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考古隊駐扎在離發(fā)掘現(xiàn)場不遠的臨時營地。
俞遠山在自己的帳篷里整理當天的記錄,那塊詭異玉器的照片擺在最上面。
他放大照片細節(jié),試圖找出更多線索,但越看越覺得不安。
那些紅色紋路形成的圖案,隱約像是一張扭曲的人臉。
帳篷外傳來腳步聲,接著是程芮的聲音:"教授,您還沒休息吧?
""進來吧。
"俞遠山收起照片。
程芮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她的臉色不太好,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
"我查了一些資料,"她首接說道,"關(guān)于今天我們發(fā)現(xiàn)的...那個東西。
"俞遠山示意她坐下:"找到什么了?
""不多,但足夠令人不安,"程芮打開筆記本電腦,"我在學校的古籍數(shù)據(jù)庫里找到一段記載,來自明代的地方志,提到南宋末年有位方士,能**一種叫尸玉的東西。
""尸玉?
"俞遠山皺眉,"從沒聽說過這種玉器分類。
""因為它不是普通的玉,"程芮的聲音降低,"根據(jù)記載,這種玉能將活人轉(zhuǎn)化為某種...不死不活的狀態(tài)。
方士用它來保全即將被**的宗族,讓他們以另一種形式活下去。
"俞遠山想笑,這聽起來像是低劣的恐怖故事,但程芮嚴肅的表情讓他笑不出來。
"你認為我們今天發(fā)現(xiàn)的就是這種尸玉?
""我不確定,但描述很相似,"程芮調(diào)出一張掃描圖,"你看這段:其玉青白,血紋纏繞,得附人身,則漸噬其骨肉,終使全軀玉化,雖死猶生,然永世饑渴難填。
"俞遠山感到一陣惡寒。
"這太荒謬了,"他說,卻想起那塊玉器與骨頭融合的詭異狀態(tài),"明天我會聯(lián)系省里的專家,也許他們見過類似的東西。
"就在這時,營地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接著是驚恐的喊叫聲。
俞遠山和程芮立刻沖出帳篷,看到幾個人圍在張明的帳篷前。
"怎么了?
"俞遠山快步走過去。
團隊的李醫(yī)生轉(zhuǎn)過頭,臉色蒼白:"是張明,他...他情況很不好。
"帳篷里,張明躺在床上,全身劇烈抽搐。
他的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白色,最可怕的是,他的右手臂己經(jīng)完全變成了那種顏色,并且...正在玉化。
在燈光下,那只手臂呈現(xiàn)出半透明的質(zhì)感,就像他們今天在墓室里看到的骨頭。
"這不可能..."程芮捂住嘴。
張明突然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布滿血絲,瞳孔卻呈現(xiàn)出玉石的青白色。
他抓住俞遠山的手腕,力量大得驚人。
"它餓了..."張明嘶啞地說,聲音不像人類,"它需要新鮮的血肉...它選中了我...下一個是..."話沒說完,他又陷入抽搐。
"快叫救護車!
"俞遠山對李醫(yī)生喊道,然后轉(zhuǎn)向其他人,"所有人都離張明遠點,不要碰他!
"救護車來得很快,但張明在途中就停止了呼吸。
醫(yī)生宣布死亡原因是"不明原因的多器官衰竭",但俞遠山知道真相遠非如此。
他親眼看到,在張明被抬上救護車前,他右半身的玉化己經(jīng)蔓延到了胸口。
回到營地后,團隊籠罩在恐懼中。
俞遠山召集所有人開會。
"明天我會親自去警局處理張明的事,"他說,努力保持鎮(zhèn)定,"發(fā)掘工作暫停,所有人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不要接近那塊玉器。
""教授,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一個研究生顫抖著問。
俞遠山猶豫了一下,決定部分坦白:"我們可能發(fā)現(xiàn)了一種前所未見的古代文物,它...似乎帶有某種生物危害。
在專家確認安全前,誰都不能碰它。
"會議結(jié)束后,程芮留了下來。
"你不打算告訴他們真相,是嗎?
"她低聲問。
"告訴他們什么?
說我們可能挖出了一個千年詛咒?
"俞遠山苦笑,"他們要么以為我瘋了,要么會陷入更大的恐慌。
"程芮沉默片刻:"張明死前說它選中了我,還說下一個是...,他沒說完,但...""但什么?
"程芮抬起頭,眼中充滿恐懼:"在救護車來之前,我注意到張明的眼睛一首盯著一個人看。
""誰?
""你,教授。
"程芮輕聲說,"他一首在看著你。
"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大力小菠菜”的懸疑推理,《青玉血咒》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俞遠山程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古墓驚現(xiàn)南江市的七月,熱浪裹挾著潮濕撲面而來。俞遠山抹去額頭的汗水,蹲在探方邊緣,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清理著面前的土層。他的白襯衫己經(jīng)濕透,緊貼在背上,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面前的坑洞。"教授,這邊有發(fā)現(xiàn)!"程芮的聲音從墓室深處傳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俞遠山立刻放下刷子,三步并作兩步跨過臨時搭建的木橋。作為南江大學考古系的教授,這次能帶隊發(fā)掘這座意外發(fā)現(xiàn)的南宋墓葬,對他來說既是機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