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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香女將我家爆改佛堂后,我殺瘋了
“夫人!”
只見一個穿著金絲旗袍的女人從二樓下來。
臉上帶著怒氣掃視我。
“睡個午覺都不安生,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鬧事!”
我看清女人的臉時,渾身一震。
她沒認出我,我可認出了她。
五年前剛懷妙妙的時候,我和嚴之禮一起去寺廟為妙妙求福。
這個女人就是當初站在寺廟外,央求我們買香的人。
當時她扯著嚴之禮的衣角,苦苦哀求,說自己有重病的爸,出走的媽......
給嚴之禮煩得不行。
到最后,還是我于心不忍買下了她所有的香。
一個賣香女,怎么搖身一變成了我家的女主人?
嚴之禮這一年,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好事?
“夫人!這個女人闖進門就說自己才是正牌夫人,不僅鬧還打斷了小姐的佛前靜坐!”
“真是罪該萬死!夫人放心,我這就把她拖出去。”
那保姆立即上前表忠心,隨即喊上其他人又要上前拖我。
“我看誰敢!我再說一遍,我是嚴之禮的老婆秦晚琳。”
“你們敢動我!秦家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我一邊大喊,一邊掏出了手機。
為了保險,我沒有第一時間撥通嚴之禮的電話。
而是先極速給哥哥發(fā)去了一條帶定位的緊急求救短信。
“我現(xiàn)在就給嚴之禮打電話,讓他回來?!?br>
可我剛撥通嚴之禮的電話,那女人便沖上前一把躲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
“??!”
“啪”的一聲,手機在我面前四分五裂。
“急什么?要打也是我打,現(xiàn)在這是我家?!?br>
“嚴總告訴我,這個家所有的一切都歸我管,包括你?!?br>
我死死地盯著她。
懷中的女兒見到她后更加害怕,一直往我懷里藏。
說完,她真的拿出手機撥通了嚴之禮的電話。
幾聲后,那頭傳來我熟悉的低沉男聲。
“清清,怎么了?想老公了?”
我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女人則對我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對著電話黏膩無比。
“老公,有個人闖進家門非說她是你老婆,你說這事該怎么辦呀?!?br>
“哪里來的冒牌貨,她欺負你了???”那頭語氣焦急,只擔心**是不是受欺負,沒想起他真有個正牌老婆。
“我好害怕,她剛剛還說要給你打電話呢。”
“你直接讓保鏢把她丟出去,寶貝不用手軟,出了事有老公給你頂著?!?br>
我氣地將手指死死攥進手心,滲出血了都沒發(fā)現(xiàn)。
“嚴之禮!你不得好死!”
“嘟”的一聲,女人干凈利落的掛了電話。
“聽到了嗎?嚴之禮只承認有我這一個老婆。”
“至于你,闖入我家搶我義女,你說說我該怎么懲罰你才好?”
幾個保鏢立即上前,將我和妙妙強硬分開。
“媽媽!媽媽!”
“妙妙!”
我看著女兒被再次按著跪在**上,心像被扎穿一般疼。
“這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還真叫**媽。”
女人揚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不能打她的臉,剛好你給我去去火。”
她還不解氣,連續(xù)扇了好幾巴掌后,才收回手。
我的臉被扇的通紅。
“你個**!我絕不會放過你!”
“還敢嘴硬,劉姨,去拿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