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塵緣未了的下山卦
我靠種地帶崩整個修仙界
午飯是在自家小院里吃的。
一張樸實(shí)的木桌，擺著幾樣家常小菜：清炒帶著靈光的野菜，李奶奶秘制的熏肉，還有一盆香氣撲鼻的靈米粥。
簡單，卻足以讓任何修仙者垂涎三尺。
云柚吃得津津有味，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
村長李爺爺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喝著粥，看著云柚的吃相，眼中滿是慈愛。
“慢點(diǎn)吃，沒人和你搶?！?br>
李奶奶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嗔怪道，“瞧你這孩子，跟餓了多少天似的?！?br>
“唔，李奶奶做的飯最好吃了！”
云柚含糊不清地夸贊道。
飯后，云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正準(zhǔn)備去清洗，卻被村長叫住了。
“柚子，過來坐?！?br>
村長拍了拍身邊的石凳。
云柚乖巧地坐下，眨巴著眼睛看著村長：“爺爺，有什么事嗎？”
村長沉吟了一下，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剛溜達(dá)進(jìn)院子的王半仙：“老王，你前幾天不是給柚子算了一卦嗎？
結(jié)果如何？”
王半仙捋了捋他的山羊胡，臉上那慣常的慵懶神色收斂了幾分，變得有些嚴(yán)肅。
他走到近前，仔細(xì)端詳了一下云柚的面相，又掐指算了算，眉頭微微皺起。
云柚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王爺爺，怎么了？
我臉上有飯粒嗎？”
王半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小柚子，你的面相……唉，卦象顯示，你塵緣未了，命中有一劫，需入世歷練，方能化解啊。”
“塵緣未了？”
云柚愣住了，她從小在村里長大，唯一的親人就是村里的各位爺爺奶奶，哪里來的什么塵緣？
李奶奶聞言，擦手的動作頓住了，臉上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老王，你沒算錯吧？
柚子她……”村長抬手制止了李***話，目光沉靜地看著王半仙：“具體怎么說？”
王半仙又恢復(fù)了那副神神叨叨的樣子，搖頭晃腦：“天機(jī)不可泄露。
總之，柚子需要離開村子，去外面的世界走一遭。
時機(jī)己到，避無可避?！?br>
院子里一時間安靜下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光斑搖曳，氣氛卻有些凝滯。
離開村子？
去外面的世界？
云柚的心猛地一跳。
她對外面的世界并非不好奇，村里偶爾會有外來行商路過，用一些鹽巴、布匹換取村里的山貨，她從那些行商口中聽過不少光怪陸離的故事，什么能飛天遁地的仙人，什么龐大無比的城池，什么稀奇古怪的妖獸……但她從未想過要離開。
這里就是她的家，有她最親的人，有她熟悉的土地和空氣。
“必須……必須走嗎？”
云柚的聲音有些干澀。
村長沉默了片刻，緩緩點(diǎn)頭：“老王的卦象，雖然時靈時不靈，但在大事上，從未出過錯?！?br>
他看向云柚，眼神復(fù)雜，有不舍，有擔(dān)憂，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期許，“孩子，雛鷹總要離開巢穴，才能翱翔天際。
你長大了，是該出去看看了?！?br>
李***眼圈有些發(fā)紅，她走過來，握住云柚的手，哽咽道：“外面人心險(xiǎn)惡，你一個女孩子家，又沒什么心眼，萬一被人欺負(fù)了怎么辦……”云柚反握住李奶奶粗糙溫暖的手，心里酸酸澀澀的，但看著爺爺奶奶們擔(dān)憂的神情，她反而擠出一個笑容：“李奶奶，別擔(dān)心！
我力氣大，跑得快，還會種地！
餓不著的！
而且，我就是出去歷練一下，又不是不回來了！
等我了結(jié)了那個什么塵緣，就馬上回來！”
她故作輕松的語氣，讓氣氛緩和了一些。
村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你能這么想就好。
放心，爺爺奶奶們不會讓你空著手出去的?！?br>
他站起身，對院里的幾人說道：“都別愣著了，給丫頭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
三天后，送她下山?！?br>
決定一旦做出，整個村子似乎都動了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云柚發(fā)現(xiàn)爺爺奶奶們變得異常忙碌。
李奶奶翻箱倒柜，把她這些年給云柚做的，云柚覺得花里胡哨不怎么穿的那些漂亮衣裙都找了出來，仔仔細(xì)細(xì)地打包好，又連夜開爐，不知道在煉制些什么，丹房里飄出的藥香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
張叔的打鐵鋪里，鐺鐺聲幾乎晝夜不停。
他不僅把云柚平時用慣的那把銹跡斑斑的柴刀重新打磨得寒光閃閃，還給她打了一把小巧玲瓏的**，說是給她防身用，雖然云柚覺得那**的造型更像個水果刀。
就連平時不怎么露面的，住在村尾擅長音律的蘇婆婆，也把她叫過去，塞給她一支碧綠剔透的玉簪，說是遇到危險(xiǎn)時吹響，或許能有點(diǎn)用。
云柚試了試，沒吹出聲音，只覺得蘇婆婆可能年紀(jì)大了，記錯了用法。
王大叔從他的寶貝藥田里，精心挑選了幾株看起來最水靈的野菜，用玉盒裝好，告訴云柚路上可以煮湯喝。
村口的王半仙則送了她幾枚古舊的銅錢，說是關(guān)鍵時刻能用來卜卦，趨吉避兇。
村民們也紛紛送來各種東西——自家腌的咸菜、烘好的肉干、納的千層底布鞋……仿佛她不是去修仙界歷練，而是要去遠(yuǎn)郊踏青。
云柚看著堆滿她房間角落的各式“行李”，有些哭笑不得。
一把劈柴不卷刃的銹劍，一包能砸暈妖獸的靈米，一本《常見病癥土方大全》，幾件漂亮衣服，一把小**，一支玉簪，幾盒野菜，幾枚銅錢，還有一大堆吃的穿的用的……她拿起那本《常見病癥土方大全》，翻看了一下，里面圖文并茂地記載著諸如“風(fēng)寒感冒，生姜三片，蔥白兩根，紅糖一勺，水煎服”、“跌打損傷，紅花油外敷”之類的方法，倒是很實(shí)用。
第三天傍晚，所有的東西都被整齊地打包進(jìn)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粗布包袱里。
李奶奶還特意給她縫了一個小巧的乾坤袋，外表看起來就是個繡著蘭花的普通香囊，但里面卻有差不多一間屋子大小的空間，足夠她裝下所有東西。
“這里面我給你放了些應(yīng)急的丹藥，綠色的療傷，紅色的回氣，白色的解毒……都貼了標(biāo)簽，別搞混了?！?br>
李奶奶紅著眼睛，一遍遍地叮囑，“還有這些靈石，你拿著，在外面吃飯住店都要花錢?！?br>
云柚看著手里那幾塊看起來灰撲撲，毫無靈氣波動的“石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珍重地收進(jìn)乾坤袋。
她不知道，這些在李奶奶眼里只是“零花錢”的石頭，每一塊都是足以引起宗門大戰(zhàn)的極品靈髓。
晚飯格外豐盛，但氣氛卻有些沉悶。
大家都舍不得云柚，連那只胖鳥都似乎感知到什么，落在院墻上，不時“咕咕”地叫兩聲。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云柚背上她的粗布包袱，腰間掛著乾坤袋和柴刀，在全村人的目送下，走到了村口。
村長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柚子，記住，無論走到哪里，這里永遠(yuǎn)是你的家。
在外面，遇事多留個心眼，但也不必妄自菲薄。
你很好，比很多人都要好?！?br>
李奶奶忍不住落下淚來，塞給她一個油紙包：“路上吃的，餓了一定要記得吃飯！”
張叔、王大叔、蘇婆婆、王半仙……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不舍與祝福。
云柚鼻子發(fā)酸，強(qiáng)忍著眼淚，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婆婆，你們放心！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等我辦完了事，就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邁開了腳步，沿著那條蜿蜒下山的小路，一步步走向山外那片未知的、廣闊的世界。
陽光在她身后，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有回頭，怕一回頭，就舍不得走了。
山風(fēng)拂過，帶來草木的清香。
云柚握了握拳，心里既有對未來的忐忑，也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呢？”
一張樸實(shí)的木桌，擺著幾樣家常小菜：清炒帶著靈光的野菜，李奶奶秘制的熏肉，還有一盆香氣撲鼻的靈米粥。
簡單，卻足以讓任何修仙者垂涎三尺。
云柚吃得津津有味，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
村長李爺爺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喝著粥，看著云柚的吃相，眼中滿是慈愛。
“慢點(diǎn)吃，沒人和你搶?！?br>
李奶奶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嗔怪道，“瞧你這孩子，跟餓了多少天似的?！?br>
“唔，李奶奶做的飯最好吃了！”
云柚含糊不清地夸贊道。
飯后，云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正準(zhǔn)備去清洗，卻被村長叫住了。
“柚子，過來坐?！?br>
村長拍了拍身邊的石凳。
云柚乖巧地坐下，眨巴著眼睛看著村長：“爺爺，有什么事嗎？”
村長沉吟了一下，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剛溜達(dá)進(jìn)院子的王半仙：“老王，你前幾天不是給柚子算了一卦嗎？
結(jié)果如何？”
王半仙捋了捋他的山羊胡，臉上那慣常的慵懶神色收斂了幾分，變得有些嚴(yán)肅。
他走到近前，仔細(xì)端詳了一下云柚的面相，又掐指算了算，眉頭微微皺起。
云柚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王爺爺，怎么了？
我臉上有飯粒嗎？”
王半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小柚子，你的面相……唉，卦象顯示，你塵緣未了，命中有一劫，需入世歷練，方能化解啊。”
“塵緣未了？”
云柚愣住了，她從小在村里長大，唯一的親人就是村里的各位爺爺奶奶，哪里來的什么塵緣？
李奶奶聞言，擦手的動作頓住了，臉上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老王，你沒算錯吧？
柚子她……”村長抬手制止了李***話，目光沉靜地看著王半仙：“具體怎么說？”
王半仙又恢復(fù)了那副神神叨叨的樣子，搖頭晃腦：“天機(jī)不可泄露。
總之，柚子需要離開村子，去外面的世界走一遭。
時機(jī)己到，避無可避?！?br>
院子里一時間安靜下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光斑搖曳，氣氛卻有些凝滯。
離開村子？
去外面的世界？
云柚的心猛地一跳。
她對外面的世界并非不好奇，村里偶爾會有外來行商路過，用一些鹽巴、布匹換取村里的山貨，她從那些行商口中聽過不少光怪陸離的故事，什么能飛天遁地的仙人，什么龐大無比的城池，什么稀奇古怪的妖獸……但她從未想過要離開。
這里就是她的家，有她最親的人，有她熟悉的土地和空氣。
“必須……必須走嗎？”
云柚的聲音有些干澀。
村長沉默了片刻，緩緩點(diǎn)頭：“老王的卦象，雖然時靈時不靈，但在大事上，從未出過錯?！?br>
他看向云柚，眼神復(fù)雜，有不舍，有擔(dān)憂，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期許，“孩子，雛鷹總要離開巢穴，才能翱翔天際。
你長大了，是該出去看看了?！?br>
李***眼圈有些發(fā)紅，她走過來，握住云柚的手，哽咽道：“外面人心險(xiǎn)惡，你一個女孩子家，又沒什么心眼，萬一被人欺負(fù)了怎么辦……”云柚反握住李奶奶粗糙溫暖的手，心里酸酸澀澀的，但看著爺爺奶奶們擔(dān)憂的神情，她反而擠出一個笑容：“李奶奶，別擔(dān)心！
我力氣大，跑得快，還會種地！
餓不著的！
而且，我就是出去歷練一下，又不是不回來了！
等我了結(jié)了那個什么塵緣，就馬上回來！”
她故作輕松的語氣，讓氣氛緩和了一些。
村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你能這么想就好。
放心，爺爺奶奶們不會讓你空著手出去的?！?br>
他站起身，對院里的幾人說道：“都別愣著了，給丫頭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
三天后，送她下山?！?br>
決定一旦做出，整個村子似乎都動了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云柚發(fā)現(xiàn)爺爺奶奶們變得異常忙碌。
李奶奶翻箱倒柜，把她這些年給云柚做的，云柚覺得花里胡哨不怎么穿的那些漂亮衣裙都找了出來，仔仔細(xì)細(xì)地打包好，又連夜開爐，不知道在煉制些什么，丹房里飄出的藥香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
張叔的打鐵鋪里，鐺鐺聲幾乎晝夜不停。
他不僅把云柚平時用慣的那把銹跡斑斑的柴刀重新打磨得寒光閃閃，還給她打了一把小巧玲瓏的**，說是給她防身用，雖然云柚覺得那**的造型更像個水果刀。
就連平時不怎么露面的，住在村尾擅長音律的蘇婆婆，也把她叫過去，塞給她一支碧綠剔透的玉簪，說是遇到危險(xiǎn)時吹響，或許能有點(diǎn)用。
云柚試了試，沒吹出聲音，只覺得蘇婆婆可能年紀(jì)大了，記錯了用法。
王大叔從他的寶貝藥田里，精心挑選了幾株看起來最水靈的野菜，用玉盒裝好，告訴云柚路上可以煮湯喝。
村口的王半仙則送了她幾枚古舊的銅錢，說是關(guān)鍵時刻能用來卜卦，趨吉避兇。
村民們也紛紛送來各種東西——自家腌的咸菜、烘好的肉干、納的千層底布鞋……仿佛她不是去修仙界歷練，而是要去遠(yuǎn)郊踏青。
云柚看著堆滿她房間角落的各式“行李”，有些哭笑不得。
一把劈柴不卷刃的銹劍，一包能砸暈妖獸的靈米，一本《常見病癥土方大全》，幾件漂亮衣服，一把小**，一支玉簪，幾盒野菜，幾枚銅錢，還有一大堆吃的穿的用的……她拿起那本《常見病癥土方大全》，翻看了一下，里面圖文并茂地記載著諸如“風(fēng)寒感冒，生姜三片，蔥白兩根，紅糖一勺，水煎服”、“跌打損傷，紅花油外敷”之類的方法，倒是很實(shí)用。
第三天傍晚，所有的東西都被整齊地打包進(jìn)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粗布包袱里。
李奶奶還特意給她縫了一個小巧的乾坤袋，外表看起來就是個繡著蘭花的普通香囊，但里面卻有差不多一間屋子大小的空間，足夠她裝下所有東西。
“這里面我給你放了些應(yīng)急的丹藥，綠色的療傷，紅色的回氣，白色的解毒……都貼了標(biāo)簽，別搞混了?！?br>
李奶奶紅著眼睛，一遍遍地叮囑，“還有這些靈石，你拿著，在外面吃飯住店都要花錢?！?br>
云柚看著手里那幾塊看起來灰撲撲，毫無靈氣波動的“石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珍重地收進(jìn)乾坤袋。
她不知道，這些在李奶奶眼里只是“零花錢”的石頭，每一塊都是足以引起宗門大戰(zhàn)的極品靈髓。
晚飯格外豐盛，但氣氛卻有些沉悶。
大家都舍不得云柚，連那只胖鳥都似乎感知到什么，落在院墻上，不時“咕咕”地叫兩聲。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云柚背上她的粗布包袱，腰間掛著乾坤袋和柴刀，在全村人的目送下，走到了村口。
村長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柚子，記住，無論走到哪里，這里永遠(yuǎn)是你的家。
在外面，遇事多留個心眼，但也不必妄自菲薄。
你很好，比很多人都要好?！?br>
李奶奶忍不住落下淚來，塞給她一個油紙包：“路上吃的，餓了一定要記得吃飯！”
張叔、王大叔、蘇婆婆、王半仙……所有人都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不舍與祝福。
云柚鼻子發(fā)酸，強(qiáng)忍著眼淚，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婆婆，你們放心！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等我辦完了事，就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邁開了腳步，沿著那條蜿蜒下山的小路，一步步走向山外那片未知的、廣闊的世界。
陽光在她身后，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有回頭，怕一回頭，就舍不得走了。
山風(fēng)拂過，帶來草木的清香。
云柚握了握拳，心里既有對未來的忐忑，也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