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淬體之始，道體初顯
龍鳳焚天
落霞鎮(zhèn)的輪廓在身后漸行漸遠(yuǎn)，林淵一襲粗布**，背著一個半舊的行囊，腰間掛著那柄名為“破邪”的古劍，玉佩則被他小心地貼身收藏。
他不敢走官道，專挑偏僻的山路林間穿行，心中既有對未知的迷茫，又有為祖父查明真相的決然。
數(shù)日后，一座綿延數(shù)百里的巨大山脈橫亙眼前。
山間常年霧氣繚繞，樹木高大而幽暗，當(dāng)?shù)厝朔Q之為“迷霧森林”。
穿過這片森林，便是天風(fēng)城的轄區(qū)。
林淵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腰間的劍柄，邁步踏入林中。
森林里靜得可怕，只有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自己踩在腐葉上的細(xì)微聲響。
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濃，光線昏暗，能見度不足十丈。
林淵憑借著祖父傳授的辨識草藥的經(jīng)驗，勉強辨別方向。
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的灌木叢中傳來。
林淵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將身體隱藏在一棵古樹之后。
“大哥，你看那小子跑得多快，身上肯定帶了不少值錢的東西！”
一個尖細(xì)的聲音響起。
“哼，一個從落霞鎮(zhèn)出來的窮小子，能有什么好東西？”
另一個粗啞的聲音回應(yīng)道，“管他呢，搜出來再說！
最近缺靈石買丹藥，正好敲他一筆！”
話音未落，三道身影便從林中竄出，堵住了林淵的去路。
為首的是個大漢，滿臉橫肉，手持一柄厚背砍刀。
另外兩人稍顯瘦削，也各自提著刀棒，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是山匪！
林淵心中一凜。
他從未與人動過手，更別說**了。
但他知道，此刻退縮只會招來更瘋狂的追殺。
“小子，把你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
大漢往前一步，獰笑道，“看你這細(xì)皮嫩肉的，要是識相，大爺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尸！”
林淵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對方，眼神里沒有恐懼，反而多了一絲奇異的平靜。
“嘿，還敢瞪老子？”
大漢被林淵的眼神激怒，罵罵咧咧地?fù)]刀砍來。
林淵側(cè)身一閃，動作算不上迅捷，卻恰到好處地躲開了致命一擊。
刀鋒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割裂了布料。
“咦？”
大漢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少年竟能躲開。
另外兩人見狀，也揮舞著武器從兩側(cè)包抄過來。
林淵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祖父教過他的基礎(chǔ)拳腳功夫在腦海中回放。
他不是要擊敗他們，而是要活下去。
他腳下連踩，身形飄忽，在三人的**下左支右絀，看似險象環(huán)生，卻總能在毫厘之間避開要害。
他的動作不花哨，卻異常靈活，仿佛對危險的預(yù)知遠(yuǎn)超常人。
“這家伙邪門兒！”
左側(cè)的瘦子感覺自己的攻擊總是慢了一拍，對方的身體仿佛能提前預(yù)判他的動作。
林淵自己也感到驚訝。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三人身上的氣息流動，那股殺意和力量的爆發(fā)，會在他腦海中形成一絲微弱的預(yù)警。
這不是他以前能做到的。
是那枚玉佩？
還是那柄劍？
他來不及細(xì)想。
大漢的刀再次當(dāng)頭劈下，而右側(cè)的瘦子也挺著一根鐵棍砸向他肋下。
這是前后夾擊的殺招！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將體內(nèi)所有的氣力都灌注于雙腿，猛地向后蹬地，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般倒飛出去數(shù)尺，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砰！”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樹上，喉頭一甜，溢出一絲鮮血。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小子不行了！”
大漢獰笑一聲，步步緊逼。
林淵靠著樹干緩緩滑坐下來，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眼中卻沒有絕望，反而燃起了一股火焰。
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不甘心連祖父的仇都報不了，更不甘心連外面的世界都未曾見識！
“啊——！”
林淵仰天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嘶吼。
他不再試圖躲避，而是將腰間那柄古劍拔了出來。
“嗡——”劍身輕顫，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氣彌漫開來。
那并非靈力催動，更像是劍本身的意志在蘇醒。
“一把破劍而己，嚇唬誰呢！”
大漢不屑一顧，舉刀便砍。
林淵眼神一凝，手中破邪劍看似隨意地一格。
“鐺！”
金鐵交鳴之聲清脆刺耳。
林淵只覺虎口一麻，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但那柄沉重的砍刀上，卻被劍鋒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大漢和兩名手下都驚呆了。
他們手中的武器可是精鐵打造，這少年手里一把銹跡斑斑的斷劍，竟然硬生生砍出了缺口！
林淵自己也愣住了。
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瞬間，破邪劍仿佛活了過來，劍身上的力量與他的手臂融為一體。
“一起上！
殺了他！”
大漢又驚又怒，咆哮著再次撲上。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將祖父留下的另一樣?xùn)|西，那枚黑玉佩，握在了另一只手里。
就在大漢的刀即將及體的剎那，林淵手中的玉佩驟然變得滾燙，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他的手臂涌入全身。
他的五感在這一刻被提升到了極致。
他能看清大漢刀鋒轉(zhuǎn)動的角度，能聽到左側(cè)瘦子肌肉繃緊的聲音，能嗅到右側(cè)瘦子因緊張而出汗的味道。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變慢了。
林淵動了。
他沒有去格擋大漢的刀，而是在刀鋒及身的前一剎那，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zhuǎn)，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同時手中的破邪劍順勢向上撩去。
劍尖精準(zhǔn)地點在了大漢持刀的手腕上。
“啊——！”
凄厲的慘叫響起。
大漢捂著手腕，鮮血噴涌而出，砍刀“當(dāng)啷”落地。
這一切快如電光石火。
另外兩人甚至沒看清林淵是如何出手的。
“你……”左側(cè)瘦子又驚又怕，轉(zhuǎn)身就想跑。
林淵卻不會給他們機會。
連續(xù)的生死搏殺和玉佩帶來的奇異感覺，讓他體內(nèi)某種沉睡的東西徹底被激發(fā)。
他的身體素質(zhì)、反應(yīng)速度、力量，都在這一刻暴漲了一大截！
他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一腳踹在左側(cè)瘦子的后心，將其踹倒在地。
隨即反手一劍柄，砸暈了還在發(fā)愣的右側(cè)瘦子。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息。
森林重歸寂靜。
林淵握著劍，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看著地上三個不省人事的匪徒，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fā)生某種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骨骼發(fā)出噼啪的輕響，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
“淬體……”一個陌生的詞從他記憶深處浮現(xiàn)，那是祖父留下的功法《靜心訣》中提到的第一個境界。
原來，這就是淬體境。
依靠艱苦的鍛煉和戰(zhàn)斗，打磨肉身，激發(fā)潛能。
而他，似乎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首接跳過了最開始的積累階段，一步到位。
是因為這具身體，本就與眾不同嗎？
林淵收起劍，掙扎著站起來。
他沒有理會那幾個匪徒，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一小袋靈石和幾塊干糧，便頭也不回地繼續(xù)向森林深處走去。
夕陽的余暉透過濃霧，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淵的背影在林間拉得很長，步伐比來時更加堅定。
他不敢走官道，專挑偏僻的山路林間穿行，心中既有對未知的迷茫，又有為祖父查明真相的決然。
數(shù)日后，一座綿延數(shù)百里的巨大山脈橫亙眼前。
山間常年霧氣繚繞，樹木高大而幽暗，當(dāng)?shù)厝朔Q之為“迷霧森林”。
穿過這片森林，便是天風(fēng)城的轄區(qū)。
林淵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腰間的劍柄，邁步踏入林中。
森林里靜得可怕，只有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自己踩在腐葉上的細(xì)微聲響。
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濃，光線昏暗，能見度不足十丈。
林淵憑借著祖父傳授的辨識草藥的經(jīng)驗，勉強辨別方向。
就在這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的灌木叢中傳來。
林淵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將身體隱藏在一棵古樹之后。
“大哥，你看那小子跑得多快，身上肯定帶了不少值錢的東西！”
一個尖細(xì)的聲音響起。
“哼，一個從落霞鎮(zhèn)出來的窮小子，能有什么好東西？”
另一個粗啞的聲音回應(yīng)道，“管他呢，搜出來再說！
最近缺靈石買丹藥，正好敲他一筆！”
話音未落，三道身影便從林中竄出，堵住了林淵的去路。
為首的是個大漢，滿臉橫肉，手持一柄厚背砍刀。
另外兩人稍顯瘦削，也各自提著刀棒，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是山匪！
林淵心中一凜。
他從未與人動過手，更別說**了。
但他知道，此刻退縮只會招來更瘋狂的追殺。
“小子，把你身上的東西都交出來！”
大漢往前一步，獰笑道，“看你這細(xì)皮嫩肉的，要是識相，大爺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尸！”
林淵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對方，眼神里沒有恐懼，反而多了一絲奇異的平靜。
“嘿，還敢瞪老子？”
大漢被林淵的眼神激怒，罵罵咧咧地?fù)]刀砍來。
林淵側(cè)身一閃，動作算不上迅捷，卻恰到好處地躲開了致命一擊。
刀鋒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割裂了布料。
“咦？”
大漢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少年竟能躲開。
另外兩人見狀，也揮舞著武器從兩側(cè)包抄過來。
林淵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祖父教過他的基礎(chǔ)拳腳功夫在腦海中回放。
他不是要擊敗他們，而是要活下去。
他腳下連踩，身形飄忽，在三人的**下左支右絀，看似險象環(huán)生，卻總能在毫厘之間避開要害。
他的動作不花哨，卻異常靈活，仿佛對危險的預(yù)知遠(yuǎn)超常人。
“這家伙邪門兒！”
左側(cè)的瘦子感覺自己的攻擊總是慢了一拍，對方的身體仿佛能提前預(yù)判他的動作。
林淵自己也感到驚訝。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三人身上的氣息流動，那股殺意和力量的爆發(fā)，會在他腦海中形成一絲微弱的預(yù)警。
這不是他以前能做到的。
是那枚玉佩？
還是那柄劍？
他來不及細(xì)想。
大漢的刀再次當(dāng)頭劈下，而右側(cè)的瘦子也挺著一根鐵棍砸向他肋下。
這是前后夾擊的殺招！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他將體內(nèi)所有的氣力都灌注于雙腿，猛地向后蹬地，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般倒飛出去數(shù)尺，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擊。
“砰！”
他的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樹上，喉頭一甜，溢出一絲鮮血。
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小子不行了！”
大漢獰笑一聲，步步緊逼。
林淵靠著樹干緩緩滑坐下來，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眼中卻沒有絕望，反而燃起了一股火焰。
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不甘心連祖父的仇都報不了，更不甘心連外面的世界都未曾見識！
“啊——！”
林淵仰天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嘶吼。
他不再試圖躲避，而是將腰間那柄古劍拔了出來。
“嗡——”劍身輕顫，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氣彌漫開來。
那并非靈力催動，更像是劍本身的意志在蘇醒。
“一把破劍而己，嚇唬誰呢！”
大漢不屑一顧，舉刀便砍。
林淵眼神一凝，手中破邪劍看似隨意地一格。
“鐺！”
金鐵交鳴之聲清脆刺耳。
林淵只覺虎口一麻，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但那柄沉重的砍刀上，卻被劍鋒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大漢和兩名手下都驚呆了。
他們手中的武器可是精鐵打造，這少年手里一把銹跡斑斑的斷劍，竟然硬生生砍出了缺口！
林淵自己也愣住了。
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瞬間，破邪劍仿佛活了過來，劍身上的力量與他的手臂融為一體。
“一起上！
殺了他！”
大漢又驚又怒，咆哮著再次撲上。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將祖父留下的另一樣?xùn)|西，那枚黑玉佩，握在了另一只手里。
就在大漢的刀即將及體的剎那，林淵手中的玉佩驟然變得滾燙，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他的手臂涌入全身。
他的五感在這一刻被提升到了極致。
他能看清大漢刀鋒轉(zhuǎn)動的角度，能聽到左側(cè)瘦子肌肉繃緊的聲音，能嗅到右側(cè)瘦子因緊張而出汗的味道。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變慢了。
林淵動了。
他沒有去格擋大漢的刀，而是在刀鋒及身的前一剎那，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zhuǎn)，險之又險地避開刀鋒，同時手中的破邪劍順勢向上撩去。
劍尖精準(zhǔn)地點在了大漢持刀的手腕上。
“啊——！”
凄厲的慘叫響起。
大漢捂著手腕，鮮血噴涌而出，砍刀“當(dāng)啷”落地。
這一切快如電光石火。
另外兩人甚至沒看清林淵是如何出手的。
“你……”左側(cè)瘦子又驚又怕，轉(zhuǎn)身就想跑。
林淵卻不會給他們機會。
連續(xù)的生死搏殺和玉佩帶來的奇異感覺，讓他體內(nèi)某種沉睡的東西徹底被激發(fā)。
他的身體素質(zhì)、反應(yīng)速度、力量，都在這一刻暴漲了一大截！
他一個箭步?jīng)_上前，一腳踹在左側(cè)瘦子的后心，將其踹倒在地。
隨即反手一劍柄，砸暈了還在發(fā)愣的右側(cè)瘦子。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息。
森林重歸寂靜。
林淵握著劍，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看著地上三個不省人事的匪徒，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fā)生某種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骨骼發(fā)出噼啪的輕響，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
“淬體……”一個陌生的詞從他記憶深處浮現(xiàn)，那是祖父留下的功法《靜心訣》中提到的第一個境界。
原來，這就是淬體境。
依靠艱苦的鍛煉和戰(zhàn)斗，打磨肉身，激發(fā)潛能。
而他，似乎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首接跳過了最開始的積累階段，一步到位。
是因為這具身體，本就與眾不同嗎？
林淵收起劍，掙扎著站起來。
他沒有理會那幾個匪徒，從他們身上搜出了一小袋靈石和幾塊干糧，便頭也不回地繼續(xù)向森林深處走去。
夕陽的余暉透過濃霧，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淵的背影在林間拉得很長，步伐比來時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