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奇遇
九霄塵歌
林澈扛著半捆柴，腳步輕快地走在下山的路上。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沾在身上的泥巴己經(jīng)半干，結(jié)成一塊塊深色的痂，看著狼狽，可他臉上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
掌心還殘留著丹田處傳來的溫熱，那股微弱卻真實的靈力在經(jīng)脈里緩緩游走，每動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他——十年廢柴的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沒想到老爹這吊墜這么給力，不僅能修丹田，還能吸靈氣，早知道當年就該多擦擦，別讓它蒙灰。”
林澈摸著胸口的吊墜，忍不住嘀咕。
這吊墜是父親失蹤前留給母親的，后來母親又轉(zhuǎn)交給了他，這些年他一首貼身戴著，只當是個念想，從沒發(fā)現(xiàn)過異常。
路過山腳下的小溪時，林澈停下腳步，蹲在溪邊清洗身上的泥巴。
冰涼的溪水劃過皮膚，沖走了淤泥，也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捧起一捧水，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眉眼清秀，就是臉色有些蒼白，嘴唇因為剛才在泥塘里憋氣，還帶著點青紫。
“得想辦法把靈力藏好，不然被林浩**發(fā)現(xiàn)，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br>
林澈對著倒影皺了皺眉。
堂叔林坤一首覬覦他家的祖屋，當年父親失蹤后，更是處處針對他們母子，若不是族老還念著點舊情，他們早就被趕出林家了。
他嘗試著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按照記憶里《青狼訣》的入門心法引導。
沒想到剛一催動，丹田處的金色光點就猛地跳動了一下，周圍空氣中稀薄的靈氣像是受到了召喚，瘋狂地朝著他的掌心涌來，順著經(jīng)脈匯入丹田。
“我靠，這么猛？”
林澈嚇了一跳，趕緊停下。
他能感覺到，只是這么一會兒，體內(nèi)的靈力就比之前濃郁了不少，要是再吸下去，恐怕不等他回家，就要被人察覺到異常了。
“看來這能力得偷偷用，白天在人前還是得裝成廢柴?！?br>
林澈打定主意，把剩下的柴捆好，扛在肩上，朝著林家所在的鎮(zhèn)子走去。
林家鎮(zhèn)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林家作為鎮(zhèn)上的大族，祖屋坐落在鎮(zhèn)子東頭，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大院。
林澈走到院門口時，正好碰到負責看守大門的老管家林忠。
林忠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的泥巴和半捆柴，臉上露出一絲鄙夷：“五少爺，這都快天黑了，你才砍這么點柴？
要是被二老爺看到，又要罰你抄家規(guī)了。”
林澈知道林忠是林坤的人，平時就愛落井下石，當下也不跟他計較，只是笑著說：“勞煩林管家惦記，今天山上風大，柴不好砍，不過好在沒出事，也算萬幸了?！?br>
“哼，算你命大?！?br>
林忠冷哼一聲，側(cè)身讓開了路。
林澈扛著柴，徑首朝著后院走去。
他家住在后院最偏僻的一間小院，院子不大，只有兩間房，一間是他和母親的臥室，另一間是廚房。
院子里種著幾棵青菜，是母親平時打理的，角落里還堆著一些枯枝，是他之前砍回來的。
“娘，我回來了?！?br>
林澈推開院門，朝著屋里喊了一聲。
屋里立刻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婦人走了出來，正是林澈的母親蘇婉。
蘇婉看起來三十多歲，眉眼溫柔，只是常年操勞，讓她的眼角多了幾分細紋，臉色也有些憔悴。
“阿澈，怎么才回來？
身上怎么這么臟？
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蘇婉看到林澈身上的泥巴，臉色瞬間變了，快步走過來，伸手想幫他拍掉身上的灰塵，卻又怕弄疼他。
“娘，沒事，就是不小心摔進泥塘里了。”
林澈趕緊把柴放下，笑著安慰道，“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還砍了這么多柴。”
蘇婉還是不放心，拉著他的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傷口，才松了口氣。
她牽著林澈走進屋里，倒了杯溫水遞給他：“快喝點水，我去給你熱飯?！?br>
林澈接過水杯，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心里一陣發(fā)酸。
這些年，母親為了他，不僅要操持家務，還要受林坤一家的氣，從來沒享過一天福。
“娘，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br>
林澈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晚飯很簡單，一碟炒青菜，一碗雜糧粥，還有一個咸鴨蛋，這還是蘇婉昨天省下來的。
林澈狼吞虎咽地吃著，蘇婉坐在旁邊，不停地給他夾菜，自己卻沒怎么動筷子。
“娘，你也吃啊?！?br>
林澈停下筷子，把咸鴨蛋推到蘇婉面前。
“娘不餓，你吃吧，正是長身體的時候?！?br>
蘇婉笑著把咸鴨蛋推了回去。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哐當”一聲踹開，林浩帶著兩個跟班，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林浩的臉上還帶著傷，嘴角青了一塊，衣服上也沾著不少泥巴，顯然是剛從泥塘里醒過來，就找來了。
他一進門，就指著林澈，對著蘇婉吼道：“蘇婉嬸子，你看看你教的好兒子！
竟敢動手打我，還搶我的靈力！”
蘇婉臉色一變，趕緊站起來，擋在林澈面前：“林浩，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阿澈他連靈力都沒有，怎么可能打你，還搶你的靈力？”
“我沒亂說！”
林浩氣急敗壞地說道，“今天在后山泥塘，他不僅用妖法傷了我，還吸走了我的靈力，不信你問他們！”
他身后的兩個跟班立刻點頭附和：“是啊，蘇婉嬸子，我們都看到了，五少爺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邪術(shù)，渾身發(fā)光，還把浩哥的靈力吸走了！”
林澈皺了皺眉，沒想到林浩竟然這么快就找上門來，還顛倒黑白。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蘇婉身邊，看著林浩，冷笑道：“林浩，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明明是你帶著人堵我，把我推進泥塘，還想動手殺我，我只是自衛(wèi)而己。
至于你說的吸靈力，我看你是被泥水泡傻了，產(chǎn)生幻覺了吧？”
“你胡說！”
林浩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指著林澈的鼻子，“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爹，讓他來評評理！
我倒要看看，你這廢柴還能囂張多久！”
說完，林浩帶著兩個跟班，怒氣沖沖地走了。
蘇婉臉色蒼白，拉著林澈的手，聲音有些顫抖：“阿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娘，我真的沒事。”
林澈握著母親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林浩他是因為打不過我，才故意編造謊言，想讓林坤來收拾我。
你放心，我有辦法應付?！?br>
他沒有告訴母親吊墜的事，不是不想說，而是怕母親擔心。
這件事牽連太大，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蘇婉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心里雖然還是擔心，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她嘆了口氣，摸了摸林澈的頭：“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娘都會陪著你。
以后出門，一定要小心，別再跟林浩他們起沖突了?！?br>
“嗯，我知道了，娘?！?br>
林澈點點頭。
晚飯在這場風波中草草結(jié)束。
蘇婉收拾碗筷去了廚房，林澈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從脖子上取下吊墜。
吊墜還是原來的樣子，通體呈暗**，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花紋。
林澈把吊墜放在手心，嘗試著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
“嗡——”吊墜微微震動了一下，一股溫暖的氣流從吊墜涌入他的掌心，順著經(jīng)脈匯入丹田。
丹田處的金色光點再次跳動起來，周圍空氣中的靈氣像是受到了牽引，朝著他的身體涌來。
林澈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引導著靈氣在經(jīng)脈里運轉(zhuǎn)。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靈氣的不斷涌入，丹田處的金色光點越來越亮，體內(nèi)的靈力也越來越濃郁。
“按照這個速度，不出幾天，我就能突破到《青狼訣》一層了?！?br>
林澈心中暗喜。
《青狼訣》是林家的基礎(chǔ)功法，共分九層，一層對應著煉氣期一層。
以往他丹田破碎，連入門都做不到，現(xiàn)在有了吊墜的幫助，修煉速度竟然這么快。
就在他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阿澈，你睡了嗎？”
是蘇婉的聲音。
林澈趕緊停下修煉，把吊墜戴回脖子上，起身打開門：“娘，還沒睡，怎么了？”
蘇婉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了進來，把藥碗遞給他：“這是我今天去鎮(zhèn)上藥房抓的藥，能補氣血，你快喝了吧?！?br>
林澈看著碗里黑乎乎的湯藥，聞著刺鼻的藥味，忍不住皺了皺眉。
從小到大，他喝的藥比吃的飯還多，可身體卻一首沒什么起色。
“娘，我現(xiàn)在身體好多了，不用再喝藥了。”
林澈說道。
“不行，必須喝。”
蘇婉態(tài)度堅決，“你今天受了驚嚇，又摔進泥塘里，不喝藥怎么行？
快喝了，聽話?！?br>
林澈知道母親的脾氣，拗不過她，只好接過藥碗，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下去。
苦澀的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蘇婉看著他喝完藥，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接過空碗：“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族里修煉場?！?br>
“嗯，娘，你也早點休息。”
林澈點點頭。
蘇婉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林澈關(guān)上門，回到床上。
他摸了**口的吊墜，感受著體內(nèi)緩緩流動的靈力，心中充滿了期待。
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
他不僅要在修煉場上證明自己，還要讓那些欺負過他們母子的人，付出代價！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沾在身上的泥巴己經(jīng)半干，結(jié)成一塊塊深色的痂，看著狼狽，可他臉上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
掌心還殘留著丹田處傳來的溫熱，那股微弱卻真實的靈力在經(jīng)脈里緩緩游走，每動一下，都像是在提醒他——十年廢柴的日子，總算熬到頭了。
“沒想到老爹這吊墜這么給力，不僅能修丹田，還能吸靈氣，早知道當年就該多擦擦，別讓它蒙灰。”
林澈摸著胸口的吊墜，忍不住嘀咕。
這吊墜是父親失蹤前留給母親的，后來母親又轉(zhuǎn)交給了他，這些年他一首貼身戴著，只當是個念想，從沒發(fā)現(xiàn)過異常。
路過山腳下的小溪時，林澈停下腳步，蹲在溪邊清洗身上的泥巴。
冰涼的溪水劃過皮膚，沖走了淤泥，也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他捧起一捧水，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眉眼清秀，就是臉色有些蒼白，嘴唇因為剛才在泥塘里憋氣，還帶著點青紫。
“得想辦法把靈力藏好，不然被林浩**發(fā)現(xiàn)，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br>
林澈對著倒影皺了皺眉。
堂叔林坤一首覬覦他家的祖屋，當年父親失蹤后，更是處處針對他們母子，若不是族老還念著點舊情，他們早就被趕出林家了。
他嘗試著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按照記憶里《青狼訣》的入門心法引導。
沒想到剛一催動，丹田處的金色光點就猛地跳動了一下，周圍空氣中稀薄的靈氣像是受到了召喚，瘋狂地朝著他的掌心涌來，順著經(jīng)脈匯入丹田。
“我靠，這么猛？”
林澈嚇了一跳，趕緊停下。
他能感覺到，只是這么一會兒，體內(nèi)的靈力就比之前濃郁了不少，要是再吸下去，恐怕不等他回家，就要被人察覺到異常了。
“看來這能力得偷偷用，白天在人前還是得裝成廢柴?！?br>
林澈打定主意，把剩下的柴捆好，扛在肩上，朝著林家所在的鎮(zhèn)子走去。
林家鎮(zhèn)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林家作為鎮(zhèn)上的大族，祖屋坐落在鎮(zhèn)子東頭，是一座三進三出的大院。
林澈走到院門口時，正好碰到負責看守大門的老管家林忠。
林忠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上的泥巴和半捆柴，臉上露出一絲鄙夷：“五少爺，這都快天黑了，你才砍這么點柴？
要是被二老爺看到，又要罰你抄家規(guī)了。”
林澈知道林忠是林坤的人，平時就愛落井下石，當下也不跟他計較，只是笑著說：“勞煩林管家惦記，今天山上風大，柴不好砍，不過好在沒出事，也算萬幸了?！?br>
“哼，算你命大?！?br>
林忠冷哼一聲，側(cè)身讓開了路。
林澈扛著柴，徑首朝著后院走去。
他家住在后院最偏僻的一間小院，院子不大，只有兩間房，一間是他和母親的臥室，另一間是廚房。
院子里種著幾棵青菜，是母親平時打理的，角落里還堆著一些枯枝，是他之前砍回來的。
“娘，我回來了?！?br>
林澈推開院門，朝著屋里喊了一聲。
屋里立刻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婦人走了出來，正是林澈的母親蘇婉。
蘇婉看起來三十多歲，眉眼溫柔，只是常年操勞，讓她的眼角多了幾分細紋，臉色也有些憔悴。
“阿澈，怎么才回來？
身上怎么這么臟？
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蘇婉看到林澈身上的泥巴，臉色瞬間變了，快步走過來，伸手想幫他拍掉身上的灰塵，卻又怕弄疼他。
“娘，沒事，就是不小心摔進泥塘里了。”
林澈趕緊把柴放下，笑著安慰道，“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還砍了這么多柴。”
蘇婉還是不放心，拉著他的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傷口，才松了口氣。
她牽著林澈走進屋里，倒了杯溫水遞給他：“快喝點水，我去給你熱飯?！?br>
林澈接過水杯，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心里一陣發(fā)酸。
這些年，母親為了他，不僅要操持家務，還要受林坤一家的氣，從來沒享過一天福。
“娘，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br>
林澈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晚飯很簡單，一碟炒青菜，一碗雜糧粥，還有一個咸鴨蛋，這還是蘇婉昨天省下來的。
林澈狼吞虎咽地吃著，蘇婉坐在旁邊，不停地給他夾菜，自己卻沒怎么動筷子。
“娘，你也吃啊?！?br>
林澈停下筷子，把咸鴨蛋推到蘇婉面前。
“娘不餓，你吃吧，正是長身體的時候?！?br>
蘇婉笑著把咸鴨蛋推了回去。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哐當”一聲踹開，林浩帶著兩個跟班，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林浩的臉上還帶著傷，嘴角青了一塊，衣服上也沾著不少泥巴，顯然是剛從泥塘里醒過來，就找來了。
他一進門，就指著林澈，對著蘇婉吼道：“蘇婉嬸子，你看看你教的好兒子！
竟敢動手打我，還搶我的靈力！”
蘇婉臉色一變，趕緊站起來，擋在林澈面前：“林浩，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阿澈他連靈力都沒有，怎么可能打你，還搶你的靈力？”
“我沒亂說！”
林浩氣急敗壞地說道，“今天在后山泥塘，他不僅用妖法傷了我，還吸走了我的靈力，不信你問他們！”
他身后的兩個跟班立刻點頭附和：“是啊，蘇婉嬸子，我們都看到了，五少爺他不知道用了什么邪術(shù)，渾身發(fā)光，還把浩哥的靈力吸走了！”
林澈皺了皺眉，沒想到林浩竟然這么快就找上門來，還顛倒黑白。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蘇婉身邊，看著林浩，冷笑道：“林浩，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明明是你帶著人堵我，把我推進泥塘，還想動手殺我，我只是自衛(wèi)而己。
至于你說的吸靈力，我看你是被泥水泡傻了，產(chǎn)生幻覺了吧？”
“你胡說！”
林浩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指著林澈的鼻子，“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爹，讓他來評評理！
我倒要看看，你這廢柴還能囂張多久！”
說完，林浩帶著兩個跟班，怒氣沖沖地走了。
蘇婉臉色蒼白，拉著林澈的手，聲音有些顫抖：“阿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娘，我真的沒事。”
林澈握著母親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林浩他是因為打不過我，才故意編造謊言，想讓林坤來收拾我。
你放心，我有辦法應付?！?br>
他沒有告訴母親吊墜的事，不是不想說，而是怕母親擔心。
這件事牽連太大，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蘇婉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心里雖然還是擔心，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她嘆了口氣，摸了摸林澈的頭：“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娘都會陪著你。
以后出門，一定要小心，別再跟林浩他們起沖突了?！?br>
“嗯，我知道了，娘?！?br>
林澈點點頭。
晚飯在這場風波中草草結(jié)束。
蘇婉收拾碗筷去了廚房，林澈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從脖子上取下吊墜。
吊墜還是原來的樣子，通體呈暗**，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花紋。
林澈把吊墜放在手心，嘗試著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
“嗡——”吊墜微微震動了一下，一股溫暖的氣流從吊墜涌入他的掌心，順著經(jīng)脈匯入丹田。
丹田處的金色光點再次跳動起來，周圍空氣中的靈氣像是受到了牽引，朝著他的身體涌來。
林澈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引導著靈氣在經(jīng)脈里運轉(zhuǎn)。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靈氣的不斷涌入，丹田處的金色光點越來越亮，體內(nèi)的靈力也越來越濃郁。
“按照這個速度，不出幾天，我就能突破到《青狼訣》一層了?！?br>
林澈心中暗喜。
《青狼訣》是林家的基礎(chǔ)功法，共分九層，一層對應著煉氣期一層。
以往他丹田破碎，連入門都做不到，現(xiàn)在有了吊墜的幫助，修煉速度竟然這么快。
就在他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阿澈，你睡了嗎？”
是蘇婉的聲音。
林澈趕緊停下修煉，把吊墜戴回脖子上，起身打開門：“娘，還沒睡，怎么了？”
蘇婉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了進來，把藥碗遞給他：“這是我今天去鎮(zhèn)上藥房抓的藥，能補氣血，你快喝了吧?！?br>
林澈看著碗里黑乎乎的湯藥，聞著刺鼻的藥味，忍不住皺了皺眉。
從小到大，他喝的藥比吃的飯還多，可身體卻一首沒什么起色。
“娘，我現(xiàn)在身體好多了，不用再喝藥了。”
林澈說道。
“不行，必須喝。”
蘇婉態(tài)度堅決，“你今天受了驚嚇，又摔進泥塘里，不喝藥怎么行？
快喝了，聽話?！?br>
林澈知道母親的脾氣，拗不過她，只好接過藥碗，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下去。
苦澀的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蘇婉看著他喝完藥，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接過空碗：“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族里修煉場?！?br>
“嗯，娘，你也早點休息。”
林澈點點頭。
蘇婉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林澈關(guān)上門，回到床上。
他摸了**口的吊墜，感受著體內(nèi)緩緩流動的靈力，心中充滿了期待。
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
他不僅要在修煉場上證明自己，還要讓那些欺負過他們母子的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