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貓眼里的倒影
深淵游戲：我以神明為食
“咚…咚…咚…”敲門聲仍在繼續(xù)，沉悶、執(zhí)拗，帶著一種非人的韻律感。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扇薄薄的木門發(fā)出痛苦的**。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全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繃緊，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皮膚上的灼痛感愈發(fā)清晰。
鼻腔里的焦糊味愈發(fā)濃郁。
這股來自過去的痛苦記憶，此刻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它在用一種我尚不完全理解的方式，嘶吼著一個事實：規(guī)則二，是謊言！
門外那個所謂的“鄰居”，絕不是什么能“熱情招待”的存在。
打開門，迎接我的絕不會是“食物”，而是成為“食物”。
我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脊背緊緊貼住冰冷的墻壁，仿佛這樣能汲取一絲安全感。
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那扇門，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聲音大得我甚至擔(dān)心會被門外的“東西”聽見。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伸得無比漫長。
敲門聲大約持續(xù)了一分鐘，然后，突兀地停了下來。
死一樣的寂靜重新籠罩了整個房間。
走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我立刻掐滅。
在這樣的地方，任何僥幸心理都是催命的毒藥。
我屏住呼吸，側(cè)耳傾聽，試圖捕捉門外的任何動靜。
“嘶啦……”一陣微弱的、粘膩的拖拽聲，從門外響起。
那聲音令人牙酸，像是一塊浸透了水的爛肉，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緩緩?fù)闲小?br>
它正在……離開。
我心中緊繃的弦略微松弛了一絲。
但恐懼并未消退，反而被一種更強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門外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身體在本能的驅(qū)使下，做出了一個事后想來極度愚蠢，卻又至關(guān)重要的決定。
我像一只壁虎，悄無聲息地貼著墻壁，一點一點地挪向門口。
我的目標(biāo)是那個不起眼的、黃銅色的貓眼。
我想看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我必須知道，我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恐怖。
當(dāng)我終于來到門前，冰冷的門板仿佛散發(fā)著**般的寒氣。
我穩(wěn)住顫抖的雙手，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右眼湊向了貓眼。
透過那塊小小的、扭曲的凸透鏡，門外的走廊呈現(xiàn)在我眼前。
光線昏暗，墻壁上布滿了水漬和霉斑，像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走廊里……是空的。
什么都沒有。
我皺起眉頭，難道是我的錯覺？
那個拖拽聲……就在我準(zhǔn)備移開眼睛的瞬間，我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貓眼的視野邊緣，出現(xiàn)了一抹極不協(xié)調(diào)的色彩。
那是一片蒼白的、帶著青紫色脈絡(luò)的……皮膚？
它緊緊地貼在我的門上，就在貓眼的下方。
然后，那片皮膚動了。
它緩緩地、以一種反關(guān)節(jié)的角度向上移動。
我終于看清了。
那是一張臉。
一張被水泡得浮腫、發(fā)白的臉，正以一種頭下腳上的姿勢，緊緊地貼在我的門板上。
它的頭發(fā)濕漉漉地垂落著，遮住了大半面容，但那咧開的嘴角，卻向上彎起一個詭異到極致的弧度。
它在笑。
它一首都知道，我就在門后。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凍結(jié)，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我猛地向后彈開，后背重重地撞在墻上，喉嚨里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恐懼扼住了我的聲帶。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聲凄厲的、如同嬰兒啼哭般的貓叫，毫無征兆地在我身后響徹起來。
“喵嗚——！”
我驚恐地回頭，房間里空無一物。
聲音的來源，仿佛就是這房間里的空氣本身！
貓叫聲……我的腦海中警鈴大作，第六條規(guī)則閃電般地浮現(xiàn)：本公寓沒有寵物。
如果你聽到貓叫聲，請立刻從貓眼向外觀察，首到聲音消失。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門，投向那個剛剛讓我魂飛魄散的貓眼。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連環(huán)陷阱！
先用敲門聲引誘我開門，如果我沒上當(dāng)，就用離開的假象和拖拽聲勾起我的好奇心，誘使我靠近貓眼。
而當(dāng)我看到那張臉，受到驚嚇，公寓里的“某種東西”就會立刻觸發(fā)下一條規(guī)則，發(fā)出貓叫，逼迫我……再次去看貓眼！
去看那張頭下腳上的、正在對我微笑的臉！
這一次，我沒有感覺到灼痛，也沒有聞到焦糊味。
這說明什么？
說明規(guī)則六……是真的！
我必須遵守它！
我必須立刻回到門邊，把我的眼睛重新貼上那個冰冷的貓眼，去凝視那張倒吊著的鬼臉，首到那該死的貓叫聲消失！
“喵嗚……喵嗚……”貓叫聲變得越發(fā)急促、凄厲，仿佛那只看不見的貓正在經(jīng)受著某種極大的痛苦。
每一次叫聲，都像一根針，扎在我的神經(jīng)上。
我能感覺到，如果不遵守規(guī)則，某種更加可怕的后果，即將降臨。
我別無選擇。
恐懼與求生的本能在我體內(nèi)瘋狂**。
最終，求生的**壓倒了一切。
我咬緊牙關(guān)，舌尖被我咬出了血腥味。
我強迫自己僵硬的雙腿再次移動，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那扇仿佛地獄之門的房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我閉上眼，猛地將臉貼了上去。
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然后，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睜開了那只己經(jīng)開始不聽使-喚的右眼。
貓眼的世界，再次呈現(xiàn)。
出乎意料，那張倒吊的臉……不見了。
走廊里恢復(fù)了空寂，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而就在我眼睛貼上貓眼的一瞬間，房間里那凄厲的貓叫聲，也戛然而止。
真的……有用！
我不敢動，死死地盯著貓眼外的景象。
規(guī)則說，要觀察到聲音消失。
現(xiàn)在聲音是消失了，但我能移開眼睛嗎？
如果我一移開，聲音又響起來怎么辦？
恐懼讓我成了一個最聽話的囚徒。
我只能保持著這個屈辱而驚悚的姿勢，像一個被釘在門上的**，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條昏暗、破敗的走廊。
一秒。
十秒。
一分鐘。
貓叫聲再也沒有響起。
也許……結(jié)束了？
我心中升起一絲僥幸。
我的眼球因為長時間的凝視而干澀發(fā)痛，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決定再堅持最后十秒，如果還沒動靜，我就離開。
“十、九、八……”我開始在心里默數(shù)。
“……三、二、一?！?br>
數(shù)完了。
一切正常。
我如釋重負(fù)地長出了一口氣，繃緊的身體因為瞬間的松懈而感到一陣酸痛。
我準(zhǔn)備將眼睛從貓眼上移開。
就在我眼皮眨動，即將離開那片冰冷鏡片的一剎那。
一個極輕、極細(xì)，帶著一絲冰冷濕氣的聲音，仿佛一片羽毛，擦著我的耳廓，在我身后的空氣中響起。
那是一個分不清男女的、夢囈般的低語。
它說：“別動，你擋到……我看外面了?！?br>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扇薄薄的木門發(fā)出痛苦的**。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全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繃緊，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皮膚上的灼痛感愈發(fā)清晰。
鼻腔里的焦糊味愈發(fā)濃郁。
這股來自過去的痛苦記憶，此刻卻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它在用一種我尚不完全理解的方式，嘶吼著一個事實：規(guī)則二，是謊言！
門外那個所謂的“鄰居”，絕不是什么能“熱情招待”的存在。
打開門，迎接我的絕不會是“食物”，而是成為“食物”。
我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脊背緊緊貼住冰冷的墻壁，仿佛這樣能汲取一絲安全感。
我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那扇門，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聲音大得我甚至擔(dān)心會被門外的“東西”聽見。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伸得無比漫長。
敲門聲大約持續(xù)了一分鐘，然后，突兀地停了下來。
死一樣的寂靜重新籠罩了整個房間。
走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我立刻掐滅。
在這樣的地方，任何僥幸心理都是催命的毒藥。
我屏住呼吸，側(cè)耳傾聽，試圖捕捉門外的任何動靜。
“嘶啦……”一陣微弱的、粘膩的拖拽聲，從門外響起。
那聲音令人牙酸，像是一塊浸透了水的爛肉，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緩緩?fù)闲小?br>
它正在……離開。
我心中緊繃的弦略微松弛了一絲。
但恐懼并未消退，反而被一種更強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門外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身體在本能的驅(qū)使下，做出了一個事后想來極度愚蠢，卻又至關(guān)重要的決定。
我像一只壁虎，悄無聲息地貼著墻壁，一點一點地挪向門口。
我的目標(biāo)是那個不起眼的、黃銅色的貓眼。
我想看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我必須知道，我面對的，究竟是怎樣的恐怖。
當(dāng)我終于來到門前，冰冷的門板仿佛散發(fā)著**般的寒氣。
我穩(wěn)住顫抖的雙手，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右眼湊向了貓眼。
透過那塊小小的、扭曲的凸透鏡，門外的走廊呈現(xiàn)在我眼前。
光線昏暗，墻壁上布滿了水漬和霉斑，像一張張扭曲的人臉。
走廊里……是空的。
什么都沒有。
我皺起眉頭，難道是我的錯覺？
那個拖拽聲……就在我準(zhǔn)備移開眼睛的瞬間，我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貓眼的視野邊緣，出現(xiàn)了一抹極不協(xié)調(diào)的色彩。
那是一片蒼白的、帶著青紫色脈絡(luò)的……皮膚？
它緊緊地貼在我的門上，就在貓眼的下方。
然后，那片皮膚動了。
它緩緩地、以一種反關(guān)節(jié)的角度向上移動。
我終于看清了。
那是一張臉。
一張被水泡得浮腫、發(fā)白的臉，正以一種頭下腳上的姿勢，緊緊地貼在我的門板上。
它的頭發(fā)濕漉漉地垂落著，遮住了大半面容，但那咧開的嘴角，卻向上彎起一個詭異到極致的弧度。
它在笑。
它一首都知道，我就在門后。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被凍結(jié)，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我猛地向后彈開，后背重重地撞在墻上，喉嚨里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恐懼扼住了我的聲帶。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聲凄厲的、如同嬰兒啼哭般的貓叫，毫無征兆地在我身后響徹起來。
“喵嗚——！”
我驚恐地回頭，房間里空無一物。
聲音的來源，仿佛就是這房間里的空氣本身！
貓叫聲……我的腦海中警鈴大作，第六條規(guī)則閃電般地浮現(xiàn)：本公寓沒有寵物。
如果你聽到貓叫聲，請立刻從貓眼向外觀察，首到聲音消失。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門，投向那個剛剛讓我魂飛魄散的貓眼。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連環(huán)陷阱！
先用敲門聲引誘我開門，如果我沒上當(dāng)，就用離開的假象和拖拽聲勾起我的好奇心，誘使我靠近貓眼。
而當(dāng)我看到那張臉，受到驚嚇，公寓里的“某種東西”就會立刻觸發(fā)下一條規(guī)則，發(fā)出貓叫，逼迫我……再次去看貓眼！
去看那張頭下腳上的、正在對我微笑的臉！
這一次，我沒有感覺到灼痛，也沒有聞到焦糊味。
這說明什么？
說明規(guī)則六……是真的！
我必須遵守它！
我必須立刻回到門邊，把我的眼睛重新貼上那個冰冷的貓眼，去凝視那張倒吊著的鬼臉，首到那該死的貓叫聲消失！
“喵嗚……喵嗚……”貓叫聲變得越發(fā)急促、凄厲，仿佛那只看不見的貓正在經(jīng)受著某種極大的痛苦。
每一次叫聲，都像一根針，扎在我的神經(jīng)上。
我能感覺到，如果不遵守規(guī)則，某種更加可怕的后果，即將降臨。
我別無選擇。
恐懼與求生的本能在我體內(nèi)瘋狂**。
最終，求生的**壓倒了一切。
我咬緊牙關(guān)，舌尖被我咬出了血腥味。
我強迫自己僵硬的雙腿再次移動，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那扇仿佛地獄之門的房門。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我閉上眼，猛地將臉貼了上去。
冰冷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
然后，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睜開了那只己經(jīng)開始不聽使-喚的右眼。
貓眼的世界，再次呈現(xiàn)。
出乎意料，那張倒吊的臉……不見了。
走廊里恢復(fù)了空寂，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而就在我眼睛貼上貓眼的一瞬間，房間里那凄厲的貓叫聲，也戛然而止。
真的……有用！
我不敢動，死死地盯著貓眼外的景象。
規(guī)則說，要觀察到聲音消失。
現(xiàn)在聲音是消失了，但我能移開眼睛嗎？
如果我一移開，聲音又響起來怎么辦？
恐懼讓我成了一個最聽話的囚徒。
我只能保持著這個屈辱而驚悚的姿勢，像一個被釘在門上的**，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條昏暗、破敗的走廊。
一秒。
十秒。
一分鐘。
貓叫聲再也沒有響起。
也許……結(jié)束了？
我心中升起一絲僥幸。
我的眼球因為長時間的凝視而干澀發(fā)痛，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決定再堅持最后十秒，如果還沒動靜，我就離開。
“十、九、八……”我開始在心里默數(shù)。
“……三、二、一?！?br>
數(shù)完了。
一切正常。
我如釋重負(fù)地長出了一口氣，繃緊的身體因為瞬間的松懈而感到一陣酸痛。
我準(zhǔn)備將眼睛從貓眼上移開。
就在我眼皮眨動，即將離開那片冰冷鏡片的一剎那。
一個極輕、極細(xì)，帶著一絲冰冷濕氣的聲音，仿佛一片羽毛，擦著我的耳廓，在我身后的空氣中響起。
那是一個分不清男女的、夢囈般的低語。
它說：“別動，你擋到……我看外面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