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婚夜軍官拒同房?撩的他喉輕滾
一整夜,冷風拍打著窗欞,寒風呼嘯而過,卻吹不散屋內的曖昧氣息,
霍宴津穿上衣服,絲毫沒停留的翻身起床穿衣服,然后一眼都沒看床上的溫誘就往外走道: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待會大嫂回來,你少給我找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聲音極為冷硬,不夾雜一絲感情,溫誘聽得也只是冷笑了聲,
要不是昨晚到今早都沒消停,
還真以為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但倒也懶得跟他多扯,
這蘇凝自打得知霍宴津要為前途不受牽連的娶她,就氣的結婚當天給她下臉子的去大院里王政委媳婦家訴苦水去了,
待會回來,肯定是得找事的,
不過就算蘇凝不找事,
她也得找點架吵,
不然,真以為她溫誘嫁他們家純純是為了當牛做馬、開枝散葉來了,
而且,對于生孩子這事,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霍宴津,
自然是不能真的懷上了成待宰羔羊。
她慢悠悠的穿好衣服,洗漱完,
然后打開行李箱,拿出避孕藥吞下。
這時,門外傳來蘇凝陰沉的聲音:
“既然嫁進來了,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以前家里家外都是我一個人干,以后都是你的事了,敢偷懶別怪老娘扒了你的皮?!?br>
溫誘冷笑了聲,
她絲毫不慌的放好避孕藥,然后打開門,
看向了蘇凝,
她長得肌膚偏黃,身高近一米七,有著一頭干練的齊肩短發(fā),穿著藍色碎花的棉襖,看著精明又利索,是不少人心底典型的能干媳婦類型,
她要是擱以前壓根不敢信這么樸實的人能是什么壞人,
畢竟霍家祖上就條件極好,
她能落個節(jié)儉樸素的名聲肯定是好人,
可惜,仗勢欺人,給她四五十歲的爹逼到苦苦哀求給個活路,卻趾高氣揚貶低的就是她,
她全家人的命運軌跡都毀在了她輕飄飄的一句下崗上,
她恨死她了。
她在打量蘇凝時,
蘇凝也在打量她,
光是看這狐貍精的長相,她都不爽,
不過還好霍宴津壓根不是個會被美色迷惑的人,
她又是將布袋子里的菜往茶幾上一扔,
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使喚道:
“趕緊做早飯,待會宴津就得回來吃飯了,咱家雖然比普通人富裕,但該節(jié)約的還是得節(jié)約,尤其是吃飯方面,非必要不準買著吃,尤其是你,不準花家里的錢?!?br>
然而,溫誘往沙發(fā)上一坐,雙腿交疊,慢悠悠的撥弄著及腰的頭發(fā),活脫脫跟個少奶奶一樣道:
“大嫂,不是我說你,你又沒個男人需要伺候的,你不做飯,精力再無處發(fā)泄怎么辦?又不像我,霍宴津精力旺盛著呢,嚯嚯的哪還做的好飯呀?!?br>
她話罷,還笑得別具風情的上下打量她一眼,
蘇凝腦袋頓時就跟炸了一樣,
她比霍宴津大兩歲,自幼又是帶著霍家所有孩子一塊長大的,
跟霍宴安結婚沒幾年人沒了時,
可是把她托付給霍宴津的,
她也就帶著霍宴平和霍婷婷隨軍了,
這些年,
里里外外但凡知道她們事情的,
哪個不覺得她就算是霍宴津的媳婦了,
現在讓溫誘鉆了空子,還敢在她面前嘚瑟得到霍宴津,
即便不信霍宴津能去碰她這種心思不正的人,
她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你個不知羞恥的**,這種話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溫誘依舊笑得漫不經心道:
“你想發(fā)不也找不著男人發(fā)么?”
蘇凝氣的胸口直喘,就跟一口鮮血堵在喉頭一樣難受,
她血氣上涌,恨不得上前撕了她,但霍宴津是個要面子的,在大院這么對他,怕是得怪自己,
她想到這里,立馬提高些音量道:
“是我想宴安出事么,還不是為了工作摔下懸崖沒的,這些年我盡量不去想,你剛結婚就來戳我痛處?!?br>
她試圖將別人喊過來站在她這頭指責溫誘,最好再給她趕走,
而這聲音,也確實如她所愿的透過基本不隔音的**樓,吸引來了附近住的人,都紛紛張望了過來。
所有人議論紛紛的,王政委夫人李月華可是要處理大院關系的,瞧見后,首先出聲道:
“溫同志,不是我說你,人得講點良心,這自古長嫂如母,你沒受恩,嫁給了霍團長,也得跟著他感激蘇同志。”
溫誘可不顧及領導不領導的,
她來就是抱著鬧翻霍家來的,
絲毫不給面子道:
“我感激她這個書都沒念幾年的人,剝奪了我爹的飯碗,自己做到報社主任的位子,害的我家鍋都揭不開么?”
李月華頓時啞然了,哪里知道這內幕,
她將異樣的目光投向了蘇凝:
“是么蘇同志?這年頭城里人就靠工作吃飯的,丟了飯碗得**人的。”
蘇凝心底一緊,忙解釋道:
“我那是憑實力晉升上去的,她爹天天工作時間往家里跑,不把他擼下來擼誰?!?br>
溫誘冷笑,當即道:
“我爹勤勤懇懇工作十幾年,干的是主任的職位,本身也需要到處跑,只要他工作處理好,你管他往哪跑?就像你現在頂替了他位置不照樣天天在家待著?!?br>
蘇凝有被氣到更狠了,
但徹底不敢再說話,
畢竟再說下去,她要是說是王社長讓她升上去的借口,
怕是她得把靠霍宴津關系的事給扯出來,
這種事常見,也不新鮮,誰家有領導的都走后門,
但不能擺在明面,
她咬著牙,眸底發(fā)恨,硬是一聲沒吭。
溫誘也是懶得理睬,
更是不操心和這群人打交道,
回了臥室,關上門,又躺床上了。
不過按照目前的處境,自然也是知道蘇凝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畢竟霍家沒一個高興她嫁給霍宴津,又個頂個的護著蘇凝,
她身為個親生父母賣了換錢的童養(yǎng)媳,
在那個糧食比命貴的年代,童養(yǎng)媳本身都得被當成**用的,
她能不落輕賤,還在霍家混到今天的威望,肯定不是簡單的角色,
待會蘇凝指不定怎么向霍宴津賣慘讓收拾她呢,
所以,她得想個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