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團寵千金:大佬嬌妻野又颯
夜晚十點半。
夜色的角落內(nèi),幾瓶度數(shù)很高的酒被喝的七七八八,真心話大冒險過了三輪,終于轉(zhuǎn)到了女人的面前。
“哇哦,檸姐,終于輪到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幾個擁簇者呼聲很高,紛紛狹促地看向阮檸。
酒吧內(nèi)的光影很暗,看不清女人的長相,只耳邊垂落的酒紅色發(fā)絲,有些勾人的*。
她似乎輕笑了聲,像是羽毛輕輕撩人。
放下手中的酒,勾起絲發(fā)梢,笑著答道:“大冒險吧。”
這群紈绔子弟向來玩得開,聞言又是一陣歡呼。
女孩們湊在一起咬了半天耳朵,賊兮兮地朝著隔著幾步,靠窗的位置看過去。
那似乎是半個密閉空間。
男人伸長腿,漫不經(jīng)心地撐著頭聽身旁的人說些什么,錯落的光將他的姿容隱在陰影里,模糊曖昧。
唯獨端著酒杯的銀色袖口映出他幾分莫名的貴氣與迷人。
好像,剛才幾個女孩的目光落在他許久。
幾個人眼睛閃爍了下,方才笑嘻嘻地壓低聲使壞:“嘻嘻,既然是檸姐的生日,我們也不為難你,檸姐就去跟那個帥哥要個微信吧,不過---”話頓了頓,又擠眉弄眼道:“要很嗲的那種哦。”
和她玩得好小圓聞言還掐著嗓子,模仿了下:“哥哥,加個微信嘛?!?br>
幾個人笑作一團,阮檸紅唇勾了勾,語氣慵懶:“不好吧,萬一人家迷上我,明天又是熱搜榜一見了,連題目我都想好了封氏未婚妻酒吧夜會小情夫---”
“嘖,我們檸姐沒在怕的,不就要個帥哥微信嗎?還沒訂婚呢,那位爺管不上吧?!?br>
“就是,再說檸姐,你不會真的要和他訂婚吧,你不是說,封少那方面---不行嗎?”
“那方面”三個字被小圓咬得很重,幾個人心領(lǐng)神會地接連噗嗤笑出聲。
紛紛跟亮著眼睛向阮檸確認:“真的假的?”
“怪不得封少身價那么高,身邊連個妞都沒有。”
“那還訂個屁的婚,讓我們檸姐守寡嗎?”
阮檸身子往前傾了傾,任由燈光落在她的眉眼上,悠悠地補了句:
“少八卦我的未婚夫呢,不是說讓我去跟小哥哥要微信嗎?”
……
隔著幾步。
男人靠在沙發(fā)上,一旁的季陽壓低聲跟身旁的人報告:“你未婚妻,知道吧,剛被接回來。聽說從前像是挺能玩的,有句話怎么說來的,夜場三十三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嘖,走的時候才十七歲,就已經(jīng)是個花名在外,十分叛逆的崽子,現(xiàn)在估計更**?!?br>
男人呷了口酒,瞇著眼絲毫不在意:“所以呢?”
季陽驚疑:“所以?所以這么個小姑娘,你跟她訂婚圖什么,她可比一般的名媛**多了,你要是圖個有趣,也沒必要養(yǎng)個叛逆少女,沈安然不好嗎?漂亮、懂事,還**聽話?!?br>
季陽余光掃了眼男人的臉,繼續(xù)感嘆道:“而且,要我說,你要是著急訂婚,在媒體面前露個臉,繞著全程轉(zhuǎn)悠圈,追你的人都能繞整個陽城一圈,又何必要個紈绔的小姑娘,別的不說,你看看前面那桌的幾個妹子,就挺不錯……”
季陽心情不錯地看著小圓幾個,就在這時忽地聽到離他們最近的小姑娘醉呼呼地八卦:“檸姐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個封少真的那不行?”
“我怎么知道,但檸姐說的應該沒跑了吧,感覺這位大佬有點慘,這不是斷子絕孫的節(jié)奏嗎?”
“噗----”
季陽將兩個女人的話收入耳中,一口酒刷地噴了出來。
不……不行?
還,斷子絕孫?
誰**這么不要命傳的這閑話。
他膽戰(zhàn)心驚地瞥了眼身旁的人。
男人似乎沒聽到兩人說了什么,只掀了掀倦怠的眼皮,坐的離他遠了幾分。
……有一種死里逃生的錯覺。
季陽咽了咽口水,手忙腳亂地拿紙巾擦著沾上酒的衣擺。
忽然,甜膩的,像是水蜜桃味的起泡酒的聲音驟然響起:“這位哥哥,方不方便加個微信呢?”
咬字有些嗲,卻一點也不讓人反感。
反倒是酥**麻地,像只小螞蟻在心上咬著。
季陽下意識抬起頭。
一張嫵媚漂亮得近乎驚艷的臉映入眼簾。
她披著長風衣,酒紅色的長卷發(fā)披在身后,像是蘊出的霓虹光芒。
**的手捏著手機,身子微微傾向角落里的男人。
濃密的睫毛眨了眨,如精靈般的淺色美瞳顯出幾分清澈與撩人,減去濃妝下的夸張,耳墜上的亮片亮晶晶的。
膚白貌美,嫵媚純真。
----真的是,很能打的一張臉。
哪怕是濃妝,也美的像個狐貍精。
季陽眼睛一亮,呼吸一緊。
----是心跳的感覺。
這個小姐姐可太正了。
他可以!??!
然而下一秒他死了心。
很正的小姐姐身子一歪,顯而易見地看向的是封諶,眼皮上的小亮片還閃了閃。
顯然是在問他身邊的男人。
一直靠在沙發(fā)上假寐的男人支起眼皮,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她眼:“不方便呢,妹妹?!?br>
嗓音清冷,態(tài)度直接。
阮檸微微一怔,垂下眸,眼中映出幾分瀲滟的笑。
被拒絕了啊。
她眨了眨眼,仔細地看了眼男人,這才注意到男人的模樣。
他長得實在優(yōu)越。
褐色碎發(fā)下,是一張冷白皮的俊臉。
令人驚艷的桃花眼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散漫與冷漠。
身形頎長,懶洋洋地窩在沙發(fā)上。
大約以為她是搭訕的路人,說話時,也只是出于禮貌地掀起眼皮看你一眼。
滿臉都寫著拒人千里的疏離。
禁欲系、司馬臉。
阮檸眸底像是抹了層流光,興味十足地欣賞了片刻。
季陽看著小姐姐眼底疑似閃過絲的那縷失落。
敢怒不敢言地看了眼性冷淡的男人。
就在他以為阮檸要不到微信轉(zhuǎn)身離開時,咬人般甜膩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甚至聲音比之前還要清亮幾分:“好心的哥哥,我是西山村里的王翠花,為了學業(yè)在這里兼職,那邊的幾位姐姐說要不到您的微信,就讓經(jīng)理把我開了呢,可憐可憐翠花吧,山里的孩子不容易,人家上有七十歲的奶奶,下有三歲的可憐弟弟,為愛發(fā)電,保護即將誤入歧途的少女,人人有責,勞煩您貢獻個微信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