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啞巴嫡女死后,拋棄她的太子卻瘋了
我是相府嫡女卻是個啞巴。
爹嫌棄我,在我被庶妹陷害推她入水之后,把我扔到莊子上讓嬤嬤養(yǎng)著,及笄之后才被接回相府。
京城里的小姐們都看不起我從鄉(xiāng)野之處長大,隨意欺弄我。
一母同胞的兄長說我欺辱庶妹,將我送去軍營磨練。
從小與我有婚約的太子未婚夫與我退婚,說庶妹曾救過他一命,要迎娶她為太子妃。
可他們不知道,當年在山里為他解毒我身體受損,又在軍營里受苦,已經(jīng)快死了......
我從軍營被放出來的那天,京城下了第一場雪。
已經(jīng)破爛的麻布衣衫根本擋不住刺骨的寒風,我跪在相府門口,身上被凍得發(fā)紫不停地發(fā)抖。
府里的下人經(jīng)過時,故意把洗夜壺的臟水潑在我腳邊。
寒冷的天氣滴水成冰,潑在身上的水馬上就凍住了,可我連瑟縮都不敢。
因為在軍營的時候,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招來更殘酷的鞭打與**。
“裝什么可憐?”
兄長陸遠之的聲音裹著寒意從頭頂傳來。
我抬頭,看見他穿著錦緞狐裘站在臺階上,眉目間全是厭惡,
“若不是柔兒大婚想要你在場祝福她,你以為我會讓你這種毒婦再踏進相府半步?”
我想比劃手語解釋,可手指凍僵了,只能做出幾個顫抖的手勢。
陸遠之冷笑一聲,卻還是將狐裘披在我身上。
他剛觸碰到我,我便下意識地一躲,跪在地上磕頭,嘴里無聲地說著:
奴婢知錯了,別罰我。
軍營里那些男人也是這樣對我,然后我就被拖進帳篷被他們肆意踐踏。
我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跪在血污里乞求他們手下留情,好讓我第二天還能爬起來漿洗衣物。
“陸晚晴,再演就過了!”
他猛地一把將狐裘丟在地上:
“我只是送你去軍營磨磨性子,你在這自作**給誰看!”
我扯了扯皸裂的嘴角,他口中的"小懲大誡",是讓我白日浣洗全營衣物,夜晚淪為**任人蹂躪。
這些都是我那個太子妃妹妹的命令,可我是個啞巴,沒辦法和兄長言說。
但就算說了他也不會信,只會說我是故意陷害,畢竟在他心里,我就是個謀害別人性命的毒婦。
他沒了耐心,命令管家掐著我胳膊往里拖,將我扔進一間又破又小的柴房。
小環(huán)告訴我,我從前的房間早改成庶妹存放嫁妝的庫房,連窗戶都換成了描金的。
“小姐明明是正經(jīng)嫡女,如今卻連灑掃丫鬟都不如?!?br>
小環(huán)替我包扎凍瘡時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漏風的門突然被踹開。
陸清柔踩著滿地碎雪走了進來,大紅嫁衣上的金鳳在燭光下閃閃發(fā)亮。
“我竟然不知道,一個奴婢都敢對相府評頭論足了?!?br>
“來人啊,把這個賤婢拖出去杖責四十?!?br>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小環(huán)在軍營時就因護著我遍體鱗傷,這四十杖會要了她的命。
我踉蹌著攔在小環(huán)前面,急忙用手語求情,卻被陸清柔身邊的嬤嬤一巴掌打趴下:
“還以為自己是相府的大小姐呢?”
“在這個家里你連看門狗都不如,在全府上下都聽我們太子妃娘**!”
陸清柔忽然抬手制止了她:
“既然姐姐要代受,那就脫了衣裳去院里走兩圈,”
她滿是笑意的眼里卻淬著毒,
“正好讓大家都瞧瞧,軍營里千人騎萬人踏睡出來的身子有多**!”
當丫鬟們來扯我衣帶時,我拼命護著卻被一棍子打斷了手臂。
我痛得渾身發(fā)抖,小環(huán)在旁邊不住地求陸清柔放過我。
“姐姐,”她笑著蹲下來,染著紅色蔻丹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
“聽說你在軍營伺候了不少男人?裝這么清高給誰看???”
我拼命搖頭,她卻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嫁衣上。
“刺啦,”
華貴的衣料應聲而裂。
“?。 彼饨兄笸?,眼淚瞬間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