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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流光相皎潔
我是千年大妖,卻和凡人相愛。
凡人壽命短,夫君便自己下了同心咒,每個輪回都會愛上我。
這一世,他卻遲遲不愿同我成婚。
***好后,他在我后頸貼上驅妖符。
“十日后我要同清瑤成婚,下一世我們再續(xù)前緣。”
我忍受著劇痛,意識模糊的前一秒,我咽下了要說出的話。
這是他最后一世輪回,若堅持初心,便能渡劫升仙。
沒有我在身邊,他凡人之軀承受不了。
……
紀明昭找的道士學藝不精,我還是傷了元氣,渾身都痛。
他居高臨下看我,說出來的話和眼神一樣冰冷。
“早就和你說過我不是你從前那夫君。這次只是一個教訓,倘若你再敢出現(xiàn)在清瑤面前,別怪我無情?!?br>
我默不作聲將衣衫穿好,看著紀明昭寬肩窄腰,心里涌起一股酸澀。
從前九世,他滿心滿眼都是我,這一世我有事來晚了些,讓他遇到了謝清瑤。
窮書生,富小姐,知遇之恩,戲文里常寫的故事。
這樣的回憶讓謝清瑤在紀明昭心里緊緊扎根,再也容不下旁人。
他不忍破壞謝清瑤的純真,卻愿夜夜與我尋歡作樂,折騰得我死去活來。
“紀明昭?!蔽医凶∷?,聲音有些顫抖。
“可你當初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會娶我,同我生生世世好。”
紀明昭沒有回頭,嗤笑一聲。
“**殊途,我壽命短,沒時間陪你玩永生永世的把戲?!?br>
初見時我便說清楚了,不愿他將一生都浪費在我身上。
紀明昭那時一句話也沒說。
他緊緊鉗著我的腰,發(fā)狠地吻我。
我便以為,他是因著久別重逢,想我想到發(fā)瘋。
“好,那便如你所愿?!?br>
我扶著酸痛的腰出門,再也沒有看紀明昭一眼。
一道鵝**身影從回廊竄出來,險些將我撞倒。
紀明昭匆匆跑過來,心疼地將來人扶起。
“走路也不當心。撞壞了可叫我心疼。”
謝清瑤不答,含笑看我一眼,語氣酸澀:“這位美人難道是明昭哥哥的新歡?我前幾日來也碰到她?!?br>
紀明昭勾唇,毫不在意地回答:“前些日子新來的下人。我嫌她伺候的不好,已經(jīng)將她打發(fā)出去了?!?br>
說罷,抬頭怒視。
“怎的還不走?平白的在這里礙眼。”
我抱著胳膊,對陪自己這么多年的這張臉,到底也沒舍得扇一巴掌。
“紀明昭,你莫要忘了我是什么身份。”
若我真動起怒來,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紀明昭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問我:“姜望舒,名分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
我挑眉:“畢竟跟了你這么多年,落下一個下人的名頭,說出去要被人恥笑的?!?br>
謝清瑤聽出弦外音,頓時眼中含淚,咬著唇扯了扯紀明昭的衣袖。
“明昭哥哥,你說過這輩子只我一人的?!?br>
她將腰間玉佩提起來,欲語淚先流,紀明昭慌了神。
“這是我們初遇時,我送給你的東西。明昭哥哥,你難道忘了嗎?”
我仔細端詳那玉佩,長得實在是眼熟。
一段不太重要的記憶在腦中浮現(xiàn),五年前,我曾去靈山赴會,在山林中救了一個快死的書生。
天黑露重看不清臉,書生抓住我隨身戴著的玉佩,說留給他做個念想。
本不是什么珍貴物件,我便隨手扯下贈予書生。
沒想到,竟出現(xiàn)在謝清瑤手里。
“你說這玉佩是你的,可有什么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