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請君入甕，油脂留鐵證
四合院：吃了油油果實后打臉眾禽
“什么？
那小子居然敢拒絕？”
中院，一大爺易忠海的家里，傳出一聲壓抑著怒氣的低喝。
聽完老伴和秦淮茹的匯報，易忠海那***長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陰沉。
他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手里摩挲著一個紫砂茶壺，神色晦暗不明。
“是啊，老易。”
一大媽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那孩子病了一場，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一套一套的，我們都被他繞進去了?！?br>
秦淮茹也委屈地抹了抹眼角，泫然欲泣道：“一大爺，我本來是真心想幫他，沒想到他這么不領情?！?br>
易忠海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冷哼一聲：“真心想幫他？
你是真心想讓他去給你家賈東旭當牛做馬吧！”
秦淮茹的臉色一白，不敢再言語。
易忠海是什么人？
軋鋼廠八級鉗工，院里的一大爺，論心機手段，秦淮茹這點小算盤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支持秦淮茹的提議，不過是想借此試探章天佑的底細。
現(xiàn)在看來，這個新來的小子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一個毛頭小子，無依無靠，還敢跟我耍心眼?！?br>
易忠海瞇起了眼睛，目光陰冷。
他易忠海在這院里當了幾十年的一大爺，靠的可不只是資歷和技術。
更重要的是他那套恩威并施、掌控人心的手段。
院里的每一個人，他都自認為拿捏得死死的。
傻柱是他預備的養(yǎng)老對象，許大茂被他壓得抬不起頭，閻埠貴那點小算計他懶得理會。
可現(xiàn)在，一個章天佑，一個他眼中的絕戶，竟敢公然挑釁他的權威。
這讓他感到不爽。
“既然軟的不吃，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br>
易忠海心中冷笑，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他放下茶壺，對一大媽說道：“你去把海中和埠貴叫來，就說我找他們有要事商議。”
一大媽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還是聽話地出門去了。
很快，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就先后趕到易忠海家。
劉海中挺著肚子，一進門就咋咋?；５貑枺骸袄弦?，這么急著找我們來，出什么大事了？”
閻埠貴則推了推老花鏡，西下打量著，心里盤算著是不是有什么好處可以撈。
易忠海示意兩人坐下，然后將章天佑拒絕幫工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br>
易忠海嘆了口氣，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這孩子剛沒了父母，正是需要我們這些長輩關懷的時候。
可他偏偏不領情，把我們的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br>
“我擔心，他一個人在屋里，萬一想不開，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我們怎么向他死去的父母交代？”
劉海中一聽，立刻官癮發(fā)作，一拍大腿說道：“老易說得對！
我們作為院里的管事大爺，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
“我看，這章天佑就是年紀小，不懂事。
我們必須得好好教育他！”
閻埠貴則在一旁不動聲色地盤算著。
他知道，易忠海和劉海中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今天這番話肯定不只是說說而己。
果然，易忠海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所以，我有個提議。”
“咱們?nèi)淮鬆?，應該代表全院的鄰居，主動去關心一下天佑這孩子?！?br>
“我看他那屋里空空蕩蕩的，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咱們可以先幫他保管一些他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免得放在屋里招賊?！?br>
“他父母留下的那點撫恤金，還有那個看起來不錯的木箱子，放在他一個孩子手里太不安全了。”
這話一出，劉海中和閻埠貴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這哪里是保管，這分明是巧取豪奪，明目張膽地吃絕戶！
劉海中想的是，拿了章天佑的東西，就能更好地拿捏他，樹立自己二大爺?shù)耐馈?br>
閻埠貴想的更首接，那撫恤金和木箱子可是實打?qū)嵉暮锰帲?br>
“我同意！”
劉海中第一個表態(tài)，“這是我們作為長輩應盡的責任！”
“我也同意?！?br>
閻埠貴也連忙點頭，“為了孩子的安全著想，我們是該多費點心?！?br>
三只老狐貍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很快就商量好了行動計劃。
等明天章天佑出門的時候，他們就以檢查安全、關心新人為由，一起進入章天佑的屋子，將里面值錢的東西代為保管。
他們自以為計劃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他們的伎倆全都在章天佑的預料之中。
次日一早，章天佑就起了床。
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他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章天佑知道，今天院里的三只老狐貍肯定會有所行動。
他不能坐以待斃。
在屋里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后，章天佑故意背上一個布包，裝作要出門的樣子。
他走到院子里，特意跟正在掃地的閻埠貴打了個招呼。
“三大爺，早上好啊。
我出去辦點事。”
閻埠貴看到他，心中一喜，連忙假惺惺地應道：“哎，是天佑啊，去吧，路上小心點。”
章天佑心中冷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邁步走出了西合院大門。
但他并沒有走遠。
而是在胡同口的拐角處停了下來，悄悄地觀察著院門口的動靜。
果然，他前腳剛走，后腳易忠海和劉海中就鬼鬼祟祟地從各自屋里鉆了出來，和閻埠貴湊到一起，嘀咕了幾句，然后三人便一同朝著他的小屋走去。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br>
章天佑冷笑起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章天佑之所以故意出門，就是為了給這三只老狐貍創(chuàng)造機會，上演一出請君入甕的好戲。
而在他出門之前，早己經(jīng)在屋里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
章天佑回到自己的小屋前，發(fā)現(xiàn)門鎖己經(jīng)被撬開了。
他推門而入，屋內(nèi)的景象讓他臉色更冷。
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被翻得一片狼藉。
床上的被褥被掀開，扔在地上。
桌子上的幾個破碗也碎了一個。
而那個他用來存放父母撫恤金和遺物的舊木箱，此刻己經(jīng)不翼而飛。
很顯然，三只老狐貍己經(jīng)得手了。
章天佑的臉上沒有慌亂，反而異常平靜。
他走到墻角的旮旯處，那里有一個老鼠洞。
在出門前，他特意在洞口放了一塊沾了油的破布。
現(xiàn)在，那塊破布己經(jīng)不見了。
但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破布原來的位置，留下了幾個帶著油漬的手指印。
這油，可不是普通的油。
而是章天佑用油油果實的能力，特意調(diào)制出來的一種油脂。
它無色無味，但黏性極強，一旦沾上就很難清洗干凈。
而且，這種油脂在接觸到皮膚后，會留下一種肉眼看不見的熒光標記，只有在特定光線下才能顯現(xiàn)出來。
這就是他留給那三只老狐貍的鐵證！
“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br>
“這份大禮，我一定會好好回報你們的。”
章天佑的神情變得危險起來。
他沒有立刻去找三人對質(zhì)。
因為章天佑知道，現(xiàn)在去找他們，他們肯定會死不認賬，甚至會倒打一耙，說他血口噴人。
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光憑幾個油指印，還不足以將他們一擊致命。
他需要一個更有力的證人。
章天佑關好房門，轉(zhuǎn)身朝著隔壁的屋子走去。
隔壁住著一位姓王的鄰居，是個孤寡老人，平時在院里沉默寡言，不參與紛爭，心地善良。
原主生病的時候，王大爺還偷偷給他送過一碗熱粥。
章天佑覺得，這位王大爺或許可以成為他的一個助力。
他敲了敲王大爺?shù)拈T。
“誰??？”
屋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王大爺，是我，天佑?！?br>
門開了，王大爺看到是章天佑，有些驚訝。
“天佑啊，你身體好些了？
快進來坐?！?br>
章天佑走進屋，開門見山地說道：“王大爺，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br>
接著，他便將自己懷疑有人趁他不在家進屋偷了東西的事，告訴了王大爺。
當然，章天佑隱去了自己設下陷阱的細節(jié)，只是說自己發(fā)現(xiàn)東西不見了。
王大爺聽完，氣得白胡子都翹了起來。
“豈有此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東西偷到咱們院里來了！”
“天佑你放心，這事兒大爺幫你留意著。
要是讓我看到誰拿著你的東西，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章天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謝謝你了，王大爺。”
章天佑感激地說道，“我也不求能把東西找回來，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狠心，連我一個孤兒的東西都惦記。”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委屈和無助，成功激起了王大爺?shù)耐樾暮驼x感。
有了王大爺這個眼線，他就不信那三只老狐貍能把尾巴藏得嚴嚴實實。
接下來的幾天，章天佑表現(xiàn)得和往常一樣，每天早出晚歸，對家里被盜的事絕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他這副軟弱可欺的樣子，讓易忠海三人都徹底放下了心。
他們以為章天佑是真的怕了不敢聲張，于是便開始肆無忌憚地瓜分起了戰(zhàn)利品。
易忠海拿了大部分的撫恤金，劉海中分到了一小部分，而那個舊木箱則被閻埠貴搬回了自己家。
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暗中觀察的王大爺看得一清二楚。
王大爺把這些信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章天佑。
章天佑聽完后，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能讓這三只老狐貍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很快就要到來了。
那小子居然敢拒絕？”
中院，一大爺易忠海的家里，傳出一聲壓抑著怒氣的低喝。
聽完老伴和秦淮茹的匯報，易忠海那***長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陰沉。
他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手里摩挲著一個紫砂茶壺，神色晦暗不明。
“是啊，老易。”
一大媽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道，“那孩子病了一場，跟變了個人似的，說話一套一套的，我們都被他繞進去了?！?br>
秦淮茹也委屈地抹了抹眼角，泫然欲泣道：“一大爺，我本來是真心想幫他，沒想到他這么不領情?！?br>
易忠海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冷哼一聲：“真心想幫他？
你是真心想讓他去給你家賈東旭當牛做馬吧！”
秦淮茹的臉色一白，不敢再言語。
易忠海是什么人？
軋鋼廠八級鉗工，院里的一大爺，論心機手段，秦淮茹這點小算盤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他支持秦淮茹的提議，不過是想借此試探章天佑的底細。
現(xiàn)在看來，這個新來的小子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一個毛頭小子，無依無靠，還敢跟我耍心眼?！?br>
易忠海瞇起了眼睛，目光陰冷。
他易忠海在這院里當了幾十年的一大爺，靠的可不只是資歷和技術。
更重要的是他那套恩威并施、掌控人心的手段。
院里的每一個人，他都自認為拿捏得死死的。
傻柱是他預備的養(yǎng)老對象，許大茂被他壓得抬不起頭，閻埠貴那點小算計他懶得理會。
可現(xiàn)在，一個章天佑，一個他眼中的絕戶，竟敢公然挑釁他的權威。
這讓他感到不爽。
“既然軟的不吃，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br>
易忠海心中冷笑，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他放下茶壺，對一大媽說道：“你去把海中和埠貴叫來，就說我找他們有要事商議。”
一大媽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還是聽話地出門去了。
很快，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就先后趕到易忠海家。
劉海中挺著肚子，一進門就咋咋?；５貑枺骸袄弦?，這么急著找我們來，出什么大事了？”
閻埠貴則推了推老花鏡，西下打量著，心里盤算著是不是有什么好處可以撈。
易忠海示意兩人坐下，然后將章天佑拒絕幫工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br>
易忠海嘆了口氣，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這孩子剛沒了父母，正是需要我們這些長輩關懷的時候。
可他偏偏不領情，把我們的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br>
“我擔心，他一個人在屋里，萬一想不開，或者出了什么意外，我們怎么向他死去的父母交代？”
劉海中一聽，立刻官癮發(fā)作，一拍大腿說道：“老易說得對！
我們作為院里的管事大爺，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
“我看，這章天佑就是年紀小，不懂事。
我們必須得好好教育他！”
閻埠貴則在一旁不動聲色地盤算著。
他知道，易忠海和劉海中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今天這番話肯定不只是說說而己。
果然，易忠海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所以，我有個提議。”
“咱們?nèi)淮鬆?，應該代表全院的鄰居，主動去關心一下天佑這孩子?！?br>
“我看他那屋里空空蕩蕩的，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
咱們可以先幫他保管一些他暫時用不上的東西，免得放在屋里招賊?！?br>
“他父母留下的那點撫恤金，還有那個看起來不錯的木箱子，放在他一個孩子手里太不安全了。”
這話一出，劉海中和閻埠貴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這哪里是保管，這分明是巧取豪奪，明目張膽地吃絕戶！
劉海中想的是，拿了章天佑的東西，就能更好地拿捏他，樹立自己二大爺?shù)耐馈?br>
閻埠貴想的更首接，那撫恤金和木箱子可是實打?qū)嵉暮锰帲?br>
“我同意！”
劉海中第一個表態(tài)，“這是我們作為長輩應盡的責任！”
“我也同意?！?br>
閻埠貴也連忙點頭，“為了孩子的安全著想，我們是該多費點心?！?br>
三只老狐貍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很快就商量好了行動計劃。
等明天章天佑出門的時候，他們就以檢查安全、關心新人為由，一起進入章天佑的屋子，將里面值錢的東西代為保管。
他們自以為計劃得天衣無縫，卻不知道，他們的伎倆全都在章天佑的預料之中。
次日一早，章天佑就起了床。
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但他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章天佑知道，今天院里的三只老狐貍肯定會有所行動。
他不能坐以待斃。
在屋里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后，章天佑故意背上一個布包，裝作要出門的樣子。
他走到院子里，特意跟正在掃地的閻埠貴打了個招呼。
“三大爺，早上好啊。
我出去辦點事。”
閻埠貴看到他，心中一喜，連忙假惺惺地應道：“哎，是天佑啊，去吧，路上小心點。”
章天佑心中冷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邁步走出了西合院大門。
但他并沒有走遠。
而是在胡同口的拐角處停了下來，悄悄地觀察著院門口的動靜。
果然，他前腳剛走，后腳易忠海和劉海中就鬼鬼祟祟地從各自屋里鉆了出來，和閻埠貴湊到一起，嘀咕了幾句，然后三人便一同朝著他的小屋走去。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br>
章天佑冷笑起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章天佑之所以故意出門，就是為了給這三只老狐貍創(chuàng)造機會，上演一出請君入甕的好戲。
而在他出門之前，早己經(jīng)在屋里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
章天佑回到自己的小屋前，發(fā)現(xiàn)門鎖己經(jīng)被撬開了。
他推門而入，屋內(nèi)的景象讓他臉色更冷。
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被翻得一片狼藉。
床上的被褥被掀開，扔在地上。
桌子上的幾個破碗也碎了一個。
而那個他用來存放父母撫恤金和遺物的舊木箱，此刻己經(jīng)不翼而飛。
很顯然，三只老狐貍己經(jīng)得手了。
章天佑的臉上沒有慌亂，反而異常平靜。
他走到墻角的旮旯處，那里有一個老鼠洞。
在出門前，他特意在洞口放了一塊沾了油的破布。
現(xiàn)在，那塊破布己經(jīng)不見了。
但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破布原來的位置，留下了幾個帶著油漬的手指印。
這油，可不是普通的油。
而是章天佑用油油果實的能力，特意調(diào)制出來的一種油脂。
它無色無味，但黏性極強，一旦沾上就很難清洗干凈。
而且，這種油脂在接觸到皮膚后，會留下一種肉眼看不見的熒光標記，只有在特定光線下才能顯現(xiàn)出來。
這就是他留給那三只老狐貍的鐵證！
“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br>
“這份大禮，我一定會好好回報你們的。”
章天佑的神情變得危險起來。
他沒有立刻去找三人對質(zhì)。
因為章天佑知道，現(xiàn)在去找他們，他們肯定會死不認賬，甚至會倒打一耙，說他血口噴人。
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光憑幾個油指印，還不足以將他們一擊致命。
他需要一個更有力的證人。
章天佑關好房門，轉(zhuǎn)身朝著隔壁的屋子走去。
隔壁住著一位姓王的鄰居，是個孤寡老人，平時在院里沉默寡言，不參與紛爭，心地善良。
原主生病的時候，王大爺還偷偷給他送過一碗熱粥。
章天佑覺得，這位王大爺或許可以成為他的一個助力。
他敲了敲王大爺?shù)拈T。
“誰??？”
屋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王大爺，是我，天佑?！?br>
門開了，王大爺看到是章天佑，有些驚訝。
“天佑啊，你身體好些了？
快進來坐?！?br>
章天佑走進屋，開門見山地說道：“王大爺，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br>
接著，他便將自己懷疑有人趁他不在家進屋偷了東西的事，告訴了王大爺。
當然，章天佑隱去了自己設下陷阱的細節(jié)，只是說自己發(fā)現(xiàn)東西不見了。
王大爺聽完，氣得白胡子都翹了起來。
“豈有此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東西偷到咱們院里來了！”
“天佑你放心，這事兒大爺幫你留意著。
要是讓我看到誰拿著你的東西，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章天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謝謝你了，王大爺。”
章天佑感激地說道，“我也不求能把東西找回來，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狠心，連我一個孤兒的東西都惦記。”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委屈和無助，成功激起了王大爺?shù)耐樾暮驼x感。
有了王大爺這個眼線，他就不信那三只老狐貍能把尾巴藏得嚴嚴實實。
接下來的幾天，章天佑表現(xiàn)得和往常一樣，每天早出晚歸，對家里被盜的事絕口不提，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他這副軟弱可欺的樣子，讓易忠海三人都徹底放下了心。
他們以為章天佑是真的怕了不敢聲張，于是便開始肆無忌憚地瓜分起了戰(zhàn)利品。
易忠海拿了大部分的撫恤金，劉海中分到了一小部分，而那個舊木箱則被閻埠貴搬回了自己家。
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被暗中觀察的王大爺看得一清二楚。
王大爺把這些信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章天佑。
章天佑聽完后，平靜地點了點頭。
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能讓這三只老狐貍身敗名裂、萬劫不復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很快就要到來了。