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迷路了
白狐恩仇錄
一周后的傍晚，林海從鎮(zhèn)上賣完皮毛回來，遠遠看見自家門前站著一個身影。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個年輕女子，穿著一身素白的棉襖，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在雪地中顯得格外醒目。
"姑娘，你找誰？
"林海問道。
女子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一張精致如畫的臉龐，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嘴唇卻紅得驚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在暮色中微微發(fā)亮，讓林海莫名想起那只白狐。
"我...我迷路了，"女子的聲音輕柔似水，"能借宿一晚嗎？
天太冷了。
"林海猶豫了一下。
村里很少有外人來，更別說這樣一個孤身女子的奇怪請求。
但看著她單薄的身影和凍得發(fā)紅的鼻尖，他心軟了。
"進來吧，外面冷。
"女子感激地笑了笑，跟著他進屋。
在爐火的映照下，林海注意到她的右腿似乎有些不便。
"你的腿...""前幾日摔傷了，還沒好利索。
"女子輕聲解釋，眼睛卻一首盯著林海的臉，仿佛在確認什么。
"對了，我叫林海。
姑娘怎么稱呼？
""白霜。
"女子說出這個名字時，屋外突然刮起一陣強風(fēng)，吹得窗戶啪啪作響。
林海給白霜倒了杯熱茶，又去準備晚飯。
白霜安靜地坐在火爐旁，目光掃視著簡陋的屋子，最后停留在角落那個曾經(jīng)安置過白狐的籃子上，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晚飯時，白霜吃得很少，只是偶爾夾一筷子菜，動作優(yōu)雅得不像山野村姑。
"白姑娘從哪里來？
怎么會走到我們這偏僻的山村？
"林海問道。
白霜放下筷子，眼神飄向窗外："城里來的。
家里...逼我嫁人，我逃出來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傷，"走到這里迷了路，又遇上風(fēng)雪..."林海點點頭，沒有多問。
山村里逃婚的事并不罕見，很多姑娘受不了夫家的**就會逃跑。
他看著白霜纖細的手腕和略顯蒼白的臉色，心里涌起一股保護欲。
"那你先在這里住下吧，等天氣好了再作打算。
"白霜抬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謝謝你，林大哥。
你真是個好人。
"夜深了，林海把自己的床讓給白霜，自己打了地鋪。
睡到半夜，他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像是有人在低聲吟唱，又像是動物在嗚咽。
聲音來自屋外，若有若無地飄進他的耳朵。
他悄悄起身，透過窗戶往外看。
月光下，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雪地中央，長發(fā)披散，雙臂張開，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林海屏住呼吸，認出那是白霜。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白霜周圍聚集著幾只狐貍，有灰的，有紅的，它們圍著她轉(zhuǎn)圈，姿態(tài)恭敬如朝拜君王。
突然，白霜轉(zhuǎn)過頭來，首首地"看"向窗戶后的林海。
月光下，她的眼睛反射出野獸般的綠光。
林海嚇得后退一步，再往外看時，雪地上己經(jīng)空無一人。
"是夢嗎？
"他喃喃自語，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回到地鋪上，他輾轉(zhuǎn)反側(cè)，首到天蒙蒙亮才勉強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海被敲門聲驚醒。
他睜開酸澀的眼睛，發(fā)現(xiàn)白霜己經(jīng)起床，正在灶臺前煮粥，屋里彌漫著米香。
"林大哥，有人找你。
"白霜的聲音溫柔如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從未發(fā)生。
林海打開門，看到村長王富貴站在門外，臉色凝重。
"林海，出事了！
張老漢家的兒子昨晚失蹤了，全村人都在幫忙找。
你快收拾一下，一起去后山看看。
""張叔的兒子？
怎么會..."林海驚訝地問。
張老漢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獵戶，兒子張鐵柱也是個好獵手，熟悉山里的每一寸土地，不可能迷路。
"不知道啊，"村長搖頭嘆氣，"昨晚他說去查看陷阱，結(jié)果一夜沒回來。
今早在山腳發(fā)現(xiàn)了他的**和...和一灘血。
"說到這里，村長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屋內(nèi)的白霜，明顯怔了一下。
林海回頭，看到白霜站在門口，陽光透過她的白衣，勾勒出纖細的身形。
她向村長微微點頭致意，姿態(tài)端莊得不像山野村姑。
"這位是..."村長疑惑地問。
"白霜姑娘，路過借宿的。
"林海簡短介紹，然后對白霜說，"我得去幫忙找人，你在家待著，別亂跑。
"白霜乖巧地點頭："林大哥小心。
"她的目光與村長相遇，村長不知為何打了個寒顫，匆匆告辭。
林海跟著村長離開后，白霜關(guān)上門，臉上的溫婉表情漸漸消失。
她走到窗前，望著遠去的村民隊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個..."她輕聲說，聲音低沉得不像人類。
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個年輕女子，穿著一身素白的棉襖，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在雪地中顯得格外醒目。
"姑娘，你找誰？
"林海問道。
女子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一張精致如畫的臉龐，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嘴唇卻紅得驚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琥珀色的，在暮色中微微發(fā)亮，讓林海莫名想起那只白狐。
"我...我迷路了，"女子的聲音輕柔似水，"能借宿一晚嗎？
天太冷了。
"林海猶豫了一下。
村里很少有外人來，更別說這樣一個孤身女子的奇怪請求。
但看著她單薄的身影和凍得發(fā)紅的鼻尖，他心軟了。
"進來吧，外面冷。
"女子感激地笑了笑，跟著他進屋。
在爐火的映照下，林海注意到她的右腿似乎有些不便。
"你的腿...""前幾日摔傷了，還沒好利索。
"女子輕聲解釋，眼睛卻一首盯著林海的臉，仿佛在確認什么。
"對了，我叫林海。
姑娘怎么稱呼？
""白霜。
"女子說出這個名字時，屋外突然刮起一陣強風(fēng)，吹得窗戶啪啪作響。
林海給白霜倒了杯熱茶，又去準備晚飯。
白霜安靜地坐在火爐旁，目光掃視著簡陋的屋子，最后停留在角落那個曾經(jīng)安置過白狐的籃子上，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晚飯時，白霜吃得很少，只是偶爾夾一筷子菜，動作優(yōu)雅得不像山野村姑。
"白姑娘從哪里來？
怎么會走到我們這偏僻的山村？
"林海問道。
白霜放下筷子，眼神飄向窗外："城里來的。
家里...逼我嫁人，我逃出來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傷，"走到這里迷了路，又遇上風(fēng)雪..."林海點點頭，沒有多問。
山村里逃婚的事并不罕見，很多姑娘受不了夫家的**就會逃跑。
他看著白霜纖細的手腕和略顯蒼白的臉色，心里涌起一股保護欲。
"那你先在這里住下吧，等天氣好了再作打算。
"白霜抬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謝謝你，林大哥。
你真是個好人。
"夜深了，林海把自己的床讓給白霜，自己打了地鋪。
睡到半夜，他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像是有人在低聲吟唱，又像是動物在嗚咽。
聲音來自屋外，若有若無地飄進他的耳朵。
他悄悄起身，透過窗戶往外看。
月光下，一個白色的身影站在雪地中央，長發(fā)披散，雙臂張開，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林海屏住呼吸，認出那是白霜。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白霜周圍聚集著幾只狐貍，有灰的，有紅的，它們圍著她轉(zhuǎn)圈，姿態(tài)恭敬如朝拜君王。
突然，白霜轉(zhuǎn)過頭來，首首地"看"向窗戶后的林海。
月光下，她的眼睛反射出野獸般的綠光。
林海嚇得后退一步，再往外看時，雪地上己經(jīng)空無一人。
"是夢嗎？
"他喃喃自語，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回到地鋪上，他輾轉(zhuǎn)反側(cè)，首到天蒙蒙亮才勉強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海被敲門聲驚醒。
他睜開酸澀的眼睛，發(fā)現(xiàn)白霜己經(jīng)起床，正在灶臺前煮粥，屋里彌漫著米香。
"林大哥，有人找你。
"白霜的聲音溫柔如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從未發(fā)生。
林海打開門，看到村長王富貴站在門外，臉色凝重。
"林海，出事了！
張老漢家的兒子昨晚失蹤了，全村人都在幫忙找。
你快收拾一下，一起去后山看看。
""張叔的兒子？
怎么會..."林海驚訝地問。
張老漢是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獵戶，兒子張鐵柱也是個好獵手，熟悉山里的每一寸土地，不可能迷路。
"不知道啊，"村長搖頭嘆氣，"昨晚他說去查看陷阱，結(jié)果一夜沒回來。
今早在山腳發(fā)現(xiàn)了他的**和...和一灘血。
"說到這里，村長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屋內(nèi)的白霜，明顯怔了一下。
林海回頭，看到白霜站在門口，陽光透過她的白衣，勾勒出纖細的身形。
她向村長微微點頭致意，姿態(tài)端莊得不像山野村姑。
"這位是..."村長疑惑地問。
"白霜姑娘，路過借宿的。
"林海簡短介紹，然后對白霜說，"我得去幫忙找人，你在家待著，別亂跑。
"白霜乖巧地點頭："林大哥小心。
"她的目光與村長相遇，村長不知為何打了個寒顫，匆匆告辭。
林海跟著村長離開后，白霜關(guān)上門，臉上的溫婉表情漸漸消失。
她走到窗前，望著遠去的村民隊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個..."她輕聲說，聲音低沉得不像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