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榕樹下的初遇
鉑金碎光里的雪絨吻
1985年6月的萊希河谷，夏天來得比往年早些。
岡特莊園**的月桂樹己經(jīng)枝繁葉茂，深綠色的葉片層層疊疊，在地面投下細碎的陰涼。
白色洋桔梗開得正盛，沿著花圃邊緣連成一片，風(fēng)一吹，就帶著清甜的香氣漫過整個庭院。
五歲的伊莎貝爾穿著一條淡藍色的裙子。
她蹲在月桂樹旁，手里攥著一片剛落下來的葉子，正認真地用手指描著葉片上的紋路。
陽光落在她榛子灰的頭發(fā)上，那雙淡藍色眼睛，此刻正專注地盯著地面，偶爾有蝴蝶飛過，才會好奇地抬眼望一下。
“小月亮，慢點跑，別摔著?！?br>
洛里安站在不遠處的亭子邊，手里端著檸檬水，笑著看向女兒。
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和納西莎站在一起。
她們低聲說著話，不時傳來輕輕的笑聲。
凱厄斯和盧修斯則坐在花園涼亭的溫莎椅上，面前放著一份報紙。
盧修斯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支黑色的魔杖，偶爾會抬手調(diào)整一下領(lǐng)結(jié)，眉宇間帶著幾分慣有的驕傲。
凱厄斯則穿著休閑的淺灰色襯衫，目光時不時飄向女兒，生怕她跑得太遠。
“德拉科，快過來，跟叔叔阿姨問好?！?br>
納西莎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小男孩招了招手。
那個叫德拉科的小男孩，穿著一件銀色的小外套，頭發(fā)是和盧修斯一樣顏色，梳得整整齊齊。
他攥著母親的手，小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有些拘謹，卻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花園環(huán)境。
尤其是那個蹲在月桂樹下的小女孩。
這是伊莎貝爾第一次有清晰記憶的“正式見面”。
雖然洛里安說，她和德拉科在更小的時候見過幾次，但那些模糊的片段，早就被她忘在了腦后。
此刻，看著那個站在露臺邊的小男孩，伊莎貝爾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歪著頭，眨了眨淡藍色的眼睛。
“小月亮，過來看看，這是德拉科?！?br>
凱厄斯對著女兒招了招手，聲音溫和。
伊莎貝爾猶豫了一下，拿著手里的月桂葉，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露臺走去。
她走得很慢，小裙子的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像一只展翅的小蝴蝶。
德拉科也被盧修斯?fàn)康搅送ぷ舆吘墶?br>
他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小女孩，小嘴巴抿了抿，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又有幾分緊張。
他之前聽母親說，要去德國見一個小女孩，是父親好朋友的女兒，卻沒想到她長得這么可愛。
尤其是那雙眼睛，像山谷里剛?cè)诨谋蓛舻米屓艘撇婚_視線。
“這是伊莎貝爾，你可以叫她小月亮。”
洛里安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又看向德拉科，介紹道：“這是德拉科?！?br>
“你好呀，德拉科。”
德拉科眨了眨眼，小聲地說了句“你好”，聲音還有點奶氣，卻努力想裝出沉穩(wěn)的樣子。
他的小手還攥著盧修斯的手指，目光卻一首落在伊莎貝爾手里的月桂葉上。
伊莎貝爾看著他，突然伸出手，把手里的月桂葉遞了過去：“這個給你?！?br>
她的聲音軟軟的，像剛剝好的棉花糖。
“可以編小兔子?！?br>
德拉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片綠油油的葉子，又抬頭看了看伊莎貝爾。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沒有絲毫惡意，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友好。
他猶豫了幾秒，終于松開了盧修斯的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片月桂葉。
“我爸爸教我編的?！?br>
伊莎貝爾見他接了葉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小梨渦在臉頰上若隱若現(xiàn)，“你看，這樣折一下，再卷起來……”她一邊說，一邊伸出小手，示范給德拉科看。
德拉科的臉頰微微紅了紅，卻沒有躲開。
他學(xué)著伊莎貝爾的樣子，笨拙地拿著葉子，手指還不太靈活，葉子幾次都從手里滑了下去。
伊莎貝爾耐心地幫他撿起來，重新遞到他手里：“慢慢來，別著急。”
看著兩個孩子慢慢熟悉起來，大人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洛里安和納西莎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滿是笑意；凱厄斯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低聲說：“看來他們能成為好朋友。”
盧修斯嘴角勾了勾，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德拉科在家里總說沒人陪他玩，現(xiàn)在好了?！?br>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慨，“以后去霍格沃茨，也能互相照顧?！?br>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讓凱厄斯和洛里安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他們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擔(dān)憂——霍格沃茨，那個注定與預(yù)言牽扯在一起的地方，那個他們既期待又害怕女兒去的地方。
現(xiàn)在看著孩子們純真的笑臉，他們默契地沒有提起那些沉重的話題，只想讓這份溫馨多停留一會兒。
伊莎貝爾己經(jīng)成功編好了一只小小的月桂葉兔子，她把兔子遞到德拉科面前：“給你，這個送給你。”
德拉科接過兔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眼睛亮了起來：“真好看，謝謝你，小月亮?！?br>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小名，聲音比剛才放松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雀躍。
“我們?nèi)ツ沁呁婧貌缓?？?br>
伊莎貝爾指了指花圃榕樹旁邊的秋千。
那是凱厄斯上個月剛給她裝的，用的是莊園里最結(jié)實的藤蔓，還施了保護咒，不怕摔。
德拉科點了點頭，攥著手里的月桂葉兔子，跟著伊莎貝爾身邊。
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個淡藍，一個銀白，在月桂樹的陰涼下跑著、笑著，偶爾傳來伊莎貝爾軟軟的笑聲，和德拉科帶著奶氣的回應(yīng)。
洛里安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幾分溫柔：“真希望他們能一首這么開心。”
納西莎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會的，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的?！?br>
她知道洛里安在擔(dān)心什么——關(guān)于預(yù)言，關(guān)于那個七月末出生的男孩，關(guān)于伏地魔。
盧修斯雖然沒明說，但她也隱約察覺到，魔法界的平靜恐怕不會持續(xù)太久。
但此刻，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的樣子，她只想把那些煩惱暫時拋開。
風(fēng)又吹過庭院，月桂樹的葉子沙沙作響，洋桔梗的香氣更濃了。
伊莎貝爾坐在秋千上，德拉科站在旁邊，小心地推著她。
秋千慢慢蕩起來，伊莎貝爾的笑聲像風(fēng)鈴一樣，清脆地飄在整個莊園里。
德拉科看著秋千上的女孩，淡藍色的裙子在風(fēng)中輕輕揚起，陽光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亮了。
他突然覺得，這次來德國，好像是他這五年里最開心的一天。
他悄悄把手里的月桂葉兔子放進了口袋里，心里想著：以后要經(jīng)常來這里，和小月亮一起玩。
而伊莎貝爾坐在秋千上，看著身邊的男孩，覺得這個叫德拉科的小朋友雖然一開始有點害羞，但是人很好。
她伸出手，抓住了德拉科遞過來的繩子，兩個人的手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一起，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場在榕樹下的初遇，會成為他們漫長人生里珍貴的記憶。
夕陽漸漸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溫柔的橘紅色。
庭院里的洋桔梗被鍍上了一層金邊，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凱厄斯和盧修斯收起了報紙，洛里安和納西莎也整理好了東西，準備告別。
“德拉科，該走了?！?br>
盧修斯對著兒子喊道。
德拉科皺了皺小眉頭，有些不情愿地松開了推秋千的手：“我還想和小月亮玩?！?br>
“下次再來，好不好？”
納西莎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我們下次還來這里度假，來找小月亮，怎么樣？”
洛里安看著兩個孩子不舍的分離，先摸了摸伊莎的頭發(fā)，再伸手捏捏德拉科的臉頰：“沒事的，你們也可以互相寫信啊~媽媽，那我有不會寫的字呢？”
伊莎貝爾撒嬌道。
洛里安笑著說：“可以說著讓媽媽來**，怎么樣？”
納西莎點頭，表示贊同：“這樣確實可以。”
她低頭笑著看向德拉科： “要不要之后也給小月亮寫信？
媽媽隨時歡迎?！?br>
德拉科眼睛一亮：“真的嗎，媽媽？”
他看向伊莎貝爾：“那你要等我。”
伊莎貝爾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期待：“嗯！
我等你還有你的信，到時候我們再一起玩?！?br>
伊莎貝爾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拉著他的手，往小花園跑——那里的洋桔梗開得正好。
伊莎貝爾小心地把那朵洋桔梗摘下來。
她把花遞給他：“這個也送給你，它的香味和月桂不一樣，你聞聞？”
他愣住了，小心地接過花，指尖碰到伊莎的手指，又趕緊縮回去，卻把花捧得很穩(wěn)。
“謝謝小月亮?！?br>
他說這話時，耳朵又紅了，卻沒再板著臉，反而笑了笑，比剛才更甜一點。
德拉科被納西莎牽著手，另一只手上還緊緊攥著伊莎送給他的洋桔梗。
伊莎貝爾則站在洛里安身邊，看著他們運用門鑰匙盡頭。
“媽媽，德拉科下次真的會來嗎？”
她抬頭問，眼睛里滿是期待。
“會的?！?br>
洛里安蹲下身，幫她把額前的碎發(fā)別到耳后，“他會來的?！?br>
夕陽的余暉落在母女倆身上，也落在那片月桂葉上。
伊莎貝爾把葉子緊緊攥在手里，心里悄悄盼著下次見面快點來。
岡特莊園**的月桂樹己經(jīng)枝繁葉茂，深綠色的葉片層層疊疊，在地面投下細碎的陰涼。
白色洋桔梗開得正盛，沿著花圃邊緣連成一片，風(fēng)一吹，就帶著清甜的香氣漫過整個庭院。
五歲的伊莎貝爾穿著一條淡藍色的裙子。
她蹲在月桂樹旁，手里攥著一片剛落下來的葉子，正認真地用手指描著葉片上的紋路。
陽光落在她榛子灰的頭發(fā)上，那雙淡藍色眼睛，此刻正專注地盯著地面，偶爾有蝴蝶飛過，才會好奇地抬眼望一下。
“小月亮，慢點跑，別摔著?！?br>
洛里安站在不遠處的亭子邊，手里端著檸檬水，笑著看向女兒。
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松松地挽在腦后，和納西莎站在一起。
她們低聲說著話，不時傳來輕輕的笑聲。
凱厄斯和盧修斯則坐在花園涼亭的溫莎椅上，面前放著一份報紙。
盧修斯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手指間夾著一支黑色的魔杖，偶爾會抬手調(diào)整一下領(lǐng)結(jié)，眉宇間帶著幾分慣有的驕傲。
凱厄斯則穿著休閑的淺灰色襯衫，目光時不時飄向女兒，生怕她跑得太遠。
“德拉科，快過來，跟叔叔阿姨問好?！?br>
納西莎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的小男孩招了招手。
那個叫德拉科的小男孩，穿著一件銀色的小外套，頭發(fā)是和盧修斯一樣顏色，梳得整整齊齊。
他攥著母親的手，小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有些拘謹，卻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花園環(huán)境。
尤其是那個蹲在月桂樹下的小女孩。
這是伊莎貝爾第一次有清晰記憶的“正式見面”。
雖然洛里安說，她和德拉科在更小的時候見過幾次，但那些模糊的片段，早就被她忘在了腦后。
此刻，看著那個站在露臺邊的小男孩，伊莎貝爾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歪著頭，眨了眨淡藍色的眼睛。
“小月亮，過來看看，這是德拉科?！?br>
凱厄斯對著女兒招了招手，聲音溫和。
伊莎貝爾猶豫了一下，拿著手里的月桂葉，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露臺走去。
她走得很慢，小裙子的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像一只展翅的小蝴蝶。
德拉科也被盧修斯?fàn)康搅送ぷ舆吘墶?br>
他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小女孩，小嘴巴抿了抿，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又有幾分緊張。
他之前聽母親說，要去德國見一個小女孩，是父親好朋友的女兒，卻沒想到她長得這么可愛。
尤其是那雙眼睛，像山谷里剛?cè)诨谋蓛舻米屓艘撇婚_視線。
“這是伊莎貝爾，你可以叫她小月亮。”
洛里安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頭，又看向德拉科，介紹道：“這是德拉科?！?br>
“你好呀，德拉科。”
德拉科眨了眨眼，小聲地說了句“你好”，聲音還有點奶氣，卻努力想裝出沉穩(wěn)的樣子。
他的小手還攥著盧修斯的手指，目光卻一首落在伊莎貝爾手里的月桂葉上。
伊莎貝爾看著他，突然伸出手，把手里的月桂葉遞了過去：“這個給你?！?br>
她的聲音軟軟的，像剛剝好的棉花糖。
“可以編小兔子?！?br>
德拉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片綠油油的葉子，又抬頭看了看伊莎貝爾。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沒有絲毫惡意，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友好。
他猶豫了幾秒，終于松開了盧修斯的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片月桂葉。
“我爸爸教我編的?！?br>
伊莎貝爾見他接了葉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小梨渦在臉頰上若隱若現(xiàn)，“你看，這樣折一下，再卷起來……”她一邊說，一邊伸出小手，示范給德拉科看。
德拉科的臉頰微微紅了紅，卻沒有躲開。
他學(xué)著伊莎貝爾的樣子，笨拙地拿著葉子，手指還不太靈活，葉子幾次都從手里滑了下去。
伊莎貝爾耐心地幫他撿起來，重新遞到他手里：“慢慢來，別著急。”
看著兩個孩子慢慢熟悉起來，大人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洛里安和納西莎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滿是笑意；凱厄斯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低聲說：“看來他們能成為好朋友。”
盧修斯嘴角勾了勾，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德拉科在家里總說沒人陪他玩，現(xiàn)在好了?！?br>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慨，“以后去霍格沃茨，也能互相照顧?！?br>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讓凱厄斯和洛里安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他們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絲擔(dān)憂——霍格沃茨，那個注定與預(yù)言牽扯在一起的地方，那個他們既期待又害怕女兒去的地方。
現(xiàn)在看著孩子們純真的笑臉，他們默契地沒有提起那些沉重的話題，只想讓這份溫馨多停留一會兒。
伊莎貝爾己經(jīng)成功編好了一只小小的月桂葉兔子，她把兔子遞到德拉科面前：“給你，這個送給你。”
德拉科接過兔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眼睛亮了起來：“真好看，謝謝你，小月亮?！?br>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小名，聲音比剛才放松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雀躍。
“我們?nèi)ツ沁呁婧貌缓?？?br>
伊莎貝爾指了指花圃榕樹旁邊的秋千。
那是凱厄斯上個月剛給她裝的，用的是莊園里最結(jié)實的藤蔓，還施了保護咒，不怕摔。
德拉科點了點頭，攥著手里的月桂葉兔子，跟著伊莎貝爾身邊。
兩個小小的身影，一個淡藍，一個銀白，在月桂樹的陰涼下跑著、笑著，偶爾傳來伊莎貝爾軟軟的笑聲，和德拉科帶著奶氣的回應(yīng)。
洛里安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幾分溫柔：“真希望他們能一首這么開心。”
納西莎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會的，我們會保護好他們的?！?br>
她知道洛里安在擔(dān)心什么——關(guān)于預(yù)言，關(guān)于那個七月末出生的男孩，關(guān)于伏地魔。
盧修斯雖然沒明說，但她也隱約察覺到，魔法界的平靜恐怕不會持續(xù)太久。
但此刻，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的樣子，她只想把那些煩惱暫時拋開。
風(fēng)又吹過庭院，月桂樹的葉子沙沙作響，洋桔梗的香氣更濃了。
伊莎貝爾坐在秋千上，德拉科站在旁邊，小心地推著她。
秋千慢慢蕩起來，伊莎貝爾的笑聲像風(fēng)鈴一樣，清脆地飄在整個莊園里。
德拉科看著秋千上的女孩，淡藍色的裙子在風(fēng)中輕輕揚起，陽光落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亮了。
他突然覺得，這次來德國，好像是他這五年里最開心的一天。
他悄悄把手里的月桂葉兔子放進了口袋里，心里想著：以后要經(jīng)常來這里，和小月亮一起玩。
而伊莎貝爾坐在秋千上，看著身邊的男孩，覺得這個叫德拉科的小朋友雖然一開始有點害羞，但是人很好。
她伸出手，抓住了德拉科遞過來的繩子，兩個人的手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一起，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場在榕樹下的初遇，會成為他們漫長人生里珍貴的記憶。
夕陽漸漸西下，把天空染成了溫柔的橘紅色。
庭院里的洋桔梗被鍍上了一層金邊，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凱厄斯和盧修斯收起了報紙，洛里安和納西莎也整理好了東西，準備告別。
“德拉科，該走了?！?br>
盧修斯對著兒子喊道。
德拉科皺了皺小眉頭，有些不情愿地松開了推秋千的手：“我還想和小月亮玩?！?br>
“下次再來，好不好？”
納西莎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我們下次還來這里度假，來找小月亮，怎么樣？”
洛里安看著兩個孩子不舍的分離，先摸了摸伊莎的頭發(fā)，再伸手捏捏德拉科的臉頰：“沒事的，你們也可以互相寫信啊~媽媽，那我有不會寫的字呢？”
伊莎貝爾撒嬌道。
洛里安笑著說：“可以說著讓媽媽來**，怎么樣？”
納西莎點頭，表示贊同：“這樣確實可以。”
她低頭笑著看向德拉科： “要不要之后也給小月亮寫信？
媽媽隨時歡迎?！?br>
德拉科眼睛一亮：“真的嗎，媽媽？”
他看向伊莎貝爾：“那你要等我。”
伊莎貝爾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期待：“嗯！
我等你還有你的信，到時候我們再一起玩?！?br>
伊莎貝爾看著他的樣子，突然拉著他的手，往小花園跑——那里的洋桔梗開得正好。
伊莎貝爾小心地把那朵洋桔梗摘下來。
她把花遞給他：“這個也送給你，它的香味和月桂不一樣，你聞聞？”
他愣住了，小心地接過花，指尖碰到伊莎的手指，又趕緊縮回去，卻把花捧得很穩(wěn)。
“謝謝小月亮?！?br>
他說這話時，耳朵又紅了，卻沒再板著臉，反而笑了笑，比剛才更甜一點。
德拉科被納西莎牽著手，另一只手上還緊緊攥著伊莎送給他的洋桔梗。
伊莎貝爾則站在洛里安身邊，看著他們運用門鑰匙盡頭。
“媽媽，德拉科下次真的會來嗎？”
她抬頭問，眼睛里滿是期待。
“會的?！?br>
洛里安蹲下身，幫她把額前的碎發(fā)別到耳后，“他會來的?！?br>
夕陽的余暉落在母女倆身上，也落在那片月桂葉上。
伊莎貝爾把葉子緊緊攥在手里，心里悄悄盼著下次見面快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