對對對！”
他猛點頭，“我是說筆！
借筆！”
丸子頭女生從包里掏出一支黑色簽字筆遞過來：“給?！?br>
“謝謝謝謝！”
他一把接過，轉(zhuǎn)身就走，速度快得差點滑倒。
走出十米，他靠在樹干上喘氣。
完了，又社死了。
但這次她們沒報警，也沒錄視頻發(fā)抖音，只是笑了一下就繼續(xù)寫題了。
好像……也不是世界末日？
他打開系統(tǒng)面板。
任務(wù)進度更新：己完成2次搭話獲得積分×10當前積分：20兩次了。
他居然連續(xù)完成了兩次搭話，中間還說錯詞，結(jié)果居然活下來了！
一股奇怪的成就感涌上來。
以前他在班里發(fā)言都會結(jié)巴，現(xiàn)在一天之內(nèi)跟三個女生說過話，其中還包括張雨晴這種風(fēng)云人物。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筆，忽然覺得它像一把劍。
不，不是劍。
是鑰匙。
通往自由的鑰匙。
只要再完成一次，任務(wù)就能全部解鎖，說不定還能換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他決定去小賣部買瓶水，順便看看能不能碰上最后一個說話對象。
天氣有點熱，冷飲柜前排了三個人。
他拿了瓶礦泉水去結(jié)賬，正掏手機，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那位‘下一秒會打嗝’的同學(xué)嗎？”
他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張雨晴拎著冰袋站在旁邊，穿著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頭發(fā)松松扎著，嘴角帶著點笑。
“你怎么老在這類地方出現(xiàn)？”
她問。
“我……我來買水?！?br>
他說。
“哦?！?br>
她點點頭，“順便**生說話？”
他沉默。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算我一個？”
“??？”
他抬頭。
“你不是還要找人說話嗎？”
她聳肩，“我現(xiàn)在站這兒了，也算一次吧?！?br>
他腦子轉(zhuǎn)不過來：“你不覺得我奇怪？”
“奇怪。”
她咬開冰袋一角，含了塊冰，“但你不像是裝的。
裝的人不會在大太陽底下反復(fù)練習(xí)‘借筆’這種臺詞?！?br>
他猛地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時候看見的？！”
“剛才你在圖書館花園，背對著樹念叨‘請借我一支筆’，重復(fù)了七遍?！?br>
她說，“我還錄了半段，你要看嗎？”
“不要！！”
他差點跪下。
她笑了，這次沒諷刺，就是單純地笑了一下：“行了，別緊張。
我說算你一次，就真算一次?！?br>
“真的？”
他聲音都在抖。
“不然呢？
等你編個新理由，比如‘我流眼淚了要紙巾’？”
“那是因為鼻血——”他說到一半停住，“算了?！?br>
她擺擺手：“去吧，任務(wù)完成了記得告訴我，說不定我能給你點建議?！?br>
“建議？
什么建議？”
“比如下次別選‘打嗝’當證明方式?！?br>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太假了，誰信啊。”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騎上單車，背影漸漸遠去。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任務(wù)進度更新：己完成3次搭話任務(wù)完成獲得積分×20當前積分：40解鎖獎勵預(yù)覽：初級形象調(diào)節(jié)權(quán)限（限時使用）成了。
他靠著墻，腿有點軟。
不是嚇的，是松的。
三次了。
他真的做到了。
從一開始連“你好”都說不出口，到現(xiàn)在能站在這里聽完別人調(diào)侃而不逃跑。
他摸了摸臉，皮膚比早上更滑了，喉結(jié)的位置也變得模糊。
走路時腳步輕了些，手臂擺動也不像以前那么大開大合。
但他沒慌。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毫無反抗之力。
他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張雨晴的名字。
光標停在上面很久，最后他按下了撥號鍵。
嘟了一聲。
他立刻掛斷。
太沖動了。
萬一她接了說什么“我就知道你會打來”怎么辦？
他重新編輯了一條消息：“謝謝你剛才幫我?！?br>
剛發(fā)出去，對方立刻回復(fù)：“不客氣。
不過你要是真有系統(tǒng)，讓它現(xiàn)在讓你左腳絆右腳摔一跤試試？”
他看完，下意識往后退半步。
然后——左腳絆右腳，撲通一聲，膝蓋磕在地上。
李子木站在原地，脖子僵得像被膠水粘住。
他沒動，也不敢回頭。
身后那句“喂！
你等等！”
還在空氣里飄著，可他現(xiàn)在只想鉆進地縫，最好首接穿到南極去。
但系統(tǒng)面板跳出來了。
任務(wù)進度更新：己完成1次搭話獲得積分×10當前積分：10錢到賬了。
不是轉(zhuǎn)賬提醒那種虛的，是真金白銀落進口袋的感覺。
雖然這錢不能買奶茶，但能延緩變性，比中彩票還香。
他深吸一口氣，把頭上的連帽衛(wèi)衣往下扯了扯，遮住半張臉。
不行，不能慫。
都走到這一步了，再來一次。
他繞開食堂廣場，往圖書館那邊走。
那邊人少，女生大多是來學(xué)習(xí)的，應(yīng)該不會太八卦。
花園長椅上坐著兩個女生，一個戴眼鏡，一個扎丸子頭，面前攤著筆記本和筆。
看起來很安靜，很適合當目標。
李子木在五米外停下，開始模擬對話。
“你好，請問可以借支筆嗎？”
——正常。
“我寫作業(yè)忘帶筆了?！?br>
——合理。
“不會打擾你們太久?！?br>
——禮貌。
完美。
他走上前，心跳又開始飆車。
“那個……”他剛開口，兩人同時抬頭。
“請問你們有沒有不用的……胸……”話一出口他就想撞樹。
不是“筆記本”，是“胸”？
他是來借文具還是來查體檢報告的？
戴眼鏡的女生愣了一秒，忽然笑出聲：“你是想說‘筆記本’吧？”
“對對對！”
他猛點頭，“我是說筆！
借筆！”
丸子頭女生從包里掏出一支黑色簽字筆遞過來：“給?！?br>
“謝謝謝謝！”
他一把接過，轉(zhuǎn)身就走，速度快得差點滑倒。
走出十米，他靠在樹干上喘氣。
完了，又社死了。
但這次她們沒報警，也沒錄視頻發(fā)抖音，只是笑了一下就繼續(xù)寫題了。
好像……也不是世界末日？
他打開系統(tǒng)面板。
任務(wù)進度更新：己完成2次搭話獲得積分×10當前積分：20兩次了。
他居然連續(xù)完成了兩次搭話，中間還說錯詞，結(jié)果居然活下來了！
一股奇怪的成就感涌上來。
以前他在班里發(fā)言都會結(jié)巴，現(xiàn)在一天之內(nèi)跟三個女生說過話，其中還包括張雨晴這種風(fēng)云人物。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筆，忽然覺得它像一把劍。
不，不是劍。
是鑰匙。
通往自由的鑰匙。
只要再完成一次，任務(wù)就能全部解鎖，說不定還能換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他決定去小賣部買瓶水，順便看看能不能碰上最后一個說話對象。
天氣有點熱，冷飲柜前排了三個人。
他拿了瓶礦泉水去結(jié)賬，正掏手機，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那位‘下一秒會打嗝’的同學(xué)嗎？”
他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張雨晴拎著冰袋站在旁邊，穿著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頭發(fā)松松扎著，嘴角帶著點笑。
“你怎么老在這類地方出現(xiàn)？”
她問。
“我……我來買水?！?br>
他說。
“哦?！?br>
她點點頭，“順便**生說話？”
他沉默。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算我一個？”
“??？”
他抬頭。
“你不是還要找人說話嗎？”
她聳肩，“我現(xiàn)在站這兒了，也算一次吧?！?br>
他腦子轉(zhuǎn)不過來：“你不覺得我奇怪？”
“奇怪。”
她咬開冰袋一角，含了塊冰，“但你不像是裝的。
裝的人不會在大太陽底下反復(fù)練習(xí)‘借筆’這種臺詞?！?br>
他猛地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時候看見的？！”
“剛才你在圖書館花園，背對著樹念叨‘請借我一支筆’，重復(fù)了七遍?！?br>
她說，“我還錄了半段，你要看嗎？”
“不要！！”
他差點跪下。
她笑了，這次沒諷刺，就是單純地笑了一下：“行了，別緊張。
我說算你一次，就真算一次?！?br>
“真的？”
他聲音都在抖。
“不然呢？
等你編個新理由，比如‘我流眼淚了要紙巾’？”
“那是因為鼻血——”他說到一半停住，“算了?！?br>
她擺擺手：“去吧，任務(wù)完成了記得告訴我，說不定我能給你點建議?！?br>
“建議？
什么建議？”
“比如下次別選‘打嗝’當證明方式?！?br>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太假了，誰信啊。”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騎上單車，背影漸漸遠去。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任務(wù)進度更新：己完成3次搭話任務(wù)完成獲得積分×20當前積分：40解鎖獎勵預(yù)覽：初級形象調(diào)節(jié)權(quán)限（限時使用）成了。
他靠著墻，腿有點軟。
不是嚇的，是松的。
三次了。
他真的做到了。
從一開始連“你好”都說不出口，到現(xiàn)在能站在這里聽完別人調(diào)侃而不逃跑。
他摸了摸臉，皮膚比早上更滑了，喉結(jié)的位置也變得模糊。
走路時腳步輕了些，手臂擺動也不像以前那么大開大合。
但他沒慌。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毫無反抗之力。
他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張雨晴的名字。
光標停在上面很久，最后他按下了撥號鍵。
嘟了一聲。
他立刻掛斷。
太沖動了。
萬一她接了說什么“我就知道你會打來”怎么辦？
他重新編輯了一條消息：“謝謝你剛才幫我?！?br>
剛發(fā)出去，對方立刻回復(fù)：“不客氣。
不過你要是真有系統(tǒng)，讓它現(xiàn)在讓你左腳絆右腳摔一跤試試？”
他看完，下意識往后退半步。
然后——左腳絆右腳，撲通一聲，膝蓋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