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晚能留下嗎
白日禁欲,夜里瘋!太子他有兩副面孔
夜里的東宮,一如既往的岑寂幽靜。
偌大的寢殿內(nèi),粗重急促的喘息聲起伏交織,聽起來極為地清晰、真切,且撩人心弦。
紗幔內(nèi)的空氣不斷升溫,烘得人渾身發(fā)燙。
江箐珂后來受不住,嚶嚀求饒。
“殿下,饒......”
可話還未說完,就又被親吻堵了回去。
親吻如暴風(fēng)驟雨般細(xì)密而急促,攪得江箐珂不能呼吸。
她伸手想扯掉蒙在雙眼上的綢帶,可指尖剛碰到綢帶,細(xì)腕便被大手緊緊箍住。
雙手被按在頭兩側(cè),修長骨感的手指霸道地穿過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奇怪。
好奇怪。
意亂情迷之際,江箐珂卻走了神。
嫁入東宮已有三日,她和李玄堯也行了三晚的床事。
可每晚沐浴**之后,侍奉的宮婢都會用綢帶蒙住她的雙眼,再由太監(jiān)們抬送到李玄堯?qū)嫷畹拇采稀?br>
從洞房那晚起,便是如此。
明明寢殿內(nèi)漆黑一片,可行事中途,每每當(dāng)她想摘掉眼上的綢帶,都會像今日這般,被李玄堯制止。
且夜里的李玄堯更是不曾說過一句話。
思忖之際,一晌貪歡終了。
李玄堯披上衣袍,在江箐珂身側(cè)躺下,手臂一攬,將她勾入懷里。
汗水濡濕的臉埋在她的發(fā)絲和頸窩間,李玄堯一下下輕吻著她,似是意猶未盡。
江箐珂轉(zhuǎn)身,鉆進(jìn)他的懷里。
“殿下,今晚,妾身能留下嗎?”
然,李玄堯仍未同她說半個字。
手臂從江箐珂腰間移開,扯過被子,蓋住她剛剛被寵幸過的身體。
他起身**,同時(shí)搖響床榻邊的鈴鐺。
拒絕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殿門應(yīng)聲而開,幾名太監(jiān)腳步窸窣地走了進(jìn)來,把江箐珂又抬回了鳳鸞軒。
除了甚感古怪外,這種睡完就打發(fā)人走的感覺,著實(shí)不好。
而嫁入東宮的**晚,亦是如此。
沐浴**,蒙上眼罩,江箐珂再次像個物件一樣,被太監(jiān)們抬送到李玄堯的床上。
明明她有腿可以自己走。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可江箐珂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隱隱的藥香氣和龍涎香在鼻尖下縈繞,李玄堯就在身旁。
只是江箐珂看不到他是躺著,還是坐著。
“殿下?!?br>
一聲輕喚,她伸手盲摸,想要確定李玄堯的位置。
而手卻在半空觸碰到他的指尖。
大手穿過指縫,帶著薄繭的粗糙感,與她十指相扣。
心頭浮起一絲絲甜意。
江箐珂本是個直愣性子,心里若有事,便總想問個清楚,弄個明白。
是以,她開口道:“為何侍寢時(shí),妾身一定要蒙上眼睛?”
及腰的長發(fā)被勾起一縷,在李玄堯的指間繞來纏去,反復(fù)多次。
而他卻一個字也沒回她。
夜里的李玄堯總是一言不發(fā),安靜如斯。
大婚之前,雖有教習(xí)嬤嬤教過她,要食不言寢不語,可江箐珂總覺得不至于此。
于是,江箐珂又耐著性子問:“夫妻同床共枕,本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擅看涡惺轮螅钕聻楹我藢㈡硭妥??”
江箐珂本也不是左一句妾身,右一句妾身的軟糯性子。
可她剛跟李玄堯成婚沒幾日,除了性子放不開外,也想給他留個溫柔嫻淑的好印象。
等了半晌,仍未等到李玄堯的答復(fù)。
江箐珂悻悻將手抽回,那反骨嬌蠻的性子初露端倪。
衣料窸窣作響,大手撫上她的臉,連帶著那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緩緩朝她靠近。
江箐珂上身微微后仰,嗔怪道:“殿下可是不喜妾身?”
話剛問出口,李玄堯就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心頭輕顫,江箐珂也弄不清這一吻算什么答復(fù)。
“殿下為何......”
話沒說全,又被李玄堯的親吻給堵了回去。
她說一句,他親一下。
逼得江箐珂雙手撐在身側(cè),躲著那兩瓣溫軟的追討,腰身一彎再彎。
“妾身想不明......”
她趁機(jī)又言,可話說到一半,大手按住她的后腦勺,李玄堯欺身強(qiáng)勢吻下,再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
甚至攪得她不能呼吸。
......
事了,江箐珂又被送回了鳳鸞軒。
但相比昨日,今晚李玄堯留她留得要久一些。
江箐珂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
若說不留她在他寢殿**,是怕李玄堯縱欲過度、耗損精氣,倒也能理解。
可為何要蒙眼侍寢,還每晚連句話都不說?
抬眸看了眼殿內(nèi)侍奉的宮婢,江箐珂重重地嘆了口氣。
東宮里的宮婢,除了陪嫁的婢女喜晴外,一個個都是不識字的啞巴。
話也說不出,字也不會寫。
能問出什么來。
**
次日。
李玄堯下朝后,來鳳鸞軒與江箐珂共用午膳。
食不言,一頓飯,兩人吃得安安靜靜的,靜得連碗筷偶爾輕碰時(shí)的聲響,都顯得那么地突兀。
壓抑的氛圍,讓人感到窒息。
根本沒有新婚夫妻蜜里調(diào)油的曖昧。
江箐珂心不在焉地拿著碗筷,一粒一粒米地往嘴里送。
她美眸微抬,打量了幾眼李玄堯。
他腰背筆挺,坐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
俊美矜貴的一張臉,除了嚴(yán)肅威冷,看不出半點(diǎn)情緒。
許是江箐珂偷瞄得太過放肆,李玄堯突然掀起眼皮,冷冷地朝她看過來。
那眼神鋒銳犀利,似是詢問,也似是在警告。
態(tài)度冷冰冰,眼神不拉絲。
白天的李玄堯與夜里的李玄堯,簡直是兩種感覺。
江箐珂扯唇,佯做**地沖李玄堯敷衍一笑。
收回視線,她低頭思量。
李玄堯若是不喜她,懶得同她扮情深意濃,可為何一到夜里又那般熱情強(qiáng)勢?
時(shí)而弄得重了,他還會憐香惜玉地將動作放輕一些。
時(shí)而弄疼她了,還會俯身吻她的臉,親她的唇,啄去她的淚。
再與她鼻尖蹭著鼻尖,面頰蹭著面頰,耳鬢廝磨。
這白天夜里,一冰一火,簡直判若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