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體檢報告出來后,聽見心聲的我殺瘋了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我......我沒有......”
我咳得撕心肺裂,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
他們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媽最先反應過來,心里的怒火瞬間被驚恐取代。
可別現(xiàn)在就死了!保險還沒簽呢!彩禮錢還差一大截!
她趕緊上來扶住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昭昭,你別急,慢點說,沒人怪你?!?br>
林輝也收斂了怒氣,僵硬地遞過來一張紙巾。
真是個廢物,碰一下就要死的樣子。
我靠在我媽懷里,虛弱地喘息著,眼底卻一片冰冷。
別急,這只是個開始。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保險合同的事,因為我的“病情加重”而暫時擱置。
家里的氣氛變得很詭異。
他們不再逼我,反而對我噓寒問暖,變著花樣給我做吃的。
我媽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進來,滿臉慈愛:“昭昭,這是媽托人找來的偏方,對你的病有好處,快趁熱喝了。”
我聞著那股刺鼻的味道,聽見了她的心聲。
喝吧喝吧,醫(yī)生說這藥能吊著一口氣,至少能撐到保險生效。
我接過碗,乖巧地喝了一口,然后當著她的面,全都吐了出來。
“媽,這藥好苦,我喝不下去。”
黑色的藥汁濺在她新買的裙子上,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浪費錢的玩意兒!這一碗藥好幾百呢!
但她還是忍著火氣,柔聲哄我:“良藥苦口,昭昭聽話。”
我搖搖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我真的喝不下去,一聞就想吐?!?br>
我爸和林輝聞聲趕來。
林輝一臉嫌惡:真矯情,死到臨頭了還挑三揀四。
我爸則在想:不能逼太緊,萬一把人逼急了,什么都***就麻煩了。
于是,他出來打圓場:“算了,喝不下去就別喝了,明天我再去問問醫(yī)生,有沒有別的法子?!?br>
一家人再次因為我的***而陷入僵局。
第二天,我爸帶回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
那人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王醫(yī)生,您快幫我女兒看看,她最近總是不舒服,藥也喝不進去。”我爸熱情地說。
王醫(yī)生坐在我床邊,象征性地問了幾個問題,然后煞有介事地拿出了聽診器。
我聽見了他的心聲。
這家人真夠狠的,為了騙保,連親生女兒都能殺。不過給的錢確實多。
原來,他們找了個假醫(yī)生來騙我。
王醫(yī)生檢查完,對我爸媽說:“病人的情況確實不太好,有抵觸情緒。我這里有一種特效藥,是進口的,沒有味道,混在飯菜里就行。不過價格有點貴?!?br>
我媽立刻問:“多少錢?”
只要能吊著她一口氣,讓她簽了字,多少錢都值!
王醫(yī)生伸出五根手指:“一個療程,五萬?!?br>
我爸媽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答應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交易完成,心里有了主意。
晚上,我趁他們不注意,偷偷溜進了我爸**房間。
我爸的私房錢,一直藏在床頭柜的夾層里。
我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個裝著現(xiàn)金的信封。
不多不少,正好五萬。
我把錢拿走,然后將一沓冥幣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我悄悄回到房間,等待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