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儺面被毀后,我拒救團寵小師妹
儺舞起,鬼神散,百病消。
這天,一向沉穩(wěn)持重的未婚夫突然找到了我
“小師妹去探哀牢山上的邪祟,已經三日未歸。”
“你既然戴上面具就能辯鬼神,通陰陽,趕緊去把她救回來?!?br>
一向愛護同門的我,此時卻保持沉默。
師父見我無動于衷,也忍不住怒斥:
“哀牢山陰氣太重,你小師妹在里面太久會沒命的,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死嗎?”
可我的儺面,早就因小師妹飼養(yǎng)的獒犬摔碎。
如今,誰都救不了她。
1
我平靜的從房內拿出碎裂的面具
“面具已毀,現在我也無能為力?!?br>
“怎么會?”師父滿臉的不可置信。
“身為儺者,面具有多重要難道你不知道嗎?怎能摔成這樣?”
未婚夫陳晉面露兇狠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
“陳冉,平時你那么愛護儺面,怎么可能會突然壞掉?”
“不會是你為了不想救小師妹,故意毀壞的吧?!?br>
我看著陳晉怒不可遏的樣子,我心中一陣苦楚。
因為他的扯拽,我手腕上的紗布已經有鮮血滲出,但他并不在乎,反而咬牙切齒地問我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br>
我強忍著疼痛,抬眼看他,“面具為何摔毀,你真的不知道?”
昨日,小師妹飼養(yǎng)的獒犬沾染上了邪氣,狂吠不止,他牽著狗前來找我。
“冉冉,你的儺舞神通廣大,趕快將它的邪氣驅除,否則,我怕沫沫受傷?!?br>
我抬眼看他,眼眶發(fā)紅,他明知我從小被狗咬過最害怕狗。
更何況是烈犬,難道她怕小師妹受傷,就不怕我受傷嗎?
但防止傷及同門,我還是硬著頭皮戴上面具跳起了儺舞。
遭了邪氣的獒犬,十分狂躁,盡管我小心翼翼驅邪。
但那獒犬仍發(fā)了狂朝我撲來,我被抓得渾身是傷,還被咬穿了手腕,最后面具摔落,獒犬也安靜了下來。
陳晉喜滋滋的的牽走獒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想到這我心中一痛,語氣淡然,“昨天為獒犬驅邪時,我的面具被摔壞了?!?br>
陳晉聞言,神色一驚,終于松開了扯著我的手,但他仍不死心。
“但你能通靈,就算毀了面具也能以心頭血為祭施展咒術,找出沫沫的位置?!?br>
以心頭血為祭施展咒術,虧他能說出口,這種秘法對施咒者本身傷害極大,甚至一不小心便會丟了性命。
陳晉是想以我的命來換小師妹的命。
這番言論讓我心中發(fā)寒,曾經哪怕我劃破手指他都心疼的要命,遇到危險也總是沖在前面保護我。
可自從小師妹到來后,那屬于我的偏愛消失不見了。
甚至有一次小師妹得了感冒,他都來斥責我沒關好門窗。
我也曾質問過,他卻說我小題大做,“我只是當她是妹妹,你別一天到晚胡思亂想?!?br>
但他開始一天天拖延我們的婚期,甚至到最后絕口不提婚禮的事宜。
我早該清醒,陳晉的心已經不在我的身上了。
這時,師父走了過來,“現在只有以你的血施咒才能找出沫沫的位置,我們沒有其他方法了!陳冉,以大局為重別耍性子了。”
我本以為師父能阻止陳晉荒唐的言論,沒想到他們竟是同樣的想法。
我看著從小被我視為父親的男人,心中一陣抽痛,轉身便要離開。
但師父沖上來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陳冉,我這些年真是瞎了眼,養(yǎng)了你這只見死不救的白眼狼。不就是要你點心頭血施咒嗎?又不是要你的命!”
我捂著臉,從滿臉的不可置信變得逐漸清醒。
此時的我早已認清現實,冷淡的說道
“我被狗咬斷了手筋,已經沒有辦法畫符施咒,你們另找他人吧?!?br>
話音剛落,所有人眼中燃起了憤怒。
師父更是暴跳如雷,罵我狼心狗肺,辱沒師門,瞎了眼招我入門。
而陳晉則扯爛我的祭祀服,說我不配再穿上這衣服。
而我只是平靜的看向眾人,眼中再無任何波瀾。
最后,忍無可忍的陳晉說道
“小師妹不能不救,既然如此,我來施咒,這總行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