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八零,不做血包當先進
老公下葬的第二天,寡居多年的大嫂一紙訴狀把我告上了法庭。
理由是:重婚罪。
她拿出和老公結(jié)婚證,抹著淚問我:
“蔣夢言,你毀了我的婚姻,害得我和晏洲夫妻分離,難道就不怕報應(yīng)嗎?”
聽著她言之鑿鑿地指證,我只覺得荒謬。
幾十年來,誰不知道我和江晏洲在下鄉(xiāng)時相識相愛,彼此扶持走過半生?
為了他,我更是放棄去研究所的機會,一輩子留在家中照顧癱瘓在床的婆婆。
我以為蘇禾月是為了爭奪家產(chǎn),才敢肆無忌憚地污蔑我。
直到蘇禾月拿出了一份公證過的視頻遺囑。
視頻里,江晏洲的聲音薄涼得讓我心驚。
他說:
“我死后,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資金,全部留給蘇禾月一人,以此護她余生安穩(wěn),喜樂無憂?!?br>
“我一生明朗,從未虧欠過誰,唯愧對發(fā)妻禾月?!?br>
一句愧對發(fā)妻禾月,將我定死在插足重婚的恥辱柱上。
被判婚姻無效的當晚,我心悸而亡。
江晏洲,你說從未虧欠過誰。
可為什么在我重活一世選擇遠赴研究所后,又一次次地找我,卑微而絕望:
“阿言,你可以恨我,但求你,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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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房間里,蘇禾月怯生生地站在門口,眼里含淚:
“對不起,你別和晏洲吵架,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怪我?!?br>
“晏洲他只是可憐我和安安孤兒寡母,求求你,我明天就走,絕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眼前......”
她哭得情真意切,言語卑微顯得無害又可憐。
江晏洲死死盯著我,臉色很難看。
抓著我胳膊的手青筋浮起,甚至不自覺地帶著抖。
他拖拽著將我拉到洗漱臺前,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夠了!就因為我把阿禾......大嫂她孤身一人,你是要**她嗎?”
“你看看你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簡直讓人惡心!”
掙扎間,水盆被打翻,傾灑出來的臟水澆了我滿身。
江晏洲猝不及防地一推,我沒防備,重重撞在洗漱臺上,疼得我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額頭上,有溫熱順著臉頰滑落。
我有些怔怔,聲音艱澀地問他:
“你既然那么在乎蘇禾月,當初為什么求著要跟我結(jié)婚呢?”
江晏洲臉上憤怒的神色一僵,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慌亂。
但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道:
“你胡說什么!”
“我只是可憐大嫂她無處可去,蔣夢言,你的心思能不能別那么齷齪!”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我,讓我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回到了江晏洲把蘇禾月母子從鄉(xiāng)下接到城里的這天。
前世心悸發(fā)作的疼似乎還殘留在胸口,疼得我臉色煞白,幾乎無法呼吸。
江晏洲失望地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