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叫哥哥就叫哥哥
小乞丐娶親
第三天中午，香兒爹娘中午回來，香兒說，“娘，小乞丐早上喂藥丸時醒過一次?！?br>
漢子眉頭一皺，“醒過來了趕緊讓他走！”
妻子輕嗔道：“你急什么？
他才剛醒，哪有走動的力氣？”
少女接口道：“那女兒再照料他幾日?！?br>
漢子只得無奈點頭：“這些時日春耕，地里忙得很。
小魚兒有些懶，你好生哄著，他也能幫襯你些。”
母親亦認(rèn)真叮囑道：“香兒，男女有別。
這小乞丐瞧著有十西五了，讓你弟弟貼身照料他?！?br>
少女輕應(yīng)了一聲。
父母離開后，少女煎好了草藥，吩咐弟弟：“魚兒，藥煎好了，你拿去給小乞丐喂?！?br>
小男孩端著藥碗沖進(jìn)屋，推了推少年：“喂，小乞丐！
醒醒，該吃藥了！”
可小乞丐依舊睡得香，小魚兒把藥碗往床邊矮凳上重重一放，扭頭便走。
香兒追出來喊道：“魚兒，藥這么快就喂完了？”
男孩嘟囔著：“他睡著了我叫不醒，一會兒讓他起來自己喝?！?br>
說著便要往外溜。
香兒柳眉一豎，輕喝道：“不許出去！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又要去找何**？”
“誰找他了！
我是想去村口看看有沒有賣糖葫蘆的。”
“你呀，就知道吃，家里哪還有閑錢買糖葫蘆。”
男孩子嘀咕道：“我又沒說要買，就是瞅瞅嘛?！?br>
香兒語氣放緩：“讓你出去玩會兒吧，不過要早點回來。”
小魚兒聽了，立刻跑沒影了。
香兒走到小乞丐的床邊，捧起藥碗瞧了瞧，藥汁還熱著。
香兒開始喂藥，藥汁剛喂下兩匙，小乞丐眼睫輕顫了幾下，倏然睜開雙眼。
香兒柔聲道：“你病了，藥雖然苦，喝下去病才能好?！?br>
少年眉頭稍展，伸手想接碗自己喝，香兒輕聲制止：“別動呀，我喂你?！?br>
少年乖乖縮回手。
勺子剛觸到唇邊，他便順從地張開嘴，緩緩咽下藥汁。
只是他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開始用他那雙極漂亮的鳳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香兒。
香兒雙頰泛起紅暈，最后一勺喂完，她便捧著空碗，逃也似的奔出屋子。
小魚兒很快回來了：“姐姐，我今天回來得早吧。”
“今日倒是難得?！?br>
“還有活兒要我做嗎？”
“喲，這么乖呀。
還真有活兒，你去瞧瞧小乞丐，他醒了不曾？”
小魚兒進(jìn)了屋，見床上少年正睜著眼望向窗外。
他轉(zhuǎn)身沖出來喊：“那個小乞丐醒啦！”
香兒眉頭蹙起：“往后不許再小乞丐小乞丐地叫了?！?br>
“你不也這么叫嗎？”
香兒一時語塞，辯解道：“我連他名字和年紀(jì)都不知道呢！
不過他肯定比你大，你得叫他哥哥?！?br>
小魚兒點點頭：“好吧，叫哥哥就叫哥哥。
只盼著這哥哥病好了趕緊走。
他成天占著我的屋子，害得我只能和爹娘擠著睡。
他還總躺在床上等人伺候，家里的活兒一下子多了好多?！?br>
香兒笑了，“人家也是生病才躺床上的嘛。
等病好了自然就走了。
到時候你想留都留不住了?！?br>
香兒說這話時，語氣中竟帶著一絲莫名的惆悵。
“小魚兒，水燒好啦，你端過去幫哥哥擦擦身子，再換上爹爹的干凈衣裳?！?br>
“他自己不能擦嗎？
他是生病了，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也罷，你把水盆放他床邊，他有勁兒就自己擦。
他要是沒勁兒，你就幫幫忙唄?！?br>
“怎么這么多事兒，干嘛要把這人弄回來，煩死人了?！?br>
小魚兒抱怨著將水盆往蕭冰床畔的小凳上一擱。
“喂！
小乞丐，我姐讓你擦洗一下身子，換我爹的衣服?！?br>
說完，他將衣服扔到小乞丐身上，轉(zhuǎn)身就走。
沒想到小乞丐突然叫住他，“小魚兒是吧，謝謝你的照顧。”
小魚兒語氣軟和下來：“不用謝，我就盼著你早點好了早點走?！?br>
蕭冰說道：“我很快就會走的，你先出去?！?br>
“切！
誰稀罕看你換衣服??！”
男孩子把門一摔走了。
蕭冰慢慢撐著坐起來，昏睡了快三天了，渾身仍軟棉棉的沒什么力氣，只是頭不再疼了，他將衣服脫掉，將袖口里摸出銀票，小心地放在了枕頭底下。
蕭冰指尖探入盆中試了試水溫，熱度正好。
他拿起盆沿的布巾，從臉龐到手臂細(xì)細(xì)擦拭。
水漸漸涼了，他擰干布巾搭回盆邊。
小魚兒在門邊探頭探腦，“喂，洗好了沒呀？”
“好了，進(jìn)來吧?！?br>
男孩進(jìn)屋，一眼瞅見水盆里的黑水，又瞟了眼裹在被子里的人，小聲嘀咕：“你可真夠臟的。”
說罷將水盆和臟衣服端了出去。
香兒將少年的衣服洗干凈晾在繩子上，吩咐著：“魚兒，我去幫爹娘干點活，你在家照看小乞丐?！?br>
“嗯，我知道了。”
男孩悶悶不樂地應(yīng)了一聲。
“開心點嘛，對那位哥哥好點兒。
明天姐姐給你熬雞湯喝。”
“?。?br>
真的嗎？
我都好久沒喝雞湯啦，都快記不得啥味兒了?！?br>
“小沒良心的，去年你生病時不就吃過一回嗎？
整只雞都讓你吃了，還敢說忘了啥味兒?！?br>
“可是姐姐，咱家哪兒有錢買雞啊?！?br>
“你忘了咱家后院不是還有一只**雞嗎？”
“可那只雞不是娘留著下蛋的嘛。”
“不留著下蛋了，小乞丐在這兒住了三天，也沒吃啥好的，那只雞正好給他補(bǔ)補(bǔ)身子?！?br>
“那你還說給我熬雞湯喝，你這不是給那小乞丐喝嘛。”
“一只雞呢，有小乞丐的份兒，當(dāng)然也有你的份兒。
等小乞丐吃點好的，就有力氣走了。
你不是天天盼著他走嘛？”
小魚兒低聲笑道：“那倒是。
好吧，肉都給小乞丐吃，我跟你們一起喝湯?！?br>
少女聲音溫柔：“明天讓你喝兩大碗。”
蕭冰輕輕推開小屋的門，探出頭去，只見自己的衣服己晾在了繩上了。
他不習(xí)慣穿別人的衣服，所以現(xiàn)在沒衣服穿了。
他一個月前離開山城時，曾備了套換洗衣物。
誰承想，臨近師叔住處時，竟一頭栽進(jìn)荒郊沉沉睡去。
醒來后，裝著衣物和碎銀的包裹不翼而飛，連隨身寶劍也被小偷順走了。
若在平日，稍有風(fēng)吹草動他必能驚醒。
但連續(xù)二十來天都沒怎么睡過覺，一旦沉沉睡去，便是天塌下來也不知了。
所幸內(nèi)衣中的銀票也在。
當(dāng)然最幸運(yùn)的是，當(dāng)時他還沒拿到藥，要是在返程的路上被偷，怕是連師祖的救命靈藥都得被一并順走了。
蕭冰正打算裹著床單去茅房，誰料又聽到院門聲響。
他像只受驚的小鴕鳥，迅速縮回小屋。
有人進(jìn)來，“你家那個小乞丐呢，他走了嗎？”
小魚兒輕聲示意：“噓，小點聲說話。
他還沒走呢，咱們進(jìn)屋聊?！?br>
“咦，你怎么住你爹娘屋里了？”
“我那屋子騰給小乞丐住了?！?br>
“讓乞丐睡柴房都算抬舉他，你們家對他還真是好?！?br>
小魚兒悶悶地說，“是啊，小乞丐在我家像個小少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可把我害苦了，我都快成他的仆人了。”
**兒撲哧一笑，“我們家把小乞丐當(dāng)垃圾扔了，你們家倒好，把他當(dāng)祖宗供著?！?br>
小魚兒詫異，“他原來是先去的你家嗎？”
**神秘兮兮地湊近說：“可不是嘛，小乞丐在我家門口跪著討水討飯，我爹見他可憐，就給了他飯吃。
結(jié)果他賴我家不走了，我二哥一氣之下把他拖到了大槐樹下。
后來我聽說，他被你們家撿走了。
我二哥說小乞丐就像流浪狗，又臟又貪吃。
我姐也說你爹娘真是傻，管他死活干啥?！?br>
小魚兒抱怨道，“我也怕他會死掉呢。
可是我姐非要鬧著救他，我娘也支持我姐。
連陸大夫都沒嫌棄小乞丐臟，親自把他抱到我家了。
小乞丐在我家整天睡覺，喝水吃藥都要我和我姐喂。
真是煩死人了?！?br>
**兒湊過來：“要不要讓我二哥過來，幫你把他轟走？”
“再忍忍吧。
橫豎他今兒醒過來了，估摸著再有兩三天就能走了?！?br>
“你們家自找麻煩，怪誰呢，對了，小魚兒，你啥時候再去上學(xué)啊？”
小魚兒愁眉苦臉：“家里沒錢了，我爹說認(rèn)幾個字就行了。
就是我姐不死心，現(xiàn)在她一有空就編籃子，想攢錢讓我繼續(xù)念書?！?br>
“編那破籃子，累死也掙不了幾個子兒?！?br>
**一臉不屑。
“可我姐說，能掙一文是一文?！?br>
小魚兒說著站了起來，“我姐讓我照看那小乞丐，我去瞧一眼?！?br>
小魚兒很快溜回大屋。
“又睡著了，天天睡！”
**告辭了，“你繼續(xù)當(dāng)你的小仆人吧，我回家了?！?br>
漢子眉頭一皺，“醒過來了趕緊讓他走！”
妻子輕嗔道：“你急什么？
他才剛醒，哪有走動的力氣？”
少女接口道：“那女兒再照料他幾日?！?br>
漢子只得無奈點頭：“這些時日春耕，地里忙得很。
小魚兒有些懶，你好生哄著，他也能幫襯你些。”
母親亦認(rèn)真叮囑道：“香兒，男女有別。
這小乞丐瞧著有十西五了，讓你弟弟貼身照料他?！?br>
少女輕應(yīng)了一聲。
父母離開后，少女煎好了草藥，吩咐弟弟：“魚兒，藥煎好了，你拿去給小乞丐喂?！?br>
小男孩端著藥碗沖進(jìn)屋，推了推少年：“喂，小乞丐！
醒醒，該吃藥了！”
可小乞丐依舊睡得香，小魚兒把藥碗往床邊矮凳上重重一放，扭頭便走。
香兒追出來喊道：“魚兒，藥這么快就喂完了？”
男孩嘟囔著：“他睡著了我叫不醒，一會兒讓他起來自己喝?！?br>
說著便要往外溜。
香兒柳眉一豎，輕喝道：“不許出去！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又要去找何**？”
“誰找他了！
我是想去村口看看有沒有賣糖葫蘆的。”
“你呀，就知道吃，家里哪還有閑錢買糖葫蘆。”
男孩子嘀咕道：“我又沒說要買，就是瞅瞅嘛?！?br>
香兒語氣放緩：“讓你出去玩會兒吧，不過要早點回來。”
小魚兒聽了，立刻跑沒影了。
香兒走到小乞丐的床邊，捧起藥碗瞧了瞧，藥汁還熱著。
香兒開始喂藥，藥汁剛喂下兩匙，小乞丐眼睫輕顫了幾下，倏然睜開雙眼。
香兒柔聲道：“你病了，藥雖然苦，喝下去病才能好?！?br>
少年眉頭稍展，伸手想接碗自己喝，香兒輕聲制止：“別動呀，我喂你?！?br>
少年乖乖縮回手。
勺子剛觸到唇邊，他便順從地張開嘴，緩緩咽下藥汁。
只是他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開始用他那雙極漂亮的鳳眸一眨不眨地凝望著香兒。
香兒雙頰泛起紅暈，最后一勺喂完，她便捧著空碗，逃也似的奔出屋子。
小魚兒很快回來了：“姐姐，我今天回來得早吧。”
“今日倒是難得?！?br>
“還有活兒要我做嗎？”
“喲，這么乖呀。
還真有活兒，你去瞧瞧小乞丐，他醒了不曾？”
小魚兒進(jìn)了屋，見床上少年正睜著眼望向窗外。
他轉(zhuǎn)身沖出來喊：“那個小乞丐醒啦！”
香兒眉頭蹙起：“往后不許再小乞丐小乞丐地叫了?！?br>
“你不也這么叫嗎？”
香兒一時語塞，辯解道：“我連他名字和年紀(jì)都不知道呢！
不過他肯定比你大，你得叫他哥哥?！?br>
小魚兒點點頭：“好吧，叫哥哥就叫哥哥。
只盼著這哥哥病好了趕緊走。
他成天占著我的屋子，害得我只能和爹娘擠著睡。
他還總躺在床上等人伺候，家里的活兒一下子多了好多?！?br>
香兒笑了，“人家也是生病才躺床上的嘛。
等病好了自然就走了。
到時候你想留都留不住了?！?br>
香兒說這話時，語氣中竟帶著一絲莫名的惆悵。
“小魚兒，水燒好啦，你端過去幫哥哥擦擦身子，再換上爹爹的干凈衣裳?！?br>
“他自己不能擦嗎？
他是生病了，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也罷，你把水盆放他床邊，他有勁兒就自己擦。
他要是沒勁兒，你就幫幫忙唄?！?br>
“怎么這么多事兒，干嘛要把這人弄回來，煩死人了?！?br>
小魚兒抱怨著將水盆往蕭冰床畔的小凳上一擱。
“喂！
小乞丐，我姐讓你擦洗一下身子，換我爹的衣服?！?br>
說完，他將衣服扔到小乞丐身上，轉(zhuǎn)身就走。
沒想到小乞丐突然叫住他，“小魚兒是吧，謝謝你的照顧。”
小魚兒語氣軟和下來：“不用謝，我就盼著你早點好了早點走?！?br>
蕭冰說道：“我很快就會走的，你先出去?！?br>
“切！
誰稀罕看你換衣服??！”
男孩子把門一摔走了。
蕭冰慢慢撐著坐起來，昏睡了快三天了，渾身仍軟棉棉的沒什么力氣，只是頭不再疼了，他將衣服脫掉，將袖口里摸出銀票，小心地放在了枕頭底下。
蕭冰指尖探入盆中試了試水溫，熱度正好。
他拿起盆沿的布巾，從臉龐到手臂細(xì)細(xì)擦拭。
水漸漸涼了，他擰干布巾搭回盆邊。
小魚兒在門邊探頭探腦，“喂，洗好了沒呀？”
“好了，進(jìn)來吧?！?br>
男孩進(jìn)屋，一眼瞅見水盆里的黑水，又瞟了眼裹在被子里的人，小聲嘀咕：“你可真夠臟的。”
說罷將水盆和臟衣服端了出去。
香兒將少年的衣服洗干凈晾在繩子上，吩咐著：“魚兒，我去幫爹娘干點活，你在家照看小乞丐?！?br>
“嗯，我知道了。”
男孩悶悶不樂地應(yīng)了一聲。
“開心點嘛，對那位哥哥好點兒。
明天姐姐給你熬雞湯喝。”
“?。?br>
真的嗎？
我都好久沒喝雞湯啦，都快記不得啥味兒了?！?br>
“小沒良心的，去年你生病時不就吃過一回嗎？
整只雞都讓你吃了，還敢說忘了啥味兒?！?br>
“可是姐姐，咱家哪兒有錢買雞啊?！?br>
“你忘了咱家后院不是還有一只**雞嗎？”
“可那只雞不是娘留著下蛋的嘛。”
“不留著下蛋了，小乞丐在這兒住了三天，也沒吃啥好的，那只雞正好給他補(bǔ)補(bǔ)身子?！?br>
“那你還說給我熬雞湯喝，你這不是給那小乞丐喝嘛。”
“一只雞呢，有小乞丐的份兒，當(dāng)然也有你的份兒。
等小乞丐吃點好的，就有力氣走了。
你不是天天盼著他走嘛？”
小魚兒低聲笑道：“那倒是。
好吧，肉都給小乞丐吃，我跟你們一起喝湯?！?br>
少女聲音溫柔：“明天讓你喝兩大碗。”
蕭冰輕輕推開小屋的門，探出頭去，只見自己的衣服己晾在了繩上了。
他不習(xí)慣穿別人的衣服，所以現(xiàn)在沒衣服穿了。
他一個月前離開山城時，曾備了套換洗衣物。
誰承想，臨近師叔住處時，竟一頭栽進(jìn)荒郊沉沉睡去。
醒來后，裝著衣物和碎銀的包裹不翼而飛，連隨身寶劍也被小偷順走了。
若在平日，稍有風(fēng)吹草動他必能驚醒。
但連續(xù)二十來天都沒怎么睡過覺，一旦沉沉睡去，便是天塌下來也不知了。
所幸內(nèi)衣中的銀票也在。
當(dāng)然最幸運(yùn)的是，當(dāng)時他還沒拿到藥，要是在返程的路上被偷，怕是連師祖的救命靈藥都得被一并順走了。
蕭冰正打算裹著床單去茅房，誰料又聽到院門聲響。
他像只受驚的小鴕鳥，迅速縮回小屋。
有人進(jìn)來，“你家那個小乞丐呢，他走了嗎？”
小魚兒輕聲示意：“噓，小點聲說話。
他還沒走呢，咱們進(jìn)屋聊?！?br>
“咦，你怎么住你爹娘屋里了？”
“我那屋子騰給小乞丐住了?！?br>
“讓乞丐睡柴房都算抬舉他，你們家對他還真是好?！?br>
小魚兒悶悶地說，“是啊，小乞丐在我家像個小少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可把我害苦了，我都快成他的仆人了。”
**兒撲哧一笑，“我們家把小乞丐當(dāng)垃圾扔了，你們家倒好，把他當(dāng)祖宗供著?！?br>
小魚兒詫異，“他原來是先去的你家嗎？”
**神秘兮兮地湊近說：“可不是嘛，小乞丐在我家門口跪著討水討飯，我爹見他可憐，就給了他飯吃。
結(jié)果他賴我家不走了，我二哥一氣之下把他拖到了大槐樹下。
后來我聽說，他被你們家撿走了。
我二哥說小乞丐就像流浪狗，又臟又貪吃。
我姐也說你爹娘真是傻，管他死活干啥?！?br>
小魚兒抱怨道，“我也怕他會死掉呢。
可是我姐非要鬧著救他，我娘也支持我姐。
連陸大夫都沒嫌棄小乞丐臟，親自把他抱到我家了。
小乞丐在我家整天睡覺，喝水吃藥都要我和我姐喂。
真是煩死人了?！?br>
**兒湊過來：“要不要讓我二哥過來，幫你把他轟走？”
“再忍忍吧。
橫豎他今兒醒過來了，估摸著再有兩三天就能走了?！?br>
“你們家自找麻煩，怪誰呢，對了，小魚兒，你啥時候再去上學(xué)啊？”
小魚兒愁眉苦臉：“家里沒錢了，我爹說認(rèn)幾個字就行了。
就是我姐不死心，現(xiàn)在她一有空就編籃子，想攢錢讓我繼續(xù)念書?！?br>
“編那破籃子，累死也掙不了幾個子兒?！?br>
**一臉不屑。
“可我姐說，能掙一文是一文?！?br>
小魚兒說著站了起來，“我姐讓我照看那小乞丐，我去瞧一眼?！?br>
小魚兒很快溜回大屋。
“又睡著了，天天睡！”
**告辭了，“你繼續(xù)當(dāng)你的小仆人吧，我回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