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刻骨為刀,風月為刃
每年生日,我都會被歹人擄到小黑屋,五天五夜。
最后一夜,子共脫垂,鮮紅的血流遍我全身。
打開門時,老公眼皮也不眨一下,只冷冷瞥著我:
「別裝死,你明明爽到不行吧!叫得那么大聲!」
「你欠蘭月一條命,你這副被人玩爛的身體,要日日為她贖罪!」
他說話算話。
一次次的**,一次次的打胎,讓我心死如灰。
流干血淚后,我想一死了之。
卻發(fā)現(xiàn),他的白月光根本沒死。
……
股股熱流又從下身涌出,鼻尖混著不知名液體的血腥氣。
下身溫度驟降,好像有什么正慢慢消失。
我睜著渾濁的眼,四處張望。
直到看到莫子卿那張冰冷的臉,我朝他伸出手,從嗓子里擠出不成調(diào)的話。
「救……救……孩子」
他重重揮開我手,溫柔的嗓音吐出毒蛇般的話:
「你在開玩笑嗎?你被別人玩了五天五夜,下面都玩爛了…」
「現(xiàn)在要我救這野種?我沒你那么賤!」
我死死盯著他,唇角無聲地顫動,想說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了,是他的。
可喉間像是被他眼底的冷意凍住,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地求救。
他嫌我聒噪,隨手用紙巾堵住我的嘴。
又轉(zhuǎn)身抱著蘭念,旁若無人地繼續(xù)擁吻。
男女粗重的喘息和津液交纏聲,像針似地扎人。
眼角的淚,無聲無息地沿著臉頰滑落。
我絕望的眼神緊緊鎖著莫子卿,希望他能大發(fā)善心救救我們的孩子。
可是,我忘了。
眼前這個男人早就變了。
他心底愛的是蘭月和蘭念,卻絕不是我。
即便我被人拖進小黑屋里,五天五夜。
在無邊的黑暗里,止不住地顫抖。
耳邊是肆虐的笑聲,身上是滾熱粗糙的指腹。
我叫得越兇,那人笑的越歡。
一下下,都帶著撕碎一切的惡。
我癱在血泊中,絕望地叫:「子卿救我!救我……」
喊破了嗓子也沒人……
門被打開時,最先聽到的卻是莫子卿和蘭念的調(diào)笑聲。
而腳邊是暗紅黏膩的血……
第一年,我看見他摟著蘭念親昵地站在門外,還會顫顫地伸出手尋求安慰。
一邊試圖解釋一邊期望他不要嫌棄我。
第三年,我像瀕死的魚躺在地上默默流淚,任由雙拳血肉模糊。
現(xiàn)在,我像死人一樣閉上了眼,任由自己赤身**地被抬出去。
再沒有一絲情緒。
結(jié)婚五年,哪怕我掏心掏肺地對他好,哪怕我一次又一次的否認。p>他始終認為,五年前我生日那天,蘭月被乞丐輪死是我搞的鬼。
只因,蘭念說了一句:「姐姐出事當日,是梅言心騙她去了小黑屋說有禮物送給她……」
只這一句話,將我打進深淵。
我使出渾身力氣辯解,擺出無數(shù)的證據(jù),可莫子卿看我的眼神只剩下無盡的恨。
眼睛干澀,再流不出一滴淚。
一個個孩子沒了。
我的心,也徹底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渾身被痛意驚醒。
耳邊是模糊不清的話。
「莫總,**剛被人……五天五夜,孩子保不住但也沒流干凈,你看是無痛人流還是……」
「直接刮宮!不打***!」
莫子卿說話的語氣堪稱溫柔,透出的意思只讓人腳底冒寒氣。
醫(yī)生呼吸一窒,難以置信地又確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