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晨光里的新校服
晚風吹過少年時
清晨五點半，生物鐘準時叫醒了蘇白。
窗外的雨己經(jīng)停了，天蒙蒙亮，空氣里帶著雨后的清新。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吵醒里屋的蘇清。
客廳的沙發(fā)是他的床，鋪著薄薄的褥子，夏天還好，冬天就格外冷。
他曾想過讓妹妹睡沙發(fā)，自己睡地板，卻被小姑娘叉著腰駁回：“哥是男生，就該睡硬點的地方！
我是女生，要睡軟和的！”
蘇白失笑，也知道妹妹是心疼他，便沒再爭。
他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
昨天服用的體能強化膠囊效果顯著，不僅后腦勺不疼了，渾身還充滿了力氣，久違的輕松感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嘗試著回憶基礎格斗術(shù)的內(nèi)容，擺了幾個姿勢，動作比昨晚流暢了不少。
基礎格斗術(shù)熟練度提升至3%。
系統(tǒng)提示音適時響起。
蘇白挑了挑眉，看來多練習確實有用。
他打開手機銀行，再次確認了那筆五千元的到賬信息，心里踏實了不少。
他先往水電公司的賬戶轉(zhuǎn)了三百塊，繳清了欠繳的費用，看著余額變成4712.36元，依舊覺得像在做夢。
“哥？”
里屋傳來蘇清迷迷糊糊的聲音。
“醒了？”
蘇白走過去，輕輕推**門。
小姑娘**眼睛坐起來，頭發(fā)亂糟糟的，像只剛睡醒的小貓。
“再睡會兒吧，還早?！?br>
“不要，我要跟哥一起做早飯。”
蘇清掀開被子跳下來，赤著腳跑到他面前，仰起臉看他，“哥，你頭還疼嗎？”
“早不疼了。”
蘇白彎腰，替她把額前的碎發(fā)捋到耳后，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心里一片柔軟。
“那就好?！?br>
蘇清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轉(zhuǎn)身跑去洗漱了。
早飯很簡單，白粥配咸菜，還有兩個白煮蛋。
蘇白把蛋黃剝出來，放進妹妹碗里——她不愛吃蛋白，每次都偷偷把蛋黃塞給他，說“哥吃了長力氣”。
“哥，今天周六，你不用去兼職嗎？”
蘇清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問道。
“今天不去，跟老板請假了。”
蘇白說，“吃完早飯，哥帶你去買東西?！?br>
“買東西？”
蘇清眼睛一亮，“買什么呀？”
“你校服不是小了嗎？
去買套新的。”
蘇白看著妹妹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袖口都磨破了的校服，心里有些發(fā)酸。
蘇清長得快，去年的校服今年穿己經(jīng)短了一截，他一首想給她買新的，卻總被各種開銷耽擱。
“不用不用！”
蘇清連忙擺手，“還能穿呢！
我把褲腳放下來點就行，不用花錢買新的?！?br>
“聽話?！?br>
蘇白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哥有錢了?！?br>
“真的？”
蘇清眨巴著眼睛，顯然不太相信。
蘇白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銀行余額。
小姑娘數(shù)著上面的數(shù)字，小嘴越張越大，最后驚訝地捂住了嘴：“哥！
你怎么有這么多錢？
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危險的事？”
“想什么呢？”
蘇白敲了敲她的額頭，“是哥幫一個教授做課題，人家給的報酬?！?br>
他隨口編了個理由，系統(tǒng)的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她，怕她擔心。
“真的？”
蘇清還是有點懷疑，但看到哥哥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臉上卻沒了剛才的興奮，反而有些低落，“哥，其實我不用新校服也沒關(guān)系的，省點錢給你交學費不好嗎？”
蘇白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攬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傻丫頭，學費的事哥自有辦法，你只管好好學習，穿得干干凈凈的就行?！?br>
“嗯！”
蘇清在他懷里蹭了蹭，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卻帶著哭腔。
她知道哥哥辛苦，每一分錢都來得不容易。
吃完早飯，收拾好碗筷，兄妹倆出門了。
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蘇清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帆布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像只快樂的小鳥。
到了校服店，老板娘熱情地迎了上來：“是給孩子買校服??？”
“嗯，她穿多大碼的？”
蘇白讓蘇清站到尺碼尺前。
“身高一米五八，穿160的就行。”
老板娘熟練地拿出一套新校服，“試試吧，這是今年的新款，面料比去年的好。”
蘇清拿著校服，進了試衣間。
很快，她穿著新校服走了出來，站在鏡子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轉(zhuǎn)了轉(zhuǎn)。
藍色的校服很合身，襯得她皮膚愈發(fā)白皙，眼睛也更亮了。
“真好看?！?br>
蘇白由衷地贊嘆道。
老板娘也笑著說：“這孩子長得俊，穿什么都好看?！?br>
蘇清被夸得臉都紅了，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卻偷偷從鏡子里看哥哥，嘴角忍不住上揚。
“就這套了?！?br>
蘇白付了錢，三百八十塊，不算便宜，但看到妹妹開心的樣子，覺得值了。
從校服店出來，蘇清一路都蹦蹦跳跳的，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新校服，愛惜得不得了。
“哥，我們現(xiàn)在回家嗎？”
“不，再去個地方。”
蘇白牽著她的手，往菜市場的方向走去，“今天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
“哇！
太好了！”
蘇清歡呼雀躍起來。
菜市場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蘇白買了雞翅、青椒、土豆，還買了點排骨——昨天張哥給的排骨，妹妹沒舍得吃多少，今天再給她燉個排骨湯。
路過水果攤時，蘇白看到新鮮的草莓，紅艷艷的，看著就**。
他問老板：“草莓怎么賣？”
“十五一斤。”
“哥，不要買！
太貴了！”
蘇清連忙拉他的胳膊，“我不愛吃草莓。”
蘇白卻沒理她，挑了一盒最大最紅的，付了錢塞到她手里：“拿著，補充維生素?！?br>
蘇清抱著草莓，眼圈有點紅。
她知道，哥哥從來不舍得給自己買這些貴的水果，卻總把最好的留給她。
回家的路上，蘇白拎著菜，蘇清抱著草莓和新校服，兩人并肩走著，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很長。
“哥，”蘇清突然開口，“等我長大了，一定賺好多好多錢，給你買大房子，買好多好吃的，再也不讓你辛苦了?！?br>
蘇白低頭看她，小姑娘仰著小臉，眼神認真又堅定。
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哥等著?！?br>
回到家，蘇白系上圍裙進了廚房。
蘇清則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把草莓洗干凈，裝在盤子里，端到廚房門口，看著哥哥忙碌的背影。
“哥，吃草莓?！?br>
她拿起一顆最大的，遞到蘇白嘴邊。
蘇白咬了一口，甜甜的，帶著點酸，像極了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有苦澀，卻也藏著不易察覺的甜。
檢測到宿主與重要之人互動，觸發(fā)“守護值”+5，當前守護值5/100。
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蘇白這次沒有驚訝，反而覺得心里暖暖的。
掌心的溫度，是妹妹遞來的草莓的甜；而他要守護的世界，就在這煙火氣里，真實而溫暖。
窗外的雨己經(jīng)停了，天蒙蒙亮，空氣里帶著雨后的清新。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吵醒里屋的蘇清。
客廳的沙發(fā)是他的床，鋪著薄薄的褥子，夏天還好，冬天就格外冷。
他曾想過讓妹妹睡沙發(fā)，自己睡地板，卻被小姑娘叉著腰駁回：“哥是男生，就該睡硬點的地方！
我是女生，要睡軟和的！”
蘇白失笑，也知道妹妹是心疼他，便沒再爭。
他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
昨天服用的體能強化膠囊效果顯著，不僅后腦勺不疼了，渾身還充滿了力氣，久違的輕松感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嘗試著回憶基礎格斗術(shù)的內(nèi)容，擺了幾個姿勢，動作比昨晚流暢了不少。
基礎格斗術(shù)熟練度提升至3%。
系統(tǒng)提示音適時響起。
蘇白挑了挑眉，看來多練習確實有用。
他打開手機銀行，再次確認了那筆五千元的到賬信息，心里踏實了不少。
他先往水電公司的賬戶轉(zhuǎn)了三百塊，繳清了欠繳的費用，看著余額變成4712.36元，依舊覺得像在做夢。
“哥？”
里屋傳來蘇清迷迷糊糊的聲音。
“醒了？”
蘇白走過去，輕輕推**門。
小姑娘**眼睛坐起來，頭發(fā)亂糟糟的，像只剛睡醒的小貓。
“再睡會兒吧，還早?！?br>
“不要，我要跟哥一起做早飯。”
蘇清掀開被子跳下來，赤著腳跑到他面前，仰起臉看他，“哥，你頭還疼嗎？”
“早不疼了。”
蘇白彎腰，替她把額前的碎發(fā)捋到耳后，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心里一片柔軟。
“那就好?！?br>
蘇清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轉(zhuǎn)身跑去洗漱了。
早飯很簡單，白粥配咸菜，還有兩個白煮蛋。
蘇白把蛋黃剝出來，放進妹妹碗里——她不愛吃蛋白，每次都偷偷把蛋黃塞給他，說“哥吃了長力氣”。
“哥，今天周六，你不用去兼職嗎？”
蘇清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問道。
“今天不去，跟老板請假了。”
蘇白說，“吃完早飯，哥帶你去買東西?！?br>
“買東西？”
蘇清眼睛一亮，“買什么呀？”
“你校服不是小了嗎？
去買套新的。”
蘇白看著妹妹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袖口都磨破了的校服，心里有些發(fā)酸。
蘇清長得快，去年的校服今年穿己經(jīng)短了一截，他一首想給她買新的，卻總被各種開銷耽擱。
“不用不用！”
蘇清連忙擺手，“還能穿呢！
我把褲腳放下來點就行，不用花錢買新的?！?br>
“聽話?！?br>
蘇白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哥有錢了?！?br>
“真的？”
蘇清眨巴著眼睛，顯然不太相信。
蘇白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銀行余額。
小姑娘數(shù)著上面的數(shù)字，小嘴越張越大，最后驚訝地捂住了嘴：“哥！
你怎么有這么多錢？
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危險的事？”
“想什么呢？”
蘇白敲了敲她的額頭，“是哥幫一個教授做課題，人家給的報酬?！?br>
他隨口編了個理由，系統(tǒng)的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她，怕她擔心。
“真的？”
蘇清還是有點懷疑，但看到哥哥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臉上卻沒了剛才的興奮，反而有些低落，“哥，其實我不用新校服也沒關(guān)系的，省點錢給你交學費不好嗎？”
蘇白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攬進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傻丫頭，學費的事哥自有辦法，你只管好好學習，穿得干干凈凈的就行?！?br>
“嗯！”
蘇清在他懷里蹭了蹭，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卻帶著哭腔。
她知道哥哥辛苦，每一分錢都來得不容易。
吃完早飯，收拾好碗筷，兄妹倆出門了。
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蘇清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帆布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看他，像只快樂的小鳥。
到了校服店，老板娘熱情地迎了上來：“是給孩子買校服??？”
“嗯，她穿多大碼的？”
蘇白讓蘇清站到尺碼尺前。
“身高一米五八，穿160的就行。”
老板娘熟練地拿出一套新校服，“試試吧，這是今年的新款，面料比去年的好。”
蘇清拿著校服，進了試衣間。
很快，她穿著新校服走了出來，站在鏡子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轉(zhuǎn)了轉(zhuǎn)。
藍色的校服很合身，襯得她皮膚愈發(fā)白皙，眼睛也更亮了。
“真好看?！?br>
蘇白由衷地贊嘆道。
老板娘也笑著說：“這孩子長得俊，穿什么都好看?！?br>
蘇清被夸得臉都紅了，低下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卻偷偷從鏡子里看哥哥，嘴角忍不住上揚。
“就這套了?！?br>
蘇白付了錢，三百八十塊，不算便宜，但看到妹妹開心的樣子，覺得值了。
從校服店出來，蘇清一路都蹦蹦跳跳的，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新校服，愛惜得不得了。
“哥，我們現(xiàn)在回家嗎？”
“不，再去個地方。”
蘇白牽著她的手，往菜市場的方向走去，“今天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可樂雞翅。”
“哇！
太好了！”
蘇清歡呼雀躍起來。
菜市場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蘇白買了雞翅、青椒、土豆，還買了點排骨——昨天張哥給的排骨，妹妹沒舍得吃多少，今天再給她燉個排骨湯。
路過水果攤時，蘇白看到新鮮的草莓，紅艷艷的，看著就**。
他問老板：“草莓怎么賣？”
“十五一斤。”
“哥，不要買！
太貴了！”
蘇清連忙拉他的胳膊，“我不愛吃草莓。”
蘇白卻沒理她，挑了一盒最大最紅的，付了錢塞到她手里：“拿著，補充維生素?！?br>
蘇清抱著草莓，眼圈有點紅。
她知道，哥哥從來不舍得給自己買這些貴的水果，卻總把最好的留給她。
回家的路上，蘇白拎著菜，蘇清抱著草莓和新校服，兩人并肩走著，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很長。
“哥，”蘇清突然開口，“等我長大了，一定賺好多好多錢，給你買大房子，買好多好吃的，再也不讓你辛苦了?！?br>
蘇白低頭看她，小姑娘仰著小臉，眼神認真又堅定。
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好，哥等著?！?br>
回到家，蘇白系上圍裙進了廚房。
蘇清則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把草莓洗干凈，裝在盤子里，端到廚房門口，看著哥哥忙碌的背影。
“哥，吃草莓?！?br>
她拿起一顆最大的，遞到蘇白嘴邊。
蘇白咬了一口，甜甜的，帶著點酸，像極了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有苦澀，卻也藏著不易察覺的甜。
檢測到宿主與重要之人互動，觸發(fā)“守護值”+5，當前守護值5/100。
系統(tǒng)的聲音再次響起，蘇白這次沒有驚訝，反而覺得心里暖暖的。
掌心的溫度，是妹妹遞來的草莓的甜；而他要守護的世界，就在這煙火氣里，真實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