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的女兄弟愛越界
去看流星雨的路上,老公才驚覺自己沒有帶**。
老公曾經(jīng)的女合租室友得知后,果斷的拿出一條自己穿過的:
“來,兒子,喊爸爸爹賞你一條,還是我昨天穿過的呢!”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成冰。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
沒等我緩過神,她接著語出驚人:
“之前在公寓的時候咱兩不就天天換**穿,別嫂子在就裝不好意思哈!”
難怪老公在家總說“剛換過”,難怪那些貼身衣物總帶著股說不出的陌生味道。
我攥緊雙手,只覺得惡心。
女室友的余光掃到我鐵青的臉色,才笑嘻嘻的跟我解釋:
“哎呀,嫂子別介意啊,我們這群人就是合租室友,都是互相稱兄道弟的,**換著穿都是很正常的啦~”
“放心放心,肯定不會懷孕的!真能懷上,估計我們兒子早就該打醬油啦哈哈哈!”
……
她的笑聲在空曠的草地尤為刺耳。
“其實我們……”
胡麗麗的話剛開個頭,就被顧允賢拿著小魚干堵住了嘴。
魚腥氣嗆得她干嘔一聲:
“好哇你,敢偷襲**爸!”
打鬧間,她直接把吐出來的小魚干塞回顧允賢嘴里。
“扯平了!誰讓你拿這么腥的東西堵我?這可比你腥多了!”
兩人旁若無人地嬉笑打鬧,完全沒注意到我臉色已經(jīng)黑透。
見大家不停調(diào)侃,胡麗麗氣呼呼地當(dāng)眾給在場男性**各甩了一巴掌。
“還敢笑你們爸爸?一人一巴掌,這下老實了沒?”
“已老實!求安排!”
眾人頓時哄笑起來。
見我始終沒說話,有人連忙替顧允賢打圓場:
“嫂子別介意啊,我們都是兄弟,這些都只是小打小鬧?!?br>
我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這都是小打小鬧的話,平時那該惡心到什么程度?
我跟顧允賢結(jié)婚一年來,他都是住在合租公寓,明明我們已經(jīng)買了房,他卻不愿意與我同住,現(xiàn)在想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若不是此次流星雨我堅持要跟來一起看,我估計還被蒙在鼓里呢。
胡麗麗還在跟顧允賢嬉笑打鬧,甚至將**甩在了我的跟前。
“嫂子,幫小賢撿一下**,不然他今晚只能滂臭的跟嫂子呆一塊了,你是不知道啊,他**剛換下來味道可難聞了,每次我再穿之前都得洗個幾遍?!?br>
胡麗麗故作嫌棄的捏起鼻子,顧允賢臉上憋得通紅。
“不要瞎說!”
“我哪里瞎說了?每次你穿完我的上面都是濕漉漉的,你不知道多難洗?。 ?br>
我沉下臉,忍著惡心把**用棍子刁起來,隨后猛的一甩。
“??!”
胡麗麗尖叫出聲。
顧允賢迅速反應(yīng)過來把**從胡麗麗臉上扯了下來,順手塞進了口袋。
隨后對我怒斥道:
“寧雨諾,***是不是有???”
我挑眉擺手:
“她不是要我?guī)兔靻幔窟@不是幫忙嗎?”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不是玩笑嗎?你們怎么不笑了?”
看著顧允賢鼓鼓的口袋,我心里堵得慌。
顧允賢沒理我,細(xì)心的為胡麗麗擦了擦臉頰。
胡麗麗緩過來后,大大咧咧的來到我面前: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是個直腸子,有什么說什么,我跟小賢只是好兄弟,互相幫忙這很正常吧?”
我笑了:
“我不也是幫忙?你急什么?”
“寧雨諾你夠了!”
顧允賢將胡麗麗護在身后沖我吼:
“給麗麗道歉!”
看著他猙獰的面龐,我只覺得好笑。
這已經(jīng)是不知道多少次他為胡麗麗跟我紅臉了。
這流星雨不看也罷,人也是。
我想回帳篷,卻被猛地拽住手。
顧允賢臉色鐵青:
“你鬧夠了沒?不是你求著要來?現(xiàn)在甩什么臉色?”
“告訴你,麗麗是我兄弟,你得給她面子知道嗎?”
給她面子?那我呢?
我抽回手,揮向他的臉。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這時胡麗麗站出來錘了錘顧允賢的胸口:
“好了,嫂子跟我這樣的女漢子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