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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俱散,此生不見
女兒五歲生日宴那天,被人販子拐走。
顧煜時發(fā)了瘋,動用海市一切關系,掘地三尺找到女兒。
他找來最頂尖的醫(yī)療團隊為女兒醫(yī)治。
可女兒還是驚嚇過度,成了啞巴。
我在找尋女兒時誤入窩點,被人販子折磨一天一夜。
顧煜時承諾會不離不棄,永遠對我和女兒好。
直到一年后,我患了癌癥,帶著報告來公司找顧煜時。
無意間聽到辦公室內,他和兄弟的對話:
“阿時,你可真狠,涵涵是你親生女兒,當年都能忍下心看著人販子折磨。”
“還有喬洛,她已經錯過比賽了,你還要讓她被打斷雙手,從此都不能再拿起畫筆,會不會太**了?”
顧煜時沉默一瞬,隨即堅定道。
“只有喬洛徹底殘廢,才不會和妍妍爭比賽名額。妍妍為我生下朗朗,我給不了名分,這是我該彌補她的?!?br>
原來這么多年的愛都是假象。
我和我的孩子是他炙熱愛情的擋路石。
既然如此,我離開就是了。
顧煜時兄弟嘆了口氣,似是可憐我:
“既然你不喜歡她,放喬洛走就好了,她不是死纏爛打的人?!?br>
“不行。”
顧煜時想也沒想就開口:“妍妍血型特殊,又最愛極限運動,一旦受傷有生命危險。喬洛血型和她相配,留在身邊,隨時能為妍妍輸血我才安心。”
“也是,我記得喬洛給你生孩子時,正趕上周妍跳傘降落錯位,撞上石頭。喬洛月子都沒出,就被你拉去獻血?!?br>
腦袋嗡地一聲炸開,無數(shù)記憶碎片涌了上來。
自從嫁給顧煜時以來,他頻頻拉我獻血,說是為了幫助需要的人。
他這么說,我自然愿意,尤其是我知道自己血型稀有,找到匹配者十分困難。
沒想到,需要幫助的從不是一群人,而是一個人。
我不過是顧煜時養(yǎng)在外面的血包罷了。
辦公室里的對話還在繼續(xù),我死死捂住嘴,再不敢聽下去。
手中的病歷單落到地上。
我慌亂撿起,逃也似的拉起女兒逃離現(xiàn)場。
出了公司,女兒小心翼翼地拉我衣角,歪頭看我。
我蹲下身。
自從被綁架后,女兒便不再說話,可她十分聰明,很能感知周圍人的情緒。
看我眼里**淚水,涵涵伸手抱了抱我。
她用手語比劃著“媽媽不哭”。
霎時,淚水盈滿我的眼眶。
女兒五歲生日宴那天,我?guī)е蛣e的小朋友玩,一時沒看到她就不見了。
問別人,他們只說女兒跟著一個男人走了。
卻怎么也沒想到,帶走女兒的是她的親生父親,顧煜時親手將女兒送到人販子手里,任由他們傷害。
他怎么能這么冷漠**!
我苦笑一聲,原來我無比珍視的愛情,只是一場笑話罷了。
這時,懷里揣著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接起電話,是顧煜時略帶焦急的聲音:
“喬洛,快來協(xié)安醫(yī)院,妍妍需要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