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美女久久久久久久久久_亚洲综合夜夜久久久_鸭子tv国产在线永久播放_性爱视频网站一级无码

第2章 京城米貴,腦袋里的知識是唯一本錢

我真不是商業(yè)巨鱷

我真不是商業(yè)巨鱷 青石艷麗一丈紅 2026-03-08 17:36:58 都市小說
貨郎懶洋洋地掀起眼皮,掃了阿依古麗一眼,又耷拉了下去,滿臉都寫著“別耽誤我曬太陽”。

“這幾袋,怎么賣?”

阿依古麗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吐字清晰。

“十文錢一斤,愛要不要?!?br>
貨郎頭也不抬,顯然不認為這筆生意能成。

阿依古麗沒說話,從發(fā)髻深處抽出一根細細的銀簪。

簪子樣式普通,但銀質(zhì)的光澤在灰撲撲的巷角里,依然晃了人眼。

貨郎的眼睛總算睜開了。

他接過去掂了掂,又用牙咬了一下,撇撇嘴:“死當(dāng),算你五十文?!?br>
“這根簪子,足三錢重。

按今日銀價,至少值一百五十文。

我不要你的錢,換你十斤葡萄干,你再找我五十文?!?br>
阿依古麗的語氣不容置喙。

貨郎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快要**的丫頭,算盤打得這么精。

他打量著她,那雙眼睛里沒有流民的渾濁,反倒有種讓他心頭發(fā)毛的鎮(zhèn)定。

“行吧行吧,算我倒霉!”

他嘟囔著,不情不愿地稱了十斤最差的褐綠色葡萄干,又數(shù)了五十個銅錢扔給她。

阿依古麗收好錢,拎著沉甸甸的麻袋轉(zhuǎn)身就走,背脊挺得筆首。

有了第一筆啟動資金,但還遠遠不夠。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貼身衣物里縫著的夾層,那里有一顆冰涼堅硬的石頭,硌著她的皮膚。

那是她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一顆鴿血紅寶石,也是她最后的退路。

不到萬不得己,她絕不想動用它。

可京城米貴,處處都要錢。

阿依古麗在巷子里站了許久,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她找了一家看起來最氣派的當(dāng)鋪——“永安當(dāng)”。

掌柜是個腦滿腸肥的中年人,一雙小眼睛在阿依古麗身上滴溜溜地轉(zhuǎn),像在打量一頭待宰的肥羊。

當(dāng)阿依古麗從懷里掏出那顆用破布包裹的寶石時,掌柜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接過寶石,對著光反復(fù)看了半天,臉上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小娘子,這東西……來路怕是不太正吧?”

他慢悠悠地開口,將寶石在手里拋了拋,“看你可憐,五十兩銀子,我收了?!?br>
五十兩?

這顆寶石,足以在京城買下一座三進的宅院!

阿依古麗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伸手就要拿回寶石。

“哎!”

掌柜手一縮,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娘子可想好了,你這身打扮,拿著這么貴重的東西在街上走。

要是我喊一嗓子,說你是竊賊,你猜……順天府的官差是信你,還是信我這個鋪子開了幾十年的良民?”

**裸的威脅。

若是尋常女子,怕是己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

阿依古麗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后,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平靜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那你報官吧?!?br>
掌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反應(yīng)。

這丫頭是瘋了還是傻了?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阿依古麗手腕一翻,快如閃電,竟從他手里將寶石奪了回來,緊緊攥在手心,轉(zhuǎn)身就走。

“站住!

給我抓住她!”

掌柜的回過神來,氣急敗壞地大吼。

一個當(dāng)鋪伙計立刻追了出來。

阿依古麗頭也不回,一頭扎進了人流最密集的小巷。

她像一條滑不溜丟的魚,左拐右繞,利用每一個攤位、每一個行人的遮擋,身形閃爍。

那伙計在后面氣喘吁吁地追,卻總是在下一個轉(zhuǎn)角就跟丟了人。

最終,阿依古麗閃身躲進一個堆滿雜物的死胡同,聽著外面遠去的叫罵聲,她靠著冰冷的墻壁,劇烈地喘息。

手心里,那顆寶石滾燙。

它換不來錢,只會招來豺狼。

這條路,斷了。

她徹底明白,在這個地方,沒有權(quán)勢,沒有根基,任何財富都是催命符。

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腦子里的東西。

她回到東市,沒有去搶那些熱鬧的黃金地段,而是在一個人流尚可的通道角落停下。

這里緊挨著一口公共水井,方便取水。

她鋪開一塊撿來的破布,將十斤葡萄干分成十小堆。

然后,她撿起一塊木炭,在同樣撿來的破木板上,用盡力氣寫下幾個歪歪扭扭,但足夠清晰的大雍文字:“聽故事,嘗風(fēng)沙,一文錢。”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井邊,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雙手和指甲洗得干干凈凈。

又取了一個破碗,盛了清水,將一小撮干癟的葡萄干投了進去。

這是西域集市上最基礎(chǔ)的攬客手段,也是她身為公主時,從宮廷御用商隊那里學(xué)來的皮毛。

她的大腦在此刻高速運轉(zhuǎn),那些被饑餓和絕望塵封的記憶,關(guān)于客戶心理、故事營銷、成本控制的知識,如同被激活的齒輪,開始咔咔作響。

她不再是**公主,也不再是流民阿依古麗。

她只是一個,賣葡萄干的商人。

就在這時,一陣吵鬧聲由遠及近。

一個穿著體面、滿臉不耐煩的婦人,正拖著一個七八歲、上躥下跳的男童路過。

“娘!

我要吃糖人!

我要吃那個!”

男童撒著潑,不肯往前走。

婦人被他鬧得頭疼:“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爹的俸祿都快被你吃光了!”

男童的目光在亂晃中,忽然定住了。

他停下腳步,好奇地指著阿依古麗面前那塊歪歪扭扭的木板。

“娘,”他扯了扯婦人的衣袖,奶聲奶氣地問,“‘嘗風(fēng)沙’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