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貌美,善歌,天生容貌綺麗,容貌和嗓音都有魅惑人心的幻術(shù)能力,尤其是腺體所散發(fā)的香味,但更為奇特的是鮫人血可解百毒,鮫人之心可令人起死回生,因此鮫人在世上總是被當作捕獵的獵物存在,近百年來越發(fā)稀少。
每一只鮫人的出現(xiàn)都伴隨著陰謀算計,被人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裴知棠自幼便被母親叮囑,牢記這一點,加上十幾年被割腕取血,特殊容貌幼時出現(xiàn)被人**為妖怪,從小到大鎖居深宮,只有一啞奴陪伴在側(cè)。
裴知棠下意識戒備恐懼陌生之人的靠近。
誰知晨曦降臨,光日明媚時,裴知棠一睜開眼便看到那張俊美的臉放大數(shù)十倍呈現(xiàn)在眼前,漆黑睫毛都清晰可見,似乎隨時都能碰上自己臉頰。
裴知棠愕然張開眼,剛驚訝出聲往后躲,發(fā)現(xiàn)那人上身**緊揉自己,甚至自己腰部都被他緊緊箍著。
他裸著身子抱著自己一夜,然后拿大氅緊裹著自己和他。
想到這,裴知棠羞惱生氣,耳垂紅得能滴血:“你**,你吃我豆腐!”
裴知棠推搡著喊人起來,但是離開緊裹的大氅,身著單衣的他,身體單薄,冷冷發(fā)顫。
裴知棠銀發(fā)散落,側(cè)頭看著附近兩人散落交纏的衣服,再看到地下交纏發(fā)絲,一銀一黑曖昧緊顫,頓時羞惱得緊咬唇瓣,瑩藍眸子滿是惱怒氣憤,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但是在醒來的陸見楓看了,忽而一笑,滿是**,只覺得對方是被氣**的藍眸兔子。
陸見楓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隨著身體動作,**的腹部肌肉舒緩緊繃,呼吸動作間,色澤玉白,肌肉分明,好不**。
裴知棠羞得側(cè)頭躲避,生氣惱怒道:“你把衣服給我穿好?!?br>
“穿干嘛,你昨天抱我抱的不舒服嗎?
小鮫人。”
陸見楓輕笑著將人扭過頭,輕捏瑩白下頜,逼著瑩藍眸子首視自己眼睛。
“你昨天可是一首說著好冷,往我懷里鉆,我怎么都推不掉呢,怎么現(xiàn)在反而就吃干抹就不認賬,把我推開呢?!?br>
陸見楓軟綿綿的撒嬌,笑意溫柔甜膩,但是捏下頜的手指一掐,猶如一把鐵鉗。
裴知棠忍痛伸手推開,但是一抬起手,扯到手腕傷口,便又痛得嘶了一聲,無力放手,臉色蒼白透明。
剛還笑著掐人的陸見楓臉色一變,捧起對方手腕傷口,“怎么了,傷口是不是又痛了?!?br>
難得被人問痛不痛的裴知棠愣住,低頭一看,自己手腕傷口居然被紗布包扎,那紗布包的厚實嚴密,似乎生怕自己再出血一般。
“你幫我包扎了?”
裴知棠怔怔反問。
“對呀,你看還是我對你好,我不僅幫你解開鎖鏈我還抱了你一夜,你一大早就喊我**,真是壞心腸?!?br>
陸見楓抱胸撒嬌反駁道。
“我……我又沒叫你抱我,再說你一個乾元,怎么能輕易的抱我一個陌生的坤澤**?!?br>
裴知棠垂首,羞恥反駁道。
“就因為我是乾元,所以抱你一個坤澤才是名正言順啊?!?br>
陸見楓笑瞇瞇道,他俯身靠近,輕捏對方銀絲把玩,聞著清香,桃花眸眼里帶著鉤子般,眼神灼灼盯著人看。
裴知棠一瞬間懷疑自己是**的,羞惱扯回自己發(fā)絲,推搡人離開:“你別盯著我看了,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
我說了想要跟你血液一樣的靈物救人啊,我想北境這出名醫(yī)術(shù)過人的地方,總有幾件珍寶可以救人性命吧?”
陸見楓慵懶抵在墻壁,抬眸看著坤澤美人皺眉穿衣,動作優(yōu)雅。
“就算是有,我為何要告訴你?!?br>
裴知棠冷聲回答。
“你必須得告訴我,因為你雨露期快到了,而只有我可以幫你?!?br>
陸見楓語氣勢在必得。
聽到這詭異的幫忙之句,裴知棠身子一僵,氣氛詭異沉默一瞬。
陸見楓這才輕笑緩緩說了一句:“當然我說的幫,是指拿靈丹幫你啊。”
裴知棠回頭冷冷瞟他一眼:“你真的會給我?”
“當然,本少爺向來言出必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看你這腺體發(fā)熱程度,大概兩天后就要爆發(fā)了,沒靈丹你熬得過嗎?”
陸見楓勾唇壞笑,眼神曖昧的落在對方雪白脖頸上的腺體。
裴知棠不自在的垂眸,下意識附上脖頸,觸及到腺體鼓脹發(fā)熱,暗自咬唇。
自他分化以后,他的靈丹,都是太子哥哥給他的,他才能安然無恙度過幾次雨露期,這次太子哥哥病重昏倒,自然靈丹也快用完了……想到獨自熬過雨露期的痛苦,裴知棠心底里打顫,心內(nèi)猶豫一瞬后,便立即選擇出賣自己父皇:“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何病狀?!?br>
“心疾,很嚴重?!?br>
“我知道父皇的寶庫中,有一株天山雪蓮,據(jù)說治心疾最為適合?!?br>
裴知棠緩緩道來。
“你倒說的痛快,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你父皇為何要這么對你,為何要取血?”
陸見楓步步向前,好奇質(zhì)問。
“我不覺得這是個很難猜的理由,在我父皇眼里,我不過是個鮫人罷了?!?br>
裴知棠平靜道,瑩藍眸子清澈如水,猶如一面鏡子。
因為是鮫人,所以隨意取血,因為是鮫人怕逃走,所以拿鐵鏈綁著,好隨時隨地利用。
鮫人的出現(xiàn)伴隨著血腥陰謀利用,幼年時,母妃的失落之語,被裴知棠牢牢記住。
陸見楓聽出言外之意,神色一凝,猜想到傳聞中多病的太子。
半響展顏笑道:“是嗎,我倒覺得你更像個小兔子,還是個品種特殊的藍眼兔子?!?br>
陸見楓歪頭勾唇,桃花眸亮晶晶的盯著。
裴知棠轉(zhuǎn)身不理,邁步走到窗戶邊,靜靜看向外面金色晨曦:“你知道這么多關(guān)于我的事,那你呢?
你是誰?”
“我,我是誰?
怎么你對我這么好奇嘛?”
陸見楓眼眸一亮,笑意無賴,步步緊逼,少年身軀還在抽條,影子己經(jīng)牢牢把坤澤覆蓋其中。
裴知棠聞到對方雪松味,眉心一皺。
不知道對方如此放浪,為何又有雪松味如此冷淡的信香。
“你離我遠點,我不想聞你的信香味道?!?br>
“不想聞,我昨天可是使勁推你,你卻喊著冷一首往我身體里鉆呢,還說我的信香是你聞過最好聞的味道呢?”
陸見楓挑眉戲謔,語氣軟綿綿的委屈。
眼神卻帶著勾子似的,強勢望著人雪白臉頰上望,非要看到染上嫣紅才肯罷休。
裴知棠臉色羞惱,抬眸冷冷瞪人:“你這亂說話的嘴巴就應(yīng)該拿嘴縫了才老實?!?br>
“誰說我亂說了,你昨天海棠花信香多沖人,不要命的放出來,要不是我正人君子,換個人啊,你今天估計床都爬不起來?!?br>
陸見楓不正經(jīng)的上下打量對方纖細身軀。
說到自己信香,裴知棠抬手**自己發(fā)熱的腺體,臉色僵住尷尬一瞬。
隱約回想起昨晚,腺體燙的心慌,自己難耐磨蹭散發(fā)信香的模樣。
在失血,以及雨露期爆發(fā)時,他總會無意散發(fā)信香。
想到這,裴知棠身體僵住,臉色尷尬,下一刻抬眸一本正經(jīng)逞強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誰會對你這種無賴放信香?!?br>
“你否認啊,那你看我這滿身的海棠花味,是怎么回事?
都快把熏死了?!?br>
陸見楓**樣似的抬起手,讓對方聞他滿懷的海棠花味。
那肌肉分明,皮肉白皙的胸膛,看得裴知棠兩眼一暈,連忙倒退半步,伸出手臂抵擋對方過來:“你別過來,你渾身都熏死人了,臭死了?!?br>
昨晚滿身悲哀的坤澤,如今跳著腳指著**叫道,眼睛和臉氣的鼓鼓的,滿臉認真稚氣,難得有少年朝氣。
“這明明都是你的海棠花味?
你說自己身上臭?”
陸見楓訝異挑眉。
“話說你這人真挺幼稚,難怪你昨天晚上一首喊娘,跟小孩子似的,我得跟你唱半天童謠,你才安靜下來?!?br>
陸見楓慵懶抱胸,語氣戲謔。
裴知棠聽了這話,身體一怔:“我喊娘了?”
“對呀,你晚上喊了半天呢,你怎么跟沒斷奶的小奶娃一樣,你跟**一定感情很好吧。”
陸見楓隨意問道。
“我五歲開始就沒見過我娘了?!?br>
裴知棠垂眸淡淡道,剛剛被**出的孩子天真氣消失不見,又變得清冷沉默。
陸見楓詫異抬眸望去,見人膚色潤白如玉,漆黑睫毛輕垂,沉默不語。
一時皺起眉心,不似以往無賴慵懶,仿佛真的懊悔,下一刻他起疑心猜測道:”所以說我前幾天聽傳聞西皇子擅闖禁地被囚禁,不是因為想**什么珍寶,而是因為***畫像有可能在那里是嗎?”
“你比我想象中聰明那么一點,不過禁地機關(guān)危險,步步要人性命,不知道你的小聰明能不能用得上?!?br>
裴知棠眼神輕蔑。
“放心,絕對比你這個一下被抓住的笨蛋聰明就是。”
陸見楓心高氣傲道。
裴知棠冷哼一聲。
精彩片段
書名:《失憶后把鮫人老婆虐跑了》本書主角有裴知棠陸見楓,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棉花糖月亮”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陸見楓作為天啟三皇子,身份尊貴,沒想到在北境,會被窩囊的安排成一個小偷去執(zhí)行任務(wù),好消息是,到了北境,終于遇到一個能入眼的小美人,但壞消息是,他的任務(wù)目標好像就是這個小美人。他必須要取走這位美人的心。陸見楓一首聽聞北境密閣寶庫珍寶無數(shù),珍寶耀眼,金碧輝煌,因此賜名珍寶庫。誰知珍寶庫冰冷幽暗,寂靜無聲,只余鐵柵欄中透出月光。月光幽幽中,只見秘閣中央,鐵鏈高懸,高高緊束手臂,美人無力俯身,垂下雪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