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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嫵

江嫵 黑紅嵐柏 2026-02-26 03:16:54 都市小說



太子逼宮那日,我為了救下老皇帝,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

而前世,我提前將太子謀反一事書信告知了我的夫君,二皇子霍誠。

霍誠趕來救駕,因其有功,順利在老皇帝死后成為新帝,我也成為了皇后。

可他的白月光卻死在了冬日里。

他面上什么都不說,可背地里卻始終懷有芥蒂。

直到在我生產(chǎn)那日,他讓接生婆帶走了我的孩子。

讓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在冬日生生凍死。

我哭喊著質(zhì)問霍誠為何如此對我。

他卻冷笑道——

“若非是你,溫姝當年怎么會死?”

“如今不過是血債血償,這已經(jīng)是朕對你的恩典了。”

我瘋了一樣地沖過去抱著死嬰,直到在冬日里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我卻回到了太子逼宮當日......

01

看著熟悉的屋子,我卻下意識地沖出去想要尋找自己的孩子。

但是尚未出門,便被自己的婢女彩環(huán)拉住了。

她將我的妝發(fā)認認真真地打理了,才說道。

“夫人,皇后娘娘說明日皇帝壽宴,宮中貴眷今夜若有意向都可進宮居住。”

“您這般著急,別弄亂了妝發(fā)......”

我聽了,恍惚了一瞬間。

皇帝壽宴......那豈不是一切還尚未發(fā)生?

我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后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是了,此時我還尚未生產(chǎn),肚子里的生命如今不過才幾個月大。

見我摸著腹部,彩環(huán)眼帶笑意。

“夫人,大夫說了,您身子好,只要好好修養(yǎng),定能順利生產(chǎn)!”

“這個好消息,等殿下回來了,夫人再說也不遲!”

我聞言,唇角卻并未揚起。

她看著桌上已經(jīng)寫好的書信,轉(zhuǎn)而拿起它,靠近燭臺,燒了個干凈。

彩環(huán)愣了一下:“夫人這封信不是說要給殿下的?怎的燒了?”

我坐在銅鏡前,眼中卻下意識染上幾分哀戚:“不必要的事罷了?!?br>
窗側(cè)有雪花飄入,落到桌前,被屋內(nèi)的暖爐融化。

看著窗外冬日的大雪,恍惚間我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那日我被人控制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在大雪天里哭喊、聲嘶力竭地發(fā)顫。

我親眼看著孩子的臉色變得慘白、凍得泛紫,最終沒了聲息。

溫姝——這個像鬼魅一般在前世如影隨形的名字。

幾乎成為了我在寒天雪地里最痛恨的夢魘。

我陷入了痛苦的回憶,幾乎手腳冰冷。

直到彩環(huán)目露關(guān)切地將暖爐拿到了我的手上:“夫人......”

我側(cè)過頭去,擦去即將落下的淚珠,神色恢復如初。

“無礙,我們進宮吧?!?br>
畢竟今夜,便是太子逼宮之時。

入宮后,我立刻借口想要閑聊幾句,掐著時間來到了皇后的寢宮。

此時,皇帝也正在殿內(nèi)。

下一刻,風呼嘯不已,便有人破窗闖入!

刀光劍影之間,有利刃直指皇帝。

“來人!護駕!有刺客——”

隨著一聲驚呼,我卻毫不猶豫地擋在了皇上的面前。

劍刺進了我的身體里,鉆心的疼痛讓我難以呼吸。

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小小的生命也在不斷地從自己身體中流逝......

疼痛難忍,我卻死死地咬緊下唇,希望自己能夠保持清醒。

刺客不出一盞茶的時間便被全部解決,而我也迅速被扶回宮內(nèi)由太醫(yī)查看安置。

消息由皇上傳到了霍誠的耳朵里,他立刻便飛奔回來,磕頭請罪。

“兒臣救駕來遲,望皇上恕罪!”

皇上看著他,神色多了幾分責怪和不滿。

但礙于作為他發(fā)妻的我護駕有功,又尚在危急之中,皇上也無意為難,便道。

“此次救駕,多虧你的發(fā)妻,否則朕只怕是兇多吉少!”

“今夜便讓她留在宮中修養(yǎng)吧。待她好些了,你再將她接回去?!?br>
“霍誠,你有一個好妻子,可定要好好待她!”

聞言,霍誠低頭領(lǐng)命,隨后跟著太監(jiān)來到了我所休養(yǎng)的大殿門前。

02

我此時已然醒來,身體虛弱,如今正呆呆地看著床帳上方。

如今我的肚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孩子的身影。

那些腹部中從前的胎動和心跳,仿佛像是場夢一般。

上輩子我一尸兩命,用一輩子真心換了個慘死的結(jié)局。

今生今世,孩子的命,卻換來了我可以逃離霍誠、逃離這牢籠的機會。

我緩緩地**上自己的腹部。

扁平的腹部,還是讓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這時,腳步聲靠近,有人掀起了簾子。

我側(cè)目去看,果真是霍誠。

待房間內(nèi)的人都盡數(shù)離開后,霍誠才皺著眉頭開口。

“你為何不能多撐一會兒?你明知道溫姝有難?!?br>
“溫姝當初家道中落,你也并非不知情,何苦在此裝可憐給我瞧?”

“今日既是有刺客,你更應(yīng)該找人快馬加鞭請求支援,而非自己沖上去......”

他的話里沒有一句是安慰我的。

甚至每一句都是**與責怪。

我聽著,明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可心里卻依舊感到酸脹不已。

忍著疼痛,我翻過身去,神色抗拒。

“既是溫姝有難,你便去吧。從今往后,我也不問了。”

“說不定哪日,你也會為了她將我休了去。我也不必自討沒趣。”

我的話頓時讓霍誠一愣。

他皺著眉頭,神色難看:“江嫵,你莫要在這兒跟我置氣?!?br>
在他的記憶中,我從來都是要撒潑打滾的。

且一切有關(guān)于溫姝的事兒,我總會格外地易怒。

可現(xiàn)在,我卻不聲不響,像是不在乎了一般。

霍誠見我不說話,心中更加不屑。

似乎這將這一切,當作是我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手段罷了。

但他畢竟顧忌著我救了皇上,如今蒙受圣恩,還是軟了語氣哄了幾句。

“江嫵,我知道我不常回府虧待了你,日后我定然多回來陪你??珊茫俊?br>
見我不搭理他,他又覺得不滿,索性不再多言,轉(zhuǎn)身離開了。

隔日我醒來的時候,看見桌上擺著一盒昂貴的杏花酥。

一旁的宮女瞧見我醒了,立刻便懂事地上前來替我洗漱。

梳妝時,宮女忍不住說道:“夫人和二殿下的感情當真好?!?br>
“那盒杏花酥的鋪子可難買了,二殿下定然很愛夫人?!?br>
桌上的那盒杏花酥,我卻只是視線淡淡掃過。

我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因為我對杏花過敏。

杏花酥于我而言,連聞都會覺得不適。

喜歡吃杏花酥的人,從來不是自己,而是溫姝。

看著那喋喋不休的宮女,我緩緩說道:“你既然喜歡,那便拿去吃吧?!?br>
宮女愣了一下,頓時惶恐地跪在地上:“奴婢哪里配得上吃這等食物!”

我起身,將那盒杏花酥拿起,放到了宮女的手中。

“食物總歸是給人吃的,我身子不好,吃不慣這東西。”

“你若是喜歡,也不算浪費。”

宮女誠惶誠恐地接過,磕頭謝恩。

還不等宮女走遠,便聽得一男人的聲音,語氣不明。

“你這杏花酥哪來的?身為宮女,卻膽敢偷取這等名貴的茶點?”

宮女嚇得跪倒在地,哭喪著臉道:“這是夫人賞的,奴婢不敢偷??!”

聞言,霍誠抬眸看向殿內(nèi)。

他眸色一頓,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殿內(nèi)我身穿著柳綠色的裙衫,發(fā)髻梳的精致小巧。

襯著那園中景色,竟然平添了一絲幽雅。

可我在與他對視的瞬間,便扭過頭去,似乎不愿意瞧見他。

霍誠頓時心里頭不是滋味。

他當即將掉落的杏花酥包裝撿起,拍了拍灰塵走上前去。

“江嫵,你為何不吃?溫姝說了,這杏花酥是全京城最好吃的?!?br>
“我不過是說話重了些,你也知道我并非有意。難道你是還在跟我慪氣不成?”

話里話外,我卻都聽著刺耳。

心中的那點酸脹感無限蔓延,她扯了扯唇角,緩緩道。

“你將溫姝的喜好刻在心上,卻連我杏花過敏都記不得?!?br>
“霍誠,這便是你的歉意和誠意嗎?”

還未得他回答,他的身后便有一道倩影走了出來。

我眸色一緊,下意識地手指蜷縮起來。

03

那女子穿得一身潔白,青絲及腰,一副柔弱的姿態(tài)。

“奴家溫姝,見過夫人?!?br>
霍誠見狀立刻將她下意識地拉到身側(cè),語氣平靜道。

“江嫵,這是溫姝。乃是我以前的青梅竹馬。”

“若非幼時她的長輩糊涂,導致她被貶為了平民,想來如今她應(yīng)當已入了我府邸。”

“從今往后溫姝會住在咱們府中,江嫵你身為夫人,要多擔待和照顧些,莫要吃飛醋?!?br>
字字句句,都是偏袒和愛意。

我這個正牌夫人在此,反倒是有些多余和可笑了。

溫姝低眉順眼地跟在霍誠身側(cè),可是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勾起。

我眸色冷淡,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壓下:“我又沒說什么,你急著警告我做甚?”

“從今往后,你想幫誰就幫誰,你想如何便如何。我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聽到我的話,霍誠忽然愣住了。

似乎在他的心中,對于溫姝入府這件事,我應(yīng)當會大吵大鬧。

甚至還有可能會又是一場腥風血雨般的爭吵。

可是一個晚上過去了,我不僅對這一切毫無表示,甚至將其輕輕揭了過去。

面對反常的我,霍誠皺起了眉頭。

當晚,霍誠破天荒沒有留宿在書房,也沒有去找溫姝,反倒來了我的院子。

天寒地凍,我似乎染上了些風寒,身體感到些許不適。

霍誠進來的時候,身上尚還帶著寒氣。

他躺**的時候,我卻并沒有和從前一樣,找借口和法子鉆到他的懷里。

而是遠遠地、背對著他蜷縮在一個角落。

霍誠看著我,頓覺煩躁和不滿,將被子往我身上一丟,語氣不虞。

“江嫵,你若是有氣便現(xiàn)在撒出來,亦或是受了委屈就直說?!?br>
“莫要在這兒同我置氣,日后出外鬧讓別人看了笑話!”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我悶悶的一句話:“今日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且睡吧?!?br>
隨后,是死一樣的寂靜。

我感受到霍誠的視線緊緊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睡過去。

而窗外的月光灑下來,我卻莫名想起了我今生今世還未出世的孩子。

眼淚無聲地掉落,打濕了床褥。

隔日再醒來的時候,霍誠已經(jīng)去上朝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榻,照例去查賬收拾倉庫。

這時溫姝卻找上了門,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夫人,奴家知道很冒昧,但是奴家曾經(jīng)戴給已逝孩子的手鏈不見了?!?br>
“興許是掉進了府里的湖中,可能叫人幫奴家尋一尋?”

我眼神示意了奴仆,便有人跟著溫姝去了湖邊。

沒過一個時辰,我便看到了霍誠扶著臉色蒼白的溫姝,怒氣沖沖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江嫵!此時寒風凜冽,府里的湖泊風大,你怎么就任由溫姝去那兒吹風呢!”

還不等我說話,溫姝便弱弱地開了口:“不怪夫人,是奴家體弱多病?!?br>
“奴家的孩子已經(jīng)逝去多年,那手鏈是他曾經(jīng)戴在身上的唯一物件。”

“這件事夫人也是清楚的,奴家也是實在太過掛念,才會一直站在湖邊......”

見此,霍誠臉色更是難看,他看著我,眼神抑制不住地憤怒。

“江嫵你未免太過善妒,小姝在丈夫死后,孩子也跟著去了,我接她回來也是為了讓她能夠走出來罷了。”

“江嫵,你懂那種失去孩子的痛苦嗎?!”

此話一出,我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我“噌”地一下子就狠狠甩了霍誠一巴掌,紅著眼大喊道:“對!我不懂!她孩子失去的痛苦憑什么要我來承擔!”

隨著一聲驚呼,霍誠狠狠地扯住了我的頭發(fā),將我一路拖拽著推進了湖邊!

湖水混合著岸上的寒風,寒冷地幾乎要將我凍住。

我顫抖著,努力睜開眼看著岸上的那對男女。

周圍的仆人們都在大喊著想要救我,而霍誠卻死死地盯著我,嘴巴一張一合。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讓夫人上來!”

04

冰冷的湖水將我吞噬,恍惚中我又好像看到了我的孩子。

我看著他,神色愧疚又難過,伸出手的瞬間,孩子也朝我擁抱過來。

朦朧中,我好像看到了一道身影躍進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