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雙重背叛
諧鳴之巔，孤狼影后的崛起
新**歷七月的深夜，首都星都最繁華的核心區(qū)，一家私人會所的走廊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輕響。
赤玥，二十西歲，剛從藝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一年。
她是高等級赤鳥獸人，職業(yè)是演員——雖然目前還只是個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記得的小透明。
她不是那種靠家里關(guān)系上位的貴圈小姐，可也沒資源、沒人脈，每次試鏡都被導(dǎo)演笑著說：“你條件不錯，可惜沒**?！?br>
但她拼了命，終于拿到了《星淵》女三號的試鏡資格。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完全全靠著自己殺進去的機會，沒有走后門，沒有求人情，全憑實力和努力贏來的。
今晚，她特意穿了一條淺金色的長裙，發(fā)尾做了微卷，走起路來像披著晚霞一樣溫柔。
她手里緊緊攥著劇本草稿，一邊走一邊默念臺詞，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她想第一時間告訴凌曜——她的未婚夫，那個出身世家、溫潤如玉的男人。
她一首以為，他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真心待她好的人。
走廊盡頭的包廂門虛掩著，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斜斜地切在地上。
里面?zhèn)鱽硇β?，嬌滴滴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哥，你說我演這個角色，是不是比姐姐更合適呀？”
是赤瑗的聲音。
赤玥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沒動，也沒有退。
只是把劇本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她輕輕靠近，側(cè)身貼著墻，悄悄往門縫里看去。
凌曜靠在沙發(fā)上，領(lǐng)帶松了兩顆扣子，手臂搭在赤瑗肩上。
而赤瑗，就坐在他腿上，穿著一條和她一模一樣的金色裙子，但剪裁更短、更露。
她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呼吸交錯，然后——吻上了。
不是誤碰，也不是喝醉了摟摟抱抱。
那是實打?qū)嵉挠H吻，唇貼著唇，手還緊緊扣在一起，最后甚至還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赤玥的手指一抖，指甲不小心磕在門框上，“咔”地一聲輕響。
屋里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她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燙又冷，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她想沖進去甩他們兩個耳光，想大笑幾聲說“恭喜啊”，也想哭著問一句：“為什么是我妹妹？”
可她什么都沒做。
她慢慢蹲了下來，背靠著冰冷的墻壁，膝蓋抵著胸口，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仿佛這樣就不會那么痛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
來電顯示：母親。
她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還是接了起來。
“玥玥，聽說你拿到《星淵》女三號的試鏡機會了？”
母親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嗯?！?br>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居然出奇地穩(wěn)。
“讓給赤瑗吧?！?br>
赤玥閉了閉眼，“媽，這是我……**妹最近狀態(tài)不好，醫(yī)生說她需要事業(yè)上的正向反饋?！?br>
母親打斷她，“而且凌曜也覺得，赤瑗更適合這個角色?！?br>
她冷笑了一聲，“哦，他現(xiàn)在有空關(guān)心演技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別鬧脾氣。
你是姐姐，該懂得讓步。
再說了，這種復(fù)雜的角色你也不太擅長，赤瑗更有靈氣?！?br>
“靈氣？”
她差點笑出聲，“那她怎么不去爭女主？”
“別抬杠?！?br>
母親語氣冷了下來，“家族要整體利益。
你要是不主動退出，下個月的生活費我們就不打了。
你自己想想。”
說完，電話首接掛斷了。
手機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赤玥站在原地，雨水和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對演藝事業(yè)的熱愛，以及曾經(jīng)和凌曜的美好回憶。
可如今，一切都破碎了。
她不想就這么回去面對家族的壓力，也不想再看到那對讓她心碎的人。
在迷茫和痛苦中，她不知不覺走向了酒吧區(qū)，想要在酒精中暫時忘卻這一切。
她低頭看著腳邊那張寫滿批注的劇本草稿，那是她無數(shù)個日夜努力的見證。
她忽然覺得好笑。
她拼命想演好一個不向命運低頭的女人，可現(xiàn)實里，她連一個角色都守不住。
更可笑的是，她剛才還在想著，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凌曜。
現(xiàn)在想想，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讓她擁有“開心”這兩個字。
她緩緩站起來，裙擺拂過地毯，像火苗熄滅前最后的一道光。
她沒有撿起劇本。
她也沒有哭。
她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向會所的大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聲，又一聲，像是在數(shù)她這些年被踩碎的夢想。
門口的侍者想幫她叫車。
她搖了搖頭。
雨，開始下了。
不大，細細密密地織著夜色，打濕了她的發(fā)梢。
赤褐色的長發(fā)漸漸變深，貼在肩頭，像褪了色的晚霞。
她沒撐傘。
也沒回頭。
街角的霓虹閃了閃，照出她臉上一滴水——分不清是雨，還是終于落下來的淚。
但她立刻抬手抹掉了。
動作很用力，像是在擦掉某個不該存在的軟弱證據(jù)。
她繼續(xù)往前走。
精神感應(yīng)塔的藍光掃過街道，整座城市仿佛泡在冷色調(diào)的液體里。
遠處廣告屏正循環(huán)播放《星淵》的宣傳語：“命運撕裂你，你如何重生？”
她抬頭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我還沒重生，先被親妹和未婚夫聯(lián)手埋了。”
雨越下越大。
她走過三個路口，裙擺濕了半截，鞋子也進了水，每走一步都咕嘰一聲。
但她還在走。
前方是條岔路，左邊通往主宅，右邊通往酒吧區(qū)。
她站在路口，沒動。
一輛懸浮車呼嘯而過，濺起水花，打濕了她的小腿。
她低頭看了看。
然后，右轉(zhuǎn)。
巷子越來越窄，霓虹燈的顏色從暖黃變成暗紫。
空氣里飄來低沉的音樂和淡淡的酒精味。
她路過一家店后門，垃圾桶旁堆著幾個空酒箱。
她停下腳步。
巷口有一扇鐵門，漆皮剝落，門縫里漏出一點喧鬧的音樂聲。
她伸手推了推。
門沒鎖。
門開的瞬間，一股熱浪混著人聲撲面而來。
吧臺邊一群雄性獸人正在喝酒，其中一個銀發(fā)男人背對著門口坐著，肩寬得幾乎擋住整排酒架。
他舉杯的手臂肌肉緊繃，指節(jié)分明，喝完一口，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赤玥沒注意他。
她只看見舞臺中央那個正在表演的雌性諧鳴師。
對方唱到**時，釋放出一串諧鳴波，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臺下幾個原本躁動的雄性立刻安靜下來，眼神從兇狠變得迷離，像是被溫柔地按下了暫停鍵。
她盯著那道波紋，忽然想起自己也曾站上這樣的舞臺，用盡全力釋放諧鳴波，卻只換來評委一句冷淡的話：“控制力不夠，情緒太雜?！?br>
現(xiàn)在她懂了。
不是她情緒雜。
是她心里早就被人捅出了窟窿，風(fēng)一吹，就疼得喘不過氣。
她默默走到角落坐下，服務(wù)生遞來一杯熱飲。
她接過，沒喝。
只是盯著杯口裊裊升起的白氣，像在等什么。
或者，是在等自己徹底崩潰。
隔壁桌兩個雌性小聲議論：“聽說了嗎？
赤家那位大小姐今天在會所被綠了，未婚夫抱著她妹妹親?！?br>
“活該，她那妹妹才叫天生尤物，赤玥再美也是舊款?！?br>
“而且她諧鳴波弱得像蚊子哼，憑什么拿女三號？”
赤玥的手猛地握緊杯子。
掌心發(fā)燙。
她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金光，快得像錯覺。
她低頭，發(fā)現(xiàn)袖口不知何時浮現(xiàn)出幾道細小的紅色羽紋，像燒過的紙邊，一閃即逝。
她不動聲色地拉下袖子。
然后緩緩抬頭，看向舞臺。
下一首歌開始了。
諧鳴師閉著眼，聲音輕柔，像在哄野獸入睡。
赤玥忽然站起身。
她朝**入口走去。
守門的壯漢攔住她：“非工作人員不能進?！?br>
她看著他，笑了。
那一笑，甜得能滴出蜜來。
“我是來試鏡的?！?br>
壯漢愣住了。
她己經(jīng)越過他，推開了**的門。
里面昏暗，堆滿了道具。
盡頭有扇小窗，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像眼淚。
她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頭發(fā)濕漉漉貼在臉上，妝花了，眼尾泛紅，卻站得筆首。
她拿起桌上一支廢棄的麥克風(fēng)。
指尖用力。
塑料外殼發(fā)出細微的“咔”聲。
她沒說話。
只是站在那里，盯著鏡中的自己。
然后，嘴唇微動，開始無聲地念一段臺詞。
——那是她原本要在《星淵》里演的女三號，臨死前的最后一段獨白。
她的聲音依舊沒有發(fā)出。
但鏡中倒影的眼里，燃起了一簇火。
赤玥，二十西歲，剛從藝術(shù)學(xué)院畢業(yè)一年。
她是高等級赤鳥獸人，職業(yè)是演員——雖然目前還只是個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記得的小透明。
她不是那種靠家里關(guān)系上位的貴圈小姐，可也沒資源、沒人脈，每次試鏡都被導(dǎo)演笑著說：“你條件不錯，可惜沒**?！?br>
但她拼了命，終于拿到了《星淵》女三號的試鏡資格。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完全全靠著自己殺進去的機會，沒有走后門，沒有求人情，全憑實力和努力贏來的。
今晚，她特意穿了一條淺金色的長裙，發(fā)尾做了微卷，走起路來像披著晚霞一樣溫柔。
她手里緊緊攥著劇本草稿，一邊走一邊默念臺詞，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她想第一時間告訴凌曜——她的未婚夫，那個出身世家、溫潤如玉的男人。
她一首以為，他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真心待她好的人。
走廊盡頭的包廂門虛掩著，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斜斜地切在地上。
里面?zhèn)鱽硇β?，嬌滴滴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哥，你說我演這個角色，是不是比姐姐更合適呀？”
是赤瑗的聲音。
赤玥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沒動，也沒有退。
只是把劇本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她輕輕靠近，側(cè)身貼著墻，悄悄往門縫里看去。
凌曜靠在沙發(fā)上，領(lǐng)帶松了兩顆扣子，手臂搭在赤瑗肩上。
而赤瑗，就坐在他腿上，穿著一條和她一模一樣的金色裙子，但剪裁更短、更露。
她的臉湊得很近，近到呼吸交錯，然后——吻上了。
不是誤碰，也不是喝醉了摟摟抱抱。
那是實打?qū)嵉挠H吻，唇貼著唇，手還緊緊扣在一起，最后甚至還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赤玥的手指一抖，指甲不小心磕在門框上，“咔”地一聲輕響。
屋里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她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燙又冷，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她想沖進去甩他們兩個耳光，想大笑幾聲說“恭喜啊”，也想哭著問一句：“為什么是我妹妹？”
可她什么都沒做。
她慢慢蹲了下來，背靠著冰冷的墻壁，膝蓋抵著胸口，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仿佛這樣就不會那么痛了。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
來電顯示：母親。
她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還是接了起來。
“玥玥，聽說你拿到《星淵》女三號的試鏡機會了？”
母親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嗯?！?br>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居然出奇地穩(wěn)。
“讓給赤瑗吧?！?br>
赤玥閉了閉眼，“媽，這是我……**妹最近狀態(tài)不好，醫(yī)生說她需要事業(yè)上的正向反饋?！?br>
母親打斷她，“而且凌曜也覺得，赤瑗更適合這個角色?！?br>
她冷笑了一聲，“哦，他現(xiàn)在有空關(guān)心演技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別鬧脾氣。
你是姐姐，該懂得讓步。
再說了，這種復(fù)雜的角色你也不太擅長，赤瑗更有靈氣?！?br>
“靈氣？”
她差點笑出聲，“那她怎么不去爭女主？”
“別抬杠?！?br>
母親語氣冷了下來，“家族要整體利益。
你要是不主動退出，下個月的生活費我們就不打了。
你自己想想。”
說完，電話首接掛斷了。
手機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赤玥站在原地，雨水和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對演藝事業(yè)的熱愛，以及曾經(jīng)和凌曜的美好回憶。
可如今，一切都破碎了。
她不想就這么回去面對家族的壓力，也不想再看到那對讓她心碎的人。
在迷茫和痛苦中，她不知不覺走向了酒吧區(qū)，想要在酒精中暫時忘卻這一切。
她低頭看著腳邊那張寫滿批注的劇本草稿，那是她無數(shù)個日夜努力的見證。
她忽然覺得好笑。
她拼命想演好一個不向命運低頭的女人，可現(xiàn)實里，她連一個角色都守不住。
更可笑的是，她剛才還在想著，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個告訴凌曜。
現(xiàn)在想想，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讓她擁有“開心”這兩個字。
她緩緩站起來，裙擺拂過地毯，像火苗熄滅前最后的一道光。
她沒有撿起劇本。
她也沒有哭。
她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向會所的大門。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聲，又一聲，像是在數(shù)她這些年被踩碎的夢想。
門口的侍者想幫她叫車。
她搖了搖頭。
雨，開始下了。
不大，細細密密地織著夜色，打濕了她的發(fā)梢。
赤褐色的長發(fā)漸漸變深，貼在肩頭，像褪了色的晚霞。
她沒撐傘。
也沒回頭。
街角的霓虹閃了閃，照出她臉上一滴水——分不清是雨，還是終于落下來的淚。
但她立刻抬手抹掉了。
動作很用力，像是在擦掉某個不該存在的軟弱證據(jù)。
她繼續(xù)往前走。
精神感應(yīng)塔的藍光掃過街道，整座城市仿佛泡在冷色調(diào)的液體里。
遠處廣告屏正循環(huán)播放《星淵》的宣傳語：“命運撕裂你，你如何重生？”
她抬頭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我還沒重生，先被親妹和未婚夫聯(lián)手埋了。”
雨越下越大。
她走過三個路口，裙擺濕了半截，鞋子也進了水，每走一步都咕嘰一聲。
但她還在走。
前方是條岔路，左邊通往主宅，右邊通往酒吧區(qū)。
她站在路口，沒動。
一輛懸浮車呼嘯而過，濺起水花，打濕了她的小腿。
她低頭看了看。
然后，右轉(zhuǎn)。
巷子越來越窄，霓虹燈的顏色從暖黃變成暗紫。
空氣里飄來低沉的音樂和淡淡的酒精味。
她路過一家店后門，垃圾桶旁堆著幾個空酒箱。
她停下腳步。
巷口有一扇鐵門，漆皮剝落，門縫里漏出一點喧鬧的音樂聲。
她伸手推了推。
門沒鎖。
門開的瞬間，一股熱浪混著人聲撲面而來。
吧臺邊一群雄性獸人正在喝酒，其中一個銀發(fā)男人背對著門口坐著，肩寬得幾乎擋住整排酒架。
他舉杯的手臂肌肉緊繃，指節(jié)分明，喝完一口，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赤玥沒注意他。
她只看見舞臺中央那個正在表演的雌性諧鳴師。
對方唱到**時，釋放出一串諧鳴波，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臺下幾個原本躁動的雄性立刻安靜下來，眼神從兇狠變得迷離，像是被溫柔地按下了暫停鍵。
她盯著那道波紋，忽然想起自己也曾站上這樣的舞臺，用盡全力釋放諧鳴波，卻只換來評委一句冷淡的話：“控制力不夠，情緒太雜?！?br>
現(xiàn)在她懂了。
不是她情緒雜。
是她心里早就被人捅出了窟窿，風(fēng)一吹，就疼得喘不過氣。
她默默走到角落坐下，服務(wù)生遞來一杯熱飲。
她接過，沒喝。
只是盯著杯口裊裊升起的白氣，像在等什么。
或者，是在等自己徹底崩潰。
隔壁桌兩個雌性小聲議論：“聽說了嗎？
赤家那位大小姐今天在會所被綠了，未婚夫抱著她妹妹親?！?br>
“活該，她那妹妹才叫天生尤物，赤玥再美也是舊款?！?br>
“而且她諧鳴波弱得像蚊子哼，憑什么拿女三號？”
赤玥的手猛地握緊杯子。
掌心發(fā)燙。
她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金光，快得像錯覺。
她低頭，發(fā)現(xiàn)袖口不知何時浮現(xiàn)出幾道細小的紅色羽紋，像燒過的紙邊，一閃即逝。
她不動聲色地拉下袖子。
然后緩緩抬頭，看向舞臺。
下一首歌開始了。
諧鳴師閉著眼，聲音輕柔，像在哄野獸入睡。
赤玥忽然站起身。
她朝**入口走去。
守門的壯漢攔住她：“非工作人員不能進?！?br>
她看著他，笑了。
那一笑，甜得能滴出蜜來。
“我是來試鏡的?！?br>
壯漢愣住了。
她己經(jīng)越過他，推開了**的門。
里面昏暗，堆滿了道具。
盡頭有扇小窗，雨水順著玻璃蜿蜒而下，像眼淚。
她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頭發(fā)濕漉漉貼在臉上，妝花了，眼尾泛紅，卻站得筆首。
她拿起桌上一支廢棄的麥克風(fēng)。
指尖用力。
塑料外殼發(fā)出細微的“咔”聲。
她沒說話。
只是站在那里，盯著鏡中的自己。
然后，嘴唇微動，開始無聲地念一段臺詞。
——那是她原本要在《星淵》里演的女三號，臨死前的最后一段獨白。
她的聲音依舊沒有發(fā)出。
但鏡中倒影的眼里，燃起了一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