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最常對我說的一句話就是：
“我以前要是有你現(xiàn)在的條件，早就讀一個好大學，找一份好工作了?！?br>說的次數(shù)多了，聽得我無比心煩。
頭也不抬地大聲懟回去，
“那你怎么不上大學，還不是你能力不行，考不上！”
說完我覺得無比痛快。
但堅強如同鋼鐵的媽媽怎么抹起了眼淚？
直到我回到媽媽高考的那一天。
……
一睜眼我站在外婆家院子外。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就看見一個穿著灰色短袖和皺巴巴的褲子，手里拿著酒瓶的男人。
正鬼鬼祟祟地走到院子門口。
院門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上鎖。
這邋里邋遢的男人輕而易舉地推開了門，走進去之前還警惕地四周觀察。
我看著他有些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于是跟著他走進院子，熟門熟路地來到左邊的小房間。
這間媽**臥室，后來被改成了雜物間。
站在門口的男人滿臉淫笑，而媽媽卻正安靜地躺在床上。
對這個不速之客毫無防備。
男人看著媽**身影，不再小心翼翼，舉起手中的酒瓶中猛地灌一大口，發(fā)出嘶啞難聽的聲音。
“前幾天死活不肯嫁給我，現(xiàn)在我就把你給上了?！?br>“還想高考？考個屁，趕緊給我生個大胖小子?！?br>粗鄙不堪的話讓我隱隱作嘔，腦子卻忽然靈光一閃。
想起來了。
這個男人是外婆村上有名的陳酒鬼，喝醉了之后最喜歡打女人，娶過三個老婆都被打跑了，老了以后最喜歡在村子里晃蕩。
有一次媽媽帶著我回來，他瞧見后就上前拉住媽媽不讓走，嘴里還不停念叨著：
“老婆你回來了，快跟我回家。”
那時候我以為他腦子不正常，沒有注意到媽媽蒼白的臉和握住我的手在發(fā)抖。
難道是他，在高考這天**了媽媽，讓她錯過了高考，沒考上大學？
看著陳酒鬼已經(jīng)放下酒瓶，雙手急不可耐地解開褲腰帶，淫笑著朝床上的媽媽走去。
我不再猶豫。
抄起墻角的木棍子，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了上去。
老酒鬼聽到腳步聲，剛想要回頭。
梆！
棍子重重地敲在他的腦袋上。
還沒得看清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