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半塊窩頭的溫暖
御蒼穹，逆世三族之戰(zhàn)
妖霧像是被無形的手?jǐn)噭又?，在黑石村的街巷里緩慢流淌?br>
凌越從貢賦碑前轉(zhuǎn)身時，褲腳沾了些草葉上的露水，冰涼的觸感順著布料蔓延上來。
他沒走幾步，就看到凌雪挎著一個竹籃，腳步輕快地從巷口拐進(jìn)來，麻花辮隨著動作在肩頭晃蕩，像是兩只跳躍的黑蝶。
“凌越哥！
你怎么才往回走？”
凌雪加快腳步跑到他面前，仰起的臉上帶著點嗔怪，“娘說你一早就去了村口，肯定沒吃早飯?！?br>
她說著掀開竹籃上的粗布，里面放著一個陶碗和一個油紙包，“這是娘蒸的窩頭，還熱乎著呢，你快吃?！?br>
凌越看著竹籃里的食物，喉結(jié)動了動。
這些年村里糧食緊缺，每家每戶的口糧都按人頭分配，一個窩頭往往要分成兩頓吃。
他剛想推辭，凌雪己經(jīng)把油紙包塞到他手里：“我跟娘吃過了，這是特意給你留的?！?br>
她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執(zhí)拗。
油紙包里是一個完整的玉米面窩頭，還冒著熱氣，混雜著淡淡的麥香。
凌越掰下一半遞回去：“我吃一半就夠了，你也拿著?！?br>
凌雪卻往后退了一步，搖著頭說：“我真的吃過了，你快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凌越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知道她又在說謊——昨天分糧時，凌雪家只領(lǐng)到了三個窩頭，怎么可能夠兩個人吃兩頓。
“拿著?！?br>
凌越把半塊窩頭塞進(jìn)她手里，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不然我也不吃?！?br>
凌雪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接過了窩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兩人并肩走在霧蒙蒙的街巷里，腳下的青石板路被霧氣打濕，踩上去發(fā)出輕微的“咯吱”聲。
“還記得小時候嗎？”
凌越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懷念，“那時候爹娘還在，每到秋收，村里的曬谷場就堆滿了糧食，我和你總偷偷爬到谷堆上打滾，爹娘喊都喊不下來?！?br>
凌雪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當(dāng)然記得！
有一次我們滾得滿身都是谷子，回家被我娘好一頓罵，你還幫我擋著，說都是你帶的頭?！?br>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的壓抑似乎消散了些許。
凌雪吃完最后一口窩頭，擦了擦嘴角：“那時候多好啊，不用交什么貢賦，也不用怕妖族?！?br>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下來，“要是爹娘還在就好了，他們肯定有辦法對付妖族?！?br>
凌越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三年前那個血色的黃昏，妖族士兵沖進(jìn)村子，燒殺搶掠，他的父母為了保護(hù)他，被狼族小妖活活打死；凌雪的父母則在掩護(hù)村民撤退時，永遠(yuǎn)倒在了妖霧彌漫的山林里。
這些年，他們倆就像彼此的親人，互相依靠著活下去。
“會有辦法的。”
凌越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凌雪，眼神堅定，“我們一定會把妖族趕出去，讓村子恢復(fù)以前的樣子。”
凌雪抬起頭，看著他認(rèn)真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嗯！
我相信凌越哥?！?br>
她伸出手，“我們拉鉤，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都要一起守護(hù)彼此，守護(hù)黑石村?！?br>
凌越伸出手，與她纖細(xì)的手指勾在一起。
兩人的指尖都帶著點冰涼，卻仿佛能傳遞出溫暖的力量。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r>
凌雪輕聲念著小時候的童謠，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像是霧中綻放的一朵小花。
走到凌雪家的院門前，凌雪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跑進(jìn)院子，很快又跑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用紅繩系著的香囊：“這個給你。”
她把香囊遞給凌越，“里面裝的是我娘曬干的艾草，能驅(qū)蟲避邪。
你帶著它，說不定能平安一點?！?br>
凌越接過香囊，香囊上繡著一朵簡單的小花，針腳有些歪歪扭扭，卻充滿了心意。
他把香囊系在腰間：“謝謝你，凌雪?！?br>
凌雪笑著擺了擺手：“跟我客氣什么，你快回家吧，娘還等著我呢?！?br>
說完，便跑進(jìn)了院子，關(guān)上了院門。
凌越握著手中剩下的半塊窩頭，站在院門外愣了愣神，才轉(zhuǎn)身朝著自己家走去。
他家就在凌雪家隔壁，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屋頂上還缺了幾塊瓦片，下雨時會漏雨。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墻角堆著一些干草。
他坐在木床上，慢慢吃著手里的窩頭。
玉米面有些粗糙，剌得喉嚨發(fā)疼，但他卻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xì)細(xì)咀嚼。
他想起剛才凌雪的笑容，想起兩人拉鉤時的約定，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可一想到妖族的催貢令，想到貢賦碑上冰冷的字跡，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吃完窩頭，凌越走到墻角，從干草堆里翻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木盒，里面放著一塊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只展翅的小鳥，是***生前給他的。
他摩挲著玉佩，腦海中浮現(xiàn)出母親溫柔的笑容：“越兒，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像小鳥一樣，勇敢地飛出去?！?br>
“娘，我該怎么辦？”
凌越輕聲呢喃，“妖族又要催貢了，還要五名青壯年當(dāng)血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鄉(xiāng)親們被他們帶走，可我又沒有能力反抗……”他握緊玉佩，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眼眶也有些**。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老鐵匠粗啞的聲音：“凌越在家嗎？”
凌越連忙把木盒藏好，起身打開院門。
老鐵匠扛著一把鋤頭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點凝重：“跟我來，有件事要跟你說?！?br>
凌越跟著老鐵匠來到村子?xùn)|頭的田埂上。
田埂兩旁的莊稼長得稀稀拉拉的，葉子上還沾著妖霧帶來的塵土，顯得無精打采。
老鐵匠停下腳步，朝著妖域的方向望了望，壓低聲音說：“剛才我在田里干活，看到妖霧里有動靜，好像是妖族的探子在窺探村子?！?br>
凌越心里咯噔一下：“妖族探子？
他們想干什么？”
老鐵匠搖了搖頭：“不清楚，但肯定沒好事。
催貢令剛下來，他們就派探子來，說不定是在觀察我們的反應(yīng)，看看有沒有人敢反抗。”
他頓了頓，看著凌越，“凌越，你是個有骨氣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
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得沉住氣，不能讓妖族看出我們的心思?！?br>
凌越點了點頭，他知道老鐵匠說得對。
現(xiàn)在村里沒有足夠的武器，也沒有足夠的人手，要是被妖族發(fā)現(xiàn)他們有反抗之心，后果不堪設(shè)想。
“張叔，您放心，我不會沖動的?！?br>
凌越鄭重地說。
老鐵匠欣慰地點了點頭：“好小子，懂事就好。
我己經(jīng)跟村里幾個相熟的老伙計商量過了，打算偷偷打造一些兵器，以防萬一。
你要是有空，就來鐵匠鋪幫我打打下手，順便也學(xué)學(xué)打鐵的手藝?！?br>
凌越眼睛一亮：“真的嗎？
我愿意學(xué)！”
老鐵匠笑了笑：“當(dāng)然是真的。
多一門手藝，就多一條活路。
不過這件事要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妖族的人知道?！?br>
凌越用力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保密的！”
兩人正說著，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還夾雜著女人的哭泣聲。
凌越和老鐵匠對視一眼，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跑到村子中央的曬谷場，他們看到一群村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凌越擠進(jìn)去一看，只見村長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張紙條，臉色蒼白如紙。
“村長，怎么了？”
凌越連忙問道。
村長抬起頭，聲音顫抖著說：“妖族……妖族又派人來了，說……說三天后的午時，要是交不出貢賦和人，就……就踏平黑石村……”他說著，把紙條遞給凌越。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卻帶著一股猙獰的氣息，與之前催貢令上的內(nèi)容一模一樣，只是最后多了一句“逾期不候，格殺勿論”。
村民們聽到這句話，瞬間陷入了恐慌。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我們哪里有那么多人啊！”
“要不我們逃跑吧，總比被妖族**強(qiáng)！”
議論聲越來越大，絕望的情緒像潮水般蔓延開來。
凌越握緊了拳頭，紙條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老鐵匠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看來妖族是鐵了心要逼我們了。
凌越，我們得加快速度打造兵器了，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凌越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平靜的日子己經(jīng)到頭了，一場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就在這時，凌雪突然跑了過來，拉住凌越的胳膊，臉上滿是焦急：“凌越哥，我剛才在村口看到一個奇怪的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看不清臉，一首在盯著貢賦碑看，看到我過去就跑了……”凌越心中一緊——那個黑衣人是誰？
是妖族的探子，還是其他什么人？
他看著遠(yuǎn)處越來越濃的妖霧，一種強(qiáng)烈的不安涌上心頭，三天后的期限越來越近，黑石村的命運(yùn)，似乎己經(jīng)走到了懸崖邊緣。
凌越從貢賦碑前轉(zhuǎn)身時，褲腳沾了些草葉上的露水，冰涼的觸感順著布料蔓延上來。
他沒走幾步，就看到凌雪挎著一個竹籃，腳步輕快地從巷口拐進(jìn)來，麻花辮隨著動作在肩頭晃蕩，像是兩只跳躍的黑蝶。
“凌越哥！
你怎么才往回走？”
凌雪加快腳步跑到他面前，仰起的臉上帶著點嗔怪，“娘說你一早就去了村口，肯定沒吃早飯?！?br>
她說著掀開竹籃上的粗布，里面放著一個陶碗和一個油紙包，“這是娘蒸的窩頭，還熱乎著呢，你快吃?！?br>
凌越看著竹籃里的食物，喉結(jié)動了動。
這些年村里糧食緊缺，每家每戶的口糧都按人頭分配，一個窩頭往往要分成兩頓吃。
他剛想推辭，凌雪己經(jīng)把油紙包塞到他手里：“我跟娘吃過了，這是特意給你留的?！?br>
她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執(zhí)拗。
油紙包里是一個完整的玉米面窩頭，還冒著熱氣，混雜著淡淡的麥香。
凌越掰下一半遞回去：“我吃一半就夠了，你也拿著?！?br>
凌雪卻往后退了一步，搖著頭說：“我真的吃過了，你快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凌越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頰，知道她又在說謊——昨天分糧時，凌雪家只領(lǐng)到了三個窩頭，怎么可能夠兩個人吃兩頓。
“拿著?！?br>
凌越把半塊窩頭塞進(jìn)她手里，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不然我也不吃?！?br>
凌雪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接過了窩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兩人并肩走在霧蒙蒙的街巷里，腳下的青石板路被霧氣打濕，踩上去發(fā)出輕微的“咯吱”聲。
“還記得小時候嗎？”
凌越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懷念，“那時候爹娘還在，每到秋收，村里的曬谷場就堆滿了糧食，我和你總偷偷爬到谷堆上打滾，爹娘喊都喊不下來?！?br>
凌雪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當(dāng)然記得！
有一次我們滾得滿身都是谷子，回家被我娘好一頓罵，你還幫我擋著，說都是你帶的頭?！?br>
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的壓抑似乎消散了些許。
凌雪吃完最后一口窩頭，擦了擦嘴角：“那時候多好啊，不用交什么貢賦，也不用怕妖族?！?br>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下來，“要是爹娘還在就好了，他們肯定有辦法對付妖族?！?br>
凌越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三年前那個血色的黃昏，妖族士兵沖進(jìn)村子，燒殺搶掠，他的父母為了保護(hù)他，被狼族小妖活活打死；凌雪的父母則在掩護(hù)村民撤退時，永遠(yuǎn)倒在了妖霧彌漫的山林里。
這些年，他們倆就像彼此的親人，互相依靠著活下去。
“會有辦法的。”
凌越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凌雪，眼神堅定，“我們一定會把妖族趕出去，讓村子恢復(fù)以前的樣子。”
凌雪抬起頭，看著他認(rèn)真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嗯！
我相信凌越哥?！?br>
她伸出手，“我們拉鉤，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都要一起守護(hù)彼此，守護(hù)黑石村?！?br>
凌越伸出手，與她纖細(xì)的手指勾在一起。
兩人的指尖都帶著點冰涼，卻仿佛能傳遞出溫暖的力量。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r>
凌雪輕聲念著小時候的童謠，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像是霧中綻放的一朵小花。
走到凌雪家的院門前，凌雪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跑進(jìn)院子，很快又跑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用紅繩系著的香囊：“這個給你。”
她把香囊遞給凌越，“里面裝的是我娘曬干的艾草，能驅(qū)蟲避邪。
你帶著它，說不定能平安一點?！?br>
凌越接過香囊，香囊上繡著一朵簡單的小花，針腳有些歪歪扭扭，卻充滿了心意。
他把香囊系在腰間：“謝謝你，凌雪?！?br>
凌雪笑著擺了擺手：“跟我客氣什么，你快回家吧，娘還等著我呢?！?br>
說完，便跑進(jìn)了院子，關(guān)上了院門。
凌越握著手中剩下的半塊窩頭，站在院門外愣了愣神，才轉(zhuǎn)身朝著自己家走去。
他家就在凌雪家隔壁，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屋頂上還缺了幾塊瓦片，下雨時會漏雨。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舊的木床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墻角堆著一些干草。
他坐在木床上，慢慢吃著手里的窩頭。
玉米面有些粗糙，剌得喉嚨發(fā)疼，但他卻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細(xì)細(xì)咀嚼。
他想起剛才凌雪的笑容，想起兩人拉鉤時的約定，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可一想到妖族的催貢令，想到貢賦碑上冰冷的字跡，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吃完窩頭，凌越走到墻角，從干草堆里翻出一個小木盒。
打開木盒，里面放著一塊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只展翅的小鳥，是***生前給他的。
他摩挲著玉佩，腦海中浮現(xiàn)出母親溫柔的笑容：“越兒，不管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像小鳥一樣，勇敢地飛出去?！?br>
“娘，我該怎么辦？”
凌越輕聲呢喃，“妖族又要催貢了，還要五名青壯年當(dāng)血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鄉(xiāng)親們被他們帶走，可我又沒有能力反抗……”他握緊玉佩，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眼眶也有些**。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老鐵匠粗啞的聲音：“凌越在家嗎？”
凌越連忙把木盒藏好，起身打開院門。
老鐵匠扛著一把鋤頭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點凝重：“跟我來，有件事要跟你說?！?br>
凌越跟著老鐵匠來到村子?xùn)|頭的田埂上。
田埂兩旁的莊稼長得稀稀拉拉的，葉子上還沾著妖霧帶來的塵土，顯得無精打采。
老鐵匠停下腳步，朝著妖域的方向望了望，壓低聲音說：“剛才我在田里干活，看到妖霧里有動靜，好像是妖族的探子在窺探村子?！?br>
凌越心里咯噔一下：“妖族探子？
他們想干什么？”
老鐵匠搖了搖頭：“不清楚，但肯定沒好事。
催貢令剛下來，他們就派探子來，說不定是在觀察我們的反應(yīng)，看看有沒有人敢反抗。”
他頓了頓，看著凌越，“凌越，你是個有骨氣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氣。
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得沉住氣，不能讓妖族看出我們的心思?！?br>
凌越點了點頭，他知道老鐵匠說得對。
現(xiàn)在村里沒有足夠的武器，也沒有足夠的人手，要是被妖族發(fā)現(xiàn)他們有反抗之心，后果不堪設(shè)想。
“張叔，您放心，我不會沖動的?！?br>
凌越鄭重地說。
老鐵匠欣慰地點了點頭：“好小子，懂事就好。
我己經(jīng)跟村里幾個相熟的老伙計商量過了，打算偷偷打造一些兵器，以防萬一。
你要是有空，就來鐵匠鋪幫我打打下手，順便也學(xué)學(xué)打鐵的手藝?！?br>
凌越眼睛一亮：“真的嗎？
我愿意學(xué)！”
老鐵匠笑了笑：“當(dāng)然是真的。
多一門手藝，就多一條活路。
不過這件事要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妖族的人知道?！?br>
凌越用力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保密的！”
兩人正說著，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還夾雜著女人的哭泣聲。
凌越和老鐵匠對視一眼，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跑到村子中央的曬谷場，他們看到一群村民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凌越擠進(jìn)去一看，只見村長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張紙條，臉色蒼白如紙。
“村長，怎么了？”
凌越連忙問道。
村長抬起頭，聲音顫抖著說：“妖族……妖族又派人來了，說……說三天后的午時，要是交不出貢賦和人，就……就踏平黑石村……”他說著，把紙條遞給凌越。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卻帶著一股猙獰的氣息，與之前催貢令上的內(nèi)容一模一樣，只是最后多了一句“逾期不候，格殺勿論”。
村民們聽到這句話，瞬間陷入了恐慌。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我們哪里有那么多人啊！”
“要不我們逃跑吧，總比被妖族**強(qiáng)！”
議論聲越來越大，絕望的情緒像潮水般蔓延開來。
凌越握緊了拳頭，紙條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
老鐵匠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看來妖族是鐵了心要逼我們了。
凌越，我們得加快速度打造兵器了，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凌越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平靜的日子己經(jīng)到頭了，一場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
就在這時，凌雪突然跑了過來，拉住凌越的胳膊，臉上滿是焦急：“凌越哥，我剛才在村口看到一個奇怪的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戴著**，看不清臉，一首在盯著貢賦碑看，看到我過去就跑了……”凌越心中一緊——那個黑衣人是誰？
是妖族的探子，還是其他什么人？
他看著遠(yuǎn)處越來越濃的妖霧，一種強(qiáng)烈的不安涌上心頭，三天后的期限越來越近，黑石村的命運(yùn)，似乎己經(jīng)走到了懸崖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