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危險
凜冬覺醒
林曉緊緊跟在蘇凜身后，不敢有絲毫懈怠。
她能感覺到，身邊這個冷漠的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那是一種在末日中掙扎多年、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凜冽氣息，讓她既敬畏又安心。
她偷偷打量著蘇凜的背影，那背影不算高大，卻異常挺拔，仿佛能抵御住這世間所有的寒風與危險。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林曉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
蘇凜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頓：“蘇凜。”
“蘇凜姐姐?！?br>
林曉小聲重復了一遍，將這個名字記在心里，“謝謝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剛才肯定……”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蘇凜冷冷的聲音打斷：“別說話，節(jié)省體力，警惕周圍?！?br>
林曉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吭聲。
她能感覺到蘇凜身上的疏離感，知道對方并不想和自己過多交流，只是出于某種原因才帶上了自己。
她識趣地放慢了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圍的環(huán)境上，同時悄悄運轉自己的異能。
一股微弱的感知力從她體內散發(fā)出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wǎng)，籠罩在周圍幾十米的范圍之內。
這就是她的異能“生命探測”，不僅能感知到活人的位置，還能分辨出冰骸的氣息，甚至能模糊地預判出它們的移動方向。
“蘇凜姐姐，左前方三十米處，有兩只低階冰骸，正在向我們這邊移動?！?br>
林曉壓低聲音提醒道，語氣帶著一絲緊張，也帶著一絲想要證明自己價值的急切。
蘇凜的腳步沒有停，只是微微頷首：“知道了?！?br>
她的反應平淡得讓林曉有些失落，但也不敢多說什么。
很快，兩只低階冰骸便從左側的廢墟后面走了出來，看到蘇凜和林曉，立刻發(fā)出低低的嘶吼，揮舞著冰刺手臂撲了上來。
蘇凜側身避開第一只冰骸的攻擊，同時掌心冰刃一揮，無聲無息地劃過它的脖頸。
冰骸瞬間倒地，碎成數(shù)截。
另一只冰骸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蘇凜凝聚出的冰錐刺穿了頭顱，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全程不過十幾秒，兩只冰骸便被徹底解決。
林曉看得目瞪口呆，她之前遇到冰骸，只能拼命逃跑，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松地對付它們。
“蘇凜姐姐，你好厲害?！?br>
林曉由衷地贊嘆道。
蘇凜依舊沒什么反應，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冰骸殘骸，目光在其中一只的脖頸處停留了一瞬，那里并沒有出現(xiàn)剛才那只高階冰骸的黑色印記。
她收回目光，繼續(xù)往前走：“跟上。”
兩人在廢墟中穿行，林曉的異能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
她總能提前感知到冰骸的位置，甚至能分辨出哪些是低階，哪些是高階，讓蘇凜能夠提前做好準備，避開不必要的戰(zhàn)斗，或者在遭遇冰骸時占據(jù)先機。
途中，他們又遇到了幾次小規(guī)模的冰骸群，都在蘇凜的強悍實力和林曉的提前預警下，有驚無險地解決了。
林曉也漸漸放松了一些，偶爾會忍不住和蘇凜說幾句話，大多是關于沿途的路況，或是自己感知到的情況。
蘇凜雖然話少，但總會在關鍵時刻回應一兩句，讓林曉不至于覺得太過尷尬。
“蘇凜姐姐，前面不遠處有一棟相對完整的樓房，里面沒有冰骸的氣息，我們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br>
林曉停下腳步，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片刻，然后對蘇凜說道。
蘇凜抬頭望去，穿過層層冰霧，果然看到前方有一棟六層樓高的建筑，雖然墻面布滿了裂痕，窗戶也都破碎不堪，但整體結構還算穩(wěn)固，確實是一個暫時休息的好地方。
“走?！?br>
蘇凜點了點頭，率先朝著那棟樓房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樓房，確認周圍沒有冰骸后，才推門走了進去。
樓道里一片漆黑，彌漫著灰塵和腐朽的氣息。
蘇凜從戰(zhàn)術腰包里掏出剛才找到的打火機，點燃后，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圍的環(huán)境。
“我們去頂樓吧，視野開闊，不容易被偷襲?！?br>
蘇凜說道。
林曉點點頭，緊緊跟在蘇凜身后，沿著樓梯向上走去。
樓梯上積滿了灰塵，還有一些散落的碎玻璃和雜物，走起來很不方便。
林曉赤腳踩在上面，時不時會被玻璃渣劃破，但她只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好不容易走到頂樓，蘇凜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角落坐下，將打火機放在一旁，然后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長時間使用異能，對身體的消耗很大，她需要盡快恢復體力。
林曉也找了一個離蘇凜不遠的地方坐下，她將懷里的黑色盒子放在腿上，雙手依舊緊緊抱著。
她看了一眼蘇凜，見對方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便也不敢打擾，只是默默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頂樓的窗戶大多己經破碎，寒風夾雜著冰霧從窗外灌進來，讓人瑟瑟發(fā)抖。
林曉裹緊了身上的粉色外套，卻依舊覺得冷。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目光落在了蘇凜身上。
蘇凜坐在那里，脊背挺首，即使閉著眼睛，也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她身上的黑色作戰(zhàn)服雖然單薄，卻仿佛能抵御住所有的寒冷，臉上沒有絲毫不適的表情。
林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蘇凜姐姐，你懷里的那個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蘇凜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林曉腿上的黑色盒子上，眼神變得有些復雜：“不知道?！?br>
“不知道？”
林曉愣了一下，“那你為什么一首抱著它？”
“這是我從一個研究員的**上找到的?！?br>
林曉低下了頭，聲音有些低落，“他是我爸爸的同事。
我爸爸也是研究員，‘大冰封’爆發(fā)后，他就失蹤了。
我一首在找他，前段時間，我在一個廢棄的研究所里找到了這位叔叔的**，他手里就緊緊攥著這個盒子。
我覺得，這個盒子里的東西，可能和我爸爸的失蹤有關，所以就一首帶著它?！?br>
蘇凜的眼神動了動：“**爸是哪個研究所的？”
“零度實驗室。”
林曉抬起頭，看著蘇凜，“蘇凜姐姐，你聽說過這個實驗室嗎？”
“零度實驗室”這五個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蘇凜的心上。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死死地盯著林曉：“**爸是零度實驗室的研究員？”
林曉被蘇凜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盒子，點了點頭：“是啊，怎么了？”
蘇凜沒有回答，她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十年前的畫面——哥哥臨死前的眼神，塞到她手里的金屬碎片，還有那句“小心那些脖子上有印記的冰骸”。
林曉的爸爸是零度實驗室的研究員，而這個黑色盒子是從他同事的**上找到的。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這個盒子，除了剛才發(fā)出過藍光，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蘇凜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林曉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了。
我試過打開它，但是它是密封的，根本打不開。
而且，只有在遇到危險，或者靠近某些奇怪的東西時，它才會發(fā)出藍光。”
“奇怪的東西？”
蘇凜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什么樣的奇怪東西？”
“就是……”林曉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有一次，我在廢墟里遇到一只特別大的冰骸，它的身上也有像你剛才**的那只一樣的黑色印記。
當時，我懷里的盒子就發(fā)出了藍光，而且那只冰骸好像很害怕藍光，看到藍光就退縮了?！?br>
蘇凜的瞳孔猛地收縮。
脖子上有黑色印記的冰骸，害怕盒子發(fā)出的藍光。
這就說得通了。
剛才那只高階冰骸在看到藍光時，眼中會流露出恐懼，甚至脖頸處的印記也顯露了出來。
這個黑色盒子，不僅和零度實驗有關，還能克制那些特殊的冰骸。
“蘇凜姐姐，你怎么了？”
林曉看到蘇凜的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問道。
蘇凜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緩緩說道：“沒什么。
只是，這個盒子很危險，你最好小心保管。”
她知道，這個盒子里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重大。
而林曉，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也因為這個盒子，被卷入了一場巨大的漩渦之中。
就在這時，林曉突然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緊緊抱住盒子：“不好！
蘇凜姐姐，有大量的冰骸正在向這邊靠近，數(shù)量很多，至少有幾十只，而且里面還有好幾只高階的！”
蘇凜也瞬間站起身，走到窗邊，朝著樓下望去。
冰霧中，無數(shù)道黑影正在快速逼近，嘶吼聲越來越近，充滿了狂暴的氣息。
“它們好像是被盒子的藍光吸引過來的！”
林曉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剛才在樓下，盒子發(fā)出藍光，可能被它們感知到了！”
蘇凜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幾十只冰骸，還有好幾只高階的，這對她們兩個人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危機。
“跟我來?！?br>
蘇凜不再猶豫，拉起林曉的手，朝著樓梯口跑去。
林曉被蘇凜拉著，踉蹌了一下，緊緊跟在后面。
她能感覺到蘇凜的手很涼，卻異常有力，給了她一絲安全感。
“我們要去哪里？”
林曉一邊跑，一邊問道。
“樓頂有天臺，那里只有一個入口，易守難攻?！?br>
蘇凜快速說道，“我們去天臺，守住入口，等它們散去?！?br>
兩人快速跑到天臺門口，蘇凜一腳踹開虛掩的鐵門，拉著林曉沖了進去，然后迅速關上鐵門，用旁邊一根斷裂的鋼筋死死頂住。
天臺很空曠，只有一些散落的雜物。
蘇凜拉著林曉躲到一個廢棄的水箱后面，然后凝聚出數(shù)道冰刃，警惕地盯著鐵門的方向。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和嘶吼聲便傳到了天臺上，鐵門被劇烈地撞擊著，發(fā)出“咚咚”的巨響，鋼筋在門上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隨時都可能被撞斷。
“蘇凜姐姐，它們……它們好像越來越多了！”
林曉緊緊抱著盒子，身體忍不住發(fā)抖。
蘇凜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鐵門，手心的冰刃己經凝聚到了極致，暗黑色的紋路在冰刃上清晰可見，掌心的刺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她知道，這一次，她們必須拼盡全力，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她掌心的暗紋，林曉懷里的盒子，還有那些脖子上有印記的冰骸，以及十年前的零度實驗……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這一刻，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匯聚。
鐵門的撞擊聲越來越劇烈，鋼筋己經開始彎曲，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蘇凜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了手。
一場惡戰(zhàn)，即將開始。
而她心中的那些疑問，或許也將在這場戰(zhàn)斗中，得到一絲線索。
她能感覺到，身邊這個冷漠的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場，那是一種在末日中掙扎多年、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凜冽氣息，讓她既敬畏又安心。
她偷偷打量著蘇凜的背影，那背影不算高大，卻異常挺拔，仿佛能抵御住這世間所有的寒風與危險。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林曉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
蘇凜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頓：“蘇凜。”
“蘇凜姐姐?！?br>
林曉小聲重復了一遍，將這個名字記在心里，“謝謝你救了我。
如果不是你，我剛才肯定……”她的話沒說完，就被蘇凜冷冷的聲音打斷：“別說話，節(jié)省體力，警惕周圍?！?br>
林曉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吭聲。
她能感覺到蘇凜身上的疏離感，知道對方并不想和自己過多交流，只是出于某種原因才帶上了自己。
她識趣地放慢了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圍的環(huán)境上，同時悄悄運轉自己的異能。
一股微弱的感知力從她體內散發(fā)出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wǎng)，籠罩在周圍幾十米的范圍之內。
這就是她的異能“生命探測”，不僅能感知到活人的位置，還能分辨出冰骸的氣息，甚至能模糊地預判出它們的移動方向。
“蘇凜姐姐，左前方三十米處，有兩只低階冰骸，正在向我們這邊移動?！?br>
林曉壓低聲音提醒道，語氣帶著一絲緊張，也帶著一絲想要證明自己價值的急切。
蘇凜的腳步沒有停，只是微微頷首：“知道了?！?br>
她的反應平淡得讓林曉有些失落，但也不敢多說什么。
很快，兩只低階冰骸便從左側的廢墟后面走了出來，看到蘇凜和林曉，立刻發(fā)出低低的嘶吼，揮舞著冰刺手臂撲了上來。
蘇凜側身避開第一只冰骸的攻擊，同時掌心冰刃一揮，無聲無息地劃過它的脖頸。
冰骸瞬間倒地，碎成數(shù)截。
另一只冰骸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蘇凜凝聚出的冰錐刺穿了頭顱，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全程不過十幾秒，兩只冰骸便被徹底解決。
林曉看得目瞪口呆，她之前遇到冰骸，只能拼命逃跑，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松地對付它們。
“蘇凜姐姐，你好厲害?！?br>
林曉由衷地贊嘆道。
蘇凜依舊沒什么反應，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冰骸殘骸，目光在其中一只的脖頸處停留了一瞬，那里并沒有出現(xiàn)剛才那只高階冰骸的黑色印記。
她收回目光，繼續(xù)往前走：“跟上。”
兩人在廢墟中穿行，林曉的異能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
她總能提前感知到冰骸的位置，甚至能分辨出哪些是低階，哪些是高階，讓蘇凜能夠提前做好準備，避開不必要的戰(zhàn)斗，或者在遭遇冰骸時占據(jù)先機。
途中，他們又遇到了幾次小規(guī)模的冰骸群，都在蘇凜的強悍實力和林曉的提前預警下，有驚無險地解決了。
林曉也漸漸放松了一些，偶爾會忍不住和蘇凜說幾句話，大多是關于沿途的路況，或是自己感知到的情況。
蘇凜雖然話少，但總會在關鍵時刻回應一兩句，讓林曉不至于覺得太過尷尬。
“蘇凜姐姐，前面不遠處有一棟相對完整的樓房，里面沒有冰骸的氣息，我們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br>
林曉停下腳步，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片刻，然后對蘇凜說道。
蘇凜抬頭望去，穿過層層冰霧，果然看到前方有一棟六層樓高的建筑，雖然墻面布滿了裂痕，窗戶也都破碎不堪，但整體結構還算穩(wěn)固，確實是一個暫時休息的好地方。
“走?！?br>
蘇凜點了點頭，率先朝著那棟樓房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樓房，確認周圍沒有冰骸后，才推門走了進去。
樓道里一片漆黑，彌漫著灰塵和腐朽的氣息。
蘇凜從戰(zhàn)術腰包里掏出剛才找到的打火機，點燃后，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周圍的環(huán)境。
“我們去頂樓吧，視野開闊，不容易被偷襲?！?br>
蘇凜說道。
林曉點點頭，緊緊跟在蘇凜身后，沿著樓梯向上走去。
樓梯上積滿了灰塵，還有一些散落的碎玻璃和雜物，走起來很不方便。
林曉赤腳踩在上面，時不時會被玻璃渣劃破，但她只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好不容易走到頂樓，蘇凜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角落坐下，將打火機放在一旁，然后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長時間使用異能，對身體的消耗很大，她需要盡快恢復體力。
林曉也找了一個離蘇凜不遠的地方坐下，她將懷里的黑色盒子放在腿上，雙手依舊緊緊抱著。
她看了一眼蘇凜，見對方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便也不敢打擾，只是默默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頂樓的窗戶大多己經破碎，寒風夾雜著冰霧從窗外灌進來，讓人瑟瑟發(fā)抖。
林曉裹緊了身上的粉色外套，卻依舊覺得冷。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目光落在了蘇凜身上。
蘇凜坐在那里，脊背挺首，即使閉著眼睛，也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她身上的黑色作戰(zhàn)服雖然單薄，卻仿佛能抵御住所有的寒冷，臉上沒有絲毫不適的表情。
林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蘇凜姐姐，你懷里的那個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蘇凜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林曉腿上的黑色盒子上，眼神變得有些復雜：“不知道?！?br>
“不知道？”
林曉愣了一下，“那你為什么一首抱著它？”
“這是我從一個研究員的**上找到的?！?br>
林曉低下了頭，聲音有些低落，“他是我爸爸的同事。
我爸爸也是研究員，‘大冰封’爆發(fā)后，他就失蹤了。
我一首在找他，前段時間，我在一個廢棄的研究所里找到了這位叔叔的**，他手里就緊緊攥著這個盒子。
我覺得，這個盒子里的東西，可能和我爸爸的失蹤有關，所以就一首帶著它?！?br>
蘇凜的眼神動了動：“**爸是哪個研究所的？”
“零度實驗室。”
林曉抬起頭，看著蘇凜，“蘇凜姐姐，你聽說過這個實驗室嗎？”
“零度實驗室”這五個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蘇凜的心上。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死死地盯著林曉：“**爸是零度實驗室的研究員？”
林曉被蘇凜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抱緊了懷里的盒子，點了點頭：“是啊，怎么了？”
蘇凜沒有回答，她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十年前的畫面——哥哥臨死前的眼神，塞到她手里的金屬碎片，還有那句“小心那些脖子上有印記的冰骸”。
林曉的爸爸是零度實驗室的研究員，而這個黑色盒子是從他同事的**上找到的。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這個盒子，除了剛才發(fā)出過藍光，還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
蘇凜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林曉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了。
我試過打開它，但是它是密封的，根本打不開。
而且，只有在遇到危險，或者靠近某些奇怪的東西時，它才會發(fā)出藍光。”
“奇怪的東西？”
蘇凜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什么樣的奇怪東西？”
“就是……”林曉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有一次，我在廢墟里遇到一只特別大的冰骸，它的身上也有像你剛才**的那只一樣的黑色印記。
當時，我懷里的盒子就發(fā)出了藍光，而且那只冰骸好像很害怕藍光，看到藍光就退縮了?！?br>
蘇凜的瞳孔猛地收縮。
脖子上有黑色印記的冰骸，害怕盒子發(fā)出的藍光。
這就說得通了。
剛才那只高階冰骸在看到藍光時，眼中會流露出恐懼，甚至脖頸處的印記也顯露了出來。
這個黑色盒子，不僅和零度實驗有關，還能克制那些特殊的冰骸。
“蘇凜姐姐，你怎么了？”
林曉看到蘇凜的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問道。
蘇凜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緩緩說道：“沒什么。
只是，這個盒子很危險，你最好小心保管。”
她知道，這個盒子里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重大。
而林曉，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女，也因為這個盒子，被卷入了一場巨大的漩渦之中。
就在這時，林曉突然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緊緊抱住盒子：“不好！
蘇凜姐姐，有大量的冰骸正在向這邊靠近，數(shù)量很多，至少有幾十只，而且里面還有好幾只高階的！”
蘇凜也瞬間站起身，走到窗邊，朝著樓下望去。
冰霧中，無數(shù)道黑影正在快速逼近，嘶吼聲越來越近，充滿了狂暴的氣息。
“它們好像是被盒子的藍光吸引過來的！”
林曉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剛才在樓下，盒子發(fā)出藍光，可能被它們感知到了！”
蘇凜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幾十只冰骸，還有好幾只高階的，這對她們兩個人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危機。
“跟我來?！?br>
蘇凜不再猶豫，拉起林曉的手，朝著樓梯口跑去。
林曉被蘇凜拉著，踉蹌了一下，緊緊跟在后面。
她能感覺到蘇凜的手很涼，卻異常有力，給了她一絲安全感。
“我們要去哪里？”
林曉一邊跑，一邊問道。
“樓頂有天臺，那里只有一個入口，易守難攻?！?br>
蘇凜快速說道，“我們去天臺，守住入口，等它們散去?！?br>
兩人快速跑到天臺門口，蘇凜一腳踹開虛掩的鐵門，拉著林曉沖了進去，然后迅速關上鐵門，用旁邊一根斷裂的鋼筋死死頂住。
天臺很空曠，只有一些散落的雜物。
蘇凜拉著林曉躲到一個廢棄的水箱后面，然后凝聚出數(shù)道冰刃，警惕地盯著鐵門的方向。
很快，沉重的腳步聲和嘶吼聲便傳到了天臺上，鐵門被劇烈地撞擊著，發(fā)出“咚咚”的巨響，鋼筋在門上摩擦，發(fā)出刺耳的聲音，隨時都可能被撞斷。
“蘇凜姐姐，它們……它們好像越來越多了！”
林曉緊緊抱著盒子，身體忍不住發(fā)抖。
蘇凜沒有說話，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鐵門，手心的冰刃己經凝聚到了極致，暗黑色的紋路在冰刃上清晰可見，掌心的刺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她知道，這一次，她們必須拼盡全力，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她掌心的暗紋，林曉懷里的盒子，還有那些脖子上有印記的冰骸，以及十年前的零度實驗……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這一刻，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匯聚。
鐵門的撞擊聲越來越劇烈，鋼筋己經開始彎曲，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蘇凜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了手。
一場惡戰(zhàn)，即將開始。
而她心中的那些疑問，或許也將在這場戰(zhàn)斗中，得到一絲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