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殉情七年,我讓假死老公付出代價
明明殉情前孟慶祥和安安都圍在我身邊,緊緊握著我的手掉眼淚。
安安一個勁喃喃:“媽,你怎么能離開我呢...”
孟慶祥也紅著眼,遲遲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摸了摸安安的頭,強撐著身體安慰他們:“媽媽只是先一步去布置你們的家了,我會和爸爸一起等你回來。”
那時候我就應該明白的,這一切全是騙局!
孟慶祥根本沒病!
他做這一切都是要騙我**,好和孟憐雪雙宿**!
我渾身顫抖著,心口隱隱作痛。
原來當鬼了,還能感受到痛嗎?
我想要問個清楚,手在穿過孟慶祥的身體時怔了一下。
子時,孟婆說了只有在我祭日那天我才能現(xiàn)出身體。
看了看屋里的鐘表,離子時還有一段時間。
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
等到時針分針重合的那一刻,我一定要這兩個狗男女給我一個交代!
我沉住氣,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
在注意到那些奢華的擺設(shè)時,心顫了一下。
死了七年,孟慶祥倒是變得有錢了。
治病的時候,我起早貪黑賺錢,只為了能讓孟慶祥能多活一天。
一只特效藥,我不知道要賺多少天。
只是看著孟慶祥越來越蒼白的臉,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是那么渺小。
看著家徒四壁的家,和越來越疲憊的安安,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此,當孟慶祥提出讓我殉情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同意了。
活著也是個拖累,不如死了痛快。
蘇憐雪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驚醒。
“你說,姐姐要是知道你這些年把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給我,她會不會恨得從棺材里蹦出來?。俊?br>
“可憐她一個嬌小姐跟著你過著苦日子,唉,你說她怎么就看不出來你是裝的呢?”
女人嬌俏的笑聲猶如當頭一棒,讓我遲遲反應不過來。
裝的?
孟慶祥不僅裝病哄我,還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到了蘇憐雪名下?
她蘇憐雪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留我蒙在鼓里連軸轉(zhuǎn)打工給孟慶祥賺醫(yī)藥費?
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心里又窩囊又生氣,眼睛死死盯著擁抱的兩人。
這兩人怎么能做出如此**的行為?
我在地府等孟慶祥七年,害怕錯過他投胎的身影一刻也不敢休息。
還是孟婆瞧我可憐。
這才讓允許我在祭日的時候和家人團聚,也好看看孟慶祥和安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我仰天大笑,又留下兩行血淚。
何其榮幸,能讓我的枕邊人和血親這樣做局騙我?
門突然打開,是安安信步走了進來。
我近乎貪婪地看著安安的模樣,他長大了,也變得成熟了。
一眨眼,我的兒子也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人了。
還好,我還有安安。
正當我伸手**摸他的頭時,安安的下一句話將我定在原地。
“爸,媽,祝你們結(jié)婚快樂?!?br>
3.
他怎么可以叫那個賤女人媽媽?
我看向時鐘,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怎么還沒到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